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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社会篇（走投无路） 逃离悲伤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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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乡间小路裹得密不透风。江初墨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指尖在找工作APP的界面上漫无目的地滑动。男朋友没了，学校回不去，家里更是连一丝暖意都盼不到，她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野草，只能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丝生存的缝隙。她不敢看那些熟悉的城市，指尖划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走得越远越好，远离那些是非，远离那些认识她的人。
APP上的招聘信息五花八门，大多是工厂普工、餐厅服务员，薪资大多在三四千，除去房租和生活费，根本剩不下什么。江初墨越看越心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陌生的城市立足，更不知道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一条私信，红色的消息提示像一簇火苗，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扎眼。
“小姐姐在找工作吗？我们这边正在招KTV服务员，月入1万+哦！干得好的话，每个月四五万都不是问题～”
江初墨的心跳猛地一跳。1万+？四五万？这对于从未出过社会、口袋里只剩下几十块钱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她犹豫了一下，回复道：“KTV服务员是做什么的呀？”
对方回复得很快，语气带着几分热情：“其实就是酒水营销啦，很轻松的！给客人卖卖酒，点点歌，赚提成而已。不用干重活，只要嘴巴甜一点，会跟客人聊聊天，收入就很可观～”
江初墨皱了皱眉。她从来没去过KTV，也不知道酒水营销具体是做什么的。但她能想象到大概的场景：一群人在包厢里唱歌喝酒，她给他们递酒、点歌，偶尔陪他们聊几句。这听起来似乎真的不算累，而且薪资又这么诱人。她想起自己在学校里受的委屈，想起岑今岁的背叛，想起父母的冷漠，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冲动：只要能赚钱，只要能在陌生的城市活下去，再辛苦一点她也愿意。
“这个工作地址在哪里呀？”她又问。
“在北方的一线城市，离你那边挺远的，不过我们包车费路费，你不用担心！”对方的回复让江初墨彻底动了心。北方，正好符合她远离家乡的想法，那里没有人认识她，她可以重新开始，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我没有钱买车票……”她小心翼翼地回复，带着一丝忐忑。
“没关系呀！你把身份证照片发给我，我帮你买票，到时候你直接去车站取票就行了。我们这边招聘都是包接送的，放心吧～”
江初墨没有多想，她太需要这份工作了，太需要一个能让她安身立命的地方了。她找出自己的身份证，拍了照片发了过去，然后和对方互加了微信。微信昵称很简单，就叫“许愿”。这个名字让她心里莫名地生出一丝好感，像是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没过多久，许愿就把买好的车票截图发了过来。是一张从省城出发到北方一线城市的硬卧车票，出发时间是第二天下午两点。“你明天先坐大巴到省城，然后去火车站取票就行。记得带好身份证，路上注意安全～”许愿的消息带着几分叮嘱，让江初墨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想，这个许愿听起来人还不错，或许这次真的能遇到好人。
第二天一早，江初墨就背着自己唯一的书包，踏上了前往省城的大巴。书包里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笔，还有她仅剩的几十块钱。大巴车缓缓驶出县城，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一点点倒退，江初墨的心里五味杂陈。有不舍，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往前走，不能回头。
大巴车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省城。这是江初墨第一次来到省会城市，看着宽阔的马路、高耸的大楼、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她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她像一只误入森林的小鹿，站在车站门口，茫然地看着四周。她记得许愿说过，要去火车站取票，可她根本不知道火车站在哪里。
她打开手机地图，搜索了最近的火车站，按照导航的提示，找到了一个公交站台。站台前挤满了人，大家都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疲惫或焦急。江初墨好不容易挤上了一辆公交车，看到车身上写着“火车站”三个字，便放心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她不知道，大城市的火车站竟然还分东站和西站，她坐上的这趟车，终点站是火车东站，而她的车票，是从火车西站出发的。
公交车一路颠簸，每站都要停靠，车上的人越来越多，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灰尘的味道。江初墨紧紧抓着自己的书包，心里有些不安。她看了一眼窗外，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上车水马龙，这一切都让她觉得陌生又遥远。就在这时，公交车司机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严肃地问：“小姑娘，你怎么不戴口罩？”
江初墨愣了一下，才想起现在还是疫情期间，出门要戴口罩。她连忙从书包里翻找，可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她根本就没带口罩。“我……我没有口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脸颊也涨红了。
司机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开车。过了几站，司机在一个站台停下，趁着乘客上下车的间隙，从驾驶座旁边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口罩，递给她：“拿着吧，出门在外，口罩要戴好。”
江初墨接过口罩，心里一阵温暖。她连忙道谢：“谢谢大叔！”然后小心翼翼地戴上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原本以为大城市的人都很冷漠，没想到这位司机大叔这么好心，让她在陌生的城市感受到了一丝善意。
公交车行驶了整整五十多分钟，终于抵达了终点站——火车东站。车上的乘客陆续下车，江初墨也跟着人群走了下去。司机大叔看着她背着书包，孤零零的样子，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小姑娘，你是去火车站坐车吗？”
“嗯。”江初墨点点头。
“去哪里呀？”司机大叔又问。
“去北方打工。”江初墨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羞涩。
司机大叔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这么小就出来打工啊？你爸妈知道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江初墨的心里。爸妈？他们从来都不关心她，就算知道她出来打工，也只会骂她不争气。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司机大叔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他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异样：“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跟大叔说，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江初墨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想挣脱司机的手，可司机抓得很紧。“大叔，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
“放开你干什么？”司机大叔的眼神变得有些猥琐，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的胳膊上轻轻摩挲着，“小姑娘，你一个人出门多危险啊。不如跟大叔走吧，大叔给你找个轻松的工作，不用这么辛苦打工。”
江初墨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没想到，刚才还对她好心的司机大叔，竟然会这样对她。她使出浑身力气，猛地甩开司机的手，大声喊道：“你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司机大叔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也松了几分。江初墨趁机挣脱出来，转身就往火车站里面跑。她跑得飞快，书包在身后晃动，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来，一直跑到火车站大厅里人多的地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
她靠在一根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要跳出胸腔一样。刚才的一幕让她心有余悸，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出门就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擦干眼泪，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江初墨，你一定要坚强，不能被这些事情打倒。
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江初墨拿出手机，打开许愿发来的车票截图，准备去取票机取票。可她在火车站大厅里转了半天，看着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车次信息，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那趟车。她反复对比车票截图和大屏幕上的信息，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的车票是从火车西站出发的，而她现在在的是火车东站。
江初墨瞬间慌了神。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她的火车两点就要开了，从火车东站到火车西站，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越来越着急，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下单了一辆网约车。
等车的时间仿佛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在煎熬。江初墨不停地看着手机，生怕网约车迟迟不来，耽误了火车。还好，十分钟后，网约车就到了。她连忙上车，催促司机：“师傅，麻烦你快点，我两点的火车，要去火车西站，赶时间！”
司机师傅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放心吧，我尽量快点。”
汽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江初墨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赶上火车，一定要赶上。
万幸的是，在下午一点五十分的时候，网约车终于抵达了火车西站。江初墨付了车费，拿起书包就往火车站里面跑。她一路狂奔，穿过安检口，找到了取票机，快速取了票，然后朝着检票口跑去。当她终于检票上车，找到自己的车厢时，火车刚好开始缓缓启动。
江初墨靠在车厢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笑容。她终于赶上火车了，终于要离开这座让她伤心的城市了。
她按照车票上的信息，找到了自己的铺位。是硬卧上铺，高高地架在半空中。江初墨抬头看了看，心里犯了难。她身材瘦小，胳膊也没什么力气，这么高的上铺，她怎么爬得上去？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下铺，是空着的，便想着先坐在下铺休息一下，等下铺的乘客来了再让开。
这是江初墨人生中第一次坐火车。她坐在下铺，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倒退，心里感慨万千。熟悉的城市渐渐远去，陌生的风景不断映入眼帘，她知道，她的人生即将翻开新的一页。她暗暗下定决心，到了北方的城市，一定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在这座城市里站稳脚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伤害过她的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火车一路向北行驶，穿过平原，越过山川。江初墨靠在窗边，偶尔会偷偷想起许愿。她不知道许愿长什么样子，是年轻还是年老，是帅气还是普通。她甚至有些担心，许愿会不会是个骗子，就像岑今岁一样，只是想骗她。但她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选择相信。
过了两站，车厢里上来了一位中年男子，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他走到江初墨面前，看了一眼铺位号，然后对她说：“小姑娘，这是我的铺位。”
江初墨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坐的是别人的下铺。她连忙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上铺，我爬不上去，就先在这里坐了一会儿。”
男子看了一眼上铺，又看了看江初墨瘦小的身材，笑了笑：“没事，你一个小姑娘，上铺确实不太方便。要不，我跟你换一下吧？”
江初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连忙道谢：“真的吗？太谢谢你了！”她从来不知道，火车上的铺位还分价格，以为只是靠运气随机分配的，所以根本没想过要给对方补差价。
男子摆了摆手：“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说完，他把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然后也坐在了下铺，并没有要往上铺去的意思。
江初墨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好意思问。男子主动和她聊了起来：“小姑娘，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去北方打工。”江初墨如实回答。
“哦？去北方哪个城市啊？做什么工作？”男子又问。
江初墨没有多想，把自己要去的城市和找的KTV服务员的工作都告诉了他。男子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问一些细节，比如工作内容、薪资待遇之类的。江初墨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一一回答了。
聊着聊着，就到了饭点。火车上的餐车推着饭盒缓缓走来，饭菜的香味弥漫在车厢里。江初墨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她看着别人纷纷买饭、吃饭，心里羡慕极了。可她的钱都用来打网约车了，口袋里只剩下几十块钱，根本舍不得买火车上的饭菜。她只能咽了咽口水，把头转向窗外，假装看风景，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男子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着说：“小姑娘，你没吃饭吧？我这里有面包和牛奶，你要不要吃一点？”
江初墨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你，我不饿。”她不想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东西，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男子也没有强求，只是把面包和牛奶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吃了起来。江初墨看着他吃饭的样子，肚子饿得更厉害了，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动。
夜幕渐渐降临，火车上的灯光也变得柔和起来。临近熄灯时间，车厢里的乘客大多都准备休息了。江初墨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男子，忍不住问：“大哥，你怎么还不上去休息呀？”
男子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异样的光芒：“小姑娘，我看你一个人出门打工也不容易。不如你别去做那个KTV服务员了，跟着我吧。我在北方做点小生意，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养活你还是没问题的。你跟着我，不用那么辛苦，在家好好享福就行了。”
江初墨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熟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她想起了公交车上的司机大叔，想起了岑今岁的背叛。她连忙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男子：“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是想自己工作。”
“工作有什么好的？又累又赚不到钱。”男子也站了起来，一步步向她逼近，“跟着我，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比你自己打工强多了。”
说着，男子就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胳膊。江初墨吓得浑身发抖，但这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慌乱。她猛地甩开男子的手，大声喊道：“你别过来！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喊乘警了！”
男子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江初墨坚定的眼神，知道她不是那种轻易会屈服的人。他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转身爬上了上铺，躺了下来。
江初墨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她不敢再留在下铺，也顾不上自己爬不上上铺，双手抓住梯子，使出浑身力气，一步步向上爬。或许是因为恐惧激发了潜力，她竟然真的爬了上去。她躺在狭窄的上铺，紧紧抓住床边的栏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火车行驶的轰鸣声。江初墨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命苦，总是遇到这些不好的人。但她也暗暗庆幸，自己这次没有被吓到，而是勇敢地反抗了。
这一夜，江初墨睡得并不安稳。她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担心男子会再次对她动手动脚。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稍微睡熟了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江初墨就醒了。她看了一眼手机，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站了。她小心翼翼地爬下上铺，收拾好自己的书包，然后走到车厢门口，等着下车。
火车缓缓驶入车站，江初墨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她深吸一口气，随着人流走出了车厢，踏上了北方这座陌生的城市。
一出站，江初墨就给许愿打了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许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有磁性：“喂，江初墨吗？你到了？”
“嗯，我到火车站了。”江初墨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兴奋。
“我也到了，刚才在地库停车，有点晚了。你先到出站口等我，我马上就过去。”许愿的语气很温和，让江初墨紧绷的心弦稍微放松了一些。
江初墨背着书包，跟着人群走到了出站口。北方的清晨有些微凉，风一吹，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站在出站口的柱子旁，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火车站很大，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被几个老奶奶吸引了。
那几个老奶奶坐在出站口的柱子旁，手里拿着香烟，吞云吐雾，脸上带着惬意的表情。江初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从来没见过老奶奶抽烟，在她的印象里，只有电视上那些“坏女人”才会抽烟。她一直以为，老人家都是慈祥、传统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开放”。
这一幕让她心里凉了半截，也让她对这座陌生的城市多了一丝敬畏。她第一次意识到，社会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这里有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她必须学会适应，学会保护自己。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就是江初墨吧？我是许愿。”
江初墨连忙转过身，抬眼望去。眼前的男子身高大概有一米八七，身材挺拔，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显得干净而清爽。他的脸长得很帅气，五官立体，鼻梁挺拔，眼睛很大，眼神清澈而温和，皮肤白皙，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长相。
江初墨瞬间愣住了。她之前一直以为，招聘KTV服务员的人，应该是那种油腻的中年男人，没想到许愿竟然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许愿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江初墨这才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涨红了，连忙低下头：“不是，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我看起来很老吗？”许愿笑着问，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不是，不是，你很年轻，也很帅气。”江初墨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一样。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忍不住偷偷抬起头，又快速低下头。
许愿看着她害羞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他收敛了笑容，问道：“饿不饿？火车上应该没怎么吃东西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提到吃饭，江初墨的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她点了点头，小声说：“有点饿。”
许愿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附近有一家早餐店，味道还不错。”
江初墨跟着许愿，走出了火车站。北方的清晨阳光正好，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感觉很舒服。她跟在许愿身后，偷偷打量着他的背影，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她想，以后他们就是同事了，如果可以的话，说不定以后会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呢。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更红了，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早餐店离火车站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就到了。店里人很多，很热闹。许愿找了个位置让她坐下，然后去点了早餐。很快，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包子就端了上来。江初墨确实饿坏了，拿起包子就吃了起来。她吃得很认真，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像一只可爱的小松鼠。
许愿坐在对面，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淡淡的笑容。他没有多说话，只是偶尔给她递一张纸巾，或者给她倒一杯豆浆。
江初墨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很流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她觉得，许愿是她见过所有人当中最好看的，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让她心动。
吃完早餐，许愿去买了饮料。他问江初墨：“想喝什么？”
江初墨摇了摇头：“随便，什么都可以。”
许愿笑了笑，转身去了旁边的便利店，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瓶果汁。他把矿泉水递给她：“矿泉水吧，早上喝这个比较好。”
江初墨接过矿泉水，说了声“谢谢”。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清凉的矿泉水顺着喉咙流下，让她感觉很舒服。
之后，许愿带着江初墨去了地下停车库。他的车是一辆白色的轿车，看起来很干净。江初墨因为怕晕车，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许愿坐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汽车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库，驶入了城市的街道。江初墨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感慨。这是一座繁华的一线城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街道上车水马龙，到处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留在这座城市，在这座城市里拥有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
她偶尔会转过头，偷偷看一眼坐在驾驶位上的许愿。他开车的样子很认真，眼神专注地看着前方，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江初墨的心里忍不住幻想，如果以后能和他在一起，每天都能这样看着他，该多好。
“宿舍那边的小姐姐们都还在睡觉，”许愿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等晚上再带你过去吧，现在先去我住的地方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江初墨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许愿笑了笑，继续开车。
大概半个小时后，汽车驶入了一个小区。小区环境很好，绿树成荫，空气清新。许愿把车停在楼下，带着江初墨上了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