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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烟火 少年盘腿 ...
少年盘腿围坐在一起,听完了,沈星予的经历,脸色变得一个比一个难看。
曜星这公司真够恶心的,从头到尾就没把星予当音乐人看,只把他当赚钱的工具!”最先开口的是性子最直的林砚,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满脸怒意。
“可不是吗,逼着他改歌、唱口水 Commercial 曲,连他写了三年的原创都要被扔垃圾桶,这跟掐灭一个人的梦想有什么区别?”苏晚抱着胳膊,语气里全是心疼,“星予那把吉他跟了他多少年,他每次写歌眼睛都在发光,公司看不见就算了,还往他心上捅刀。”
“封杀?他们敢!”何言压低了声音,却字字用力,“真以为娱乐圈是他们家开的?星予有实力有才华,就算离开炽光,照样有人愿意听他唱歌,倒是他们,捧着一堆流水线作品,迟早把自己玩死。”
“最气的是他们根本不懂尊重,”队长陈野
叹了口气,眼神沉了下来,“星予只是想坚持初心,这有错吗?凭什么要为了流量和资源,丢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什么两不相欠,明明是公司亏欠他最多。”
“要是公司真敢封杀他,我们集体发声支持,大不了一起扛。”
“对!星予没错,错的是这群只看利益的资本家!”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替沈星予不值的愤怒与维护。
没有人觉得他冲动,所有人都懂,他那句“不怕封杀,只怕忘了为什么出发”
林屿弦忽然开口:“错的也不只是炽光团,是公司的打压!他们那里只能用一句形容如果我不踩着你向上爬,那我的梦想就会碎”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从星予进公司那天起,他们就没给过他真正做音乐的空间,磨他的棱角,改他的原创,逼他唱那些连自己都不认可的歌,美其名曰为了发展,不过是把他当成任人摆布的棋子。”
旁边的队友立刻附和,语气里的怒火更盛。“何止是打压,上次星予的原创demo被制作人当众扔在地上踩,公司连一句公道话都没说,反倒让他道歉赔笑,说他不懂规矩!”
“他们就是吃准了星予热爱音乐,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拿捏他,封杀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简直是娱乐圈的蛀虫!”
“星予哪里是冲动,他是忍到极限了!换做是我们,谁能受得了自己的梦想被人踩在脚下反复揉搓?”
林屿弦深吸一口气,看向练习室紧闭的门,眼底满是心疼与坚定。“他说两不相欠,可明明是公司欠他的,欠他一个公平的舞台,欠他一份对音乐的尊重,更欠他这么多年的隐忍与付出。”
沈星予推开门进来“哎,你们聊什么呢?”几个人瞬间噤声,慌乱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气氛一下子僵住,又飞快地软成了心疼和局促。
沈星予抱着吉他推开门进来,眉眼还带着刚从门外夕阳里沾来的温柔,一脸茫然地歪了歪头:“哎,你们聊什么呢?”
林屿弦最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放得格外软,生怕戳到他的委屈:“没、没聊什么,就随便说说公司那点破事。”
“对啊对啊,”旁边的队友连忙打圆场,却藏不住眼底的火气,“我们就是……替你不值。星予,你真的不用硬扛,我们都在。”
“封杀算什么,”陈野憋不住开口,声音都有点哑,“你有才华,有初心,有我们,就算离开炽光,也一定能唱到你想唱的歌。”
沈星予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指尖不自觉拨了一下吉他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看着眼前这群眼眶发红、比他还要激动的队友,心里那点刚离开公司的空落,瞬间被填得满满当当。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又坚定:“我没事,真的。”
“比起被封杀,我更怕的是,有一天连你们都认不出,那个站在台上唱歌的人,还是不是当初的我。”
何言重重拍了下他的肩,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不管你走哪条路,我们都站你这边。”
“哎呀,好了,不聊了,不聊了,走去吃火锅”
一群人揣着一肚子替沈星予打抱不平的火气,干脆收拾东西溜出公司,直奔巷口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火锅馆。包厢门一关,红油锅底一沸腾,刚才的压抑瞬间被麻辣香气冲得无影无踪。
沈星予刚把吉他靠在墙角,一转身就被林屿弦按在C位座椅上。
“哎你们干嘛,我自己坐就行。”
“那不行,今天你是解约大明星,必须C位就位。”
何言立刻举手,一本正经:“报告!今天火锅全场林屿弦买单,谁让他是队长,谁让他心疼你!”
林屿弦眼皮一抬:“你再废话,毛肚不给你烫。”
“别别别!我错了!我祝星予前程似锦,封杀不存在,爆红指日可待!”
旁边的队友们心领神会:哦~某人怕了!
何言瞪了他们一眼:别胡说
菜一上齐,几个人跟抢空投一样往锅里狂下菜,肥牛、鸭肠、黄喉噼里啪啦往里丢。
林砚盯着沈星予,突然一拍大腿:“星予你知道吗?你刚才甩门走的时候,我们在后面简直想放鞭炮!帅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陈野叼着藕片点头:“真的,比我们上次舞台破音还让人印象深刻。”
苏晚立刻补刀:“你还好意思提破音?上次直播跑调,粉丝连夜爬墙。”
沈星予被他们逗得笑出声:“你们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正经的来了!”林屿弦夹起一筷子肥牛放进他碗里,“以后炽光再敢找你麻烦,我们全员装不认识他们。”
“何止装不认识,”何言嚼着鸭肠含糊不清,“我们见一次躲一次,让他们知道,得罪你=得罪整个乐队!”
苏晚手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对了星予,你那首被公司毙掉的原创,我偷偷录了副歌,现在手机铃声就是它,每次一响,制作人脸色比锅底还黑。”
沈星予愣住:“你敢?”
“那有什么不敢,好歌就该响遍全世界,凭什么藏着掖着。”
何言举起酸梅汤,“哐当”一碰杯:“来!祝沈星予:
不唱违心歌,不看烂脸色,
不被资本拿捏,不被公司PUA,
以后只写自己的曲,只做快乐的小吉他手!”
“干了干了干了!”
一圈杯子撞得叮当响。
林屿弦看着沈星予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给他舀了勺冰汤圆:“多吃点,这阵子在公司被压榨得脸都小了一圈。”
何言立刻接梗:“那可不,解约一成功,等会儿直接胖三斤。”
“你再咒我?”沈星予笑着瞪他。
“我这叫幸福肥,是自由的味道!”
有人突然想起什么,一拍桌子:
“对了!公司说要封杀你?怕什么!
大不了我们去街头卖唱,我负责喊麦,林屿弦负责耍帅,星予你负责唱歌,保证日入过百!”
林屿弦淡淡开口:“那我宁愿去刷碗。”
全场爆笑。
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把每个人的脸蒸得红扑扑的,没人再提糟心事,只剩吵吵闹闹的互怼和毫无保留的维护。
沈星予咬着一颗鱼丸,暖得从舌尖甜到心里。
他看着眼前这群吵得快把屋顶掀翻的队友,忽然觉得——
就算真的被封杀,就算前路一无所有,有这一锅火锅,一群损友,他也什么都不怕了。
林屿弦看他发呆,伸手敲了敲他的碗:“想什么呢?”
沈星予弯眼一笑:“想……幸好有你们。”
何言
立刻嚎一嗓子:“肉麻!赶紧吃毛肚,再不吃被我抢光了——”
小小的包厢里,笑声混着火锅香气,飘出很远很远。
这才是最踏实、最滚烫、最不用伪装的人间。
六个少年们,吃完结了帐一群人闹哄哄吃完火锅,满嘴油光,心满意足地晃到路边吹晚风。
沈星予抱着吉他走在中间,热气一散,晚风一吹,整个人都轻了。
“爽!”主唱打了个饱嗝,“这顿比在公司吃十顿水煮菜香!”
贝斯手摸着肚子,一脸满足:“以后咱就常来,谁还看公司脸色啊。”
陈野立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都记好了啊,今晚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跟经纪人说。”
“知道知道,嘴严得很!”
“就说我们在练习室加练,统一口径!”
林屿弦走在沈星予旁边,看他笑得轻松,也跟着松了口气:“以后不用再受气了,想写什么写什么。”
沈星予刚点头,刚想说话——
远处一道刺眼的车灯直射过来,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
经纪人那张面无表情、已经盯了他们三分钟的脸,出现在里面。
空气瞬间凝固。
一群人当场僵在原地,动作整齐划一——
闭嘴、收笑、站直、眼神漂移。
经纪人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吓人:
“加练,练到路边来了?”
主唱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我们在夜跑,中途休息。”
经纪人目光扫过他们每个人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油渍,又看了看路边刚吃完火锅的味道,气笑了:
“夜跑,跑成火锅味?
夜跑,抱着吉他跑?”
林屿弦轻咳一声,试图救场:
“张哥,就是简单给星予放松一下。”
“放松?”经纪人推开车门下来,
“炽光那边刚闹完,你们就敢集体出来吃火锅,还想瞒着我?
行,上车。”
一群人垂着头,乖乖往车边走,像一排被抓包的小学生。
沈星予走在最后,忍不住低头笑了一下。
林屿弦侧过头,小声说:
“笑什么,等下回去要被骂死。”
沈星予轻声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
这样也挺好。”
一回到练习室,经纪人江哥把门一关,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一群人立刻排成一排,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行啊你们,翅膀硬了是不是?”张哥抱着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沈星予刚跟公司摊牌,前途未卜,你们倒好,拉着他去吃火锅,还想瞒着我?”
主唱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我们就是……想让星予开心点。”
“开心?”江哥气笑了,“炽光那边放话要封杀他,你们知不知道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很长时间没有舞台,没有演出,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你们不帮他想办法,就算了,还跟着一起胡闹!”
沈星予抬头,轻声说:“江哥哥,不怪他们,是我想去的。”
“你还替他们说话?”江哥看向他,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严厉,“你以为你刚才帅吗?冲动!意气用事!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我想过。”沈星予抱着吉他,眼神很稳,“我想过可能会没工作,想过没人听我唱歌,想过被封杀。但我更不能接受,一辈子唱自己不喜欢的歌,忘了当初为什么拿起吉他。”
林屿弦立刻站出来,挡在沈星予前面一点:“张哥,星予没错。我们也没错。大不了,以后我们一起陪他跑小场子,我们给他伴奏,给他和声,就算不红,也能唱下去。”
“对!”
“我们都站星予这边!”
队友们一个接一个开口,刚才被训得蔫蔫的,此刻全都抬起头,眼神坚定。
江哥看着眼前这一群半大不小、却倔得像头牛的孩子,沉默了很久,长长叹了口气。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终于松了下来:
“我骂你们,是怕你们年轻气盛,把路走死了。不是不支持他坚持初心。”
他看向沈星予,语气认真:
“你记着,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再难,再苦,再被人打压,都不能后悔,不能丢了你的音乐。”
“至于封杀——”
江哥顿了顿,眼神沉了下来:
“有我在,没那么容易。”
一群人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
江哥白了他们一眼,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看什么看?火锅都吃完了,还愣着干什么?明天一早全都给我起来练歌、练舞,明天早练,多加5公里!
真想出人头地,就拿出点样子来,别整天就知道吃。”
何言小心翼翼地问:“那江哥……下次还能吃火锅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一个个的都快胖成什么样了!还吃!”江哥气得抄起旁边的本子假装要打,“下次再敢瞒着我,全都给我跑十公里!”
练习室里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下来。
沈星予抱着吉他,轻轻笑了。
原来他不是一个人在硬扛。张哥骂完,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往沙发上一坐,揉着太阳穴叹气。
“真服了你们这群祖宗,一个比一个能惹事。”
林屿弦最先放松下来,递了瓶水过去:“江哥,我们知道你是担心星予。”
“我担心?我是操心!”江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炽光那边我已经托人去打招呼了,封杀这种话,他们也就是嘴上放狠话,真要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众人一下子都抬起头。
沈星予有些意外:“江哥,你……”
“我什么我?”江哥瞪他一眼,“真以为我眼睁睁看着你被雪藏?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嗓子、才华、性子,我都清楚。你没错,错的是公司非要把好好的音乐,搞得全是铜臭味。”
队友们瞬间眼睛都亮了。
“那江哥,你是站我们这边的?”
“我什么时候站过对面?”江哥嗤笑一声,“我只是比你们冷静,比你们懂这个圈子有多脏。你们以为冲动甩门很帅?真要没点后路,你们连喝口水都难。”
他看向沈星予,语气沉了下来:
“你那几首原创,别丢。我这儿有几个做独立音乐的朋友,还有几个小舞台资源,虽然不大,不赚钱,但是能让你安安心心唱自己的歌。”
沈星予心口一热,抱着吉他的手都紧了紧:“谢谢江哥。”
“谢就不必了,”江哥摆摆手,又恢复那副严厉样子,“明天早上六点,全员到齐练声。尤其是你,沈星予,把你那首未完成的曲子带来,我们一起磨。”
主唱立刻凑上来,贱兮兮地试探:“江哥……那下次吃火锅,能不能提前跟你报备?不瞒着你了。”
江哥抬眼,冷冷扫了他一眼:
“还想吃?
先把跑调的毛病改了,再考虑吃。”
一群人立刻噤声,却偷偷在后面互相挤眉弄眼。
沈星予低头看着怀里的吉他,指尖轻轻碰了碰琴弦。
刚才在火锅桌上暖的是胃,现在暖的,是整颗心。
他以为离开炽光,就等于孤身一人。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有队友,有兄弟,还有个嘴上凶、却把一切都替他铺好路的经纪人。
林屿弦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听见了吧,有人撑腰。
你只管写歌,剩下的,我们一起扛。”
沈星予抬头,对上林屿弦眼底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夜色正浓,可练习室里,却亮得像提前迎来了天亮。
“好了,接下来收拾收拾,都回宿舍去睡觉吧,别熬夜,要是让我半夜发现谁不睡觉熬夜,明天再加10公里!”江哥说道“还有林屿弦督促他们!”
“好的,江哥”声音清冷而认真
江哥走后,练习室里瞬间从“严肃受训模式”切回了“松散放松模式”。
何言立刻瘫在沙发上,哀嚎一声:“十公里……我真的会谢,我可不想明天腿断在练习室。”
林砚手连忙点头:“走走走,回宿舍,现在就睡,谁熬夜谁是小狗。”
陈野收拾着东西,凑到沈星予旁边,小声嘀咕:“星予,你刚才也太勇了,跟公司摊牌那段,我现在想起来还热血。”
沈星予笑了笑,把吉他背好:“别夸了,再夸等会儿真睡不着了。”
林屿弦清冷的声音适时插进来,带着点监督的意思:“都别闲聊了,收拾好就走,回宿舍直接躺平,不准开黑,不准聊到半夜。”
“知道啦队长~”
“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林屿弦没理会众人的抱怨,目光落在沈星予身上,语气放轻了些:“你今天也累了,回去早点休息,别偷偷摸吉他写歌写到半夜。”
沈星予一怔,随即弯了弯眼:“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必须。”林屿弦声音淡淡的,却很坚持,“江哥让我督促你们,我说到做到。”
林砚在前面回头起哄:“哟~队长只盯着星予啊,双标了啊!”
林屿弦淡淡瞥他一眼:“你也想被重点盯着?明天加跑五公里。”
“别别别!我闭嘴!”
一行人说说闹闹走出练习室,夜晚的走廊安安静静,只有脚步声轻轻回响。
沈星予走在林屿弦身边,怀里抱着吉他,心里那点刚离开公司的不安,早被这一路的烟火气和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身形挺拔的人,轻声说:
“林屿弦,谢谢你。”
林屿弦脚步微顿,侧过头看他,月光从走廊窗户落进来,落在他清浅的眼眸里。
他声音很轻,却格外笃定:
“不用谢。
我说过,我会站你这边。”
“快回宿舍吧。”林屿弦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又恢复了那点清冷的认真,
“我盯着你睡”
等人都走光了,走廊里就剩林屿弦和何言两个,何言往墙上一靠,抱着胳膊坏笑起来。
“可以啊林屿弦,当着江哥的面一本正经,转头就给沈星予开小灶特权,双标得明明白白。”
林屿弦淡淡瞥他一眼,语气冷飕飕的:“总比某些人,吃火锅时毛肚抢得比谁都快,被江哥抓包时第一个缩成鹌鹑强。”
何言立刻不服气:“我那叫战略性示弱!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硬刚得跟块冰似的,也就星予受得了你这清冷男神人设。”
“清冷男神?”林屿弦挑眉,“我看你是火锅撑坏了脑子,开始说胡话了。”
“哎你这人——”何言凑上前,“我还没说你呢,刚才盯着星予那眼神,温柔得快滴出水了,转头对我们就是‘不准熬夜’‘再加跑十公里’,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林屿弦眼皮都没抬:“你要是也敢跟公司正面硬刚,抱着吉他说两不相欠,我也可以对你温柔。”
何言瞬间卡壳,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那是稳重!”
“稳重到被经纪人一瞪,连饱嗝都敢憋回去?”
“你!”何言气得指他,“林屿弦你是不是记仇笔记本随身携带啊?这点破事你记一辈子是吧!”
林屿弦终于微微勾了下唇角,语气欠揍又清冷:
“还好,也就记了你这辈子。”
何言扶额叹气:“服了服了,我不跟你斗嘴,我斗不过你这张毒舌冷脸。”
他转身要走,走两步又回头,对着林屿弦挤眉弄眼:
“不过话说回来,你今晚真打算蹲星予宿舍门口盯他睡觉啊?”
林屿弦眼神一冷:
“再废话,明天十公里,你单独跑。”
“别别别!我闭嘴!我马上睡!我绝不熬夜!”
何言瞬间溜得比兔子还快,一边跑一边小声嘟囔:
“凶什么凶,对星予就不一样……双标怪。”
林屿弦站在原地,看着他慌慌张张跑远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晚风轻轻吹过走廊,他抬手看了眼时间,转身朝着沈星予宿舍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
这是一个关于“破冰”和“并肩”的故事,何言的热烈,林屿弦的温柔,都在慢慢靠近彼此。
喜欢的话可以点个收藏,追更不迷路~
有想看的情节或细节,也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我会努力写得更甜更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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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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