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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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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自强无暇理会，下车后，找了一家面店，兴冲冲地给自己点了一份炸酱面加一瓶快乐水，算是庆祝自己劫后余生，依然拥有健康的体魄，也算是提前为今晚的五百块钱庆祝。
他大快朵颐了一番才回家包住头美美睡起了觉。
徐自强下午醒来的时候，刚好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医院的意思是他母亲徐女士的医药费和住院费不能再拖欠了，这周内必须要交上。
徐自强将嘴上刷牙时沾染的泡沫一把抹去，笑嘻嘻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好嘞，我下周一就去交。”
“这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下周一必须来，不然徐女士的治疗就要停止了。”电话那头小护士的语气算不上好，她平均每周要给徐自强打三次电话，明明只是个护士，她感觉自己都快成催债的了。
“好好好，你放心，一定来的。”徐自强也不恼，笑嘻嘻地承诺道。
“连带欠款总共一万元，别忘记了。”
“好嘞。”
电话被挂断，徐自强往脸上擦了点大宝，然后又用一旁的梳子梳了梳头，完事后，他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臭美道。
“徐帅哥，今天也要加油哦。”
结束以后，徐自强随便吃了口泡面对付了一下，便提前去了酒吧。
酒吧的化妆师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叫吴芳，性子十分活泼。
他到的时候，小芳已经在等着了，还没等他坐下便热情地伸手向他打招呼。
“徐哥，晚上好。”
徐自强也挥了挥手，笑眯眯地道了句晚上好。
“徐哥，好久没见你了，我都有些想你了。”小姑娘性子直爽，等到徐自强一落座便表白着自己心中的思念。
徐自强一惊，赶忙转身看了看周围，幸好他们来得早，现在还没有人，他看着比徐自馨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语重心长道。
“可别这么说，被人乱传出去还了得？”
酒吧这种场合，人鱼混杂，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有些话本来没什么，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别人耳中便不对劲了。
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GAY，无所谓的。
可吴芳还是个小姑娘，谁知道能传成什么。
现在人的心思和嘴巴可坏得很，尤其对小姑娘尤为苛刻。
才来酒吧几次，他就已经听见什么谁谁和几个男人有染，什么谁谁和几个不清不楚得了病的这种乱七八糟的传言了。
吴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管他呢，身正不怕影子斜。”
徐自强叹了口气，还想说些什么，便被吴芳兴冲冲打断道。
“徐哥，我发现你长得好像一个男明星。”
徐自强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问道“谁啊。”
“宋宴清，你听过没？”
徐自强摇了摇头，他的时间都用来抢单了，根本没有时间关注娱乐新闻。
“喏，你看，就是这个，是不是很像。”吴芳将自己的手机屏幕举到徐自强眼前，上面是一张电影的宣传海报。
男人穿着一身白衣，一头青丝半揽，正坐在地上抚琴，气质清冷雅淡。
徐自强仔细打量着图片中的男人，最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挺像的。”
“闭眼。今天我刷微博，还看到他的路透呢。不过说真的，徐哥，我觉得你比他……”吴芳歪着头，拿起一旁的保湿水朝着徐自强脸上喷去，一边道，“帅多了。”
徐自强被她逗乐了：“得了吧，人家是大明星，我就是一个跳舞的，哪能比。”
吴芳手下熟练地上着底妆，听到徐自强自谦的话，连忙反驳道。
“怎么不能比了，你长地多好看呀，瞅瞅这五官，完美成啥样了，出道绰绰有余。”
小姑娘直白的夸奖让徐自强耳根一热，笑道“你的这张嘴巴呀，倒是会哄人得很。”
“本来就是嘛。”吴芳也笑了，不再多说，专心给他化起妆来。
小姑娘做事很麻利，没多时，便给徐自强做好了妆造。
她刚才问了，徐自强准备的是一曲古风舞蹈，便给他特意化的素净，到眼睛的时候，她则是放大了他的特色，给勾了内眼线，就连那张形状较好的嘴巴也特意勾了形。
“徐哥，看看怎么样？”
徐自强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原本暗沉的皮肤现在又白又嫩，还发着光，眼睛一亮，随后真心实意地赞叹道。
“牛啊，小芳。你这手艺可以啊，以后我要是成为大明星，一定找你来做我的化妆师。”
吴芳得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可得多给我发点钱。”
徐自强笑了笑，应和道“当然。”
“徐哥，你衣服选了吗？”
“还没。”
现在时间还早，另一个跳舞的同事还没来，吴芳来了兴致，便提议自己为徐自强选衣服做造型。
徐自强看着小姑娘开心的样子便也同意了。
吴芳摸着下巴，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徐自强，然后从服装间拿了一件白色的开襟长衫递给他。
“哥，试试这个。”
徐自强很快换好，对着吴芳转了个圈圈。
“咋样？”
一身白衣胜雪，青色的长发半扎在后脑勺，那张本就出色的脸再配上原本眼下生的那颗红痣，像是竹子开了花，成了吸人精气的精怪，吴芳不由地呼吸一滞，半天才回过神来。
“哥，你这也太美了吧，你这样走出去，说是哪个古画里飘出来的妖精，我都信。”
徐自强嘴角微勾，打趣道“为什么是妖精，不是神仙？”
吴芳愣了一下，脸有点发热，小声嘟囔：“因为神仙太高太远了，碰不得。你好看得有点活色生香，让人有种世俗的欲望。”
吴芳的声音有点小，徐自强有些没听清。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这时，前台传来工作人员的催促声，让徐自强做好准备，五分钟后上台。
“哥，你等等。”吴芳想到什么，回过神来，跑去仓库找了一番，回来的时候手上带了一把红线串着的铃铛。
徐自强有些不明所以地盯着那串铃铛。
“这是做什么？”
“哥，我给你试试这个，跳舞的时候肯定好看。”吴芳蹲下身，将红绳仔细系在徐自强裸露的脚腕上。冰凉的银色铃铛贴着皮肤，红绳衬得那截脚腕愈发白皙纤细。
她又起身，拿出两条更细的、同样系着小铃铛的红绳，分别系在徐自强的两只手腕上。
等到完成后，她满意地打量着自己一手打造的作品，双手合十拍了一下，赞叹道。
“好了，简直完美。”
徐自强好奇地抬了抬手腕，然后又轻轻一晃脚，“叮铃”的声音荡开，细碎清脆.....
......
五分钟的时间很快过去，徐自强转身走向后台。
很快，全场灯光骤然暗下。
一束冷白色的追光，“啪”地打在圆形舞台中央。
雾气缓缓弥漫，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一步步走上台。
那简单的白色长衫下，清瘦漂亮的腰线若隐若现。
熟悉的古筝前奏响起，徐自强展袖抬手，腕间的红绳与铃铛滑落，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出清越的碎响，丝丝缕缕，缓缓融入流淌的乐声。
他跳的专注，沉浸在舞蹈表达中，浑然不知台下有一人正将自己的视线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那人便是顾川。
本来只是想喝酒发泄，却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往台上偶然一瞥，那视线便挪不开了。
像，太像了。
那张侧脸实在太像了。
他不由地坐直了身体，目光也开始不自觉地追随着台上的人。
他不懂舞蹈，但能看出来，台上人的节奏感和力度都很好，像是翩翩起舞的蝶。
光影明明灭灭，那熟悉的轮廓和五官也明明灭灭，竟和那张脸完全重合了起来。
那张一向清冷淡漠的脸，此时正如那无数个梦里一样，对着他媚眼如波，对着他情意绵绵。
顾川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痴迷地盯着那抹身影，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清哥？”
就在此时，灯光亮起，那抹清瘦漂亮的身影完全显现在众人眼中。
一阵急促的水流声淌过。
那身影也慢慢回首朝着台下望来。
看着那张熟悉的侧脸，顾川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随着节奏的推进，那张漂亮的脸终于完全展现在众人眼前。
是一张和宋宴清几乎一样的脸。
顾川不由地晃了神，心也砰砰地跳了起来。
却在看清那张脸上的红痣时，猛然又回了神。
昨夜那混乱又肮脏的记忆猛然涌上。
是他！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顾川手中厚壁的威士忌杯，裂开一道细纹。
他看向台上那刻意摆出诱惑动作的人，眸中闪过寒意，要不是他蓄意勾引，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川哥？！”旁边的徐耀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还不待徐耀反应过来，顾川猛地起身，动作粗暴，面前的矮几被他撞得移位，酒杯滚落在地，碎裂声在一片喧闹的音乐中并不突出，却惊动了附近几桌的客人。
“川哥！川哥你冷静点！”徐耀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起身死死按住顾川的手臂，压低声音急道，“这么多人呢！你看清楚场合！万一被人拍到……”
很丢人的。
徐耀一边将顾川往下按，一边向周边小声道歉。
“对不起啊，我朋友有点喝醉了，你们今晚的消费算我的。”
本来也不是多大事，听到徐耀这么说，众人便也挥了挥手，意思是没关系。
顾川的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徐耀几乎按不住，但好的是还没丢了理智，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风度。
音乐继续流淌，徐自强完全沉浸在表演中，白色的裤管滑落，露出一大截莹白如玉、线条流畅的小腿，脚腕上那圈红绳铃铛随之激烈晃荡，叮铃乱响。
“好，好。”台下顿时爆发出更响亮的起哄和叫好声。
喧闹的叫好声像是引线，那藏在顾川心中的炸药终于被点爆。
他怎么敢顶着这样一张脸做这种恶心又下贱的动作。
他竟然敢顶着这样一张脸做这种恶心又下贱的动作。
他猛然起身，大步朝着后台的方向走去。
.....
一舞毕，徐自强立在台面上深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弯腰向着台前鞠躬道谢，同时，台下的掌声也如同雷鸣般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