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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梨花阁被迫成婚 cp头子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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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衿亮出东州之行,范昭所赠宝扇,输入灵力逆风一扇,堪堪可将大风吹开一个豁口,使得箭雨偏开方向。
穆锦衾召出朝暮便开始御剑飞行,三人站立于刀身之上,风雪颇大,飞行也极为颠簸,原以为玉京子总上不了天,没想到,它还能再变大,一昂首就与几人同高。
穆锦衾哭喊道:“这也太逆天了吧!百里沂都是你干的好事!”
百里沂也喊道:“糟糕!玉京子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方抒邻还在给它喂药!真是岂有此理!”
穆锦衾求饶喊道:“你就放过我们吧我的好谢清!看在我长得像我娘的份上还不行吗!”
方抒邻呵呵笑道:“我已经饶你很多次了啊,穆兄。还有你,暮儿,你现在竟然敢公然与师父作对了吗?真是大逆不道!”
穆锦衾抓住方易衿略微颤抖的手臂,回身骂道:“你这个老变态算什么师父!用幻境欺骗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让他自责内疚那么多年!亏他敬你爱你,你根本不配为人师表!你还执意让逝去之人重返世间,不惜害死这么多人的性命,你才是真的大逆不道!冒天下之大不韪!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方抒邻道:“想要成功总得有些牺牲。待我成功之后,就和我的徽儿,共赴桃花源,那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那里的时间不会流逝,一切都将永恒,多么美好!为了这样的美好,死几个人又有什么可惜!”
三人惊觉,方抒邻所言桃花源,便是在西州时,几人因溯尘归墟之术被卷入的那个黄花遍地的异空间!
穆锦衾骂道:“疯子!”
方易衿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视人命为草芥的疯魔之人,明明之前说的是为了天下苍生,可如今怎么变成为他一人?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又敬又怕的师父居然真的一直在骗自己,幻境改革是,寻道救万民也是,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那个自私的愿望!
方易衿不死心道:“师父……你亲口说,你一直在骗我吗?您告诉我至人无己,可现在您做的这些又算什么?”
方抒邻淡淡道:“暮儿,我也告诉过你的,事以密成,欺骗只是一种手段。好了,阿衾暮儿,你们就乖乖和我回去吧,我为你们主持婚事,洞房过后,我们的梦想就能实现了!”
方易衿的内心逐渐崩溃,大骂道:“胡说八道……你这个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一边骂一边朝方抒邻那边发泄般地乱砍一气,穆锦衾怕他太过生气会生出变乱,拉扯几下,但到最后谁也拉不住他。
方易衿飞身站上蛇头,与方抒邻近距离战斗。
方抒邻未还一击,但将方易衿的攻击道道避开,附与嘲笑道:“你的招数都是我教的,又如何能伤到我?”
方易衿一边攻击一边喊道:“你这个大骗子!害得我好苦!骗的我好苦!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方抒邻道:“那可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玉京子长嘶一声,迅速变小,倒地不起,百里沂绝望痛心大喊:“玉京子!”
想来是体力和能量被过度消耗,已然丧失生机,方抒邻和方易衿失去玉京子的支撑,迅速下坠,穆锦衾见状立即运剑调转方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方易衿。
风雪极大,方抒邻想平稳落地还费了一番功夫,三人趁此机会加速逃跑,原以为这次还能逃出生天,没想到不消片刻,方家修士大部队赶到,布个法阵天罗地网,将三人一齐网住,逮捕回去。
穆锦衾和方易衿一起被关进了梨花阁。
方易衿仍沉浸在巨大的伤痛中无法回过神,穆锦衾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只像小时候暮儿安慰自己那样,将方易衿拥入怀中,轻轻安抚。
八九年的岁月,无尽的自责和折磨,不断地赎罪和忏悔,竟只因为一个谎言。
方易衿抱住穆锦衾,泪如雨下,哽咽道:“我的人生,就像一场笑话。”
穆锦衾道:“才不是这样。”
第二天便有人进来布置新房,贴喜字,挂红绸,送婚服。
穆锦衾看着这一切,觉得格外荒谬,上前和进来布置的弟子拉扯辩论,没想到对方说道:“这是澹竹仙尊的意思,各位长老同意了的,我也只是奉命行事,希望师兄不要让我为难才好。”
穆锦衾将红绸撕扯断,骂道:“狗屁!你给我滚出去!你给我把方抒邻叫来!我要亲自问他。”
那弟子一边答应一边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不消片刻,方抒邻来到梨花阁,竟还扮着谢清的模样,上坐后问道:“听说你们不肯成婚?二位不是两情相悦吗?这般抵抗又是何缘故?”
穆锦衾道:“你为什么还打扮成谢清的模样?成心恶心我吗?”
方抒邻笑道:“怎么?不好看吗?老夫还挺喜欢这副样子的。”
方易衿一见到方抒邻就浑身颤抖,气不打一处来,嫉恶如仇地瞪着方抒邻,愤愤问道:“赤壤凶林的怨灵是不是你这些年为了复活棠徽杀了许多人所致?!”
见对方不答,方易衿字字珠玑,控诉道:“那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如果你这样自私,视人命如草芥,那你教我的那些,到底算什么狗屁?!”
穆锦衾及时拉住即将失控的方易衿,握住他的手心。
方抒邻起身,不紧不慢,似笑非笑道:“做人太过于自诩清高,是最错误、最可笑的。”
穆锦衾也问道:“在西州,教贺兰恭溯尘归墟阵法正确方法的人,是不是你?还有裴家兄妹被捕,百里悫之死是不是均与你有关?!”
方抒邻坦然道:“还算聪明。是我教的贺兰恭,我原意是把其余四州的当家人全部击垮,这样计划等到泄露之日,才没人有能力来阻碍我的计划。裴家兄妹要是不多管你们的闲事,我还拿他们没办法呢。还有那个李子仰,其实他也是我毒死的,原以为傀儡杀人案足以治他个不治之罪,没想到他竟敢拿况鸿英的事情威胁起我来了,呵,可笑至极。”
穆锦衾道:“你既然有能力,有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还要以身入局,设计这么多麻烦事。”
方抒邻道:“五州首领均不是好对付的,且若是四个首领都死了只剩一个,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抒邻不再解释太多,背手道:“说了这么多,你们若实在不想成婚也可以,反正洞房是一定要入的。”
什么叫“一定要”?穆锦衾好笑道:“这种事你还能强迫不成?!”
方抒邻笑了笑没多解释,随即就要离开。
穆锦衾立刻喊住道:“等一下!”
方抒邻道:“怎么?”
穆锦衾道:“既然,你与我母亲是结发夫妇,那你也算是我半个亲爹,我在山里长大,小时候经常被人嘲笑没爹没娘,我对她很好奇,所以我想知道更多关于我娘的事情,你能和我多说一些吗?死也得死的明白点吧。”
尽管知道穆锦衾是在拖延时间,方抒邻看见这张与棠徽相似的脸,却格外不忍,特别是穆锦衾一服软,简直就是他母亲的翻版,所以他又坐了回去,开始娓娓道来有关于方宗祁、棠徽和自己的故事。
彼时还没有什么五州,大大小小的宗门有许多,方家也不是什么修仙世家,只是方家独子方抒邻喜好,偏要背离书香世家的传统跑去修仙,背井离乡,拜了几位师父,好在其天赋和运气都极佳,每每逢凶化吉,悟道极快,加之玉貌清扬,气度不凡,很快就小有名气。
方抒邻经常在一竹林习武修行,一次闭目调息之际,林子里忽然窜出来一位惊恐的女子,紧随其后的是一批黑衣杀手,见势不妙,方抒邻立马起身,那女子病急乱投医,也不管方抒邻是好是坏,就躲到他身后。
“劝你不要多管闲事。”那几位杀手道。
方抒邻自诩清流,焉能不管这欺凌弱小之事?于是乎提剑上前,与诸位杀死搏斗,刀光剑影之间,黑衣人纷纷倒下,危机解除。
那女子是妖,方抒邻清晰地感知到,但念及其弱小,便不揭穿,杀掉杀手之后便转身离去,却不想被那小妖拦住。
方抒邻以为她要恩将仇报,遂剑尖指向她,道:“让开。”
那金棠尽管害怕,却鼓起勇气开口,道:“道长!求您庇佑我!我们金棠一族,不易修成人形,我只是运气好,生长的地方靠近阳光雨露,才得以修成人形,但灵力实在低下,无法自保……常因特殊血液被人追杀……”
方抒邻收回剑,但未立刻作答。
那小妖见状,连忙解释:“我虽是妖精,但从未害过人,金棠一族本就是可以治病救人的草药……还请……”
方抒邻久久不语,小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哑然,眼见无望,她便既失落又尴尬地转过身去,道了声:“打搅了。”
正要离去之际,方抒邻喊住了她,道:“留步。你叫什么名字?”
小妖赶忙回身下跪,回答道:“我叫棠徽!”
此后,棠徽便留在了方抒邻身边,既是助手,也为跟班,方抒邻替她乔装打扮,像个人类模样。方抒邻并不是个受拘束之人,不会将自己拘在某门某派,而是要做个云游天下的散仙。
虽说方抒邻极有天赋,但毕竟太过年轻,容易心高气傲,还没修成正果就脱离师门,难免会遇到难对付的人或者妖,在游历到中南边境之际时,便遇到一修为略高的野猪妖。此妖盘踞于此多年,残害无数人类,普通修士均不是它的对手。
方抒邻一时间轻敌让它撞伤了胸口,好在很快回神,拔剑向前,纠缠争斗一番,最终堪堪将其解决,此次对决也让他明白自己的修为尚浅,切不可眼高手低,心高气傲。
在此之前,方抒邻从未受过伤,因此这一受伤,棠徽和他自己都茫然了,荒郊野岭,孤寂破庙,哪里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