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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可爱灵狐盈我怀 收服小狐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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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学名是方梅衍,我们叫他叔凡师兄。”
穆锦衾嗤笑:“这什么学名,不如叫瞎子。你继续说。”
谢清:“乐仪师兄最恨的就是走后门、靠关系这种事,叔凡师兄就是靠关系才被评上‘梅’级的,所以两个人一直合不来,划分成了两个阵营。不过他们两边都看不惯你就是了。”
穆锦衾了然,看来两边都有人因为自己的缘故排挤谢清,遂问:“因为我和方暮吗?”
谢清:“也不全是,还有这次去西州历练的事,原本有叔凡师兄一份的,结果被你挤掉了,你说他能看的惯你吗?”
穆锦衾无奈叹气,道:“这什么历练,都是要丢命的事,还有人乐意去吃这个苦?”
谢清倒是对讨公道和对付师兄们不太上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床铺,多放了个枕头,道:“穆兄啊,这几日就只能委屈你和我挤一挤了。”
穆锦衾道:“这有什么委屈。”
这一夜两人睡得格外沉,雷打不醒。等穆锦衾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和谢清被一起绑着,困在后山上,周遭没有任何人。
“谢清!!快醒醒。”
谢清悠悠转醒,一见四周树林阴森可怖马上慌张起来,道:“这这这……我们怎么会在这?”
穆锦衾:“可能是中了迷香。”
谢清:“可是把我们绑到这来干什么呢?就……干坐着到天亮吗?”
疑惑间,山林一震,一双红眼亮起,吓得两人背后一凉。
“怎么会有妖兽!!”
穆锦衾认识这妖兽,这正是那日邱家岭出现的红狐!
“跑跑跑!!”
这绳子死活挣不开,谢清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力气直接背起穆锦衾就跑,一边跑一边鬼哭狼嚎。穆锦衾心下明了,这绳子应该也是类似于百里沂那天使用的缚仙索一类的法器,轻易是挣脱不了的。
穆锦衾开始猛灌灵力,忽的一爆,撑断了绳索,随即立马旋身捏住绳索一端,绕住赤狐的脖子,飞身跨坐到狐狸背上,似勒马一般勒住红狐。
绳索附了穆锦衾的灵力,勒疼了红狐,刺耳的叫声震耳欲聋。
双方力气之大,争执不下,穆锦衾的手被勒的出了血,汩汩鲜血顺着绳子流下,流入红狐被勒出的伤口当中。忽然间红狐挣扎更甚,将穆锦衾甩了出去,好在穆锦衾即将落地时打了两个滚卸力,没有什么大碍。
“穆兄穆兄!你没事吧?”
穆锦衾回头一看,谢清躲在数丈之外的树后。
穆锦衾回答道:“现在没事,等下不知道。”
红狐身形忽然变大,眼神狠戾,獠牙外露,喘着粗气向穆锦衾一步步走来。穆锦衾召出横刀与妖兽撕打在一起。
只因体型相差太大,穆锦衾的攻击对于红狐来说似乎不痛不痒,于是他只能不断蓄力,加大攻击的力度,几轮下来,红狐吃了不少苦头,终于被它逮到机会一爪子抓在了穆锦衾的背上。
虽预判到了红狐的动作率先躲开,但速度还是慢了一点点,狐狸的爪尖划破了穆锦衾的衣服和皮肉,虽不严重,却是见彩。
“可恶!!”
穆锦衾扯住刚才绑在红狐脖子上的绳索,飞身缠绕几圈,把狐狸的四肢困住,使它再不能造次,总算是相安无事了一会儿。
谢清见状,立马跑来,惊叹:“哇,穆兄你实在好修为,当‘不入流’未免太委屈你了。”
穆锦衾喘了几口气,道:“何止,那是委屈大发了。”
谢清忽然想明白了,道:“原来他们打的这个主意,把我们迷晕了丢这儿,还故意放个妖兽……要是我们没死,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又没证据又没证人,要是我们死了,到时候就说妖兽出逃,我们半夜不守规矩跑去后山,死有余辜……”
穆锦衾气愤道:“真是岂有此理!”
谢清忽然惊道:“唉唉唉!!穆兄!你看这妖兽!”
只见这狐狸周遭烟雾四起,砰的一声,小山高的狐狸忽然变成小小一只,眼神清澈可爱,摇摇尾巴,显得有些无辜。
穆锦衾:“……”
沈知序说过,这狐狸是况鸿英的坐骑,原本也算是灵兽,只是主人蒙冤而死,死不瞑目,它也受怨气影响成了妖兽,因此煞气十足,攻击性较高。
而如今这样子……是变回灵兽了?但这又是为什么?难不成是……穆锦衾看了看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心里忽然明白,对了,正是自己的血。
穆锦衾之前单知道自己的血有疗愈之效,却不知道还有祛怨气,消煞气的功效,忍不住叹道:“真是奇了……”
谢清壮起胆子,抱起小狐狸,顺了顺它的毛,惊奇道:“唉,穆兄你看,虽然它身上还有血痕,但是伤口已经愈合了,这也太神奇了,真不愧是小灵狐!”
小狐狸好像能听懂似的,拿脑袋蹭了蹭谢清的手心。谢清心都被萌化了,对小狐狸爱不释手。
两人下山,回了松云苑。
谢清问道:“穆兄,这灵狐怎么办?要上交吗?”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要是上交了根本说不清楚前因后果,弄不好还要被倒打一耙。穆锦衾道:“先不上交,把它藏好了,等我找个机会和方暮解释,再把狐狸交给他,他会相信我的。”
谢清点点头,和小狐狸说:“小狐狸,你听好了,你可不能乱窜出来,以后就躲在我这腰包里,不然啊,我们就都完蛋了!”
小狐狸跳到穆锦衾怀里,蹭来蹭去,像是在撒娇。穆锦衾无奈摊出包得厚厚的双手,道:“你这家伙,把我手弄成这样还好意思撒娇?”
穆锦衾虽责备,却又不舍得使劲打这狐狸,只是轻轻拍了拍它的头。
谢清道:“来穆兄,这腰包给你系着,你修为比我强,更能护好它。”
穆锦衾还没同意,谢清就蹲下来给穆锦衾把腰包系上了,他只好顺势将小狐狸塞进袋子里,告诉它不要出来。
“我现在就去找方暮。”
谢清却拦住了穆锦衾,道:“唉等会儿!你怎么不知道?他这几日外出公干了,不在方家。”
穆锦衾稍稍一惊,道:“真的假的?他怎么也没和我说一声?这么说……瞎子和酸鸡就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段害我们的?”
谢清:“看样子是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穆锦衾思考半晌,道:“有主意了。”
白鹿斋内,穆锦衾、谢清与方梅笙、方梅衍等打了个照面,后两人显然很惊奇,甚至意味深长地对视了一眼,互相一瞪之后便不再搭理对方。穆锦衾和谢清已在众人面前上演了好几天两人不和的戏码,均以穆锦衾奴役谢清的场景开头,今日算是最后一场。
穆锦衾以一种高傲命令的语气道:“谢小弟,我的书呢?”
谢清从自己的书袋中拿出穆锦衾的书,像是压抑许久终于爆发似的,喊道:“你少命令我!”
穆锦衾:“发什么神经?我看你是想死了?”
谢清道:“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我告诉你,我再也不要受你摆布了!都是‘不入流’,谁又比谁高贵些?要不是你,我至于一起被针对吗?!”
穆锦衾:“谁给你的胆子?有本事再说一次!”
谢清虽然害怕,但是挺起胸来,道:“再说就再说,我不要受你摆布了!!怎样?”
穆锦衾也怒目圆睁,冲上前揪住谢清的衣领,眼看着正要打起来,学究却进了门,两人只好作罢,不甘心地回到位置上坐着。
下学后,谢清跑去与方梅笙套近乎,一来就给人家跪下,当着穆锦衾的面说:“师兄!我错了,是我识人不明,那个穆锦衾就是个走后门的脓包,本事还没脾气大……若师兄不弃,小弟谢清愿为师兄马首是瞻!求师兄庇佑!不然……不然……”
方梅笙挑挑眉,嘴唇都不想抬,嘴角懒懒挤出几个字:“不然什么?”
谢清道:“不然这土匪非得杀了我不可!师兄,现下昭明君不在方家,只有你可以为我做主了!”
方梅笙身边的跟班说道:“是啊师兄,昭明君不在,那方家不就只有您了吗?”
其实方家还大有人在,只是方梅笙对这招很受用,身边人一夸更是喜形于色了,于是他道:“算你迷途知返。”
说完就带人走了,小跟班回头对谢清一招手,谢清立马识趣跟上,临了还瞪了一眼穆锦衾。
谢清那些话,方梅衍等人也听的一清二楚,脸色阴沉沉的,没人敢率先开口,穆锦衾开个头,道:“瞧瞧,真是狂妄。什么叫只有他了?这人还多着呢,真是没把叔凡师兄放在眼里。”
方梅衍看了一眼穆锦衾,眼神不算友善。
“就是……”方梅衍身边的小喽啰低声附和了一声。穆锦衾连忙抓住机会,对那位小喽啰道:“要我说啊,咱们叔凡师兄就比他强很多啊。”
“就是啊,我们叔凡师兄才不会和他一样恃强凌弱。”
“这个方梅笙,叫没娘生还差不多!”
“听说方梅笙妒恨昭明君,私底下给他下咒呢!我们师兄就不会这么恶毒。”
穆锦衾一听,还有这种事?给方暮下咒?那是真的很恶毒了,他抱拳弯腰道:“叔凡师兄,若是不嫌弃,穆锦衾愿追随您。”
方梅衍冷哼一声:“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还?”
穆锦衾立马接上:“要命?说起来,我那晚确实九死一生,不过这与师兄有什么干系呢?不过是我自寻死路跑去后山罢了。来到方家之后经历了一些事情,我才算明白,太有个性不是生存之道,人啊,还得有个靠山。”
方梅衍道:“你不是有昭明君这个大靠山?”
穆锦衾一回生二回熟,干脆坐到方梅衍身边,搭上他的肩膀,兄弟似的,道:“唉你不懂,师兄。这靠山啊也不能时时刻刻靠着人家,你看,就像这次,他出远门公干去了,不在家谁保我?人还是得有点生存本事。再说了……”
穆锦衾附到方梅衍耳边道:“师兄要是收了我,我的靠山,那不就是师兄的靠山?”
很显然,方梅衍的靠山级别绝对没有方易衿高,不然不可能方易衿说让穆锦衾一起去西州办案就把方梅衍挤下去了,因此方梅衍要是得了方易衿当靠山,那真是万事不愁,压他方梅笙一头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方梅衍冷不丁笑了,道:“你小子……”
穆锦衾知道这事儿算成了,附和笑道:“哈哈哈哈……早知如此,我与师兄何至于此,真是相见恨晚了?”
方梅衍开怀道:“哈哈哈对!相见恨晚啊,相见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