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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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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学后的日子被初秋的风揉得温软，教学楼前的香樟叶簌簌落着，铺了层浅绿的碎影在林荫道上。开学近一月，班主任抱着一摞答题卡踏进教室时，喧闹的教室瞬间静了半截，苏源刚拆封的薯片袋捏在手里，愣是没敢再撕开。
“下周一二月考，语数英物化五门，按期中座位排，考完调座。”老班将答题卡往讲桌上一放，目光扫过全班，语气里带着点敲打，“别以为研学玩了几天就能松懈，这次月考排名直接定期末培优名单，咱们班的尖子生，别掉链子。”
他的目光特意在沈珩和顾辞身上顿了顿，两人并肩坐在靠窗第三排，是班里公认的“学神双璧”——顾辞自转学以来稳坐年级第一，常年霸榜，沈珩则稳居年级前十，偶尔还能冲到前五，偏科的物理被顾辞带着，早成了优势科目。
教室里的轻叹声刚起，沈珩就侧头撞了撞顾辞的胳膊，指尖点了点摊开的物理竞赛题，眼底带着点雀跃的较劲：“这次比比？看谁总分高。”
顾辞抬眸，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眼底漾着笑意，语气里带着点笃定的温柔：“输了的，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谁输还不一定。”沈珩挑眉，伸手拍开他的手，低头翻书时，耳尖悄悄泛了红。一旁的苏源凑过来，耳朵竖得老高，见两人又开始较劲，忍不住哀嚎：“大佬们别卷了！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活口饭吃！”
苏立竹坐在斜后方，抬手敲了敲他的后脑勺：“人家俩比成绩，你凑什么热闹，有这功夫不如看看你的数学错题本。”
苏源捂着后脑勺蔫了下去，沈珩和顾辞相视一笑，低头继续翻书，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的课本上，字迹交叠，连翻书的节奏都莫名同步。
接下来的三天，年级的复习氛围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却唯独沈珩和顾辞这里，依旧是松快又默契的节奏。课间不再是沈珩追着顾辞问难题，而是两人凑在一起，对着一道压轴题的两种解法争论，指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偶尔胳膊肘相碰，温温热热的，便各自偏头笑一声，再接着讨论。
晚自习的教室，灯光明亮，两人的座位旁总是围了几个问问题的同学，顾辞讲题简洁明了，点透关键步骤便让对方自己琢磨，沈珩则耐心细致，把易错点一一标清，两人一冷一热，倒让班里的同学少了不少备考的焦虑。
苏源总往两人身边凑，一会儿问沈珩数学题，一会儿扒着顾辞的物理笔记，被顾辞冷瞥一眼，就乖乖缩回去，转头找苏立竹对答案，两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倒也有模有样。
周三傍晚，晚自习结束，沈珩和顾辞并肩走出教学楼，初秋的晚风带着桂花香，校门口的桂花树开得正盛，香飘十里。沈珩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从书包里掏出两颗草莓硬糖，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又递一颗给顾辞：“这次月考，我可是准备好久了，你别放水。”
顾辞含着糖，甜味在嘴里化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刘海揉得乱糟糟的：“从不会放水，也不会让你输。”
沈珩拍开他的手，慌忙捋顺刘海，却忍不住弯了嘴角，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顾辞脸上，眉眼清隽，眼底盛着星光，和天上的月亮相映。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偶尔指尖相碰，便各自攥紧，再悄悄松开，耳尖都泛着淡淡的红。
走到小区门口，沈珩停下脚步，冲顾辞挥挥手：“明天月考，加油！”
“加油。”顾辞点头，看着他跑进单元楼，直到楼道的灯亮起来，才转身往自己家走，口袋里的草莓糖，还留着淡淡的甜味。
月考如期而至，周一清晨，天刚蒙蒙亮，沈珩就醒了，穿上干净的校服，揣着顾辞昨晚塞给他的牛奶和两颗草莓糖，背着书包往学校走。校门口已经聚了不少同学，有人翻着公式手册，有人互相叮嘱，沈珩刚走到香樟树下，就看见顾辞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本整理好的知识点总结，一本是自己的，一本是沈珩的。
“早。”顾辞递给他一本，指尖擦过他的掌心，温温热热的，“最后看一遍，别紧张。”
“早。”沈珩接过手册，指尖划过封面自己的名字，是顾辞清秀的字迹，心里暖乎乎的，剥开一颗草莓糖塞进顾辞嘴里，“吃颗糖，考个好成绩。”
顾辞含着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两人并肩走进校门，按照考场号分开，沈珩的考场在三楼302，顾辞的在五楼501，走到楼梯口，沈珩回头冲顾辞挥挥手：“等我赢你！”
顾辞笑着点头，看着他跑上三楼，才转身往五楼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考场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答题卡的沙沙声，还有监考老师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沈珩坐在座位上，看着试卷上的题目，心里一片平静，很多题都是他和顾辞讨论过的，甚至还有几道压轴题，两人还琢磨出了不同的解法，他下笔流畅，思路清晰，偶尔遇到难题，稍作思考，便提笔演算，丝毫没有慌乱。
顾辞在五楼的考场，下笔更是从容，试卷上的题目于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却还是格外认真，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工整清晰，偶尔想起沈珩考场上认真的样子，便忍不住弯了嘴角，笔尖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每场考试结束，考场外都热闹非凡，大家围在一起对答案，有人欢喜有人愁。沈珩走出考场，总能在楼梯口看见顾辞，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温好的水，看见他，便走上前，递给他水，低声问：“怎么样？”
“挺顺的，压轴题用了咱们讨论的第二种解法。”沈珩喝着水，眼里带着笑意，“你呢？”
“一样。”顾辞点头，伸手擦去他嘴角不小心沾到的笔渍，指尖温温热热的，“别想了，准备下一场。”
沈珩的耳尖微微泛红，低头应了声，跟着顾辞往食堂走，两人并肩走着，偶尔遇到同学，大家都会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看着两人默契的样子，眼底露出羡慕的笑意——谁都知道，年级的第一和前十，从来都是绑在一起的，学习上较劲，生活上相伴，是班里最亮眼的一道风景。
苏源每场考试结束都要拉着沈珩和苏立竹对答案，对到正确的就欢呼，对到错误的就哀嚎，沈珩总会耐心地帮他分析错误原因，顾辞则站在一旁，看着沈珩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偶尔苏源问他问题，他也会简洁地提点一句，让苏源茅塞顿开。
两天的月考很快就结束了，走出最后一场考场的那一刻，整个年级都沸腾了，大家欢呼着，把书包扔在肩上，冲出教学楼，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沈珩也松了一口气，伸手搭在顾辞的肩上，笑着说：“终于考完了，这下可以好好放松了。”
“嗯。”顾辞伸手揽住他的腰，怕他被人群挤到，“晚上想吃什么？”
“火锅！”沈珩眼睛一亮，“叫上苏源和立竹，人多热闹。”
“好。”顾辞点头，牵着他的手腕，往校门口走，两人的手牵在一起，温温热热的，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却谁都没有松开。
月考结束后的两天，教室里恢复了往日的喧闹，课间的零食味、打闹声、说笑声响成一片，沈珩和顾辞依旧是并肩坐在座位上，要么一起做竞赛题，要么一起翻看课外书，偶尔苏源凑过来打闹，两人便一起逗他，教室里的气氛，轻松又美好。
老师们却丝毫没有放松，考完试的第二天，就开始批改试卷，办公室的灯总是亮到很晚，班主任每天走进教室，手里都拿着一摞批改好的试卷，看得大家心里七上八下的，唯独沈珩和顾辞，依旧从容，仿佛成绩早已成竹在胸。
周五的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数学课，老班抱着一摞厚厚的试卷和成绩单走进教室，脸上带着笑意，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讲台上，苏源攥着笔，手心冒汗，沈珩则轻轻撞了撞顾辞的胳膊，眼底带着点期待的较劲。
顾辞侧头看他，眼底漾着笑意，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像是在说——拭目以待。
老班把试卷放在讲桌上，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笑意藏不住：“这次月考，咱们班再创佳绩，平均分年级第一，而且，年级第一和第二，都在咱们班！”
话音落下，教室里瞬间响起一阵欢呼声，苏源拍着桌子大喊：“我就知道是顾哥和珩哥！”
老班抬手压了压，继续说：“大家安静，咱们先念年级排名，再发试卷。年级第一，顾辞，总分748，五门科目，四门满分，物理扣了2分，依旧是断层第一！”
教室里的欢呼声更响了，顾辞站起身，走到讲台上拿试卷，老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许：“继续保持，别骄傲。”
顾辞点头，接过试卷，走回座位，路过沈珩时，冲他眨了眨眼，眼底带着点得意。沈珩看着他，嘴角弯着，心里却憋着一股劲，等着自己的成绩。
“年级第二，沈珩，总分745，仅比顾辞少3分，数学满分，物理扣了1分，进步很大！”老班的话音刚落，教室里再次响起欢呼声，沈珩站起身，走到讲台上，接过试卷，老班笑着说：“再接再厉，下次争取超过顾辞。”
“一定。”沈珩笑着点头，走回座位，刚坐下，顾辞就凑过来，低声说：“差3分，你输了。”
沈珩侧头看他，眼底带着点不服气，却又忍不住笑：“不过3分而已，下次肯定超过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要求？”
顾辞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低声说：“要求暂时保密，等我想好再告诉你。”
沈珩拍开他的手，嘟囔着“小气”，却还是把自己的试卷凑过去，和他的放在一起，两人的试卷并排着，分数耀眼，字迹工整，连错题的位置都只差了一道选择题，惹得旁边的苏源凑过来，哀嚎着：“大佬们的世界，果然不是我们能懂的，这差距，比我和立竹的还小！”
苏立竹瞥了他一眼，拿起自己的试卷，默默翻到错题页，心里想着下次一定要追上两人的脚步。
老班继续念着成绩，班里的同学大多都有进步，苏源的成绩也比上次好了不少，乐得他合不拢嘴。念完成绩，老班开始发试卷，让大家订正错题，有不懂的就问老师，或者问班里的尖子生。
瞬间，教室里的同学都开始行动起来，不少同学围到沈珩和顾辞的座位旁，问问题的人络绎不绝，两人分工合作，顾辞讲理科，沈珩讲文科，偶尔遇到同一道题，两人便一起讲解，一冷一热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格外和谐。
苏源坐在两人对面，一会儿问沈珩语文阅读，一会儿问顾辞物理大题，被两人轮番提点，倒也学了不少知识点，苏立竹坐在一旁，安静地订正错题，偶尔听到两人的讲解，也会抬头附和一句，教室里的学习氛围，浓而不闷，暖融融的。
课间，班主任把沈珩和顾辞叫到办公室，两人并肩站在办公桌前，老班看着两人，眼里满是欣慰：“这次考得都很好，顾辞依旧稳定，沈珩进步很大，尤其是物理，扣的1分还是粗心，下次注意点。接下来的期中考试，你们俩继续保持，争取包揽年级前二，为班里争光。”
“好。”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不言而喻。
从办公室出来，两人并肩走在走廊上，初秋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走廊上，铺了一层暖光。沈珩侧头看顾辞，伸手撞了撞他的胳膊：“下次期中考试，我肯定超过你。”
顾辞低头看他，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伸手牵住他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等着。不过，这次你输的要求，我想好了。”
沈珩的耳尖瞬间泛红，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好奇：“什么要求？”
顾辞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嘴角扬起，一字一句地说：“周末，和我一起去图书馆复习，一整天，不许偷懒。”
沈珩愣了愣，随即笑了，伸手回握住他的手，温温热热的：“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难办的要求，没问题，周末我陪你去。”
顾辞看着他的笑脸，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两人的手牵在一起，走在暖融融的阳光里，走廊的尽头，是飘着桂花香的秋风，还有藏在心底的，细碎又美好的温柔。
放学铃响时，天边染了层橘红色的晚霞，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电动车的铃铛声、家长的招呼声混在一起，格外热闹。苏源被他妈妈喊走，临走前冲两人挥挥手：“周末图书馆约起！我也要去复习！”
顾辞淡淡瞥了他一眼：“别来捣乱。”
苏源的声音瞬间蔫了，沈珩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拉着顾辞的手，往校门口走。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晚霞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顾辞的手里，还拿着沈珩的试卷，沈珩的手里，攥着顾辞的草莓糖，甜味在嘴里化开，漫到心底。
“顾哥，周末去图书馆，要不要带点零食？”沈珩侧头问，眼里带着点期待。
“可以，带点你爱吃的草莓软糖。”顾辞点头，伸手擦去他脸上不小心沾到的晚霞，“不过，不许偷吃，要认真复习。”
“知道了。”沈珩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着，周末一定要趁顾辞不注意，偷偷塞给他一颗草莓糖，看他无奈又宠溺的样子。
初夏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荷花香和草莓糖的甜味，吹过少年们的衣角，吹过他们牵在一起的手，吹进他们藏着温柔的心底。月考的成绩，是两人较劲的证明，更是彼此陪伴的印记，往后的日子，还有无数次的考试，无数次的并肩，无数次的温柔，藏在青春的时光里，岁岁年年，永不褪色。
归程·高铁上的少年甜事 后续·月考余温篇
周末的图书馆总带着淡淡的纸张墨香，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斜斜铺进来，在木质书桌上烙下细碎的光斑，连窗外的秋风都似被这静谧抚平，只轻轻撩动窗沿的纱帘。沈珩和顾辞并肩坐在三楼临窗的双人桌前，面前摊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试卷、错题本，还有两人共用的一支黑色水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这方小天地里唯一的声响。
沈珩的指尖捏着笔，眉头微蹙地盯着一道物理力学综合题，草稿纸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受力分析图，却总在最后一步的合力计算上卡壳。他下意识地侧头想喊顾辞，余光却瞥见身旁的人早已放下自己的笔，目光落在他的草稿纸上，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点在图中一个被忽略的支点上，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拂过心尖：“这里的静摩擦力方向错了，应该沿斜面向上。”
温热的气息扫过沈珩的耳畔，带着淡淡的乌龙奶茶味，是早上他递给顾辞的那杯。沈珩的耳尖倏地泛起一层薄红，慌忙低头修正，指尖划过草稿纸时，不小心碰到顾辞的手指，两人的指尖都是温温的，像揣了颗暖糖，又各自飞快地收了回去，连翻书的动作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顾辞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伸手将自己的错题本推到他面前，本子上的字迹清秀工整，每一道错题旁都标着错误原因、正确解法，还有拓展的同类题型，甚至用红笔圈出了沈珩最容易粗心的步骤。“这几道都是和这题同类型的，你做做看，不会的我再讲。”
沈珩点点头，接过错题本，指尖划过纸页上细腻的字迹，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顾辞的错题本向来是年级里的“香饽饽”，连老师都常拿他的本子当范本，却唯独为他单独整理了一本，把他所有的易错点都一一标注，比整理自己的还要用心。
笔尖再次落在草稿纸上，这次的思路格外清晰，受力分析、合力计算、公式代入，一气呵成，没一会儿便解出了正确答案。沈珩抬起头，眼里带着雀跃的笑意，像考了满分的小朋友，把草稿纸递到顾辞面前：“你看，做对了！”
顾辞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刘海揉得乱糟糟的：“嗯，不错，比上次细心多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软糖，剥了糖纸塞进他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瞬间化开，是沈珩最爱的口味。
沈珩含着糖，鼓着腮帮子瞪他一眼，伸手把自己的刘海捋顺，却忍不住弯了嘴角。他也从书包里掏出一颗芒果味的硬糖，递到顾辞嘴边：“喏，奖励你的，谢谢你给我讲题。”顾辞张口含住，芒果的清甜在嘴里散开，和舌尖的草莓味交织在一起，甜得恰到好处。
中途休息时，两人并肩靠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梧桐叶被秋风卷着，打着旋儿落在铺满青石的小路上，偶尔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跑过，清脆的笑声飘上楼来，格外悦耳。沈珩手里捏着半瓶温好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侧头看顾辞：“顾哥，你说这次期中考试，物理会不会出更难的压轴题？”
“大概率会，上次月考的物理题偏简单，老师肯定会调整难度。”顾辞靠在窗沿上，目光落在楼下的梧桐树上，指尖轻轻敲着窗台，“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近五年的期中考试物理压轴题都整理好了，下午回去发给你。”
沈珩的眼睛倏地亮了，凑到他身边，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顾哥，你也太厉害了吧！我正想着要去找题呢，你都整理好了。”
顾辞低头看他，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知道你懒，提前帮你弄好了，不过不许偷懒，必须全部做完。”
“肯定不偷懒！”沈珩连忙点头，心里的欢喜快要溢出来。他知道，顾辞从不是嘴上说说的人，他说整理好了，就一定是认认真真一道一道分析过，标好了考点和解题思路，连易错点都替他考虑得明明白白。
休息过后，两人重新坐回书桌前，这次换了沈珩给顾辞讲题。顾辞的文科向来稍弱于理科，尤其是语文的现代文阅读，偶尔会在主旨理解上丢分，而沈珩的语文却是强项，总能精准地抓住文章的主旨，答起题来条理清晰。
沈珩拿着顾辞的语文试卷，指尖点在一道现代文阅读的错题上，声音温柔又细致：“你看，这道题问的是作者的情感，你只答了思乡，却忽略了作者对童年时光的怀念，还有对时光流逝的惋惜，少了两点，自然要丢分。”他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写下答题思路，标上“抓关键词”“结合上下文”“分点作答”的小技巧，字迹娟秀，和顾辞的清秀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格外和谐。
顾辞听得很认真，目光落在沈珩的指尖上，看着他的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墨痕，偶尔会抬头看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鼻尖微微翕动，认真的样子格外好看。他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沈珩都耐心地解答，两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低声讨论着，连窗外的时光都似慢了下来，静静流淌在这满是墨香的图书馆里。
苏源不知从哪得知两人在图书馆复习，竟也拎着书包找了过来，还拉着苏立竹，刚走到三楼就被顾辞一个冷眼神瞪了回去，只能乖乖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另一张桌子前，不敢出声，连翻书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打扰到两人。苏立竹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低声数落：“早就让你别来凑热闹，你偏不听，现在知道怕了？”
苏源捂着嘴，小声嘟囔：“我就是想来沾沾大佬的仙气，争取下次月考能进年级前一百。”
沈珩和顾辞听着两人的小声对话，相视一笑，又继续低头学习，只是指尖相碰时，都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像偷尝了糖的孩子，藏着满心的欢喜。
直到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图书馆的闭馆铃声响起，两人才收拾好书包，并肩走出图书馆。沈珩的书包里塞着顾辞整理的物理压轴题合集，还有顾辞给的几颗草莓软糖，沉甸甸的，却又甜丝丝的。
顾辞的手里拎着沈珩的书包，他说沈珩下午喝了太多牛奶，手会酸，执意要帮他拎。两人并肩走在铺满梧桐叶的小路上，脚下踩着落叶，发出轻轻的“咔嚓”声，初秋的晚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吹起两人的衣角，缠缠绕绕，像彼此紧紧挨着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