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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修罗场(3) “我想让你 ...
祈愿那一拳落下的瞬间,沈恪整个人都懵了。
拳头砸在皮肉上发出闷响,他看着白越踉跄着退了一步,指腹蹭过嘴角时,擦过一道血痕。
白越笑了下。没了平日里那温和柔软的模样,只有一种“早有预料”的淡漠。
沈恪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祈愿不是刚进门吗?为什么突然打人?
发生了什么?
祈愿的第二拳已经挥到半空。
沈恪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一步替他做了决定。他张开双臂,死死挡在祈愿面前,肩膀绷得笔直。
他甚至没看清那一拳,只觉得耳边掠过一阵风。
然后拳头停了。
祈愿垂眸看着沈恪,看着那双横在自己面前微微发颤的手臂,记忆突然窜了出来。台球馆那次也是这样,沈恪挡在他身前替他挨了一棍。
可现在他挡在自己面前,护着的却是另一个人。
祈愿忽然觉得喉咙发紧,想笑,嘴角却扯不出半分弧度。
他慢慢收回拳头,嗤了一声。
沈恪愣愣地回头看了一眼白越,又看看祈愿,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祈愿看着他那一脸状况外的模样,就有些无力。
沈恪就是这样,永远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偏偏还有人想让他维持现状。
他忽然攥紧拳头又往前走了一步。
沈恪吓了一跳,以为他又要动手,下意识伸手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祈愿。
祈愿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恪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别打了……求你了……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打架,但别打了……”
祈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能感觉到沈恪的体温,隔着衣服透过来,热的,软的。那只手还环在他腰上,没什么力气,却让他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又抬起头,看向白越。
白越正看着他们。
脸上的笑意还在,眼底的光暗了暗。
他看见沈恪抱着祈愿,手环在祈愿腰上,脸也埋在祈愿后背上。
那些都是他习惯的位置,这一个月里,沈恪也是这样抱他的。窝在他怀里看电视,靠在他肩上睡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
那些都是他的。
可现在……
他慢慢松开握紧的拳,垂下眼,没再看。
祈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闷闷的:“……松手。”
沈恪摇头,抱得更紧了。
祈愿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股火气已经淡了大半。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恪环在他腰上的手背。
“不打了。”他声音闷闷的,“松手。”
沈恪这才慢慢松开,往后退了一步。他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泪珠在打转。
祈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骂人。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力道很重,揉得沈恪脑袋都歪了。
祈愿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傻逼。”
沈恪被他揉得晃了晃,没躲,下意识看了一眼白越。
白越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沈恪慌忙松开祈愿,转身冲到白越面前,手足无措地看着那道伤口,声音都抖了:“你流血了……疼不疼?药箱在哪?”
白越看着他,看着那双盛满担忧的眼睛,忽然有点想笑。
刚才还抱着别人,现在又回来心疼他。
可他就是吃这套。
他的小鹌鹑,人一直都太好。
“不疼。”他轻声说。
祈愿看着这场景,啧了一声,转身往沙发走。
“你家有吃的吗?”他往沙发上一靠,翘起腿,“我饿了。”
沈恪想问白越疼不疼,话到嘴边,却瞥见祈愿紧绷的下颌线,他的手指关节还红成一片;想问祈愿为什么动手,又怕那句话一出口,拳头又会挥起来。
到最后干脆什么都不想,闷头冲进厨房,拿了白越之前烤的薄饼递给祈愿。
等他想起药箱时,白越已经自己取了过来,安安静静的,没有一句抱怨。
沈恪挨着他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箱,用棉签蘸上碘伏,先对着他嘴角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疼吗?”
白越摇了摇头,反手就紧紧握住了他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
沈恪的指尖一颤,下意识抬眼看向祈愿。
对方坐在对面沙发上,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幕,那眼神烫得沈恪浑身不自在。
沈恪想把手指缩回来,可白越握得更紧了。
他就那样僵着,左边是白越的温度,右边是祈愿的目光,哪边都躲不掉。
直到祈愿先移开了视线,沈恪才悄悄松了口气。
祈愿起身,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扔,发出一声闷响,随后重重坐回沙发,目光又落回了白越身上。
沈恪看看他,又看看身边的白越,犹豫了片刻,还是悄悄往祈愿那边挪了挪。
祈愿挑了挑眉,没吱声。
沈恪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你手……红了。会疼吗?”
祈愿一怔。他盯着沈恪看了好几秒,看着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裹着气,裹着涩,像是被气笑了,又像是真觉得这人傻得无可救药。
“我手疼不疼的,”他开口,声音沉了下来,“不重要。”
“你先顾好你自己。”
祈愿直视着沈恪:“接下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答。”
沈恪眨了眨眼,眼底的茫然更甚。
沈恪还没反应过来,一连串的问题就砸了过来。
“这一个月,你自己出过门吗?没有白越陪着的时候?”
“你手机坏了多久?那几天想过联系我吗?用什么联系?”
“你想过联系温清然吗?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联系了?”
沈恪被他问得往后缩了缩:“等、等一下……你一个一个问,我记不住……”
祈愿没给沈恪喘息的机会,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沈恪没听懂。
状态?什么状态?
他下意识看向白越。对方依旧看着他,眼神温柔。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白越,声音小小的:“你打白越,是因为这些吗?”
祈愿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恪低下头。
“我不想答了。”他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委屈,“我怕你们又打起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祈愿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别过脸望向窗外,声音轻飘飘的:“你还记得你刚交换过来的时候吗?”
“想试一试就去喝酒,想试一试就去打台球。”祈愿的声音很轻,没有看他,“在学校里笑得那么开心,看什么都新鲜,跟我学骂人时眼睛都亮得很。”
他顿了顿。
“那才是你。”
“现在呢?”祈愿依旧望着窗外,“你有多久没接触过新东西了?”
沈恪呆住了。
什么意思?
他不是每天都在接触新世界吗?
祈愿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低声骂了一句,狠狠地咬了一口薄饼:“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吃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你需要什么?”
沈恪茫然抬头,没听懂。
“不是他给你什么。”祈愿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是你自己想要什么,你还记得吗?”
沈恪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从来没有。白越给什么,他就接受什么,他以为那就是他想要的。
祈愿没有再追问,走回沙发坐下,翘着腿,闭了闭眼,再也没开口,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沈恪坐在沙发上,左边是白越,右边是祈愿。
白越的手还搭在他手背上,温热的,轻轻的。祈愿的膝盖几乎挨着他的腿,硬邦邦的,带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
他不敢往左靠,也不敢往右靠。只能僵在中间,绷着后背,呼吸都放轻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明明是他最好的朋友,明明是他喜欢的人。
可他们俩坐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审判的犯人。
“宝宝。”
白越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客厅的寂静。
他起身走到沈恪身边坐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心疼:“累了吧?要不要上楼躺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沈恪看着他。白越的眼神依旧温柔,嘴角还带着浅淡的笑,仿佛刚才那一拳从未发生过。
可祈愿的话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回响。以前的他看什么都新奇,眼睛亮亮的。
他现在……不是那个样子了吗?
“我……”他开口,嗓子有些干。
“上去休息一下。”白越揉了揉他的头发,没让他把话说完,“乖。”
沈恪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
走到楼梯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祈愿和白越都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看谁,中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他却说不清怪在哪里。
他转身上了楼。
……
沈恪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祈愿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他快哭了。”
白越摩挲着自己嘴角的动作顿了顿,没有说话。
祈愿转过头看他:“你装什么?装温柔,装体贴,把他圈在你身边,你很得意?”
白越终于抬眼望向他。嘴角那点笑意还在,声音平静得像在唠家常:“让他难过的,难道不是你那些话?你问问自己,你来得这么突然,问得这么直白,有考虑过他能不能承受吗?”
祈愿愣了一下,随即嗤笑:“我发现你这人,脸皮是真够厚。”
“彼此彼此。”白越笑了笑,字字锋利,“你来之前,想过他会是什么反应吗?你问那些问题的时候,想过他答不上来会多难受吗?你只想着把你认为对的东西强加给他,你有没有问过他愿不愿意?”
祈愿沉默了。
白越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窗外阳光很好,照得他影子拉得很长。
“他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你在哪?他做噩梦的时候,你在哪?他刚换过来时一个人对着墙发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时候,你在哪?”
“你不在。”白越转过身,看着他,“一直陪着他的人,是我。”
祈愿盯着他,看了很久,直到眼底的戾气渐渐褪去。
然后他松开攥紧的拳,往沙发上一靠。
“所以呢?”他淡淡开口,“你陪着他,就是为了让他什么都不知道?”
白越没有回答。
祈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以为你是好人?”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让他习惯你、依赖你、离不开你……把他变成废人,这叫对他好?他十八岁,不是八岁!”
白越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吓人。
“十九了。”
“而且他在这里很好。”他一字一句,语气坚定,“他睡得着,吃得下,会笑。”
祈愿眉尖一挑,讥讽道:“好?你管这叫好?你怎么不问问他想不想要这样的好!”
白越没说话。
祈愿往前一步,逼视着他的眼睛,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重:“你让他见识过别的活法吗?”
“你让他自己选过吗?他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吗?知道除了你,还有别的可能吗?”
白越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你根本不敢让他知道。”祈愿看穿了他的心思,“因为你怕,怕他真有了选择,就会看清你这个人有多不正常,就会彻底离开你。”
客厅里一片死寂。
白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祈愿后退一步,重新靠回沙发:“等他见过了,等他自己选过了,那时候他再说愿意,才是真的愿意。”
白越依旧沉默,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等他下来吃饭吧。”
祈愿没理他。
白越转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祈愿一个人。他盯着楼上沈恪的那间房门,看了很久。
然后转过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偷摸竖了个中指。
“胆小鬼。”
……
沈恪躺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睡过去就好了,睡着了,就不用想了。睡着了,病就会好起来的。
可他睡不着。祈愿的质问,白越的温柔,还有那句“你自己想要什么,你还记得吗”,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蚊子。
自己出过门吗?打过几次电话?联系过温清然吗?
他一个也答不上来。
他拼命告诉自己:别想了,祈愿就是这样操心的性格,白越对他很好。
勉强平静了几秒,那些问题又卷土重来,撞得他心口发疼。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得更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白越明明对他很好啊。给他做饭,陪着他,照顾他,从不让他受委屈。如果那些问题只会让他难受,不听不想,又有什么错?
可祈愿的声音,还是在耳边回响,清晰得像是就在身边:“那才是你。”
那时候的他,是什么样子?
他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时候好像很开心。
现在……好像也开心,但又不太一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祈愿的话再一次响起:“你自己想要什么,你还记得吗?”
他想要什么?
想了半天,脑子里只有白越的身影。
除了白越,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想要的”。
那些曾经能让他开心的小事,都像被蒙上了一层雾一样模糊不清,一件都想不起。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生命里悄悄溜走了,他抓不住。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半张脸,泪水在打转,心脏一点点发紧。
他忽然有点怕。怕自己真的想明白一切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好像说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会伤害谁。
就那么躺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他想,不能再这样了。
他想问白越那些事到底是为什么。想问祈愿那些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逃避,那些问题会一辈子缠在他心里,他一定会难过一辈子。
他不想这样。
沈恪坐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梯走到一半,就看见了客厅里的两个人。
白越站在窗边,祈愿立在沙发前,几步之遥,一言不发。
沈恪走下来,站在他们中间。
“你们……”他开口,声音微微发颤,“刚刚是不是在吵架?”
白越没有回头,祈愿也没有转过身,两人像两座雕像,各站各的。
沈恪等了等,没等到回答。几秒后又重新抬起头,看向祈愿。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打架……”他的声音有点抖,“你们别打了,也别吵了,行不行?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你们谁能告诉我要怎么做?”
祈愿愣住了,他缓缓转过身,张了张嘴。他想说的话就在嘴边,可看着沈恪泛红的眼眶,又咽回去了。
他想让沈恪离开这里,想让他回到正常的生活。
可他说不出口。
沈恪是迟钝,不是笨。他这话一说,沈恪迟早会想明白,然后站在他这边。
但那样沈恪会很难受。
他喜欢白越喜欢得不得了,让他知道喜欢的人在控制他,他会很难接受。
那不是他来找他的最初目的。
沈恪又转向白越,声音里带着些期盼:“那你呢?你想让我怎么做?”
白越安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往前走了一步,在沈恪面前蹲下来,仰起头,握着他的手抚向脖颈处的黑色。
“我想让你……”他开口,声音很轻,顿了顿。
沈恪等着。
白越弯了弯眼睛,笑得有点涩:“待在我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把这句话说出来。
沈恪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简单?
他以为白越会说很多,会解释,会道歉。
但他只说了这几个字。
白越看着他那个表情,低下头,把脸埋进沈恪的手心里,蹭了蹭。
声音闷闷的,从掌心里传出来:“你问我想要什么,我说了。剩下的……你要怎么想,我管不了。”
“你说完了,可我……”沈恪有些迷茫,“我还是没懂。”
祈愿拳头紧攥,嘴角绷直,像是在等他一个选择。
白越眉眼温柔,嘴角还带着未消的红痕,像是在等他的回复。
两个人都在看他,谁也不说话。
沈恪突然有些累了。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不知道该听谁,不知道该选哪边,不知道该往哪走。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楼上,自己想过的那句话。
如果那些问题问出来会让我难受,那不想听又有什么错?
可他还是下来了,还是问了。
然后呢?
祈愿不说话。白越说了,但他还是不懂。
还是难受。
沈恪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还握着棉签给白越上药,刚才还指着祈愿的拳头问他疼不疼。
“你们这样,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两人同时看向他。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打架,”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也不知道白越你在瞒我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
“我想出去吹吹风,很快就回来。”他轻声说,“我不在,你们不要打架了。”
说完,他下意识拉起那根绳子。
就像这一个月里无数次那样,难过时拽一下,不安时拽一下,紧张时也拽一下。那只手自己动了,刚要拽,他忽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悬在半空的手。
他看了几秒,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忽地收回手,转身。
白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沈恪的背影,看着那只手抬起,又落下;看着它靠近,又远离。
他想叫住他,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那根牵引绳还绕在他脖子上,沈恪的名字还印在颈后。
他碰了碰脖颈处的项圈。
还在。
可绳子的另一头,空了。
那个沈恪亲手戴上去的项圈,一瞬间,勒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沈恪走到门口,推开房门。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吹得他眼眶更烫。
“对不起。”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和谁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外面好冷。
他紧了紧衣服,往前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但好歹,这次是他一个人出的门了。
没有绳子,没有人跟着。
只有他自己,和冷风。
哎,写得我好疲惫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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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修罗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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