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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箭不在弦上 苏晏卿的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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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卿的呼吸重得吓人。他撑在叶青上方，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红肿的唇，看着那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睡衣的领口在刚才的动作里被扯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皮肤。那片皮肤也因为情动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想，自己可能快要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疯了。
他的手从叶青腰侧向下滑，滑过小腹，停在那处。隔着薄薄的睡裤，他能感受到那下面的温度，能感受到叶青因为他而起的反应。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绷断了。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叶青的唇。这一次更重，更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的手也没有停，轻轻抚摸着那处，感受着叶青在他身下颤抖。叶青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弓起来，像是想要更多，又像是承受不住。他的手抓着苏晏卿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拉近。
“阿晏......阿晏......”他只会叫这个名字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我......”
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苏晏卿的吻又落下来了，落在他的嘴角，他的脸颊，他的眼睛，他的眉心。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吻遍，都标记上自己的气息。
苏晏卿的手继续动作着，感受着叶青的反应。他太熟悉这具身体了。他记得叶青怕痒，腰侧是最敏感的地方。他记得叶青被人靠近耳后的时候，每次都会缩脖子。他记得叶青紧张的时候会咬下唇，开心的时候会露出那颗小虎牙。那些记忆他翻了五年，想了五年，每一个细节都能倒背如流。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他身下，真实的，温热的，因为他而颤抖，因为他而失控。
“阿青。”他在叶青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阿青，看着我。”
叶青睁开眼，看着他。那双眼睛已经完全湿透了，瞳孔散着，里面全是水光，倒映着他的脸。
“你知道我是谁吗？”苏晏卿问。
叶青眨了眨眼。
“阿晏。”苏晏卿听见他说，“我的阿晏。”
苏晏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的阿晏。
他的。
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叶青的颈窝里。那一瞬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眼角滑落，渗进叶青的皮肤里。他不知道那是不是泪。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他抱紧叶青，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身下的人忽然软了。
不是那种因为情动而软，而是彻底放松、失去意识的软。叶青在他怀里软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甚至发出一点小小的鼾声。
苏晏卿愣住了。他低头看去，发现叶青已经闭着眼，睫毛安静地覆着，呼吸均匀而绵长。嘴唇还微微张着，红肿未消，上面还留着刚才吻过的痕迹。但整个人已经彻底放松，陷入沉睡。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做了什么好梦。他睡着了。
苏晏卿就那么撑在那里，愣了很久。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叶青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衬得那张脸更加安静，更加美好。然后，他慢慢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叶青的颈窝里。
他就那样埋着，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剧烈地起伏。过了很久很久，他才发出一声低低的、无奈的笑。
“阿青......”他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真是......”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把脸埋在叶青颈窝里，感受着那处皮肤的温度，感受着底下脉搏平稳的跳动。叶青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耳侧，温热，绵长，带着醉后特有的香甜。那呼吸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让他狂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
他就那样埋了很久，直到自己的呼吸慢慢平复，直到那股几乎要把理智烧成灰烬的欲望渐渐退潮，直到他能重新控制自己的身体。苏晏卿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叶青的唇角。触感柔软而温热，让他的心口发烫。他的指尖顺着唇角向上，滑过脸颊，滑过鼻尖，滑过眉心，最后停在额前，把那几缕落下的头发轻轻拨开。
“阿青。”他低声说，“谢谢你还在。”
然后他重新躺下，把叶青揽进怀里。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什么易碎的梦。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叶青的头枕在自己手臂上，让那具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合着自己的胸膛。被子被他拉上来，盖住两个人。叶青在睡梦中动了动，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他的脸埋在苏晏卿的胸口，呼吸一下一下拂在那片皮肤上，温热而绵长。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苏晏卿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是怕他跑掉。
苏晏卿把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眼睛。怀里的人温热的，柔软的，真实地存在着。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胸口，心跳隔着两层皮肉传递过来，和他的渐渐同步。那股熟悉的、干净的、带着一点洗发水清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比任何安眠药都有效。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让怀里的人靠得更近。
夜很深了。窗外有风，吹得树枝沙沙响。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交织在一起。
苏晏卿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抱着他，守着他，哪怕明天醒来他又会竖起所有的刺，哪怕这一切只是一场镜花水月。至少现在，此刻，他在他怀里。真实的，温热的，柔软的，属于他的。这就够了。
他低下头，在叶青发顶落下一个吻。那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带着说不尽的温柔和珍重。
“晚安，阿青。”他低声说。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床上，两个身影蜷成同样的弧度，像两只依偎取暖的动物，又像两块终于拼在一起的拼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