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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心语星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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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临渊伤情稍有好转，就迫不及待地为他和贺临川安排了一次假期，打算带贺临川去一个能看到很多星星的地方。
申请通过的那天晚上，蒋临渊几乎一夜没睡。他靠在床头，借着终端微弱的光，浏览着各种旅行资料，最终选定了一个位于南半球、以纯净夜空和壮丽星河闻名的岛国——Asteria。
他迅速订好了两天后出发的机票和位于国家公园深处、专为观星设计的野奢营地。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蒙蒙亮。蒋临渊毫无睡意，心中被一种陌生的、混合着期待与紧张的情绪填满。他侧头看着身旁睡得正熟的贺临川，那人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一只手臂还占有似的缠在他腰上。
蒋临渊轻轻握住腰间的那只手，本想挪开，指尖却在对方温热的手背停留了片刻，终究只是将那只手缓缓放下，什么也没做。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他许久，才终于起身，开始收拾两人散落的行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蒋临渊已经将一切准备就绪。他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拍了拍贺临川的脸颊。
“贺临川，起床了。”
贺临川含糊地“唔”了一声，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嘟囔着：“别吵……再睡五分钟……”
蒋临渊看着他又要睡过去的样子，没有再叫他。他直接动手，掀开贺临川身上的被子，然后拿起放在床头、他特意为这次旅行准备的一套衣服，一件宽松的黑色印花T恤和一条工装风格的短裤。
贺临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动静弄得清醒了些，他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就看到蒋临渊正拿着那条短裤要往他腿上套。
“你干嘛……”贺临川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下意识地配合着抬起腿，任由蒋临渊动作。
蒋临渊迅速帮他穿好短裤，然后是T恤。
当短裤穿好，贺临川的思维也稍微清晰了一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短裤，又抬眼看向蒋临渊：“蒋临渊，你怎么给我配了这个短裤？”
蒋临渊正在整理他的衣领，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贺临川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趿拉着拖鞋晃到衣柜前，一边翻找一边含糊地说：“这个要穿腿环的……”
他很快找出一个腿环，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個小巧的金属搭扣。
他靠在衣柜边，熟练地将腿环套上左大腿，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然后“咔哒”一声扣好。
皮质腿环微微陷入他大腿紧实的肌肤中，勒出了一点点肉感。
蒋临渊的呼吸一滞。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贺临川的左腿上。他一直觉得贺临川的腿很好看，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了力量感。但现在，那条被腿环束缚着的大腿，在短裤的衬托下，被赋予了极具冲击力的性感。那被勒出的一点点软肉，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挑战着他本就因期待旅行而有些躁动的神经。
贺临川扣好腿环，一抬头，就对上了蒋临渊那双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眸。那目光灼热，牢牢锁在他的腿上。
贺临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看着蒋临渊那副明显被勾到的样子，心里那点因早起而产生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与兴奋。他故意晃了晃左腿，腿环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皮肤。
“看什么呢，蒋指挥官？”贺临川勾起嘴角，语带调侃，“机票订的几点的？再不出门要来不及了吧？”
蒋临渊回过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将视线从贺临川的腿上移开，看向他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九点。”
他转身，拎起收拾好的两个行李箱，率先朝门口走去。
贺临川看着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心情愉悦地跟上，顺手拿起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鸭舌帽扣在头上，遮住了还有些凌乱的头发。
去机场的路上，蒋临渊沉默地开着车，但他眼角的余光仍会时不时扫过贺临川的左腿。
贺临川每次察觉到那视线，就故意变换一下坐姿，或者轻轻晃一下腿，然后满意地看到蒋临渊的耳根染上绯红。
飞行旅程漫长。当飞机降落在Asteria的首都机场时，湿润温暖、带着草原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他们换乘了营地安排的专用越野车，朝着国家公园深处驶去。
越是深入，周围的景色就越是原始壮丽。茂密的热带雨林，突兀的火山岩地貌，最终，车辆在一片视野开阔的高地停了下来。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
营地由几座设计前卫、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球形帐篷组成，拥有全透明的穹顶，可以毫无遮挡地仰望星空。私密性极好，彼此之间相隔甚远。
工作人员简单介绍了设施和使用方法后便礼貌地离开，将这片绝美的天地完全留给了他们。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与深蓝色的天际线交织，壮美得令人窒息。
贺临川站在帐篷外的木质平台上，伸了个懒腰，深吸了一口纯净的空气，感叹道：“这里真不错。”
蒋临渊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看着远方的落日。
“嗯。”
夕阳沉入地平线，夜幕如同巨大的天鹅绒幕布缓缓拉拢。当最后一抹余光消失，Asteria闻名于世的星空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那不是城市里零星暗淡的几点星光，而是浩瀚无垠、璀璨夺目的银河。无数星辰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幕，如同打翻的钻石匣子，闪烁着纯粹的光芒。银河像一条发光的巨川，横贯天际。
“我的天……”贺临川仰着头，喃喃自语。他见过很多次星空，但从未如此刻般，感觉宇宙如此之近。
蒋临渊没有说话，只是从身后抱住了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两人一起仰望着这片亘古不变的星空，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过了不知多久，贺临川才动了一下，低声说：“比新年夜的烟花好看多了。”
蒋临渊收紧了手臂：“嗯。”
他们回到帐篷里，躺在床上，透过透明的穹顶，继续看着星空。没有城市的灯光污染，这里的星空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
“蒋临渊。”贺临川侧过身，看向蒋临渊，“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要补过一个新年吗？”
蒋临渊也侧过头看他，星光照亮了他深邃的眼眸：“记得。”
“现在就算补上了。”贺临川笑着说，“虽然晚了点，但景色很好。”
蒋临渊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说：“不晚。”
只要身边是这个人，任何时候都不晚。
两人在星空下相拥，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白日的舟车劳顿与过往的纷扰，在这片浩瀚星海下，都悄然消融了。
过了一会儿，贺临川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蒋临渊问。
贺临川抬起头，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带着点狡黠，说：“我在想，要是让许亦辰或者路远知道，我们蒋指挥官订这种浪漫的观星帐篷，还偷偷给我准备要配腿环的短裤，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蒋临渊想象了一下那两人可能出现的、混合着震惊和调侃的表情，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他没有回答，直接低头用吻封住了贺临川还欲调侃的嘴。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贺临川看着蒋临渊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漫天星辰，也映着他的影子。他伸出手，勾住蒋临渊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蒋临渊。”贺临川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指尖轻轻划过蒋临渊的喉结，“我们天天亲，搂搂抱抱，可好像还没真正干过一场。你……想不想来一次？”
蒋临渊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冲动几乎要冲破牢笼，他吸了口气，用那根名为理智的细线死死拉住自己：“不行，我们没东西。”
贺临川低笑出声，带着了然和挑衅，他凑得更近，几乎贴着蒋临渊的唇说道：“方法有很多的，不是吗？”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钩子，“蒋、指、挥、官。”
最后三个字，点燃了引线的火花。
蒋临渊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断。他一把将贺临川按趴在床上。
贺临川猝不及防，脸埋在枕头里，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身后传来皮带扣被解开的金属摩擦声。
紧接着，‘啪’的一声轻响，折叠的皮带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他的腿侧。
蒋临渊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后颈：“嗯，用腿。”
他命令道：“去把腿环戴上。”
贺临川的心脏一跳，一股混合着紧张和兴奋的战栗感瞬间窜遍全身。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找到那条被他放在一旁的腿环，手指微颤地，重新将它扣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皮质环带勒紧肌肤的触感，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敏感。
他刚扣好，蒋临渊便再次将他按回原来的姿势。
透明的穹顶之上，星河无声流转，璀璨又寒冷。
穹顶之下，是逐渐升腾的、炽热的、独属于他们的喘息与纠缠。
…
贺临川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之前激烈的挣扎消耗了他所有的体力。
帐篷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伏特加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贺临川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在平复呼吸的蒋临渊，语气抱怨却又像在撒娇：“我要洗澡。”
蒋临渊没有立刻回应贺临川的要求，而是伸出手，拨开贺临川依旧并拢着的双腿。
“等会儿。”蒋临渊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慵懒，“把腿张开，我看看破皮没。”
贺临川脸上瞬间涌上一股热意，耳朵尖尖都红了。他下意识地想合拢双腿，却被蒋临渊用手挡住。
蒋临渊仔细查看着他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的肌肤。果然，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泛着大片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快要渗血般的破皮迹象，看上去颇为凄惨。
蒋临渊的眉头蹙了一下，指尖在那片红痕上轻轻抚过。
贺临川被他这触碰弄得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嘶……轻点！”
“嗯。”蒋临渊应了一声，收回手，“有点破皮。先去清理一下，我再给你上药。”
他这才动手解开了束缚着贺临川手腕的皮带。
贺临川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瞪了蒋临渊一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帐篷内自带的简易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冲走身上的黏腻和疲惫，也缓解了腿间火辣辣的刺痛感。贺临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蒋临渊一句“禽兽”。
等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蒋临渊已经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并且找出了他随身携带的医药包。
“过来。”蒋临渊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贺临川撇了撇嘴，乖乖走过去坐下，自觉地张开腿。
蒋临渊拿出消毒湿巾和一种促进愈合的药膏，替他处理大腿内侧的破皮和红痕。
处理完，蒋临渊收起药膏，看向贺临川。贺临川也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满。
蒋临渊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还疼吗？”他低声问。
贺临川靠在他怀里，啧了一声：“你说呢？”
蒋临渊沉默着没回答。
贺临川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嘟囔道：“下次我要在上面。”
蒋临渊还是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