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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初中篇(放弃) 滤镜碎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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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风裹着凉意钻进寄宿中学的走廊，三楼女生宿舍的门虚掩着，里面飘着洗衣粉的淡香和叽叽喳喳的笑语。江初墨坐在床沿叠刚洗好的校服，指尖一遍遍抚平布料上的褶皱，指腹摩挲着被太阳晒得发硬的边角，心里还惦记着下午的数学小测——上次她因为走神错了三道大题，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了十分钟，此刻课本上的公式还在脑子里打转。宿舍门被轻轻推开，舍长林玉笙笑着侧身让进来人：“美而来啦，快坐，刚说你呢。”
进来的是徐美而，和陈暮同属7班，也是林玉笙打小玩到大的朋友。她染着半截刺眼的棕黄发尾，发梢还挑染了几缕酒红色，校服外套松垮地搭在肩上，拉链只拉到胸口，里面是件低领紧身小吊带，露出的锁骨上挂着条廉价的银色项链，手腕上叮叮当当串着好几条手链。她嘴里嚼着口香糖，腮帮子鼓鼓的，走路时胯部刻意扭动，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嗒嗒”的声响，带着股与这所规矩森严的寄宿中学格格不入的“社会气”。江初墨抬头淡淡瞥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继续叠衣服——她素来和这类传闻中抽烟、逃课、跟校外染发男生厮混的女生保持距离，班里女生私下议论时，总说徐美而曾在厕所里抽烟被德育处抓过，还和外校男生打过架，只是没想到，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和她产生交集。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徐美而一屁股坐在林玉笙的床上，随手把帆布包扔在床头，包上的金属挂件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带着惯有的张扬。
“没什么，就说你们班最近是不是有情侣闹得挺凶的？听说有人在操场后面搂搂抱抱，被值周老师撞见了。”林玉笙递过去一瓶冰镇可乐，眼里带着八卦的好奇。
徐美而嗤笑一声，嚼着口香糖的动作顿了顿，脸上忽然露出得意的神色，挑眉道：“你说的是我和陈暮吧？我们俩处着呢，快一个月了，感情好得很。”
“陈暮”两个字像惊雷般炸在江初墨耳边，她手里的校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心脏瞬间沉到谷底，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徐美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肉里。怎么会是陈暮？那个跑操时身姿挺拔、举着7班牌子领跑的男生，那个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笑起来有小虎牙的男生，那个在小卖部拐角撞了她还会弯腰捡练习册的男生，怎么会和徐美而这样的女生在一起？
徐美而被她看得愣了一下，随即瞥了眼林玉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你室友也认识陈暮？”
“你们7班就在我们8班隔壁，一墙之隔，教室门对着门，走廊里转个身就能碰见，当然抬头不见低头见了。”林玉笙笑着解释，顺手拿起桌上的瓜子嗑了起来，完全没察觉到江初墨瞬间煞白的脸色。
“哦？那还挺巧。”徐美而挑了挑眉，语气里的炫耀更甚，她拧开可乐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嗝，含糊不清地继续说，“说真的，陈暮是真不错，长得帅，体育又好，1000米跑全校第一，上次我跟3班女生吵架，她骂我‘野丫头’，陈暮直接站出来帮我怼回去了，特有男人味。”她顿了顿，忽然凑近林玉笙，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还有啊，我俩上周在操场后面的梧桐树下亲嘴了，他还挺主动的，搂着我的腰，啧啧，那滋味……”
后面的话，江初墨已经听不下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顺着喉咙往上涌，鸡皮疙瘩从胳膊一直蔓延到后颈，她胃里翻江倒海，差点没忍住吐出来。她之前对陈暮所有的喜欢和憧憬，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像精心搭建的积木被猛地推倒，碎得一塌糊涂。那个在她心里干净、温和、带着少年人纯粹气息的7班领跑员，那个让她在枯燥封闭的寄宿生活里有了盼头的男生，竟然和徐美而这样的女生同班，还成了她的男朋友？他明明和徐美而朝夕相处，不可能不知道她抽烟、逃课的恶习，不可能不清楚她的品性，却还是选择和她在一起——原来他的干净和温和都是假象，他和那些只看外表、不分良莠的肤浅男生没什么两样，甚至更让她失望。
江初墨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校服，飞快地塞进衣柜，拉链拉得“哗啦”作响，抓起洗漱用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去洗漱。”说完，便逃也似的冲出了宿舍，连门都忘了关。
走廊里的风更凉了，吹在她脸上，像针扎一样疼，却让她清醒了不少。她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双手紧紧抓着冰凉的金属扶手，指节泛白，看着楼下光秃秃的操场，心里一片荒芜。喜欢了快两年的人，像一场盛大而纯粹的梦，醒来后只剩下满地狼藉。那些跑操时的凝望——她站在第三排，目光越过前面两人的头顶，牢牢锁着他挺拔的背影；那些体育课上的偷偷注视——她假装散步，绕着篮球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只为看他投篮的瞬间；那些走廊里的偶遇——他路过8班窗口，她趴在桌上假装做题，眼角的余光却追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还有小卖部拐角的碰撞——他温热的胸口、干净的气息，误闯男厕所时他眼里的惊讶与包容，所有和陈暮有关的记忆，此刻都变成了尖锐的刺，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口，疼得她喘不过气。
从那天起，江初墨的心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欢喜和期待，只剩下一片死寂。
跑操时，她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落在队伍后面，避开那个熟悉的领跑身影，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跑道，哪怕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回头扫视队伍，也会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鞋带；星期四下午的体育课，她不再刻意绕到篮球场附近，而是和班里的女生一起坐在树荫下跳皮筋，哪怕7班的男生就在不远处打球，传来阵阵欢呼，她也绝不抬头看一眼；课间的时候，她不再趴在窗台上，而是把座椅往教室里面挪了挪，背对着窗口，哪怕听到走廊里传来他和同学的说笑声，也会立刻拿起课本挡住脸，假装认真阅读；去食堂吃饭时，她会刻意等7班的队伍走了之后再去，哪怕要排更长的队，哪怕喜欢的红烧鸡腿已经卖完，也心甘情愿；甚至连厕所，她都尽量憋着，等上课铃响后或者课间人少的时候再去，只为避开可能遇到他的机会。
有几次，两人还是不可避免地偶遇了。一次是在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旁，她刚接完水转身，就撞上了正要接水的陈暮。四目相对的瞬间，江初墨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脸红心跳，而是立刻皱起眉头，侧身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甚至没看清他脸上的表情。还有一次，放学时她走得晚，刚走出教室，就看到陈暮站在走廊里和同学说话，他似乎看到了她，脚步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打招呼，可江初墨立刻转身跑回教室，直到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才敢偷偷从后门溜走。她能感觉到，陈暮的眼神里带着疑惑和不解，可她不在乎了，她只想离他远远的，离那个让她失望透顶的人远远的。
日子一天天过，深秋变成了寒冬，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子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江初墨的生活又回到了最初的枯燥，甚至比以前更甚，可她却不再觉得难熬，因为心里没有了牵挂，反而多了几分麻木的平静。她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学习上，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刷题，晚自习结束后还会在宿舍楼道的路灯下多学半小时，成绩竟然有了明显的进步，数学老师在班上表扬她：“江初墨最近状态很好，进步很大，大家要向她学习。”听到表扬时，她只是淡淡笑了笑，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她觉得，与其把心思放在不值得的人身上，不如好好提升自己，至少学习不会背叛她。
大概一个多月后，徐美而又来宿舍找林玉笙。这一次，她脸上没了之前的得意，反而带着几分烦躁和不耐烦，一进门就把包往床上一扔，没好气地说：“别提了，我跟陈暮分了，真没劲。”
江初墨正在写英语完形填空，听到这句话，笔尖顿了顿，墨水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既不高兴，也不难过，只觉得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像听到陌生人分手的消息一样平淡。
“怎么分了啊？不是处得挺好的吗？上次你还说他对你可好了。”林玉笙惊讶地问，手里的瓜子也停了下来。
“好个屁。”徐美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他太墨迹了，一点都不男人，上次我跟4班的女生闹矛盾，让他帮我去堵她，他竟然不肯，还劝我‘别惹事，好好学习’，真是笑死人了，谁要跟他好好学习啊？而且我俩天天吵架，他嫌我抽烟，嫌我跟校外的朋友玩，我嫌他管得多，三观根本不合，分了也好，省得看着心烦。”
徐美而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说陈暮“太死板”“没情趣”“不像个男人”，江初墨却一句也听不进去了，她继续低头写作业，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她以为，这段长达两年的暗恋，会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结束，像从未发生过一样，随着初中生活的流逝，慢慢被遗忘在记忆的角落里。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偶尔还是会想起那些和陈暮有关的瞬间。想起第一次在跑操时看到他，晨光洒在他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想起星期四的体育课，他打球累了，坐在场边喝水，阳光照在他汗湿的额发上，闪闪发光；想起小卖部拐角的碰撞，他弯腰捡练习册时，眼里的歉意与温柔；想起误闯男厕所时，他没有嘲笑，只是默默让路，眼里的包容与理解。这些记忆像幽灵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遗憾的不是陈暮和徐美而在一起，也不是这段暗恋没有结果，而是遗憾这段青春里最纯粹的心动，最终落得这样潦草的结局。她喜欢了他两年，整整两年，从七年级到八年级，从陌生到熟悉（至少在她心里是熟悉的），这段感情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虽然没有开花结果，却也占据了她青春里最重要的位置。她想，或许应该给这段长达两年的暗恋，画一个正式的句号。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她勇敢过，至少她为自己的喜欢，做了最后的告别，这样才算不辜负自己两年的心动。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生根发芽一样，在她心里挥之不去。她开始四处打听，终于从同桌那里借到了一本崭新的淡蓝色信纸，上面印着细碎的茉莉花纹，带着淡淡的清香。在一个晚自习后的深夜，宿舍里的同学都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江初墨悄悄拿出手机，调到最暗的亮度，借着微弱的光，开始写信。
她没有写轰轰烈烈的情话，也没有写那些少女怀春的细腻心思，只是平铺直叙地写下了自己的心情。她写了第一次在跑操时看到7班领跑员的心动，“那天的晨光很好，你穿着蓝白校服，后背挺得笔直，跑起来的步伐稳健有力，我站在第三排，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你”；她写了体育课上偷偷看他打球的欢喜，“每周四的下午是我最期待的时光，我会绕着篮球场走很多圈，假装看风景，其实眼里只有你投篮的身影”；她写了走廊里偶遇时的紧张，“你路过我们班窗口时，我总会假装做题，可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直到你的脚步声远去，才敢偷偷喘口气”；她写了小卖部拐角碰撞时的尴尬与窃喜，“那天我撞得很疼，可看到你担心的眼神，听到你温和的声音，我心里却甜甜的”；她也写了误闯男厕所时的窘迫，“我以为你会嘲笑我，可你没有，只是默默给我让路，那一刻，我觉得你是个温柔的人”；最后，她写了得知他和徐美而在一起时的失落，“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和那样的女生在一起，那一刻，我心里的光好像灭了”。
她没有指责他，也没有抱怨，只是告诉他，她喜欢了他两年，从七年级到八年级，这段感情占据了她整个初中的大半时光。现在他分手了，她想为自己的喜欢，做一次最后的告别，不管他有没有喜欢过她，都没关系。
信的最后，她写道：“谢谢你出现在我的初中时光里，让我枯燥的寄宿生活有了一点色彩。这段喜欢，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现在，我想让它体面地结束。祝你以后安好，也祝我，能放下过去，好好生活。”
写完信，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酸，眼眶微微泛红。她把信纸折得整整齐齐，放进一个素白的信封里，在信封上一笔一划写下“陈暮亲启”四个字，字迹工整，没有丝毫潦草。做完这一切，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第二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江初墨提前五分钟就收拾好了东西，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校服口袋里，指尖反复摩挲着信封的边缘，心里既紧张又平静。下课铃声一响，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慢慢收拾，而是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教室，朝着隔壁7班的方向走去。
走到7班教室门口时，她的心跳还是忍不住加快了，手心沁出了细密的冷汗，把信封的边缘都浸湿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江初墨，你可以的，这只是最后的告别，没什么好怕的。”
她朝着7班的教室里看了一眼，看到陈暮正坐在靠窗的第三排座位上，和同桌讨论着数学题，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和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重合，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涩，可很快就被坚定取代。她鼓起勇气，朝着教室里喊了一声：“陈暮，你出来一下。”
声音不算大，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教室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有好奇，有八卦，还有几分探究。陈暮也抬起头，看到是她，眼里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他愣了一下，还是站起身，走出了教室。
“有事吗？”陈暮站在她面前，和她保持着半臂的距离，语气平淡，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探究她的来意。
江初墨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着他，没有紧张，没有心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他的五官依旧俊朗，只是眼里的温和似乎少了几分，多了些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从口袋里掏出信封，递到他面前，声音平稳地说：“这是给你的信，你回去再看。”
陈暮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接过来，眼神里带着探究和警惕，似乎在猜测信封里装着什么。
“你放心，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江初墨勉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只是给你，也给我自己的一个交代。”
说完，她不等他回应，直接把信封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没有回头，也没有再看他一眼。她的脚步轻快而坚定，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走出教学楼，走到操场上，直到看不到7班的教室，才停下脚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风一吹，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却没有掉眼泪，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压了她两年的心事，终于有了着落。
她知道，陈暮大概率不会对她有意思，甚至可能会觉得她很奇怪，很唐突。可她不在乎了，她已经做了自己想做的，已经为这段长达两年的暗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江初墨的生活依旧平静，甚至比以前更平静了。她没有收到陈暮的任何回复，没有短信，没有纸条，甚至没有一句口头回应，这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也没有丝毫失望。而陈暮，也变得更加避讳她，像是在刻意躲避什么。每次在走廊里偶遇，他都会立刻转身走进教室，或者绕到另一边走廊，哪怕绕远路也不愿和她碰面；跑操时，他再也没有回头扫视过队伍；体育课上，他也会刻意避开她所在的方向。
江初墨对此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挺好，避免了不必要的尴尬，也让她能更快地放下。她已经彻底释怀了，那段长达两年的暗恋，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成为了她青春里一段难忘的回忆，有甜蜜，有酸涩，有尴尬，有遗憾，却也让她成长了很多。
她开始更加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和班里的同学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也交了几个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偶尔也会和大家一起开玩笑、打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她会和朋友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在晚自习后讨论题目，生活变得充实而有意义。
她渐渐明白，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回应，不一定非要走到一起。重要的是，在喜欢的过程中，她学会了心动，学会了坚持，也学会了放下。而那些经历，那些心动与失落，那些欢喜与遗憾，都成为了她成长路上的宝贵财富，让她从一个幼稚懵懂、胆小内向的小女孩，慢慢变得成熟、理智、坚强、开朗。
初中的时光还在继续，距离毕业越来越近，江初墨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升学上，她想考上县里最好的高中，开启新的生活。她知道，未来的日子里，她还会遇到更多的人，经历更多的事，或许还会有新的心动，新的喜欢。但这段长达两年的暗恋，会永远留在她的心里，成为她青春里最独特、最珍贵的印记。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云朵慢悠悠地飘着。她的情路，还在继续，而这一次，她带着更加坚定的脚步，更加成熟的心态，朝着未来走去，期待着遇到那个真正值得她喜欢、值得她付出的人，期待着属于她的、平凡却真挚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