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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基地 “妈,我们 ...
距离叶真和谢鹤行三百公里外的地方,靠近小镇的方向。
林知闲踩下刹车。
前方,一个裹得严实的人正倚靠着一辆雪地摩托车。
摩托车后挂着一个拖斗,上面摆放着一些物资,上面被遮住。
那人举起双手朝他们用力挥动。
林知闲没熄火。
偏头看了眼陆隐舟。
“怎么样?老陆,是不是刘工。”
陆隐舟扶了扶眼镜,眯着眼往前看了看。
“是老刘,但表现不对。老刘平常打招呼可不是这样的,右边?”
林知闲拿起高清望远镜,不是要看远距离的位置,而是为了放大近处的痕迹。
暴雪天,痕迹很快会被抹平,但她仍然敏锐地发现有两条凹陷的雪痕。
那是新雪覆盖后,踩实的地面和旁边的雪地之间微小的不平衡。
不会一直存在,只能在很短的时间内留下痕迹。
而且,雪地摩托车一侧后方,有散乱的雪堆。
看起来像摩托车停车时候原地大转弯在雪地里划出来的痕迹,但林知闲不想赌。
她把手伸向腰间。
“我先下去看看。”
陆隐舟点了点头,握紧方向盘。
林知闲推开车门,下车。
脚刚踩到雪地,枪已经响了。
砰!
拖斗后面的雪地里炸起一声痛苦的闷哼,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知闲把枪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枪口,像看一件刚用完的工具。
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但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她提着枪,走向还在发愣的刘工。
刘工不认识她,盯着她手里的枪,往后退了半步。
林知闲在他面前站定,枪口朝下。
“刘工好,我是老陆的学生。”
刘工愣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小林?”
“嗯。”林知闲四下看了看,问他:“还有别人吗?”
刘工点头:“就这一个,从镇子里出来就跟上了。我们也是刚到这里,你们就来了。他来不及找埋伏的地方,只能威胁我躲在拖斗后面。”
林知闲把枪收起来,朝车里的陆隐舟招手。
然后她转回头,看了一眼拖斗的方向。
熟悉的装扮,埃文斯的人。
车开近,陆隐舟下车,看了一眼拖斗的方向。
那人倒在雪地里,身下的雪正在变红。
“一个?”陆隐舟皱眉。
“我刚出门的时候碰到站长,把你的事说了,这会出来的不止我一个。”刘工压低声音:“站里准备好了。朗伊尔的警察联系过了,但这种天气最快也得明天到。”
“刘工打算让我们藏在这里带进去吗?”林知闲看了看涂着科考站名字的雪地摩托车后的拖斗。
“最开始是有这个想法,但现在这个方法可能不合适了。”刘工点了点头。
陆隐舟扯了扯拖斗上遮盖的篷布,瞄了一眼。
“再堆高点。”
林知闲了然:“刘工和大家帮忙吸引注意力,咱们偷偷溜进去。”
两人都点点头。
“那先上车。”
车和雪地摩托车往新奥勒松小镇而去。
临近新奥勒松小镇的拐弯处,两个蒙着脸的护卫挡住了刘工的雪地摩托车。
“检查。”
......
不远处,暴风雪还在胡乱地拍打天地。
林知闲和陆隐舟趁着护卫和刘工纠缠的时候闪进了镇子里。
三个小时后,风雪渐熄。
黄河站里,陆隐舟端着热茶,站在窗边。
林知闲靠在墙边,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加密信息。
她看完,把手机收进口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陆隐舟转头看她:“怎么了?”
林知闲摇头:“没事。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雪变小了。
*
冰洞里,谢鹤行是被冻醒的。
身体已经麻木,但胸口那片温热还在。
像一只小火炉,固执地贴在他后背上。
他没动,只是偏过头,就那么看着叶真的脸。
睫毛因太长而撑不起弧度,软软的垂下来。
谢鹤行抽出麻木的手臂,去够旁边的冰镐。
手刚动了一寸,叶真就醒了。
那双眼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瞬间的、刀锋般的锐利。
视线先扫向洞口,确认那道刺目的白只是雪光,然后才落回到他脸上。
“手。”
他把谢鹤行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脖颈间。
冰凉的温度让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谢鹤行微微一愣,想抽回手。
叶真没让。
掌心下,叶真颈侧动脉一下一下地跳着,滚烫且规律。
“雪停了。”他说。
叶真的睫毛动了一下。
两人同时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
天气不再恶劣,路况对他们有利,但没了暴雪掩盖痕迹,追兵来得会更快。
叶真松开谢鹤行的手,快速站起来。
顺便伸手将谢鹤行拉起来。
他们收拾背包的速度更快,谢鹤行学着叶真的动作搓了搓麻木的脸颊和头发,带好帽子。
“走。”
谢鹤行握住叶真伸过来的手。
两人钻出冰洞,站在那片茫茫的白色天地间。
脚下的雪很松软。
“雪一停,直升机就能起飞。”叶真说。
谢鹤行眯起眼,看向远处。
天空还是灰的,但地面上的雪反射着所有方向来的光,亮得像要烧起来。
“还有多远?”叶真问。
谢鹤行四下看看,指向远处一道隐隐约约的隆起:“翻过那道冰脊就到了。”
叶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他没说话,只是从背包里翻出冰爪和冰镐,递给谢鹤行。
两人蹲下去,沉默地往脚上套装备。
风声呼啸,没有过多的闲聊。
雪地上前进比平时费力得多,他们所有的力气都要用来赶路。
*
那道冰脊比看起来远得多。
他们走了两个小时,它才终于从远处的一道隆起,变成脚下的一道陡坡。
谢鹤行站在坡底,仰头看那道几乎垂直的冰壁。
这根本不是一条路,但他走过一次。
“要翻过去吗?”
叶真问。
谢鹤行点了点头。
“正常能走的路,埃文斯的人应该会派人守着。基地虽然不对外公开,但埃文斯的老板在这里,大概方位应该能打探到。我们现在偏离了正常路线,他们想不到会从这里走。”
叶真蹲下,检查了两人脚上的冰爪。
“紧吗?”
谢鹤行动了动脚踝:“紧的。”
他看着叶真的头顶,帽子和护目镜遮住大部分皮肤,他看不清叶真的脸,不知道他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这让他好奇。
谢鹤行伸手拂去叶真帽子上沾着的薄霜。
叶真忽然抬头,两人的目光隔着护目镜撞上。
谢鹤行没躲,他本来也没想躲。
叶真看着他,仿佛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似的,嘴角慢慢弯起来:“看什么?”
谢鹤行的目光从叶真的嘴边一路向下,最后落到他的脚踝上:“......看你是不是方便。”
叶真站起来,动了动脚踝:“当然没问题,你的药效果很好。”
他的目光落在谢鹤行颈侧,然后看向他。
谢鹤行没接话。
但耳朵慢慢红了。
“上去了。”叶真说。
*
冰壁比看起来更难爬。
谢鹤行把冰镐砸进冰面,震得虎口发麻。
脚底的冰爪卡进上一镐砸出的凹槽里,手臂发力,把自己往上拉一寸。
然后再重复一遍。
他没往下看。
但叶真就在下面,隔着五六米的距离。
连在两人身上的绳索在呼啸的风中颤抖,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上的重量。
“左脚往左上十公分。”
叶真的声音从下面传来,被风撕成碎片。
他照做了。
脚底的冰爪卡进去,稳了。
他怎么知道那边有能卡的位置?他一直在看?一直在计算?
谢鹤行又往上爬了一步。
三四天而已,之前这个人还只是个陌生的侍者。
现在他在下面,他们组队翻越这道雪山。
*
爬到一半的时候,谢鹤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雪原上,几个黑点正在变大。
他呼吸一滞。
就在这一分神,左脚踩空。
冰碎了。
身体往下坠的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连累他了。
然后,一只手从下面伸上来,死死扣住他的脚踝。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
谢鹤行低头,看见叶真整个人挂在冰壁上,一只手抓着冰镐,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脚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双眼睛从下方仰视着他,黑的发亮,静的像冰层下的海水。
没有责怪,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只为了告诉他:“我在”。
叶真对他弯了一下嘴角。
那个表情,谢鹤行很熟悉,他们最初坦诚相见的时候见过。
他说“好,带你下地狱”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
好像在说:怕什么,我接着。
他重新找到着力点。
叶真攥着他脚踝的手往上移了一寸,在他小腿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后松开。
“别看。”叶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低沉而稳。
“别多想,上去。”
谢鹤行收回目光,他盯着前面的冰壁。
冰镐再次砸进冰面,他把自己一寸一寸往上拉。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是在和身后的那些黑点赛跑。
*
手臂已经没知觉了,腿也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但他没停。
那些黑点肯定看见他们了,他们正在靠近,甚至还会安排人绕道包抄。
爬到顶,翻身趴在冰面上,立刻回头往下看。
叶真还在爬。
冰镐一下,又一下砸进冰面。
几十秒后,叶真也翻上冰脊,躺在他旁边。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灰白色的天,喘着气。
谁都没说话。
谢鹤行侧过头,看着叶真。
他的脸被风吹得发红,睫毛上结着霜,胸口剧烈起伏。
他们都活着。
谢鹤行把手伸过去,碰到叶真的手。
隔着厚厚的手套,笨拙地十指相握。
谢鹤行看着天,等喘息平缓后轻声问:“还有多远?”
叶真没转头:“不算爬山的时间二十五分钟,可以歇会。”
谢鹤行不再问,只是握紧叶真的手。
休息了大约两三分钟,两人同时起来。
叶真从背包里翻出简易雪车。
接下来是下坡,滑着走更快。
两人站在冰脊顶端,看向另一侧。
厚厚积雪覆盖下的斜坡底部是一条斜向下的已经冻结的溪流。
“滑到溪流那边,从山脚拐过去就是。”谢鹤行指着溪流尽头。
两人再次回头看向身后高悬的冰山下的那片雪原。
那些黑点已经变成雪地摩托车的轮廓。
“走。”
两人挤着坐在两块木板拼接的简易雪车上,借着重力推动,飞快地向下滑去。
厚厚的积雪上,留下一道显眼的雪痕。
*
溪流因暴雪而冻结,平滑的冰面比松软的雪地更适合滑行。
两人顺着溪流继续向下,在拐弯处停住。
在拐入新的路径前,谢鹤行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人还没能爬上来,只要他们上来,一定能看到滑行的痕迹。
‘冰蓝之心......’
谢鹤行没往下想。
又走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一个隐秘的山间缝隙处。
几块冰川以巧妙的角度挡住外界的视线,很难发现。
谢鹤行站在一扇门前。
说是门,其实只是冰面上的一道裂隙,边缘被冰霜封住。
“这里就是入口?”
叶真走到他跟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嗯,冰蓝之心是钥匙,但有密码也可以进去。”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道缝隙的边缘。
冰是冷的,刺骨的寒意冻得人骨头疼。
叶真走到他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谢鹤行闭了闭眼。
母亲曾想永远留在这里,但父亲带走了她。
那个当年绝望到失去理智的人,几年后有了新的妻子。
爱是什么?
真的存在吗?
他不知道答案。
但此刻身后有这个人。
他睁开眼。
“帮我,撬开冰块。”
叶真松开环着他的手,抬起手里的冰镐。
冰块很快被撬开。
谢鹤行低头,开始输入密码。
大门划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通道。
*
门不止一层。
穿过通道,是另一扇厚重的钢铁大门。
门锁处,除了一个固定的凹槽锁孔,还有虹膜识别。
穿过第二道门才真正到达基地内部。
谢鹤行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照片。
他站在原地没动。
叶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照片里的女人站在冰川上,对着镜头笑得很用力,眼角挤出细纹。
那双眼睛和谢鹤行一模一样。
谢鹤行走过去,一步一步,很慢。
叶真没跟上去。
他就站在入口处,看着那个背影。
四天前,在备用客房,谢鹤行攥着他的衣领说“我在赌”。
三天前,在审问室,隔着监控画面,谢鹤行说“从现在开始,他不能再独自一人”。
两天前,在餐厅,谢鹤行把咖啡杯挨着他的杯子放,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昨天他们在冰洞里相互依偎取暖。
现在这个人站在自己母亲的照片前,背挺得笔直,渴望又迟疑。
叶真忽然开口:“我从没见过我的亲生父母,我听别人说我养父母是在孤儿院收养的我。”
谢鹤行的背影顿了一下。
“但跨国收养这种事情,除了极个别的,大部分都不是为了收养而收养。”
叶真语气平淡的吐出残忍的话:“在有些地方,小孩子很值钱。”
谢鹤行转身看着他平静的面容,他伸手想抚摸叶真的脸,但又放下手。
攥紧了拳头,然后松开,只是牵住叶真的手。
举起来,贴在自己心口。
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看着那张照片。
叶真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指交握,既像承诺,也像肯定。
指腹拍了拍谢鹤行的手背,站在他身边,和他并肩看着那张照片。
“你现在算是带我见家长了吗?”
谢鹤行偏过头看他。
叶真没看他,只是盯着照片里的女人。
嘴角弯着,像在汇报工作。
“阿姨,我叫叶真。一个在外国长大的中国人,现在是你儿子的......”
他顿了顿,“......男朋友。”
谢鹤行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没有反驳。
但他握着叶真的手忽然用力攥了一下。
像盖章。
然后松开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往里走。
“我父亲对我的安排是学习金融方面的知识,好以后管理公司。但母亲走后我偷偷学习她生前的专业,大三的时候报了这边的研究生。”
谢鹤行仿佛自言自语。
“但我几乎没来过这里几次。”
叶真静静的听着,谢鹤行的过往和他的过往差别太大,那些生死离别的事情在对方看来难以割舍,但于他而言好像很早就成了家常便饭的事情了。
他的目光越过谢鹤行看向更深处。
基地里有发电设备,这里的科研设备还有一部分在运转。
指示灯的红光在并不明亮的基地里一闪一闪。
叶真看着指示灯发呆,不知道想什么。
谢鹤行看着母亲的照片看了一会,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外面他们走过的痕迹无法遮掩,那些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冰蓝之心落到了埃文斯手里,虽然之前胡说一通,但现在天气好转,他一定会来。
也许已经在路上了。
他没往下想。
只是握紧了叶真的手,往里面走。
*
低沉的嗡鸣在持续,操作台的屏幕里映照出谢鹤行的脸。
进度条有条不紊地跳动着:1%、2%、3%......
叶真专注地盯着谢鹤行的侧脸。
接下来的两三天会是最危险的时候。
之后谢家的船会到达。
到那个时候他们就该分开了。
他把视线从谢鹤行脸上移开,落在身后的门上。
厚重的钢铁大门并不能保证基地的绝对安全,埃文斯的人追过来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等他们找到门,发现开门需要钥匙,再通知埃文斯。
埃文斯手里有冰蓝之心,他只要看到门锁的结构就能明白钥匙是什么意思。
这样他至少不会冒险用炸药炸开大门。
冰蓝之心不可能在追兵身上,作为他唯一获得的东西,他肯定会把它放在随身携带的保险箱里。
就算是乘坐直升机,过来也需要大约1小时。
到那个时候他们除了固守这座基地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叶真看了眼基地的内部格局,肯定守不住。
只能在埃文斯到来之前逃走。
但,他看了看数据传输的进度条。
时间不够。
叶真走上前两步,拍了拍谢鹤行的肩膀:“最多还有半个小时。”
谢鹤行回头:“数据传输至少需要50分钟。”
“数据上载比直接下载到硬盘要快十来分钟。”谢鹤行手里快速操作着,“没有传到另一个地方之前无法自毁,这是最初的设置,也无法通过拆卸硬件进行转移。”
进度条重新加载,但这次更快些。
“我不能把它留给埃文斯。”
叶真看着他坚定的目光,叹了口气妥协:“这里还有其他出口吗?”
谢鹤行的目光看向生活区的门:“紧急逃生通道,我没走过,这里很久没人来了,不知道还是不是完好,也不知道埃文斯有没有发现。”
“那就赌一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进度条不断增加。
叶真没去看。
他趁这会检查了基地各个区域,重新整理了背包和物资。
也简单探查了紧急逃生通道。
通道很长,出口连接着水域,有一艘快艇。
这比预想的好太多。
等他卡着时间回来的时候,谢鹤行已经收拾好在等他了。
数据传输的进度条即将走完,快了。
叶真第一时间注意到那张照片不见了。
那是谢鹤行母亲的照片。
谢鹤行拍了拍背包:“我带着了。”
叶真走到大门前,耳朵贴着门听了一会,好像隐约有沉闷的声音传来。
谢鹤行拿出手机,一段监控视频投影到墙壁上。
这是他刚才趁着传输数据做的一个小玩意,将基地附近隐蔽的摄像头的数据终端连接到手机上。
实时监控。
画面里,十几个人影正在那道冰门前停留。
“来了。”他抓住叶真的手。
画面里的人已经发现了那道裂隙,正试图打开。
“他们进不来,很快会联系埃文斯。”叶真压低声音,“但不排除他们会选择炸开大门。”
谢鹤行看了眼进度条,还剩7%。
他从腰间抽出手枪。
“用这个。”
谢鹤行递给他另一把:“基地库存。”
“时间够吗?”
视频里的人正在打电话。
进度条继续跳动:5%、4%、3%......
数据加密,上载,源文件自毁程序启动......
彻底删除的进度条走的飞快,机箱隐约传来焦糊的味道。
物理自毁,基地内的电源同时熄灭。
“走吧。”
叶真拉着他的手,往逃生通道走。
谢鹤行任由他拉着,走到通道口,突然停住。
在黑暗里,他最后一次转身回头。
“妈,”他声音很轻,“我们走了。”
2.22-2.23 二合一
啊!偷懒没打伞,淋了点雨,又生病好几天。
欠债越来越多了......
加油加油。
下本不写现代背景了,写的好难。
话说你们有喜欢的类型吗?除了现代背景什么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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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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