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夏绯 ...

  •   雨点敲打着落地窗,在玻璃上蜿蜒出细密的水痕。林枕河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窗外被暴雨模糊的夜色。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贺临川正在和梦晏亭研究新买的料理机。
      “这个按钮是干什么的?”贺临川的声音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等等别按——”
      ‘嘭!’
      一团奶油从料理机里喷涌而出,正好糊了贺临川一脸。梦晏亭的兔耳吓得直立起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贺临川抹了把脸,指尖沾着奶油就往兔子脸上抹,两人顿时闹作一团。
      云昭凛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打了一半的蛋液:“……幼稚。”
      蒋临渊靠在门框上,看着贺临川笑得弯下腰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微微扬起。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整个客厅。几乎同时,门铃响起。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时间,这样的天气。
      Maximilian的全息影像出现在玄关:“抱歉打扰各位的休息。东海实验室发生泄漏,需要立即支援。”
      客厅里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贺临川脸上的奶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表情已经严肃起来:“伤亡情况?”
      “目前三人受伤,其中一名研究员接触了实验中的神经毒素。”Maximilian的电子眼转向蒋临渊,“贺医疗官,蒋指挥官,请立即随我出发。”
      “我也去。”云昭凛突然开口,“东海地形我熟。”
      梦晏亭的兔耳耷拉下来,但还是点点头:“注意安全。”
      蒋临渊已经起身:“我去准备装备。”
      贺临川快步跟上,却在楼梯拐角被蒋临渊一把拉住,拇指擦过他脸颊上残留的奶油。
      “别急。”蒋临渊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先去换防护服,我们还会回来的。”
      贺临川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居家服,不禁失笑:“知道了。”
      蒋临渊抬手整理他额前散落的碎发,低头吻上贺临川。
      十分钟后,四人整装待发。贺临川站在门口,突然转身冲回客厅,用力抱住林枕河:“小兔子,帮我照顾好厨房那锅汤!那可是研究出来的全新品!”
      林枕河失笑,拍了拍他的背:“放心。”
      暴雨中,越野车的引擎声渐渐远去。梦晏亭趴在窗台上,兔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才回来没几天……”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徐镜尘的尾巴缠上林枕河的手腕,比平时更紧一些。林枕河低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壁炉出神。
      “担心他们?”林枕河轻声问。
      徐镜尘摇摇头,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只是觉得,能这样在一起,很好。”
      窗外,暴雨依旧肆虐。但屋内,壁炉的火光温暖着每一个角落。
      暴雨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周。
      窗外的雨声从未停歇,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所有光线,仿佛白昼也被吞噬。别墅里原本明亮的灯光忽然闪烁几下,随即彻底熄灭。黑暗如潮水般漫延,将整个空间吞没。
      林枕河正坐在书房的扶手椅里翻阅文件,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指尖一顿。他听见楼下传来陆星野的咒骂,紧接着是陈默的安抚声。橘子发出急促的电子音“喵喵”叫着,机械鱼在水缸里转了个圈,尾鳍泛起微弱的绿光。
      他放下文件,刚站起身,就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放慢了动作。
      “镜尘?”他低声唤道。
      脚步声停住了。黑暗中,林枕河能感觉到徐镜尘就站在不远处,呼吸比平时略重。
      “电路跳闸了。”徐镜尘说,“我去看看总闸。”
      林枕河没有动,只是伸出手,在黑暗里握住他的手腕。徐镜尘的皮肤冰凉,脉搏跳得比平时快。
      “不用。”林枕河的声音很轻,“陆星野已经去了。”
      徐镜尘沉默了一会儿,才低低“嗯”了一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想抽回手,却又被林枕河握得更紧。
      “怕黑?”林枕河问。
      “不是。”徐镜尘的声音有些哑,“我只是……”
      他停顿了很久,久到林枕河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但最终,他还是开口了,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小时候……被关在地下室。”
      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叙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林枕河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偶尔趁守卫不注意,才能偷跑出去探地形。”徐镜尘说,“那时候才能看见光。”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林枕河已经明白了。
      后来,徐镜尘为了让林枕河逃出去,放弃了自己唯一的机会。被抓回去后,他被贩卖到黑市,因样貌和兽人身份被迫成为男妓。那些年,黑暗对他而言,从来不是单纯的“没有光”,而是漫长折磨的开始。
      林枕河的手指收紧,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徐镜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谢谢。”
      林枕河一顿:“谢什么?”
      “很多。”徐镜尘说,“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带我走。”
      林枕河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拉近,在黑暗里吻上他的唇。
      “我爱你。”他抵着徐镜尘的额头,“所以,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你硬要说的话,我才是该对你说谢谢和对不起的人。”
      徐镜尘的呼吸一滞,随即低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林枕河能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皮肤,有些痒,又有些湿。
      楼下传来陆星野的喊声:“总闸修好了!三、二、一——”
      灯光骤然亮起,刺得人眯起眼。
      徐镜尘的耳尖泛着红,蹭到林枕河的脸上,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的尾巴依赖地缠上林枕河的腰腹。
      楼下,陆星野得意洋洋地晃着尾巴:“怎么样?我厉害吧?”
      陈默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工具箱:“嗯,厉害。”
      梦晏亭从厨房探出头:“要不要吃点心?我可以烤饼干!”
      橘子蹦到茶几上转圈圈:“喵!” (想吃!)
      机械鱼也在水缸里转了个圈:「检测到电力恢复~喵!」
      林枕河揉了揉徐镜尘的发顶:“下去吧?”
      徐镜尘“嗯”了一声,却没有动。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我以前觉得,黑暗是没有尽头的。”
      林枕河静静地等着他下一句。
      “但现在……”徐镜尘抬起头,眸子在灯光下清澈见底,“我知道,无论多黑,你都会找到我。”
      林枕河轻笑,指尖抚过他的耳根:“嗯,永远会。”
      楼下传来贺临川的通讯请求,全息投影在客厅中央亮起。他看起来风尘仆仆,但笑容依旧灿烂:“嘿!想我没?”
      蒋临渊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众人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云昭凛站在一旁,狼耳微微动了动,算是打招呼。
      梦晏亭兴奋地扑到投影前:“凛凛!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云昭凛说,“回来给你带点东西。”
      陆星野凑过来:“赶紧的!家里没你们,贺临川留下的烂摊子都没人收拾!”
      贺临川“啧”了一声:“小狼崽,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笑声在客厅里回荡,灯光温暖明亮。
      徐镜尘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眼里映着细碎的光。
      林枕河握住他的手,轻声问:“还怕吗?”
      徐镜尘摇头,尾巴缠上他的手腕:“不怕了。”
      窗外,暴雨依旧倾盆,但屋内,灯火长明。
      贺临川等人做完任务回到别墅,推开门的时候,别墅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没有林枕河温和的问候,没有橘子欢快的电子音,只有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陈默正站在料理台前切水果。陆星野趴在一旁的吧台上,狼尾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见贺临川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哟,这么安静?”贺临川挑眉,随手将背包扔在沙发上,“小兔子呢?”
      徐镜尘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梦晏亭从二楼探出头:“枕河这几天都在公司……很晚才回来,偶尔周末才会待在别墅里。”
      贺临川一愣:“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一直这样?”
      陈默放下刀,擦了擦手:“从你们离开的第三天开始。”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眉头皱了一下,“他让我按时下班,自己留在公司。”
      陆星野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我问默默为什么能准时回来,他说是林总要求的。”他抓了抓头发,“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公司的事又不是非得他一个人扛。”
      贺临川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他走到徐镜尘面前,难得没有调侃,只是低声问:“他这样多久没好好休息了?”
      徐镜尘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两周。”
      房间里一时沉默。
      所有人都知道林枕河是什么样的人,他永远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永远记得每个人的喜好,永远在别人需要时出现。可他的疲惫、他的压力,从来都藏在那副温柔从容的表象之下,不让人看见。
      梦晏亭的耳朵垂下来:“枕河是不是怕大家回来的时候,家里不够好呀?”
      没有人回答。
      但答案显而易见。
      凌晨三点十七分,别墅大门被轻轻推开。
      林枕河的动作很轻,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在玄关,指尖揉了揉太阳穴,眼底的倦意几乎要溢出来。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壁灯,暖黄的光线笼罩着沙发,徐镜尘蜷缩在那里,长发散在靠垫上,尾巴松松地绕着手腕,像是等他等到睡着。
      林枕河的眼神软了下来。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指尖刚要碰到徐镜尘的发丝,小雪狐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亮,没有一丝睡意。
      “……你没睡?”林枕河一愣。
      徐镜尘坐起身,尾巴缠上他的手腕:“在等你。”
      林枕河无奈地笑了笑,“下次别等了,我最近……”
      “林枕河。”徐镜尘打断他,“你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林枕河顿了顿,抬手安抚性地揉捏着他的耳根:“还好,公司的事有点多。”
      “撒谎。”徐镜尘的指尖抚上他的眼下,那里有一片淡淡的青黑,“贺临川回来了。”
      林枕河一怔:“是吗?那明天……”
      “明天你休息。”徐镜尘的语气不容反驳,“公司的事,让陈默或者其他人处理。”
      林枕河还想说什么,徐镜尘却突然凑近,额头抵上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求你。”
      林枕河僵住了。
      徐镜尘几乎不会说“求”这个字。
      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指尖插入小雪狐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好。”
      次日清晨,贺临川难得早起。
      他打着哈欠走下楼梯,看见厨房里站着的是陈默,而徐镜尘正端着蜂蜜水和茶往楼上走。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贺临川挑眉,“小雪狐亲自送水?”
      徐镜尘瞥了他一眼:“别吵他。”
      贺临川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还在睡?”
      “嗯。”
      “让他多睡会儿吧。”贺临川轻声道,转身走向厨房,“今天我来做饭。”
      陈默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贺临川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我不能下厨?”
      陈默没说话,只是默默让出了位置。
      梦晏亭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贺医生真的会做饭?”
      “那当然~”贺临川得意地挽起袖子,“今天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陆星野从沙发上探头:“真的假的?不会毒死我们吧?你前几天那锅汤可是难喝得要死。”
      贺临川抄起一根胡萝卜扔过去:“闭嘴,你这只臭狼!”
      笑声在厨房里回荡,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暖而明亮。
      楼上,主卧的门静静关着,隔绝了所有声响。
      林枕河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呼吸平稳。徐镜尘坐在床边,指尖拂过他的发丝。
      他或许永远无法改变林枕河照顾所有人的习惯。
      但他或许可以一直这样,在他疲惫时成为他的归处。
      半小时后林枕河也睡醒了,听徐镜尘说贺临川在下厨,他也想下楼帮忙。
      别墅的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气,贺临川系着围裙,手里握着锅铲,正漫不经心地翻炒着蒜香黄油虾。
      “小兔子,尝尝这个!”他夹起一只虾,作势要喂林枕河。
      林枕河无奈地张嘴,刚咬住虾尾,徐镜尘的尾巴就‘唰’地缠上林枕河的腰将他往后拉,眼睛冷冷地扫向贺临川。
      贺临川笑嘻嘻地收回筷子:“哎呀,小雪狐吃醋了?”
      蒋临渊站在一旁切三文鱼,头也不抬地说:“别闹。”
      梦晏亭和陆星野在客厅里摆弄游戏手柄:“凛凛!这个赛车游戏超级好玩!”
      云昭凛坐在他旁边,狼耳竖起,显然也被游戏吸引了注意力。
      陈默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在处理工作,但目光却时不时瞥向陆星野的屏幕。
      橘子蹲在茶几上,电子眼闪烁着渴望:“喵~” (想玩~)
      晚上,贺临川和蒋临渊制作海鲜大餐被一扫而空,众人懒洋洋地围坐在客厅地毯上。
      陆星野、梦晏亭、陈默和云昭凛占据了游戏机,四人对战的赛车游戏正打得激烈。
      “啊啊啊凛凛你慢点!”梦晏亭手忙脚乱地按着按键,“我要撞墙了!”
      云昭凛的嘴角扬了扬,手指更快地操作着摇杆,直接超车。
      另一边,贺临川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副卡牌,笑嘻嘻地晃了晃:“来来来,大冒险!输的人要接受惩罚!橘子也来!”
      橘子歪了歪头:“喵?”(我也要吗?)
      林枕河刚想婉拒,徐镜尘却突然开口:“玩。”
      贺临川挑眉:“哟,小雪狐今天这么积极?”
      蒋临渊默默坐到了徐镜尘旁边,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贺临川后颈一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游戏开始。
      第一轮,橘子输了。
      贺临川坏笑着抽出一张惩罚卡:“学猫叫三声!”
      橘子:“…喵?”(我本来就是猫?)
      第二轮,蒋临渊输了。
      徐镜尘抽卡:“和左边的人十指相扣,维持到下一轮结束。”
      蒋临渊的左边是——贺临川。
      贺临川:“???”
      蒋临渊面不改色地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贺临川耳尖发烫,想抽手却被扣得更紧:“蒋临渊你故意的吧?”
      蒋临渊:“规则。”
      第三轮,林枕河输了。
      徐镜尘抽卡:“被右边的人喂一口食物。”
      林枕河的右边是——徐镜尘。
      小雪狐的尾巴愉悦地翘起,叉起一块蛋糕递到林枕河唇边。林枕河无奈,乖乖张嘴。
      贺临川眯起眼睛,突然站起身走到林枕河身边,手臂一伸揽住他的肩膀,低声道:“小兔子,徐镜尘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和蒋临渊背着我聊了什么?”
      林枕河想了想:“没有”
      贺临川皱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新的一轮抽卡——贺临川输了。
      徐镜尘和蒋临渊同时伸手抽惩罚卡,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各抽一张,然后同时翻开。
      “坐在左边的人腿上,直到游戏结束。”
      “被右边的人抱去卧室‘惩罚’”
      贺临川:“……?”
      客厅里瞬间安静。
      陆星野游戏都忘了打:“哇哦~”
      梦晏亭的兔耳兴奋地抖动,“贺医生要选哪个?”
      贺临川僵硬地转头,左边是蒋临渊,右边是徐镜尘。
      “我能选死亡吗?”
      蒋临渊直接伸手,一把将人捞到自己腿上:“愿赌服输。”
      徐镜尘冷笑一声,尾巴扫过林枕河的手腕,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贺临川:“……”
      他感觉自己掉坑里了。
      别墅的清晨难得安静。
      贺临川揉着酸痛的腰从卧室出来时,客厅里只有林枕河和徐镜尘。小雪狐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削苹果,而林枕河则低头翻阅着终端上的文件。
      “早啊,小兔子~”贺临川故意拖着长音,一屁股坐在林枕河旁边,手臂熟练地搭上他的腰,“昨晚睡得好吗?”
      徐镜尘的刀尖‘噗滋’地扎进苹果里。
      林枕河无奈地关闭终端:“早。腰还好吗?”
      贺临川笑容一僵,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家小雪狐,什么时候跟蒋临渊关系这么好了?”
      林枕河眨了眨眼:“嗯?他们不是一直……”
      “才不是!”贺临川压低声音,“他俩背着我达成了某种‘合作’!昨晚那两张惩罚卡绝对是故意的!”
      徐镜尘的嘴角扬起。
      贺临川眯起眼睛:“你们到底聊了什么?”
      徐镜尘放下水果刀,淡定地擦了擦手:“没什么,只是交流了一下经验。”
      贺临川:“?”
      三天后,林氏药业总部。
      陈默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发现林枕河又埋在一堆文件里,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林总,您该休息了。”
      林枕河头也不抬:“看完这份。”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徐镜尘刚才发讯息问您午餐吃了什么。”
      林枕河的手指一顿:“你告诉他了?”
      “没有。”陈默环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枕河,“但他说,如果您再熬夜,今晚就把您绑回去,我也会告诉他您没有按时吃饭。”
      林枕河:“……”
      他默默合上文件:“走吧,去吃饭。”
      陆星野的咖啡厅。
      风铃轻响,一位戴着墨镜的高挑女性推门而入。她环顾四周,最终走向吧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一杯美式,不加糖。”
      陆星野皱眉,这声音有点耳熟。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陆星野瞪大眼睛:“夏——”
      “嘘。”女人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红唇微勾,“别声张,小狼崽。”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推到陆星野面前:“帮我转交给默默。”
      陆星野的尾巴瞬间炸开:“你认识默默?!”
      女人轻笑,没有回答,只是留下一张名片便转身离开。
      名片上印着烫金字体:
      「夏绯·繁星科技CEO 」
      别墅客厅。
      蒋临渊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徐镜尘的终端上——屏幕显示着一份购物清单。
      「星空束缚带(升级版)」
      「铃铛套装·特制款」
      「兽耳发箍(可选兔/猫/狐)」
      蒋临渊挑眉:“很有品味。”
      徐镜尘淡定地关闭终端:“彼此。”
      贺临川从厨房探出头,狐疑地看着他俩:“你们又在密谋什么?”
      蒋临渊面不改色:“讨论家具。”
      徐镜尘:“嗯。”
      贺临川:“我要告诉小兔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夏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