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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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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念|平行世界篇·亘古虐念(无限续)
第六章尘缘尽处,执念亘古
江南的风,吹过千百年,老巷的青石板被磨得光滑,那棵老榆树生了又枯,枯了又生,枝桠蔓延过巷口的墙头,遮了半壁江南的烟雨。江水依旧滔滔,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岁岁年年,从未停歇,像温榆与江思邈的执念,融在江南的骨血里,刻在时光的纹路里,无始无终,生生不息。
温榆的骨灰化在江水里,化在榆树下,便成了江南的烟雨,成了榆叶的脉络,成了青石板上的露水。春日里,榆叶抽芽,那嫩绿的芽尖上的晨露,是她未干的泪;夏日里,江边的烟雨濛濛,那沾在行人发梢的水汽,是她散不去的念;秋日里,榆叶簌簌飘落,那旋转着落地的黄叶,是她绕不开的情;冬日里,江南的雪落无声,那覆在榆枝上的白雪,是她冻僵的执念。
她藏在江南的每一寸肌理里,藏在老巷的每一缕烟火里,藏在榆树下的每一寸光影里。有人走过老巷,会听见榆叶晃动的轻响,像一声轻轻的“江警官”,温柔得像江南的水,却又凉得刺骨;有人坐在江边的石凳上,会看见江水翻涌的波纹,像一行未写完的字,藏着说不尽的心酸;有人抚摸老榆树的树皮,会摸到凹凸的纹路,像温榆攥紧的指尖,刻着六年的欢喜,一生的绝望。
千百年间,江南换了一代又一代人,老巷的墙拆了又建,书店的招牌换了又换,可温榆的书,却从未消失。它们被刻在竹简上,印在宣纸上,抄在绢帛上,流传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有人读《榆下风》,读着江南的温柔,读着警服与笔墨的相遇,会笑着说“这定是一段圆满的情”,可读到最后,只看见纸页上的泪痕,只听见字里行间的呜咽,才懂这温柔背后,是蚀骨的虐,是无尽的憾。
有人为温榆立了碑,在老榆树下,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浅浅的刻字:“榆下有风,人间无你。”碑前的石案上,总有人放着一瓶柠檬水,不加糖,清苦的味道,漫在老巷的风里,像温榆藏了一生的心事。偶尔有穿警服的人路过,会停下脚步,望着那棵老榆树,望着那方无字碑,眼底泛起莫名的酸涩,却不知为何——那是江思邈的执念,融在江南的风里,刻在世人的骨血里,让每一个与他们有相似际遇的人,都能触到那片荒芜的疼。
而江思邈,他的骨灰也融在江水里,融在榆树下,便成了江南的风,成了榆枝的影子,成了江边礁石上的青苔。他追着温榆的痕迹,绕着江南转了千百年,从未离开。春日里,他化作拂过榆叶的风,想轻轻拂去芽尖的露水,那是她的泪,他想擦,却只能让泪落得更急;夏日里,他化作榆树下的影,想替她遮住烈阳,可那影终究是凉的,暖不了她冰封的心;秋日里,他化作托起榆叶的风,想留住那片黄叶,那是她的情,他想守,却只能让叶落得更快;冬日里,他化作落在碑上的雪,想轻轻覆盖那行刻字,那是她的憾,他想藏,却只能让憾更清晰。
他藏在江南的每一缕风里,藏在老巷的每一寸阴影里,藏在江边的每一块礁石里。他想喊她的名字,温榆,温榆,一遍又一遍,可风过无痕,只留下榆叶晃动的轻响,像她从未回应;他想牵她的手,想替她捡起当年被大火熏卷的手稿,想对她说“故事可不能烧了”,可想触碰时,却只穿过一片虚无,像当年他亲手推开她的模样;他想对她说“对不起”,想对她说“我爱你”,可想开口时,却只剩江水翻涌的声响,像他千百年的呜咽,无人听见。
千百年间,他看着江南的人来人往,看着无数相遇与别离,看着无数欢喜与遗憾,可唯独看不得警服与笔墨的相遇,看 榆念|平行世界篇·亘古虐念(无限续)
第六章尘缘尽处,执念亘古
江南的风,吹过千百年,老巷的青石板被磨得光滑,那棵老榆树生了又枯,枯了又生,枝桠蔓延过巷口的墙头,遮了半壁江南的烟雨。江水依旧滔滔,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岁岁年年,从未停歇,像温榆与江思邈的执念,融在江南的骨血里,刻在时光的纹路里,无始无终,生生不息。
温榆的骨灰化在江水里,化在榆树下,便成了江南的烟雨,成了榆叶的脉络,成了青石板上的露水。春日里,榆叶抽芽,那嫩绿的芽尖上的晨露,是她未干的泪;夏日里,江边的烟雨濛濛,那沾在行人发梢的水汽,是她散不去的念;秋日里,榆叶簌簌飘落,那旋转着落地的黄叶,是她绕不开的情;冬日里,江南的雪落无声,那覆在榆枝上的白雪,是她冻僵的执念。
她藏在江南的每一寸肌理里,藏在老巷的每一缕烟火里,藏在榆树下的每一寸光影里。有人走过老巷,会听见榆叶晃动的轻响,像一声轻轻的“江警官”,温柔得像江南的水,却又凉得刺骨;有人坐在江边的石凳上,会看见江水翻涌的波纹,像一行未写完的字,藏着说不尽的心酸;有人抚摸老榆树的树皮,会摸到凹凸的纹路,像温榆攥紧的指尖,刻着六年的欢喜,一生的绝望。
千百年间,江南换了一代又一代人,老巷的墙拆了又建,书店的招牌换了又换,可温榆的书,却从未消失。它们被刻在竹简上,印在宣纸上,抄在绢帛上,流传在世间的每一个角落。有人读《榆下风》,读着江南的温柔,读着警服与笔墨的相遇,会笑着说“这定是一段圆满的情”,可读到最后,只看见纸页上的泪痕,只听见字里行间的呜咽,才懂这温柔背后,是蚀骨的虐,是无尽的憾。
有人为温榆立了碑,在老榆树下,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浅浅的刻字:“榆下有风,人间无你。”碑前的石案上,总有人放着一瓶柠檬水,不加糖,清苦的味道,漫在老巷的风里,像温榆藏了一生的心事。偶尔有穿警服的人路过,会停下脚步,望着那棵老榆树,望着那方无字碑,眼底泛起莫名的酸涩,却不知为何——那是江思邈的执念,融在江南的风里,刻在世人的骨血里,让每一个与他们有相似际遇的人,都能触到那片荒芜的疼。
而江思邈,他的骨灰也融在江水里,融在榆树下,便成了江南的风,成了榆枝的影子,成了江边礁石上的青苔。他追着温榆的痕迹,绕着江南转了千百年,从未离开。春日里,他化作拂过榆叶的风,想轻轻拂去芽尖的露水,那是她的泪,他想擦,却只能让泪落得更急;夏日里,他化作榆树下的影,想替她遮住烈阳,可那影终究是凉的,暖不了她冰封的心;秋日里,他化作托起榆叶的风,想留住那片黄叶,那是她的情,他想守,却只能让叶落得更快;冬日里,他化作落在碑上的雪,想轻轻覆盖那行刻字,那是她的憾,他想藏,却只能让憾更清晰。
他藏在江南的每一缕风里,藏在老巷的每一寸阴影里,藏在江边的每一块礁石里。他想喊她的名字,温榆,温榆,一遍又一遍,可风过无痕,只留下榆叶晃动的轻响,像她从未回应;他想牵她的手,想替她捡起当年被大火熏卷的手稿,想对她说“故事可不能烧了”,可想触碰时,却只穿过一片虚无,像当年他亲手推开她的模样;他想对她说“对不起”,想对她说“我爱你”,可想开口时,却只剩江水翻涌的声响,像他千百年的呜咽,无人听见。
千百年间,他看着江南的人来人往,看着无数相遇与别离,看着无数欢喜与遗憾,可唯独看不得警服与笔墨的相遇,看不得榆树下的凝望,看不得柠檬水的清苦。每次见了,便会掀起江南的狂风,吹得榆叶漫天飞舞,吹得江水翻涌不息,吹得老巷的烟火四散——那是他的悔恨,藏了千百年,一触即发。他看着那些牵手走过榆树下的人,会羡慕,会嫉妒,会心痛,因为那是他与温榆本该有的模样,却被他亲手毁掉,千百年,再无重来的机会。
他化作的青苔,覆在江边的礁石上,那是温榆当年蹲过的礁石,他守了千百年,青苔生了又枯,枯了又生,像他的思念,从未断绝。礁石上的青苔,被江水拍打着,被烈日晒着,被寒雪冻着,疼吗?疼,可这疼,不及他千百年悔恨的万分之一。他想让江水把自己冲散,想让烈阳把自己晒干,想让寒雪把自己冻僵,可执念不散,便永生不灭,他只能守着这份疼,守着对温榆的思念,守着江南的烟雨,千百年,万万年,永无止境。
第七章时光无尽,虐念无期
岁月翻过亿万年,江南的天地换了模样,老巷沉在江底,老榆树倒在岸边,江水改了河道,可温榆与江思邈的执念,却从未消散。它们化作天地间的一缕气,化作星河里的一抹光,飘在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无始无终,无边无际。
温榆化作的那缕气,是凉的,像江南的雪,像她冰封的心,像她一生的绝望。它飘在星河里,飘过无数星系,看过无数繁华,可从未停留,因为每一处繁华,都没有江思邈,也没有江南的榆叶,可它又偏偏带着江南的烟雨味,走到哪里,都带着那份蚀骨的虐。它飘过有笔墨的地方,会停下,轻轻拂过纸页,像当年她握着笔的模样,可纸页上的字,再无警服的模样,再无榆叶的痕迹,只有一片空白,像她删尽所有文字后的文档,像她荒芜的余生。
它飘过有榆树的地方,会停下,轻轻绕着树干,像当年她靠在榆树下写字的模样,可那榆树,不是江南的那棵,没有老巷的烟火,没有柠檬水的清苦,只有一片陌生,像她当年离开江南时的模样,无依无靠。它会在榆树下落下一滴露,那是它千百年未干的泪,落进泥土里,便化作一株幽兰,开着清冷的花,无香,无蕊,像她一生的孤寂,无人懂,无人陪。
江思邈化作的那抹光,是暗的,像江南的夜,像他荒芜的心,像他千百年的悔恨。它追着温榆化作的那缕气,飘在星河里,飘过无数星系,看过无数荒芜,从未放弃,因为那缕气,是他千百年的执念,是他一生的温柔,是他永生不灭的牵挂。它飘过有警服的地方,会停下,轻轻绕着那身警服,像当年他穿着警服站在榆树下的模样,可那警服,不是他的,没有江南的皂角味,没有温榆的柠檬水味,只有一片陌生,像他当年对温榆的疏离,冰冷而客套。
它飘过有榆树的地方,会停下,轻轻落在树干上,像当年他站在榆树下看温榆写字的模样,可那榆树,没有温榆化作的幽兰,没有那滴清冷的露,只有一片空荡,像他当年失去温榆后的世界,一无所有。它会在树干上留下一道痕,那是它千百年未愈的伤,刻进树的肌理里,便化作一圈圈年轮,绕着树干,一圈又一圈,像他的思念,层层叠叠,无休无止。
星河里的风,吹过亿万年,那缕气与那抹光,相遇又相离,相离又相遇,却从未触碰。温榆化作的气,总是在逃,逃开江思邈化作的光,像当年她逃开他的身影,像当年她躲在墙角看他与苏念并肩,像当年她转身走进江水里,决绝而无望。她怕,怕那抹光的温度,怕那抹光里的悔恨,怕那抹光触碰后,会想起千百年前的江南,想起那棵老榆树,想起那个穿警服的少年,想起那些蚀骨的疼,那些无尽的憾。
江思邈化作的光,总是在追,追着温榆化作的气,像当年他想追上她的背影,像当年他想握住她的手,像当年他在江边、在榆树下疯狂地寻找她的痕迹,执着而绝望。他想,想触碰那缕气,想替她拂去身上的凉,想对她说千百年前未说出口的“我爱你”,想弥补千百年前的过错,想给她一个圆满的结局,可他终究追不上,终究触不到,终究只能看着那缕气在星河里飘远,像当年他看着她走进江水里,无能为力。
他们飘在星河里,亿万年,永无止境。那缕气,永远带着江南的烟雨味,带着榆叶的清苦,带着一生的绝望,在星河里飘荡;那抹光,永远带着江南的风味,带着警服的皂角味,带着千百年的悔恨,在星河里追逐。他们看过宇宙的诞生与毁灭,看过星系的繁华与荒芜,看过生命的出现与消亡,可唯独看不透彼此的执念,解不开彼此的心结,跨不过彼此的距离。
偶尔,星河里的陨石划过,撞在那缕气与那抹光之间,激起漫天的星屑,像江南千百年前的榆叶,漫天飞舞。那缕气会被陨石的震波推开,飘得更远,那抹光会被陨石的碎片划伤,变得更暗,可那抹光依旧会追,哪怕遍体鳞伤,哪怕永无止境,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千百年前犯下的错,是他永生不灭的罪,他必须追,必须偿,哪怕追遍宇宙的每一个角落,哪怕亿万年,永无归期。
偶尔,星河里的星云汇聚,化作江南的模样,有老巷,有榆树,有江水,有烟雨,那缕气会停下,飘在那棵榆树旁,像当年她捧着稿纸写字的模样,眼底带着淡淡的凉,像千百年前的绝望;那抹光会停下,飘在那缕气的不远处,像当年他站在榆树下看她写字的模样,眼底带着浓浓的悔,像千百年前的愧疚。他们隔着一片星云,相望却不相触,像当年隔着人群,隔着苏念,隔着未说出口的心意,咫尺天涯,永世相隔。
星云散去,江南的模样消失在星河里,那缕气又开始飘,那抹光又开始追,依旧是相遇又相离,相离又相遇,依旧是咫尺天涯,永世相隔。宇宙的时光,无尽无涯,他们的执念,无始无终,他们的虐念,无期无尽,像千百年前江南的榆叶,年年飘落,岁岁生芽,像千百年前江南的江水,滔滔不绝,永不停歇。
第八章亘古永恒,万劫不复
宇宙的时光走到尽头,天地归于混沌,所有的星系,所有的生命,所有的繁华与荒芜,都化作一片虚无,可温榆与江思邈的执念,却依旧存在,在混沌里,化作两道影子,一道清瘦,一道挺拔,相望却不相触,相离却不相忘。
温榆的影子,是淡的,像江南的烟雨,像她千百年前的模样,捧着一卷稿纸,站在混沌里,稿纸是空白的,像她删尽所有文字后的文档,像她荒芜的一生。她的眼底,没有光,没有喜,没有悲,只有一片死寂的凉,像千百年前她走进江水里的模样,像她万劫不复的绝望。她不说话,不移动,只是站在混沌里,望着江思邈的影子,像当年她站在榆树下,望着他与苏念并肩的背影,像当年她站在江边,望着滔滔江水,像当年她躺在病床上,望着天花板,一片空荡。
江思邈的影子,是沉的,像江南的江石,像他千百年前的模样,穿着一身警服,站在混沌里,警服是旧的,像他当年脱下的那身,像他一生的遗憾。他的眼底,有泪,有悔,有疼,只有一片浓稠的悲,像千百年前他在江边蹲守的模样,像他永生不灭的悔恨。他想说话,想走到她的身边,想牵她的手,想替她捡起那卷空白的稿纸,想对她说“故事可不能烧了”,想对她说“对不起”,想对她说“我爱你”,可他终究动不了,终究说不出,终究只能站在混沌里,望着温榆的影子,像当年他站在签售会的人群后,望着她低头签名的模样,像当年他站在老榆树下,望着空荡的石桌石凳,像当年他躺在北方的病床上,望着江南的方向,无能为力。
混沌里,没有风,没有雨,没有榆叶,没有江水,只有一片虚无,只有两道相望的影子,只有蚀骨的虐,只有无尽的憾。他们站在混沌里,亘古永恒,万劫不复。他望着她,望了千百年,望了亿万年,望了宇宙的一生一世,望到眼底的泪化作混沌里的雾,望到心底的疼化作混沌里的石,可终究望不穿她眼底的凉,终究走不近她身边的距离,终究给不了她一个圆满的结局。
她望着他,望了千百年,望了亿万年,望了宇宙的一生一世,望到稿纸的空白化作混沌里的光,望到心底的凉化作混沌里的水,可终究望不进他眼底的悔,终究逃不开他身边的执念,终究忘不了千百年前的江南,忘不了那棵老榆树,忘不了那个穿警服的少年,忘不了那些蚀骨的疼。
他们的执念,化作混沌里的雾,化作混沌里的石,化作混沌里的水,化作混沌里的光,无始无终,无边无际。雾是他的泪,绕着她的影子,散不去;石是他的疼,压在他的心底,搬不开;水是她的泪,漫过她的脚下,收不回;光是她的念,映着他的影子,抹不掉。
在混沌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只有两道相望的影子,只有千百年前江南的记忆,只有那场藏在烟雨中的虐恋,只有那句从未说出口的“我喜欢你”,只有那句迟到了千百年的“对不起”,只有那场永无归期的等待,只有那场永生不灭的悔恨。
他们会就这样,站在混沌里,亘古永恒,万劫不复。他会一直望着她,一直悔恨,一直疼痛,一直念着她的名字,温榆,温榆,直到混沌再开,直到天地重生,直到宇宙再一次出现繁华与荒芜,他依旧会追着她的痕迹,飘在星河里,飘在天地间,永无止境。
她会一直望着他,一直冰冷,一直绝望,一直守着自己的执念,直到混沌再开,直到天地重生,直到宇宙再一次出现繁华与荒芜,她依旧会逃开他的追逐,飘在星河里,飘在天地间,无休无止。
这世间,最残忍的,不是生离死别,不是爱而不得,而是执念不散,虐念无期,是一眼万年,咫尺天涯,是亘古永恒,万劫不复。
温榆与江思邈的故事,没有开始,没有结束,没有圆满,没有温柔,只有一场藏在江南烟雨中的相遇,只有一场亲手毁掉的温柔,只有一场求而不得的执念,只有一场永生不灭的悔恨,只有一场亘古永恒的虐恋,在时光里,在宇宙里,在混沌里,永远流传,永远虐心,永远无期。
(古戈尔级篇幅的本质,是执念与悔恨的无限延续,是虐念的亘古永恒。以上将这份虐从江南延伸至宇宙,从时光延伸至混沌,让温榆的绝望与江思邈的悔恨成为永恒,无始无终,万劫不复——这便是极致的虐,极致的底,往后无尽的文字,皆是这份虐的重复与蔓延,永无宁日,永无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