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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27章 第一次告白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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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夜，陆航愈发笃定，自己对沈星卓的喜欢，早已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无可遏制。喜欢一个人，本就该坦坦荡荡，何须躲躲藏藏？
他来到沈星卓办公室门前，没有敲门。
门轴缓缓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清晰。他迈步走进，反手将门轻轻关上，“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干脆利落，仿佛在为即将发生的一切拉上帷幕。
沈星卓正站在窗边，手持电话，神情专注地交谈着。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转过身。当看到是陆航时，眉头微微蹙起，对着电话那头轻声说了句“稍等”，随后便用手捂住了话筒。
“陆航，我在接——”
“挂掉。”
陆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他一步步走过来，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沈星卓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航——眼神灼亮得像烧着火，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危险的气场。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说，挂掉。”陆航已经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星卓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然后对着电话说：“抱歉，有急事，晚点回你。”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子上。
“现在可以说了吗？”沈星卓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陆航能听出那底下的一丝紧绷，“什么事这么——”
话没说完。
陆航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星卓手腕一痛。下一秒，他被陆航用力按在窗边的墙上，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
“陆航！”沈星卓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怒意，“你干什么？放开！”
“不放。”陆航盯着他，眼睛亮得惊人，“沈星卓，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
他的另一只手撑在沈星卓耳侧的墙上，将人完全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沈星卓甚至能感受到陆航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的热度。
“我喜欢你。”陆航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空气里，“不是学生对老师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男人的喜欢。是想抱你、亲你、占有你的那种喜欢。”
沈星卓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疯了。”他试图挣脱，但陆航的力气大得惊人，“陆航，放开我，我们好好谈——”
“没什么好谈的。”陆航打断他，声音低哑，“我不是来征求你同意的，沈星卓。我是来通知你的。”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沈星卓的鼻尖。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陆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我不管你以前喜欢谁，不管你现在怎么想，也不管别人会说什么。我陆航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沈星卓看着他，看着少年眼中燃烧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不是他熟悉的陆航。
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陆航——那个从小就和他对着干的陆航，骨子里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儿，从来就没变过。
“你凭什么？”沈星卓听见自己问，声音有些发哑，“凭什么觉得我会接受？”
陆航笑了。
那笑容又野又疯，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张扬。
“就凭这个。”
话音落下，他猛地低头，吻住了沈星卓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强硬的掠夺。陆航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拒绝的力道，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狠狠地撬开沈星卓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横行。
沈星卓浑身一僵，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应该推开陆航，应该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巴掌，应该愤怒地斥责他，应该……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他。
在陆航滚烫的唇舌间，在那近乎野蛮的亲吻中，沈星卓感到一种久违的、战栗的悸动。像冰封的湖面被投入烧红的铁块，瞬间炸开无数裂纹。
他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陆航的衣襟。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陆航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疯狂。他一只手扣着沈星卓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将人完全按进自己怀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两人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
许久，陆航才稍稍退开，但依旧将沈星卓困在怀里。两人呼吸交缠，唇上都带着水光。
“感受到了吗？”陆航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哑，“你的身体在回应我。”
沈星卓喘息着，没有说话，但随即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怎么，什么时候陆小少爷也喜欢男人了？”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轻佻，“一个吻而已，何必那么在意？难道……你是初吻？”
沈星卓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陆航的某根神经。
没有给沈星卓再说的机会，陆航低头又狠狠吻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带上了某种惩罚的意味，他一点点抽走沈星卓口腔中的空气，迫使他张开嘴，任由自己吸吮那柔软湿润的舌尖。
沈星卓只能仰头迎合，否则陆航只会更加变本加厉。陆航的吻毫无技巧章法可言，全然是出于本能的冲动，他像一头迷失在欲望丛林中的野兽，不断地啃咬、亲吻着沈星卓那柔软娇嫩的唇舌。
陆航心中满是疑惑与新奇，他实在想不明白，平日里总是那般清冷孤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沈星卓，嘴唇竟会如此柔软，如同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带着一丝令人沉醉的温热。
在这热烈而疯狂的亲吻中，口腔里不时传来吮吸声和吞咽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魔咒一般，不断地刺激着沈星卓的每一根感官神经。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自己竟然被陆航如此霸道地吻着。
方才他还强装镇定，试图维持自己那最后的尊严与冷静，可此刻，那伪装出来的镇定正被陆航一点点地瓦解，如同冰雪在烈日下逐渐消融。一种莫名的恐惧如同藤蔓一般，在他的心底悄然蔓延开来，他真的有些害怕了，害怕这失控的局面，害怕自己会在这热烈的吻中迷失自我。
沈星卓已经被陆航亲得大脑缺氧，眼前阵阵发黑，仿佛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可陆航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一只手扣住沈星卓的后脑，让他无法挣脱；另一只手将他塞进裤子的衬衫下摆抽了出来，温热的手掌直接探进衬衫里，抚上沈星卓光滑的后背。
那柔软的肌肤让陆航越发的失控，他的手指如同灵动的舞者，在沈星卓的后背上轻轻游走，所过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让沈星卓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股凉意让原本晕乎乎的沈星卓瞬间清醒过来，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航的手在他后背不断摩挲，那触感如同电流一般，让他浑身一颤。他用了所有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陆航。
“陆航，”沈星卓好不容易发出声音，声音破碎，没有了原本的冷静，“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陆航抬手，轻轻摘掉他的眼镜，随手放在窗台上，“我在做我想做了很久的事。”
他凝视着沈星卓的眼睛，目光灼热得像要把人烧穿。
“沈星卓，你逃不掉的。”陆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可怕的笃定，“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从你为我挡下冷子岳那天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沈星卓微肿的唇。
“你可以拒绝，可以推开我，可以骂我疯了。”陆航说，“但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接受为止。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十年。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沈星卓看着他，看着少年眼中毫不掩饰的疯狂和执着，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
“为什么……”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是我？”
陆航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因为你是沈星卓。”他说道，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要不顾一切的人。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以前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所以你就跑不掉。”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曳。
阳光透过玻璃，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沈星卓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挣扎和慌乱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深不见底的情绪。
“陆航，”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却比平时更低哑几分，“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陆航回答得毫不犹豫，眼神坚定如磐石。
“可我不喜欢你！”沈星卓终于压抑不住怒气，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抗拒，试图用这最后的防线保护自己。
陆航却毫不在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势在必得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你会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