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32章 郑商衍，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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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有理》录制现场。
郑商衍团队比预定时间早了半小时抵达。一行人进入摄影棚后，郑商衍未在外多做停留，便一个人走进自己的单独休息室。
推开门，第一眼看到得，是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
那双他想了很久的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
彼此就这么静静看了十几秒。
房间内，那双狐狸眼的主人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你来了。”
江欢眼神直勾勾看着郑商衍，贪婪、仔细地盯着这张日思夜想的脸。
他真的等了好久。
整整一百七十八天。
终于面对面了。
得知郑商衍参加《天天有理》首期录制的消息时，他几乎一晚上没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了现场，直接蹲守在郑商衍的休息室里。
还真让他蹲到了。
看来功夫不负有心人，尤其不负长得好看的人。
郑商衍脸上依旧是惯常的淡漠神情。或许是演员的本能，他善于隐藏情绪，可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两步。
他走到江欢面前。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江欢身上，一时竟不知该问什么、说什么。才回国没两天，江欢的“精彩生活”就已远超出他的预料。
光这两天他听说的，江欢的生活就应该过得够多姿多彩了。不是遍地“宝贝”“可心”，就是各种整花活的狂热追求者。
倒是听到江欢先开了口问他：“这段时间你过得还好吗？”
“一般。”郑商衍顿了顿，又反问他，“你呢？”
江欢想了几秒，说：“你觉得我过得好吗？”
其实他想说“不好，一点也不好，想你想到快疯了”，又怕显得自己矫情。想说还行，马马虎虎，又怕郑商衍真以为这半年对他很轻松。
他索性将问题又抛了回去。
说出这话时，江欢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上挑的眼尾带着嗔怪，又藏了几分委屈，眸中隐约泛起湿润的水光。
怎么有点想哭。
他睫羽轻颤，使劲眨了眨眼。他不能在郑商衍面前哭，那样会很没出息。
郑商衍喉结滚了滚，看着江欢这个样子，本能地想抬手碰一碰那双含着光泽的眼睛，感受那浓密忽闪的睫毛。
甚至……想低头，亲一亲他。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江欢又问：“听说这段时间你在国外相亲，还顺利吗？”
郑商衍收回些许心神，解释道：“她们不是我粉丝。”
“嗯？”江欢一时没捋清这其中的关系，又眨了眨眼。
郑商衍看着他：“我对她们，没兴趣。”
江欢一听这话，原本委屈的神情瞬间没了，嘴角翘起一个极大的弧度，带着点笑意说：“我是。”
郑商衍问：“是什么？”
“你的粉丝啊。”江欢向前凑近一小步，“真爱粉，死忠粉，毒唯那种。”他目光真挚：“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国。”
郑商衍听着他这些表白，前两日那些没由来的烦闷与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嘴角竟微微扬起。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
休息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任杰和总编剧阿珂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任杰一看见郑商衍就满脸堆笑：“商衍啊，你来这么早？我刚还跟他们说去门口接你呢。”
郑商衍：“路上不堵，提前到了。”
几人这才注意到郑商衍身后的江欢。
阿珂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她记得给NPC安排的休息室不在这边。
江欢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我来要签名啊。”
任杰笑问：“江欢，你是粉丝啊？”
“对啊，”江欢弯起眼睛，“我可是铁杆‘衍粉’。”
说着，他看向郑商衍，那双狐狸眼弯成好看的月牙，语气真诚又带着点撩人：“你演的每个角色，我都特别喜欢。能跟你一起录节目，我昨晚激动得都没睡好。”
“郑老师。”江欢又叫了他一声。
郑商衍看向他：“嗯？”
江欢又凑近些郑商衍：“我超喜欢你~”
郑商衍看着江欢借着“粉丝”的身份大胆表白的模样，目光带着些许宠溺，由着他闹。
一旁的任杰和阿珂只当是热情粉丝见到偶像的正常反应，笑着打趣了几句。
几人坐下，准备沟通郑商衍这次录制的角色和推理流程。阿珂这才想起江欢还杵在这儿，赶紧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出去，我们要谈剧本了。”
江欢：“我一个NPC又不是凶手，有什么可避嫌的？”
“你可不是普通NPC，”阿珂提醒，“你那条线有隐藏戏份和关键推理点。”
“我百分百不剧透，不能留下来吗？”
“那也不成，别捣乱，去你自己那边看自己的戏份。”
阿珂推着江欢转过身，江欢却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目光再次投向沙发上的郑商衍。
恰好，郑商衍也正好抬眼看了过来。
两人视线轻轻一碰。
江欢心口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的奇异满足感，冲郑商衍做了一个口型：“我先走了。”
郑商衍轻轻“嗯”了一声。
江欢这才心满意足地被阿珂“请”出了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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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欢先拍完了自己的宣传照和单人镜头，找了个离拍摄区不远不近的角落坐下休息。
眼神牢牢黏在拍摄区中央的郑商衍身上。
郑商衍已换上了节目角色造型。他一身灰色三件套西装，外套随意敞开，修身马甲衬得腰线利落，衬衫解开两颗纽扣，西装裤笔挺，衬得双腿修长。他单手插兜，对着镜头，神情冷硬而清隽。
果然，这张脸、这身姿，在任何时候都能硬控江欢。
江欢看得入迷，直到胳膊被人推了推。
唐茵茵凑近他，压低声音：“你给我收敛点，别一副八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样子好不好？”
江欢这才收回视线，转头看她。嘴角的笑意从见到郑商衍起就没下来过：“知道，我尽量控制。”
唐茵茵看着他这副“死性不改”的模样，叹了口气。反正她说什么都白搭。
“哎，问你个事儿，”她换了个话题，“知不知道这期的‘凶手’到底是谁？给我透个底呗。”
“我哪知道。”
“你个NPC会不知道？”
江欢又转头望向拍摄区，懒洋洋道：“这是推理节目，得靠你们自己推。我只是个推动剧情的NPC。”
“少来，”唐茵茵不依不饶，“肯定有隐藏线索在你身上！快，告诉我点内幕。”
江欢这才转回脸：“咱们这是正经推理节目，要讲究公平公正。你自己动脑子嘛，总想着作弊多没意思。”
“是吗？”唐茵茵挑眉，“那要是郑商衍来问你隐藏剧情，你说不说？”
江欢抿了抿唇，眼神飘向远处那个身影：“那我也不能说。”
唐茵茵盯着他看了两秒，轻哼一声：“最好是。”
就在这时，另外两位《天天有理》的固定男嘉宾齐卓修和习凯尘也溜达了过来。
齐卓修是新生代唱跳偶像出身，年轻活泼，综艺感强；习凯尘则是科班出身的青年演员，性格爽朗，人缘极佳。
两人走近，齐卓修挨着唐茵茵坐下，习凯尘则一屁股坐到了江欢旁边。节目筹备期私下聚过几次，这几人早就混熟了。
年纪最小的齐卓修一坐下就好奇地探头：“茵茵姐，你们俩刚才聊什么呢？”
唐茵茵：“我们在聊这期凶手是谁。”
齐卓修：“我靠，还能提前剧透的？”
唐茵茵下巴朝江欢那边抬了抬：“喏，你问他呗，这位可是掌握‘关键线索’的NPC。”
习凯尘手臂一伸，勾住江欢的肩膀，把脸凑过去：“所以凶手到底是谁啊？欢，悄悄告诉我。”
江欢被勾着肩，耐心解释：“各位，我只是NPC，负责推动剧情、触发任务、提供信息。最后推理，是靠你们自己。”
习凯尘自信满满：“我就喜欢猜来猜去，逻辑分析可是我的强项，最喜欢玩这种游戏了。”
齐卓修苦着脸：“我推理不太行，你们可得带带我，别让我第一期就成笑话。”
“怕什么，”习凯尘说着，“跟着哥混，保你躺赢！”
几个人就这么热聊起来。
刚结束单人拍摄的郑商衍，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场，很快便锁定了江欢的方向。只见江欢正和习凯尘有说有笑，勾肩搭背，挨得极近。
郑商衍眉头皱了皱。
江欢被习凯尘一句玩笑逗得勾起唇角，笑着打趣：“凯尘，你越这么说，我越觉得你像凶手。”
正说着，江欢无意间抬眼，就撞见了拍摄区郑商衍冷飕飕的视线。
那眼神……怎么感觉有点凶？像是不太高兴？
“是吗？我看着像凶手吗？”习凯尘笑着将江欢搂得更近些，又凑近点，“到时候看我秒杀你们哈哈！”
江欢不动声色地把习凯尘的手拿下来，随即站起身，脸上扬起笑容，朝着郑商衍的方向眉眼弯弯地又笑了笑。
然而，得到的反馈是，
郑商衍面无表情地、头也不回地转过身。
江欢不明所以，怎么生气了？谁惹到他了？
郑商衍转过头后，另一位特邀嘉宾万听然走了过来，是位演技颇受认可的女演员，她曾与郑商衍合作过。
她已换好一袭白色晚礼服，走到郑商衍身边：“没想到你也会来这节目。上回合作还是两年前了吧？”
郑商衍收敛了些冷意，恢复惯常的礼貌疏离，微微颔首，简短应和了几句。
这时江欢也走了过来，在郑商衍身侧站定，先跟万听然打招呼：“万老师您好，我是江欢。”
万听然笑容温和：“你好呀，我记得你，阿珂跟我提过，这期的关键NPC对吧？等会录制可要带带我，我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还有点紧张呢。”
“当然没问题，万老师放心。”
说完，江欢转向郑商衍，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跟刚才和习凯尘聊天时的爽朗判若两人：“郑老师呢？刚拍摄完，要不要去坐一会儿？”
郑商衍却继续与万听然说话，将江欢晾在一边：“你上回那部电影不错。”
万听然一愣：“啊？我都已经好几年没拍电影了，你是说前年那部吗？”
“我看了，你对角色理解得很透彻。”
万听然笑了笑：“哪里。不过你休息了大半年，下半年准备拍新电影吗？”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当着江欢的面聊起了角色和剧本，完全把杵在一旁努力刷存在感的他当成了空气。
江欢：“……”
万听然聊了一会儿，就被喊去拍摄了。
只剩下江欢和郑商衍两个人站着。
江欢趁没人，凑到郑商衍耳边，调子又轻又软：“郑老师，你干嘛不理我呀？”
温热的气息包裹耳廓，声音柔得挠人。
郑商衍这才侧过头，语气却冷淡：“有事？”
“……”
郑商衍继续说：“我看你跟别人聊得挺开心的。”
江欢一听这话，嘴角的笑意差点压不住，笑着解释，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哄人的意味：“刚才跟凯尘他们就是随便聊聊节目，瞎猜凶手呢，闹着玩的。”
“凯尘？”郑商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凯尘那人就爱闹，性格就那样。我们都是朋友。”
“是么。”郑商衍声音平淡，“江老师。”
“江老师”这三个字，一下子把江欢噎住了。江欢收起不正经的语气，再次凑近，在郑商衍耳边很认真地说了一句：
“郑商衍，你吃醋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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