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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愉悦值＋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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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路希看了眼双手抱起他的人类。
刚才在楼下这么多脚里，这个人类都没有包过他，现在……转性了？
赵聿走出电梯，秘书长黄玥在电梯口等着，“赵总。”
赵聿把手里的鸭子给她，冷声说，“把它放到我的办公室。”
“……好。”晨会即将开始，她还是第一次被赵聿叫到电梯口等着，以为是什么急事，没想到是因为一只小鸭子。
黄玥接过赵聿手里的鸭子，“嘎嘎嘎嘎。”鸭子突然叫了起来，好像不想在她手上呆着。黄玥是第一次处理宠物鸭，她的脸上多了一丝无措。
整个电梯口都是鸭子的叫声，赵聿的目光落到路希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严肃道，“他要是在办公室里乱叫，就把他放到楼下的草坪流浪。”
路希瞬间闭上了嘴——他不要流浪。
“赵总晨会要开始了。”鸭子能在她手里呆着，黄玥就转移了话题。
“嗯。”赵聿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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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带着上班，说明很重要。黄玥把鸭子放进赵聿的办公室，告诉秘书办公室的人注意些，还给接了杯温水放在地上。
偌大的办公室只有路希一只鸭子，他跳上沙发，看见灿烂的阳光从落地窗投进室内，落在盆栽上，兴奋地从沙发上下来，跳进盆栽里，舒展他的爪子晒太阳。
星球环镶嵌的蓝宝石闪闪发光，在地球上晒太阳可以给星球环充能，晒够了他就可以变回原来的样子。
路希窝在盆栽里，努力将爪子伸向太阳。不过太阳随着时间移动，很快就消失在路希眼前。
路希在盆栽里小睡了一会儿，人类都没有回来，醒来后，他换了一个方向，将他短短的小喙，抵在玻璃上，数着在低空航线飞行的无人机和直升机。
人类不回来，办公室静悄悄的，实在太无聊了。路希想到来地球之前，自己连夜制作地球攻略，对星际出游满心期待。
没想到到了地球，阳光沙滩美食通通远离，还被关在这里，路希真后悔自己没到星球先知那儿，预测一次出行运势。
路希对着玻璃发牢骚，此时自动门缓缓打开。
年底大小会议不断，赵聿一个早上就开了三个会，直到中午才结束，他略带疲惫地坐到沙发上，脖子后仰靠在椅背上，打算闭目休憩。
沙发距离盆栽二米，路希听见沙发的动静转头——他的任务回来了！
路希跳下盆栽，快步走到他的身边，然后轻车熟路跳上沙发，看见赵聿闭着眼睛，手放在小腹上，路希想了想，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
反正没有分，那他踩人类一脚，应该不会怎样，顺便可以试试人类对他的反应。
鸭子的脚蹼微微发凉，赵聿没有睡着，能感受到，但早上的会议占用了午休半个小时，下午还有公事处理，不想为一只鸭子费神，他依旧闭着眼睛。
路希屏住呼吸三秒，没反应他就抬起另外一只脚，完全踩到赵聿手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看他。
睡了？路希又踩到他的肚子上，均匀地呼吸声起伏，带着路希一上一下。
那他还是不要吵好了。路希在赵聿的肚子趴下，他不了解人类的工作时间，但他是一只讲文明的鸭子。
0427：［愉悦值：+0.3］
“嘎！”路希激动地从赵聿身上站起，它也把赵聿吵醒了，人类抬起脑袋，皱着眉头看他。
宠物就是麻烦，随时随地乱叫。赵聿脸上有几丝不悦。
路希见他眼里带些幽怨的模样，愣了——他的0.3又要保不住了。
不过0427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
而赵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这倒让路希有点心虚，“嘎。”路希试着冲他叫了一声，他也不是故意打扰他睡觉的。
赵聿眨了下眼睛，看着抬脚要溜的鸭子，伸手捏住了他的鸭嘴，昨晚踹了他一脚，赵聿用另外一种方式还给路希。
嗯嗯嗯？路希摆着脑袋，又将身体往后扯，想挣脱人类的束缚，不过这个人类，似乎不想放手，路希越挣扎，他越要往回拉。
宠物会应激，看鸭子反应这么大，赵聿直接松开了手，一个脱力，路希脚丫踉跄地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坏人！从来没人这么对他！
路希起身，用鸭子头前伸的俯冲攻击方式，看准赵聿的手，用力叨了他一下。
“嘶——”鸭子叨人蛮痛的，赵聿看了一眼有红印的手侧，用力把他推开。
路希依旧追着他的手跑，可惜鸭子跟人不在一个量级，赵聿不动如山，鸭子冲过来，他就推一下。
鸭子在光滑的真皮沙发上，能滑出去半米，路希还得跑回去才能叨人，而赵聿就当跟他玩了。
两个约莫玩了八分钟，路希不玩了，自己气鼓鼓地跑到沙发角面壁。
赵聿嗤笑，看着吃瘪的鸭子，睡意全无。
同时0427的声音再次响起：［愉悦值＋2］
“破分，我不要！”路希对着0427骂骂咧咧，人类单方面玩了他半天，这个得分方式也太窝囊了！
［……系统将回收此次得分，您确定清除分值？］
“……”路希的心火哽在喉咙里，停顿三四秒，路希对0427说，“别跟我说话！”
看在2分了面子上，他得自己生会儿闷气。
赵聿身子正起，却看见鸭子踩过的白色毛衣上面，有点淡淡的黑色痕迹，赵聿仔细看，才看出这是泥巴印。
赵聿的目光挪到鸭子身上，他的办公室一尘不染，每天都有机器人打扫，赵聿纳闷，鸭子怎么粘上泥巴的。
他拍了拍身上的印子，起身打算换了个位置处理早上的文件，余光却看见养在办公室里的白掌，原本长势喜人的盆栽，中间塌出了个……窝？
赵聿不太确定，打量着盆栽中心塌陷的面积，目光再次挪到鸭子身上，比对了几秒，他看出来了，就是那只鸭子干的。
不过他记得，家禽好像只有下蛋的时候才会做窝，赵聿看鸭子习惯性地甩着尾巴，有些好奇，这只鸭子是公鸭还是母鸭。
他看了眼时间，离下午上班还有些时段，他倒是可以带上鸭子找陈泊明，让他看看，这只鸭子是不是会下蛋。
而且今早的晨会，他有些话没说，他也得去研究院一趟。
赵聿挪步到沙发角，指尖点了下鸭子脑袋，像对宠物狗一样下指令，“跟我走，跟不上你就自己留在办公室。”
赵聿以为自己不会神经兮兮地对着宠物讲话，而且还是对一只鸭子。
更出乎意料的是鸭子居然能听懂，不过还是叨了他一口，才自己站起来跳下沙发，跟着他的后脚离开办公室。
——
低空枢纽的直升机停在研究所的公共停机坪，赵聿摘下噪音耳罩，鸭子在他的旁边，空中直升机飞行的噪音太大，赵聿就给路希放进隔音包里。
研究所面积比较大，赵聿提着鸭子下飞机，坐上接驳车往实验楼走，路希的眼睛透过透明的亚克力板，谨慎地打量周围陌生的环境。
这个人类该不会嫌他烦，找地方把他丢了吧？
“嘎嘎？”路希在航空箱里冲着赵聿叫唤，赵聿依旧是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两个物种语言不通，路希郁闷地闭嘴，目不转睛地看着接驳车走过路线，要是等下有一丝不对劲，他立刻跟紧，这个人类休想甩掉他。
车子停下，赵聿带着鸭子走进实验楼，陈泊明是生物研究所的负责人，也是他公司前一个项目的牵头人，赵聿走过干净长廊，站在尽头办公室的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进——”门是虚掩的，陈泊明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抬头看见是赵聿，他愣了两秒，“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刚开完会吗？”
“帮我个事儿。”赵聿见他办公桌上全是纸质材料，如今实验数据都是上传云端，很少能看见这么一沓纸质文件，赵聿就把航空箱的一角抵在桌子边缘。
陈泊明的目光落在航空箱上，把桌子上的材料挪到一边，留出一个能放下航空箱位置，赵聿把鸭子拿了出来，陈泊明碰了碰鸭子的脑袋笑说，“这么可爱的鸭子送我做研究啊？”
“嘎嘎嘎！”
——他不要做研究！
路希不安地在桌子上乱走，赵聿一掌按住了他，路希动弹不得。
“想多了，帮我看看这只鸭子肚子又没有蛋。”赵聿说。
陈泊明：“？”
路希：“？！”
——他是公鸭！公鸭！啊，不对……男孩子！路希嘎嘎地叫，赵聿松开手，鸭子又开始追赵聿的手。
陈泊明看着他在桌子上溜鸭，嗤笑，“赵总，我这是研究所，不是异宠医院，怎么给你家小宠物看有蛋没蛋啊？”
“再说宠物店卖给你的时候没跟你说公母？”陈泊明的科研方向是生物基因技术，和AI应用，怎么会懂看鸭子有没有蛋。
不过第一次见赵聿为了这么点小事找他，陈泊明还是一手按住鸭子，伸手抚摸鸭子的腹部，企图解决赵聿问题。
被人类从肚子摸到屁股，路希很生气，陈泊明的手在他面前晃，路希总想找个机会叨他一下。
结果两个人类完全无视他。
陈泊明仔细检查，“脚下还有个环儿，赵聿你还挺宠这小家伙的嘛。”两人合作五年，也算半个朋友，而且还是同一所大学毕业，陈泊明是他的学长，所以陈泊明能直呼赵聿的名字。
“捡来就是这个样子。”赵聿冷声道，陈泊明装模作样地把他的鸭子摸了个遍，鸭子一脸抗拒，他赶紧把鸭子从陈泊明手底下捞出，放回航空箱里。
“那人家养得油光水滑的，还真是便宜你了。”航空箱的门没关，陈泊明又拿手去逗鸭子，结果真让路希叨了一口。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