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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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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泽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眼底的疲惫与凝重交织，心底的无力感愈发强烈。
远在国内的他，只能隔着屏幕分析案件细节，无法亲自勘查现场、寻找线索。看着凶手接连作案却束手无策，这份煎熬，让他彻夜难安。
天刚蒙蒙亮，温自熙还在熟睡，张浩泽便起身走到书房，他打开电脑，一边反复梳理两起命案的所有细节，对比现场照片和尸检初步描述，一边拨通了电话，申请提前结束假期，即刻回到罗马协助警方侦破连环命案。
收拾妥当后，他走到床边，看着温自熙熟睡的模样，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随后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自熙，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做好一切安排，张浩泽留了一张字条，只写着“临时有紧急工作需要处理，先回罗马，照顾好自己。”他将字条放在餐桌显眼的位置，便拎着行李匆匆赶往机场。
飞机起飞后，张浩泽没有休息，而是打开手机，调出两起命案的相关资料，反复研究。
他重点对比了两名遇害者的基本信息，两人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均在罗马老城区附近工作，除此之外，暂时没有找到其他明显的关联点。而那诡异的颈部伤口和不明液体，依旧是解开案件的关键。
与此同时，罗马警局内，一片忙碌景象。
杰森警员按照张浩泽之前的建议，已安排法医对第二具尸体进行全面尸检，技术人员则重新勘查两处命案现场，扩大排查范围，全员投入到连环命案的攻坚工作中。
法医实验室里，法医们身着专业防护服，正细致地对第二具尸体进行尸检，重点检测颈部伤口和双眼的不明液体。显微镜下，伤口边缘整齐，切面光滑，初步判断凶器为特制的细长刀具，刃口锋利，且经过特殊打磨，绝非普通刀具；而不明液体呈淡褐色，质地粘稠，经过初步检测，未发现常见的毒素成分，也未检测出人体组织，具体成分仍需进一步化验。
警局的排查小组，分成多个小队，分别前往罗马老城区及周边居民区、便利店、地铁站，逐一排查监控，询问路人，寻找可疑人员。可罗马老城区部分路段监控老旧、损坏严重，加上凶手刻意避开监控，排查工作依旧困难重重，忙活了一上午，并未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另有一组警员，重点排查有医学背景、曾在罗马医科大学进修过的人员，尤其是近期出现在老城区附近、行踪诡异的人。
他们调取了罗马医科大学近年来的进修记录、毕业生名单，逐一核实身份和近期行踪，排除了部分人员后，仍有十几名可疑人员需要进一步核实，排查工作陷入缓慢推进的状态。
杰森警员守在警局的指挥室里，盯着墙上的案件分析图，眉头紧紧蹙着。
图上标注着两起命案的现场位置、受害者基本信息、作案手法，却唯独没有凶手的任何线索，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没有。他时不时接到各排查小队的汇报，每次听到“暂无线索”，心底的焦虑就多一分。
就在这时，杰森警员的手机响了，是张浩泽打来的。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与欣喜：“张法医，你到罗马了？”
“刚下飞机，正在赶往警局的路上。”张浩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沉稳，“尸检有什么新进展？排查工作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可疑人员或线索？”
杰森警员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尸检还在进行中，初步确定凶器为特制细长刀具，不明液体的成分还在化验，暂时没有结果。排查小组扩大了范围，可监控大多损坏或被凶手避开，没有拍到有用画面；重点排查的医学背景人员，还有十几名需要进一步核实，目前没有任何突破性进展。”
“我知道了，别急。”张浩泽轻声安抚，“我很快就到警局，到时候我们一起分析尸检报告和现场勘查记录，再调整排查方向。另外，把两名受害者的详细资料、工作地址、日常行踪，还有两处现场的详细勘查报告，都准备好，我到了立刻查看。”
“好的，张法医，我马上安排。”杰森警员连忙应下，挂断电话后，立刻让人整理相关资料，等候张浩泽的到来。
一个小时后，张浩泽抵达罗马警局。他没有休息，直奔指挥室，身上的疲惫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专业状态。
杰森警员立刻将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他，两人围着案件分析图，开始逐一梳理细节，分析凶手的作案逻辑和行踪轨迹。
张浩泽仔细查看两名受害者的资料，发现两人虽然都在老城区附近工作，却分属不同行业，一个是服装店店员，一个是咖啡馆服务员，日常没有交集，也没有共同的社交圈。初步排除了仇杀和熟人作案的可能，进一步印证了随机作案或有特定目标筛选的推测。
随后，他又查看了现场勘查报告和照片，目光紧紧盯着两处现场的地面、墙面，以及受害者的衣物。
“凶手清理现场的手法非常专业，不仅清理了指纹、毛发，还清理了可能残留的凶器痕迹和液体痕迹，甚至连地面的细小纤维都没有留下。”张浩泽指尖指着照片，语气凝重，“这说明，凶手不仅有医学基础，还可能有过类似的反侦察训练，或者多次作案的经验。”
杰森警员点点头，补充道：“我们也怀疑凶手有反侦察经验，而且对老城区的地形非常熟悉，选择的都是偏僻、监控少的小巷，作案后能快速撤离，不留下任何痕迹。”
“另外，两名受害者的致命伤口，虽然都是规整深邃的颈部伤口，但仔细对比，能发现细微的差别。”张浩泽调出两张伤口特写照片，放在一起对比，“第一具尸体的伤口，切面略微倾斜，第二具的伤口则更为平整，这说明，凶手作案时，力度和角度有细微变化，或许是作案时的心态不同，也可能是我们忽略了什么细节。”
就在这时，法医打来电话，告知尸检的最新进展：两名受害者的颈部伤口，确实是同一把特制凶器造成，凶器刃长约十厘米，刃口锋利，带有细微的锯齿纹；遇害者双眼的不明液体，检测出微量的镇静成分和一种罕见的植物提取物，这种植物提取物主要用于化妆品或香料，产量稀少，罗马本地只有几家高端化妆品店和香料店有售卖。
这个消息，让两人眼前一亮，终于有了一丝突破口。
“太好了，这就是关键线索！”杰森警员激动地说道，“我们立刻安排人，排查罗马本地所有售卖这种植物提取物的高端化妆品店和香料店，调取近期的销售记录，查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购买，重点排查有医学背景、行踪诡异的人。”
张浩泽点点头，补充道：“另外，重点排查购买者的身份信息，看看有没有人和我们之前锁定的十几名可疑人员重合；同时，询问店员，有没有留意到购买者的外貌特征、穿着打扮、出行方式，尤其是有没有人多次购买，或者购买时神色诡异、刻意隐瞒身份。”
“还有，结合镇静成分，凶手大概率是先给受害者注射或涂抹了镇静剂，让受害者失去反抗能力，再实施作案，这样才能做到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张浩泽继续分析，“我们可以扩大排查范围，排查罗马本地售卖这类镇静剂的药店、医疗机构，查看近期的销售和领用记录，进一步缩小排查范围。”
杰森警员立刻按照张浩泽的建议，安排排查小组分工行动，一组排查售卖罕见植物提取物的店铺，一组排查售卖镇静剂的药店和医疗机构，一组继续核实之前锁定的可疑人员，全员各司其职，排查工作有序推进。
张浩泽则留在警局，继续研究现场照片和尸检报告，反复琢磨着凶手的作案细节，试图还原作案过程，推测凶手的外貌特征、年龄、职业，为排查工作提供更精准的方向。他一边分析，一边时不时和各排查小队联系，询问排查进展，及时调整排查策略。
忙碌间，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傍晚。
各排查小队陆续传来消息，排查了几家高端化妆品店和香料店，均有售卖那种罕见的植物提取物，但销售记录不多，近期只有三名顾客购买过，其中两人的身份信息核实无误，没有医学背景，也没有出现在老城区附近，可排除嫌疑，剩下一名顾客，购买时刻意隐瞒了身份，没有留下真实姓名和联系方式，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外貌描述——青壮年，身高约一米八，身材偏瘦，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五官，出行方式不明。
而排查镇静剂的小队，暂时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这类镇静剂属于处方药，药店管控严格，近期没有违规销售的情况，医疗机构的领用记录也均正常，没有可疑人员领用。
虽然只有一丝线索，但也让张浩泽和杰森警员看到了希望。
“这个刻意隐瞒身份的购买者，大概率就是凶手。”张浩泽语气坚定，“我们立刻调取这家店铺的监控，虽然凶手戴着口罩和帽子，但可以查看他的身形、步态，另外，排查店铺周边的监控，看看能不能拍到他的出行轨迹，找到他的落脚点。”
杰森警员立刻安排人调取监控，同时让人根据店员描述的外貌特征，绘制凶手的模拟画像，发放给各排查小队，方便排查时比对。张浩泽则继续留在指挥室，梳理所有线索，反复对比，试图找到更多关联点。
张浩泽回罗马已有两天，只给温自熙发过几条简短的消息，说工作繁忙，让她照顾好自己，没有提及具体的工作事宜。
温自熙心里满是思念，恰逢此时，经纪人李哥给她发来消息，告知她忙完这一周的收尾工作，就会给她留出一周的假期，让她好好休整。
得知这个消息，温自熙立刻打定主意，要趁着假期去罗马找张浩泽，给他一个惊喜。
罗马警局里依旧灯火通明，张浩泽和杰森警员，还有所有排查小队的警员，依旧在忙碌着。
他们盯着监控画面，比对线索，排查可疑人员，丝毫没有松懈，只为尽快找到凶手，抓住凶手，阻止更多悲剧发生，还罗马街头一份安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