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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春阳楼夜色暧昧 打了一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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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衿拿出牛一的画像,问:“凌儿……你,认得这个人吗?他叫牛一。”
凌儿看了半天,犹豫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涂引笙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他讨厌出卖□□的人,更讨厌出卖□□的男人!所以对待凌儿,他更是没有一点好脾气,直接抽剑架在凌儿脖子上,硬生生道:“快给老子说实话,你以为谁有这么多时间陪你耗?”
凌儿吓得扑通跪下,求饶道:“不知道凌儿哪里做的不好惹各位生气了,对不起!都是凌儿有错!”
涂引笙见状,更加怒火中烧,真想快点手起刀落砍了这小兔儿官的脑袋!!
方易衿赶忙拦住,扶起凌儿,唱个白脸,道:“别怕凌儿,我这位朋友脾气不大好,着急了些。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凌儿眼泪汪汪,傻傻地点点头。
方易衿道:“好,你先说说这牛一吧,他在春阳楼,和谁交好?”
凌儿结结巴巴道:“他和尤哥儿……比较好……”
事不宜迟,几人撒个小慌,把这尤哥儿喊了来。
尤哥儿比凌儿世故多了,一进门看这场景就知道局势不对,立马转身要跑。
说时迟那时快,涂引笙冷不丁地迅速拦住他,剑尖直直插/进门里,铁面无情道:“去哪?”
尤哥儿连忙后退几步,打哈哈道:“那个……小奴忘了点东西,各位大爷等等我呗……”
穆锦衾道:“唉好了好了,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你根本没忘什么东西,你自己也知道。方暮,你直接问吧。”
方易衿重新问了一遍与牛一相关的事,武力威压之下,尤哥儿不得不交代实情。
尤哥儿道:“这真和我们没关系啊!牛老哥给我的钱挺多的,我没理由杀他啊是不是……几位公子,饶了我吧。”
涂引笙的剑冷不防地爬上了尤哥儿的脖颈,如幽幽蛇行那般猝不及防,他道:“你再好好想想,他还有没有别的相好?”
尤哥儿紧张地搓了半天手,冷汗顺着太阳穴流进眼角。
忽然想到了什么,尤哥儿惊叫道:“有!他有一日,喝醉了同我说过,他把他同村的一个小男孩儿给……那个了……心里愧疚还塞给了他很多钱。不过……不过平日里见了面好像还是会和那个小男孩儿打招呼什么的,他是这么说,依我看就是骚扰……这男孩儿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他没说过,我……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涂引笙面色铁青,马上就要吐出来了一般,咬着牙在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来:“真不是个东西!”
方易衿见问的也差不多了,于是上前扶起尤哥儿,给他与凌儿一人塞了一块银锭,宽慰道:“我等也并非有意为难,实在是无奈之举,这银锭算是给二位赔礼了,还请多多包容。今日的事,也不要告诉其他人。”
尤哥儿见好就收,连忙抓住方易衿的手,道:“没问题!多谢公子!日后还需要我们相助请尽管开口!”
穆锦衾上前,十分自然地分开二人,插话道:“多谢多谢!你们已经帮了很大的忙啦!”
尤哥儿点点头,拉着凌儿就出了门去。
涂引笙忍不住破口大骂道:“真是见了鬼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事?!”
穆锦衾揶揄道:“还能比得过你被泼尿喂屎恶心?”
涂引笙反驳道:“这根本没法比,不同层次的恶心。男人就该老老实实喜欢女人,喜欢男人像什么话?更何况这还是喜欢小男孩儿!”
方易衿:“……”
穆锦衾:“……你说得对。”
涂引笙仍然自命清高,不屑于与他们二人住在一起,于是一个人一间房。穆锦衾和方易衿住了个二人间,一人一张床。
穆锦衾也说不好为什么不和方易衿分房,总是觉得自己越过那一层,无视方易衿的特殊性二人就能与以前一样,越是特殊对待,则越是难以忽视。
不过方易衿有意无意,时而直白的告白其实就已经让穆锦衾无法忽视了。
隔壁房间的淫/乱的男声女声交杂,不绝于耳,惹得人心里乱糟糟,无法入睡。
穆锦衾无奈道:“早知道不在这住了……”
方易衿抱歉道:“委屈你了。”
穆锦衾叹气道:“你什么时候能不委屈我?”
方易衿顿顿,道:“反正你……马上要离开我了,离开我就不委屈了。”
穆锦衾道:“我都说了我乱说的,我没打算走……”
方易衿心中的喜悦和私心超过了其他情感,道:“真的吗?阿衾……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说不走其实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穆锦衾连忙否认:“胡说八道!不是!怎么可能!”
方易衿问道:“那昨天晚上,你为什么允许我吻你?为什么没有拒绝我?还帮我……”
再说下去恐怕就有些污耳朵了,穆锦衾立马跳起身打断,嘴笨了半天,嘴不由心,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胡言乱语道:“那是因为迷香!我身不由己,我头脑糊涂,我情不自禁,一时间被勾引……我现在回忆起来真是恶心极了,我……”
说完穆锦衾就后悔了,他知道这话没过脑子,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由得问自己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之前明明还一直小心翼翼地说话生怕伤了方易衿的心,现在却说的这样直白难听,这让方易衿情何以堪?
空气静绝一阵,越静穆锦衾越紧张慌乱,正要开口询问,忽然响起赤脚走路咚咚咚的声音,那声音有些急促,人来到跟前了才看清楚,那是方易衿蹙着眉,十分生气不服地走了过来。
穆锦衾见状,问道:“你干嘛你干嘛你干嘛?唉唉唉……我靠!”
方易衿不由分说,把穆锦衾双手一竖一压,欺身而上,贴面而来,黑顺的发丝落在穆锦衾的耳边。
“你说恶心是吗?昨天被我恶心的话,为什么不躲?”
穆锦衾冤枉道:“我躲了啊,你就那样把我的脸扭回来,还好意思问?”
方易衿清醒得很,道:“这只是一开始,你后来没躲。”
穆锦衾一阵无言,因为此事为真,他甚至搞不清楚为什么,只好归结为是被迷香迷昏了头。
方易衿凑近在穆锦衾脸上嘴上胡乱亲一通,一边亲一边问:“这样恶心吗?这样呢?恶心吗?”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变态!”
穆锦衾挣扎来挣扎去,眼见着要脱开方易衿的双手束缚,没想到又让他抓了回去。
方易衿凑近道:“要甩开我就再用力点,这样扭来扭去,反倒像是欲擒故纵,现在,是你在勾引我了吧?”
穆锦衾气愤说道:“放屁!给老子滚开!”
黑暗间,两人已经过了好几招,方易衿不断进攻,穆锦衾不断防御。
无奈被人坐在身下,穆锦衾显得很被动,他受不住这样打斗摩擦,身/体非常突然地发生变化。
方易衿很快感受到,戏谑道:“不是恶心吗?”
就在这样的关头,隔壁一阵女声传来,似乎很爽/快。
穆锦衾尬得头皮发麻,一边骂一边反抗,抬腿乱踢一阵,将方易衿甩下身,正要逮住机会逃跑,又被方易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揪住领子拉了回来。
恰巧穆锦衾怀里的玲珑带漏了个边出来,方易衿顺手扯出,将穆锦衾的手绑住,往床上一丢,问道:“怎么样?还来吗?”
穆锦衾浑身不爽,闭上眼撇开头不去看他,尝试崩开玲珑带,偏偏这玲珑带质量好极了,根本崩不断。
方易衿游刃有余问道:“我也帮帮你吧?就像昨天你帮我那样。”
这窘迫尴尬的境地,穆锦衾耳朵脸颊又红又烫,恨不得马上去死,心里骂为什么偏偏要让我在方暮面前这副死样子!
“给我滚开!滚开!死变态!死断袖!别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和你老死不相往来,从此恩断义绝!”
混乱之间,方易衿从背后抱住了穆锦衾防止他逃走。
挣扎之际,忽然间耳边一阵热气,脖颈上落了一吻,惊地穆锦衾头皮炸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知哪来的力气挣开了方易衿,跑得老远,捂住被吻过的后脖颈,羞愤道:“我他妈、杀了你!”
一来,穆锦衾根本杀不了方易衿,二来,方易衿太知道穆锦衾是个什么性格了,所以自信穆锦衾是绝不忍心真的对自己动手的,所以站定一动不动,仿佛就等着受死。不出所料,穆锦衾都打到跟前了,见对方不动紧急刹住动作,心里骂道:这贱人又他妈摆出以往暮儿可怜的那副表情!
这副可怜无辜的表情早在十年前穆锦衾就见过了,一看见这表情就想起来暮儿使人闻之落泪的过往,他怎么能发的起来火呢?
穆锦衾收了拳头,骂道:“可恶!”
方易衿见状知道自己赌赢了,于是道:“穆锦衾,你明明就心里有我。”
穆锦衾气得胸口疼,又生气又无处发火,还要被这死断袖逼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真是被气笑了。
穆锦衾干笑道:“哈哈哈,这都是什么狗屁事儿?”
方易衿追问道:“你有没有帮过别人做昨天的那种事?”
穆锦衾瞪了他一眼,他现在一想起来就觉得耻辱,自己怎么就听之任之了?当时就该甩开他的手,再狠狠给他两拳,把他打清醒点。
见他不语,方易衿又问:“这些年,你有喜欢过其他人吗?”
穆锦衾已经无力反击,什么反应都不想给。
他这么些年没再喜欢过任何人,与暮儿的意料外分别让穆锦衾一直耿耿于怀,哪里有时间再去喜欢别人,心里早已认定一个人,又岂是那么容易放弃的?
他只想着什么时候与暮儿重逢,若她心里有自己,就好好在一起结婚生子,一辈子不离不弃……
好,不说就算了,一说到这个,穆锦衾又气不打一处来,虽然早已坦然接受方易衿这个大男人是暮儿这件事,但是说完全不在意不失落那肯定是假的,情绪总要有个支点,以前两个人没闹开也就罢了,穆锦衾还能收着情绪不怪任何人,可现在情况可不同了。
他的横刀感受到了穆锦衾的坏情绪,立马飞出去与方易衿缠斗,缠斗的功夫,穆锦衾也解开了玲珑带。
方易衿躲开地从容淡定,接住穆锦衾打将来的拳头,顺力一拉,把穆锦衾拉进怀里,任凭穆锦衾如何进攻,最终都会被方易衿巧妙化力,被以柔克刚。这下子,穆锦衾非但没有伤害到方易衿一丝一毫,反而让他调戏了个遍。
穆锦衾感受到了自己和他的实力差距,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修炼,到时候一定要和他决一死战!
“方一斤!!我去你妈的!你真是活腻歪了!你等着吧!有朝一日,我一定把你打个落花流水!”
方易衿道:“那就好,只要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好。”
穆锦衾狂怒:“这两句话有什么联系?!你真是想男人想疯了!!”
方易衿纠正道:“我是想你想疯了。”
“住口!休要再胡言乱语!!!”
两个人就这样斗了一晚上。
第二天,涂引笙伸着懒腰,一出门就看见了穆锦衾那张生无可恋的脸,打了个哈欠问道:“给谁守灵了?丧成这样。”
穆锦衾哀怨道:“给你。”
涂引笙翻了个白眼,刚要走就被穆锦衾拉住,立马嫌恶地甩开胳膊,没好气道:“干什么?”
穆锦衾问道:“你打得过方一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