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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就算是恋人，也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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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一队在训练区晨练，林悦等到厉丰消息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陆砚跟着他一道进了实验室。
变异猴被关在玻璃房里，被牢牢拷在架子上，太阳穴两边贴着两块铁片，铁片连线的末端连接在一台仪器上，厉丰站在仪器前，正在观测屏幕上的数据。一个抱着笔记本的女生站在厉丰身边，赫然就是厉丰一直在带的另一个女学生郭倩。
林悦走上前说道：“你怎么把她叫来了？”
女生站在一边不知所措，厉丰说道：“迟迟出事之后倩倩一直很担心，和变异猴有关的事情我都会叫上她，放心吧，不会给你添乱。”
林悦只是单纯的不想让更多人牵扯进来，不过听厉丰这么说也没再说什么。
红毛变异猴被厉丰注射了镇定剂，这会被绑在架子上也没有乱挣扎，此时它跟前的地面上放着一只黑毛变异猴的尸体，把两个物种放在一起林悦才发现二者的不同。
除了毛发之外，黑毛变异猴长得与猿类更靠近，比红毛变异猴更接近人类。
所以在智慧上也更靠近人类？
厉丰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波动说道：“从脑电图波动基本可以判断，它不认识眼前的的尸体。”
林悦抱手看着萎靡不振的变异猴，说道：“观测结果准确吗，你打的镇定剂会不会影响检测结果？”
厉丰收回视线，看着林悦无奈道：“镇定剂不会影响检测结果……小林，你知道的，变异猴的领地意识极强，一块区域只能居住一种猴类，且不说两种猴类可能并没有互相见过；就算是有过交集，这只变异猴又怎么能帮我们找黑毛变异猴呢？”
林悦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眼底洇出的失落被陆砚捕捉到。林悦缓了缓情绪，轻声说：“知道了……五队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吗？”
厉丰摇头道：“调查范围太大，今天晚上应该能结束。”
“好。”林悦示意知道了，拔腿就走。
“小林——”厉丰叫住他。
林悦：“干什么？”
厉丰看林悦这两天的情绪都很不对，原想安慰他，又觉得没有必要，便顺嘴说道：“帮我打包份饭上来。”
林悦听完觉得不可思议，他瞪大眼睛还没说话，郭倩立马接嘴：“不用了，林队！我去就行了。”
林悦没骂到人觉得很不爽，他指了指厉丰，又指了指郭倩：“真会使唤人……你也别给他打，让他自己去。”
说没有挫败感那是假的，林悦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想变异猴的事。这些怪物从哪里来，为什么带走于迟迟，为什么对人类这么了解。他想不明白，没有头绪，他们被几只怪物耍的团团转。
陆砚走在林悦身边，将后者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眨了眨眼，忽然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去野外找，大海捞针。”
然后陆砚看见林悦抬起的眼眸中露出光亮。他突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林悦明亮的眼睛眨了眨，他没想到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句话：“你比我还天真呢，你根本不知道野外有多危险。”
陆砚：“我不会拖你后腿。”
林悦：“我知道，我是担心……”
“你担心你能力不够，没法保护我。”
林悦轻轻一笑：“你不用激我，我没有理由让你冒险。不过还是谢谢你，今天午饭我请你吃。”
陆砚看着林悦故作轻松的背景沉默不语。
——
谢川带着五队花两天时间调查了外城的大部分组织，把调查结果传给了江戈，这会儿都在江戈的办公室里开会。
近三个月外城失踪了上百人，这在外城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这些失踪的人没有年龄的偏向，没有性别的偏向，也没有地域的偏向。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不同以往的事情发生。
“只有从数量上比之前多了一些，但也不算异常。”谢川总结道。
江戈问：“那有没有人见过类似变异猴的怪物？”
谢川情绪立马高涨起来，说道：“我们拿着照片挨着问，大部分人都说没见过，还有一些人说好像见过，又好像不像，一会儿又说天太黑了没看清，问在哪看见的又说忘了……老大，你说他们是不是耍我呢。”
江戈双指按按脑袋：“可能咱们的人缘不太行吧。”
众人陷入沉默，唯一的方向也没有进展，这对方舟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江戈让众人定心，加强基地附近的巡防，询问调查稳定进行，他不信几只变异猴能凭空出现在外城，又凭空消失。
江戈没有提到出野外，也在林悦的意料之中。
把零号基地包围住的野外，人们把其称为孟加德圈。孟加德圈到底有多大，没有人知道。方舟早年探索野外绘制过地图，越往外走越危险，石毅丰就是在那时候中的虫毒。后来基地就不再深入野外了。没有人知道外面是什么样，整个世界已经被怪物占领？真的没有其他人类存活下来？
但是现在林悦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于迟迟被带到哪里去了。
江戈允许一队外出了，只不过要求不要离开基地太远，林悦点头答应，第二天却没有去训练区带人走，发了个消息让自行训练自己去了生产区外，想一个人外出。
走到生产区出口的时候看见一个人，这个人靠在门口，面带促狭，似乎等候多时。
林悦只觉得陆砚阴魂不散。
“我真看不懂你。”林悦看着坐在副驾心情明朗的陆砚，蹙眉说道。
这会儿还没到野外，陆砚开着窗吹风：“这还不简单，你想懂我什么，我说给你听。”
林悦：“我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我去野外。”
“我说我正义感十足你不信我。”陆砚转过头看他，“我说我不想整天待在基地，就想出门透气，这个你信吗？”
林悦觉得陆砚没一句话可信的，不过他也不去纠结究竟为什么了，只要没妨碍到他就行。
深色的装备车穿过森林公园，来到了一片丘陵，林悦说道：“昨天我们还算处在野外的外围，我走的路线也是熟悉的，今天我要再往里深入，会遇见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要是后悔了还有机会，我现在把你送回去。”
陆砚把窗关上，说道：“不用再确认了，走吧。”
野外的旷地还能看出从前人类文明的蛛丝马迹，疯长的草野之下是钢筋水泥的墙体，一些废弃的建筑藏匿在其中。林悦开着车前往人类未知的领域。
两人来到一座建筑的楼顶，从外观看这里以前应该是一座写字楼，楼顶上是一些锈迹斑斑的外机箱。
陆砚被强烈要求穿上全套的防护服，此时行动还有些不顺畅，他踢开脚边的钢管，走到楼顶边缘。边缘的墙体早已坍塌，稍一不小心就会踩空掉下去。
陆砚问：“你觉得变异猴会生活在什么地方？”
林悦也戴上了面罩，他看着远处的景色，说道：“什么地方都有可能，说不定就在哪栋建筑里。”
陆砚看不清林悦脸上的表情：“不会也藏在哪片树林里吗？”
林悦：“一路上过来也没看见别的树林，既然它们有一定智慧，栖身在建筑物里的可能性就不小。”
陆砚：“要把每一栋建筑物都翻一遍？”
林悦：“起码现在只能这么干。”
说是每一栋建筑都要翻一遍，其实两人只在比较大型的建筑下停留过脚步，偶尔会遇见一些落单的怪物，两人对付起来也不费力。
装备车开到一片泥地上，这里最近下过雨，轮胎深陷其中变得有些难行。
陆砚建议：“要不换个方向，这地方太难走了。”
林悦却突然下了车，他来到车头前面，指着地下的车辙印：“这是新的车轮印，有人在我们前面走过。”
陆砚闻言也下了车，他蹲身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说道：“还是同款车，看痕迹应该就是这两天产生的……会不会是基地派人来过？”
林悦摇了摇头：“基地有出野外任务我不会不知道。”
陆砚：“那有没有可能是江戈瞒着你……”
“没有这种可能，他瞒着我做什么？”林悦疑惑地看着他。
陆砚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就算是恋人，也不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对方的。”
“什么？”林悦更疑惑了，为什么要拿恋人来做比喻，“你是不是对老大有什么误解？”
陆砚：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这就开始护着了？
“我能有什么误解，我不是在陈述客观事实吗？”
林悦看不懂陆砚，他不接话茬：“我觉得更像是联盟的军队来过。”
陆砚沉默一会儿说道：“看车辙不止三辆装甲车经过。”
联盟军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在野外作战基本都是靠武器，林悦知道联盟的装备先进，只是没想到联盟已经深入到这种地方做研究，他转身上车：“跟上去看看。”
林悦开车跟着车辙印艰难地移动着，他问陆砚：“你说，以联盟现在的能力，有没有可能走出孟加德圈？”
陆砚做出思考状，说道：“或许联盟尝试过，没有成功。”
没有人知道孟加德圈究竟有多大，也没有人知道野外深处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你想出去看看吗？”陆砚问。
“没有人不想出去看看，但是我们做不到，就像现在，我们必须得返航了，不然在天黑之前赶不回方舟。”
这一路上的怪物并不多，说不定也是因为联盟提前开过路的原因。
林悦：“明天我们直接走这条路，看能不能找到联盟的落脚点。”
陆砚扬起眉尾，语气微挑：“明天也带我吗？”
林悦无奈看他一眼：“别提前堵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