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SpongeBob SquarePa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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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恒序与元塑共同公布了自深度绑定后的第一个全新项目——新壤计划……”
沈涟把毛巾挂在一旁，从镜面调出昨夜的新闻页面。
“净土物种、异化免疫疫苗……”
语音解说被他停止，他锁定至最关心的部分。
昨晚他未来得及见证的那个项目，被称做“新壤计划”，随之伴生的有一系列全新产品，以夺回地表、净化环境为宗旨，包括但不限于反异化植物品种、人体疫苗甚至异能清理设备。
但上述几款项目仍在开发当中，恒序和元塑没公布具体的开发进度，也算是一种预热与集资的手段。目前已经做好上市准备的则是民用防护设备，可以抵御不同等级的异能辐射，其能力已经在清剿队的实战中获得验证。
“野心挺大。”沈涟只能这么评价。
恒序和元塑联手画的饼就是比单独一个企业画得大，那堆产品涉及了不同类别，还有恒序和元塑都未曾涉猎过的领域，估计已经联手找别的画饼家了。
沈涟很期待恒序和元塑最后要如何收场。
新闻界面关闭，再次清楚映出人脸的模样。
沈涟将长发挽起，盘在脑后，换了身休闲装，将抑制贴藏在袖子下，拎起装有生物罐的袋子推开门。
一束新的花立在门口的置物柜上。
似乎是为了避免产生某种误会，今天的花选择了和红色完全对立的冰蓝色，自花心向周围逐渐变浅，呈现渐变色，还带有珍珠的莹润质感。
花束仔细包装过，沈涟拿起，一阵毫不收敛的异能波动贴面而来。
“厄瓜多尔巨型玫瑰……”沈涟对花并不了解，但看花型应该是这个品种。
“绑的到底什么品种？”
“这是今天的花，早起去开会了，楼下有早餐，以后我不在且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小邓，他会在大门外等你。”
花朵间卡着一张手写纸条，句末装点了一颗爱心，字里行间能看出的奔放潇洒，不用署名都知道是谁的程度。
沈涟要拎的生物罐变成了两个，毕竟送上门的原材料，没有不要的道理。
随便对付了两口早饭，沈涟提着东西在门口见到了柏晏清字条中的那个“小邓”。
小邓打着领结，对着沈涟一个标准九十度鞠躬，随后伸手准备接过沈涟手上的袋子：“沈先生早，请问需要去哪，我给您安排飞行器，还有以后这些活让我或者机器人来就好，我给您找两个？”
沈涟拎着生物罐的手往后撤了撤，眼中全是对小邓服务态度的讶异：“以后不用这些礼仪，在门口等多久了？”
“没等多久，大概半个小时，其实柏总通知的时间还要晚十分钟，但我提前来了。柏总才辛苦，早两个小时就去开会了。”小邓见沈涟拒绝了帮助，得体往后一撤步，稍微隔开了一点距离。
“你叫什么？”
“邓渊，喊我小邓就行。”邓渊看上去年纪还很小，眼中闪着亮亮的光，俨然一幅初入社会的样子。
“呃，冒昧一问，恒序给你开了多少工资？不方便说就……”沈涟觉得恒序给这小子画了个大饼。
“哦哦，方便的，不过我是受雇于柏总的，和恒序没有直接关系。工资的话……没有具体的数字，柏总给我开了个账户，只要我在他手下干活就一直能用，里面大概有够我养祖上十八代八辈子的钱。离职的话也能拿走很大一部分，哦，不过我目前没想过离职，目前打算跟柏总一辈子！”邓渊越说越激动，喜悦从眉梢一路延伸到后槽牙，从他的表情里沈涟能确认那真的是很大一笔钱。
“好……”是他以资本家之心度人了。
“哦不好意思我有点高兴过头了，您要出门吗，柏总说这些都是您的……”小邓操作手表打开一个面板，出现一堆飞行器选项。
赤、橙、黄、绿、青、蓝、紫……
沈涟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
前面几辆连成了彩虹色，均是亮色，其中红色那一款单独有纹饰，也就是那辆定制款。
嗯，确实不都是大红色。
“后面还有……”见沈涟并不喜欢，邓渊连忙往后划。
“等一下……这一辆是……”沈涟视野中划过一辆花花绿绿还带动态的飞行器，他并不喜欢但是实在有些夺人眼球。
“全显示屏外观，强度差了点，但可以任意投屏，柏总一般设定为海绵宝宝模式，赛博痛车必选款。”显然邓渊对这份工作充满了热忱，每挑出一辆他都能进行讲解，沈涟感觉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飞行器销售。
沈涟：“……就这辆吧，把海绵宝宝关了，切成纯银灰色。”再挑下去他就要迟到了。
“好嘞！”邓渊按下确认，“中午或晚上需要为您提前准备餐食吗？喜欢什么菜系呢？柏总说今天会赶回来吃晚饭。”
“中午应该不回来，晚上按照惯例准备就好，没有特别的忌口。”银灰色飞行器自动降落，沈涟在上车前给出回复。
邓渊点头记下，给沈涟敬了个礼，目送其离开：“好嘞！已向您发送申请，记得通过一下，今后有需要随时找我！”
沈涟揉着太阳穴，不免感叹：“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
窗中的景色缩小又放大，飞行器载着沈涟顺利到达了目的地。
和萧薇的碰面地点选在了一间无人酒吧，无他，萧薇眼馋很久了，此次势必要点上几杯作为此次加急跑腿的工资。
“哪有人上午来酒吧谈事的？”沈涟把生物罐递给萧薇。
“无人酒吧，人少，眼线少，环境私密，离那个什么恒序远不易被抓包，听说还有新品……”图穷匕见，沈涟眼见着萧薇在饮料单上扫了好几个来回。
“点吧，打包带走，今天加急把这些送回去，久了新鲜程度不够。”沈涟也是拿她没招，“这次怎么早上就能来？”
“加急再加一杯。”萧薇以迅雷不及掩耳质素选好口味。
沈涟面无表情：“可以。”
“我昨天就住上城了，就我之前说的那个姐她家，她知道我身份来着，我给她办了我们医院年卡，”萧薇说着，顺手把打包的包装拉满，以便回到下城之后还能保持良好的口感，“再说了我身份证件马上也办下来了，就是来回费点劲。”
“说正事，联盟查出什么线索没？”沈涟确认订单，账户自动扣款。
“还没，不过异化地数据分析出来了，”萧薇打开一个面板，“就在我出发前收到的，看看？”
萧薇从送餐机上拿下一杯未要求打包的饮料：“你还真别说，你直觉挺准的。
面板转了过来，受到异化潮波及的地方中，研究院的极其周边的绿色相当深，这表明研究院很可能是其中一个原始爆发地。
“所以陈竟思那帮人真的和异化有关？”吸管中上升的液面落了下去，说到正事时，萧薇的神情凝重起来。
“只是怀疑，或许还有别的势力参与，我不认为他们是异化的始作俑者，他们没那个能力。有可能只是被利用了，毕竟每天进出研究院的植物有很多。”沈涟把资料转到自己设备上，放进隐藏空间。
“那你爸妈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所以跟了过去？”
“有可能，现在研究院虽然表面上散了，但上城很可能还有他们的据点。陈竟思混进共谐会，或许也是一步棋。”
“你都和姓柏的联姻了，恒序不是和那个什么共谐会走得很近吗？”萧薇言下之意是让他利用恒序和共谐会接触上。
“即便是恒序，手也伸不进共谐会，但陈竟思肯定和恒序达成了某种合作。”沈涟看上去已经有了想法。
“行吧，我给你这俩送回去，那你接下来去哪？”萧薇点的所有饮料已经打包完毕，她把大包小包送进车里。
“顺路带个东西去恒序。”沈涟也叫来他那辆银灰色飞行器。
“回见。”萧薇一脚油门潇洒离开。
沈涟也准备动身前往他的目的地，飞驰而去的航线后，无人酒吧又恢复了清净。
沈涟要去恒序，当然得借看柏晏清的名头，他打开通讯面板，和邓渊打探情况。
［沈涟：柏晏清今天上午在恒序吗？］
［邓渊：哦哦，柏总在的，这个点他应该还在会议室，预计还有五十分钟结束。］
［沈涟：好，了解了，多谢。］
［邓渊：嗯嗯！］
“SpongeBob SquarePants SpongeBob SquarePants——”飞行器到达提示音响起，配合车内的音效，感觉就像是一群小孩循环敲击着沈涟的太阳穴。
沈涟：……
真是全面的痛车。
他赶紧脱离这个海绵宝宝主题飞行器，甫一下车，一旁工作人员就迎了上来。
“诶？沈先生您怎么来了？其实无论要什么说一声就行，我们会给您送去的。”
种植基地的工作人员一眼便认出了沈涟，躬身将他迎了进去。
“我来挑一束花，想自己亲自挑选。”沈涟提前想好了借口。
工作人员一脸“我懂”：“哦哦好，您和柏先生真是甜蜜，来，这边请。”
沈涟发誓他只是为了装得更像一点，至于为什么首选是花，可能是他最近对花的印象过于深刻。
“我不太了解这些，可以麻烦你介绍几款吗？”工作人员带着沈涟来到已经预处理完毕的鲜花区。
“当然……”
“还有其他的吗？”看完一圈沈涟有些后悔选择送花，因为他总觉得这些基础品类柏晏清都能自己长。
“那就在种植区了，我们这研发了新的品种，您可以看看。如果觉得花束太过平常，我们还可以为您提供个性化制品，或者为您设计家中的全新造景方案……”
他有了灵感。
“你们有种子吗？”
“哦这个是有的，您需要什么种子？”
“玫瑰的，最普通的品种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SpongeBob SquarePa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