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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放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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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光尚未驱散夜色，蒋临渊已准时醒来。他刚想抽回垫在贺临川颈下的手臂，刚挪动一半，身旁的人便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哝。
贺临川眉头紧锁，眼睛还闭着，手却一把攥住了蒋临渊的睡衣前襟，力道还不小。
“不准走……”他含糊地呢喃了一声，随即把脸深深埋入蒋临渊的肩窝。
蒋临渊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贺临川那副依赖的姿态，不由得笑了一声。
他翻身坐起，在贺临川因失去依靠而蹙眉、半睁开惺忪睡眼时，蒋临渊已经背对着他，微微俯下身去。
“上来。”
贺临川睡意未消，脑子还懵着，指令没完全过脑，身体却已快过意识，让他手脚并用地扑上前，整个人趴在了蒋临渊宽阔结实的背上。
蒋临渊托住他的腿弯，将人背了起来。贺临川个子不矮，但在蒋临渊背上却显得格外契合。他下巴搁在蒋临渊肩头，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脸颊贴着对方颈侧裸露的皮肤，刚被吵醒的那点烦躁瞬间烟消云散。
蒋临渊背着贺临川走进浴室，将他放在洗手台边坐好。
“刷牙。”
贺临川懒洋洋地掀开眼皮，看着蒋临渊熟练地给两人的牙刷挤上牙膏，将其中一支塞进他手里。他接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目光却落在蒋临渊专注洗漱的脸上。
洗漱完毕，蒋临渊用湿毛巾给贺临川擦了把脸。冰凉的触感激得贺临川一颤，彻底清醒。
贺临川抗议的话还没出口，蒋临渊就已经转身背对他，微微屈膝。
贺临川看着那宽阔的后背，嘴角不自觉扬起，又一次乖乖趴了上去。蒋临渊便这样背着他，从浴室走向厨房。
厨房空间不算大，蒋临渊将贺临川往上托了托，确保他趴得稳当，然后空出一只手，打开储物柜，取出麦片、营养粉，又从保鲜层拿出鸡蛋和全麦面包。整个过程，贺临川就像个大型挂件，安稳地赖在他背上。
“蒋临渊。”贺临川看着他磕开鸡蛋，单手打进刷了薄油的平底锅，突然开口，“我昨晚睡前刷终端，看到个挺有意思的概念。”
蒋临渊专注着锅里的煎蛋，闻言只是“嗯？”了一声。
“叫‘放置’。”贺临川慢悠悠地说，察觉到蒋临渊托着他腿弯的手臂肌肉似乎绷紧了一瞬，才满意地继续说下去，“大概就是，一方把另一方放在某个特定环境或位置上，暂时不予理会，让他独自等待，或者处于一种无助又期待的状态。”
他故意顿了片刻，侧过头，嘴唇贴近蒋临渊的耳廓，压低声音，说：“听说，很考验耐心，也很刺激。”
锅里的煎蛋边缘逐渐变得金黄焦脆。蒋临渊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低头忙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早餐很快准备好。蒋临渊将贺临川从背上放下来，安置在餐桌旁的椅子上。
贺临川慢条斯理地喝着麦片粥，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的蒋临渊。
他放下勺子，手肘支在桌上，笑盈盈地向前倾身：“蒋指挥官，下次任务间隙，或者找个安全屋……你想不想试试？”
蒋临渊咀嚼的动作停住，抬眸对上贺临川充满挑衅的目光，说：“没东西。”
贺临川闻言，非但没有失望，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他站起身，绕过小小的餐桌，走到蒋临渊身边，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完，他直起身，看着蒋临渊瞬间僵住的侧影和微微睁大的眼睛，命令道：“你，去买。”
蒋临渊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贺临川。贺临川毫不退缩，直直迎上他的视线。下一秒，蒋临渊猛地起身，一把攥住贺临川的手腕，将人从餐桌旁拽起，几步跨到客厅，扔进了沙发里。
贺临川刚陷进沙发，还没来得及反应，蒋临渊就已经在他身侧坐下，低头点开个人终端，修长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动，搜索附近的成人用品商店。
很快，蒋临渊锁定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铺。他收起终端，站起身，侧眸撇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正歪头悠闲望着他的贺临川。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拎起外套，抓起车钥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宿舍。
门一关上，还躺在沙发上的贺临川就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心情愉悦地翻了个身，将靠枕揽进怀里，乖乖等蒋临渊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半小时后，门外再次响起熟悉的刷卡声。贺临川立即从沙发上站起身，望向门口。
蒋临渊拎着一个黑色袋子走进来，他反手关上门，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换了鞋后便径直朝沙发走来。
贺临川刚想开口调侃，蒋临渊却已经大步走到他面前。他俯下身，一手撑着贺临川身侧的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便将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转身就往卧室方向带。
“喂，蒋临渊你……”贺临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蒋临渊一把扔在了卧室的床上。
蒋临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呼吸比平时重了些。贺临川看着他这副被自己撩拨到近乎失控的样子，心里得意，非但不害怕，反而笑着抬起一条腿，用膝盖暧昧地蹭了蹭蒋临渊的腰侧。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导火索。蒋临渊一把抓住贺临川那条作乱的腿，将它拉向自己。
蒋临渊盯着贺临川瞬间愣住的脸，问：“会吗？”
贺临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迅速蔓延的热意，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他完全没料到蒋临渊会如此直接。他下意识想挣脱那只钳制着他腿的手，却徒劳无功，最后只能羞恼地把头扭向一边，抿紧嘴唇，不肯回答。
蒋临渊看着他通红的耳根，也不在意他的沉默。
…
贺临川抬起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
蒋临渊低笑起来，他松开了钳制的手，却又重新俯身将贺临川困在身下。他抬手拍了拍对方滚烫的脸颊，指尖能感受到底下兴奋的微颤。
“还行？”他低声问。
贺临川挡着脸的手还没放下，身体却诚实地因这过度的刺激而颤栗。他没回答，或者说，此刻的感官冲击已经让他无法组织语言。
蒋临渊不再多问，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两副金属手铐。
“蒋临渊，你……”
蒋临渊无视他的反应，拿过那个被随手扔在一旁的黑色袋子。
…
蒋临渊拍了拍贺临川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贺临川眼神涣散，没有任何回应，显然已经脱力昏沉。
不再犹豫，蒋临渊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黏腻的身体。贺临川趴在蒋临渊身上，脑袋靠在他肩头，含糊不清地抱怨着：“禽兽，混蛋……下、下次不玩了……”
蒋临渊搂着他，任由温热的水流冲走一切痕迹，手掌在他的脊背上缓缓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