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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追求者   “喜欢 ...

  •   “喜欢么?”
      方灼回身,身后正站着季风溟,一点声音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方灼不敢置信,小心翼翼问:“这花,你送的?”
      季风溟只是笑笑,但脸上的表情足够证明。
      方灼甚至不解:“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追你啊。”
      季风溟的回答让人头皮一紧。
      开什么玩笑,且不说刚认识,这事简直莫名其妙,方灼迅速将花还给人:“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啊,我不挺正经的。”季风溟拿着花去追走掉的人。
      这花方灼不敢接,开后门和开后门他还是分得出的,后门开成南天门,老板要当我老公,一时间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但人远远低估了季风溟死缠烂打的程度。
      “我命令你,现在,下班。”
      “下班?现在?”可现在才下午四点唉,方灼不敢置信的看着爪爪。
      爪爪十分确定重重点了点头:“今天工作量大,给你调换了休息,你现在可以下班啦!”
      可别人都在正常工作啊,方灼还想说什么被爪爪直接推走:“快点下班吧。”
      出来后才知道因为什么,只见季风溟备好车早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方灼被推出来时,身边人还暗戳戳跟对面挤眉弄眼。
      爪爪脸上按耐不住的兴奋,就差把快去跟老板约会吧,印脸上了。
      看出方灼的为难,季风溟耐心解释:“我只是将爱慕表达出来,追你是我说的,并不是我提出来你就一定要答应,同不同意是你的自由,但,请给我一个可以与你共进晚餐的机会好吗?”
      委婉又风度,让人挑不出刺,这么亿里挑一的男人去哪找!
      答应他,答应他,去吧去吧,爪爪急不可耐的拉了拉人衣角。
      可这人怎么这么梗,见他还再迟疑,爪爪一把搂住人脖子,将额头顶住人太阳穴发出死亡凝视:“你不会还在想你的那个前男友吧?”
      这话算是戳到方灼心窝子了,他惊恐的看向爪爪。
      爪爪压低声音在人耳边规劝:“一个正确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藕断丝连的感情最拉夸,说明不够爱,还想耍流氓!”
      正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当年他与廖君泽断时并不是因为感情出了问题,而是两人为追随各主分道扬镳,可拿忠孝难两全来比方,在忠心为主和情爱之间两人都选择了各为其主。
      一个外来因素便轻易将这段感情瓦解,这样想来两人之间的那份感情简直脆弱不堪。
      方灼沉默,但,好像,先耍流氓的是他……
      不等方灼做决定,季风溟将车门打开,爪爪顺势在后面推了一把:“去吧,玩得开心喔~”
      季风溟按照计划顺利带人上路,去了提前预订好的餐厅,吃过饭逛了商场,两人在街上散步时方灼终于逐渐放松。
      特殊节日街上尤为热闹,满大街都是卖花的,季风溟挑着中意的又买了一束红色玫瑰送到方灼手上:“那束碎冰蓝出自古兰大师的特定,相比之下这束没有了先前的意义,但我还是想再送你一次,至少在它盛开的这几天,你看到它时就会第一时间想起我。”
      先前那束花确实好看,特定,听着就蛮贵的。
      方灼接过嘟囔一句,“不怪我呀,是你太突然了。”
      突然前方人群聚集起来,听身边涌过去的人嚷嚷着是有人求婚。
      人流中突然有只手牵住了方灼,方灼下意识想将手收回,却被对方牢牢抓住,不是别人正是旁边蓄谋已久的季风溟。
      得逞后他直接十指相扣,将方灼的手牢牢锁住:“太挤了,别走丢了,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场地圈了一大片蜡烛,配着红色玫瑰花瓣,类似的场面光是上班时见了不下三回了。
      方灼夹杂在人群中,默默见证陌生人的幸福。
      “你觉得浪漫吗?说不定下次就是你了。”身后护着他为他格挡拥挤的季风溟突然低下头跟人说话,近到鼻息都喷人脸上了,再近就要亲上来了。
      方灼抬手一个快速拦截:“你老实点。”
      谁成想人突然用唇贴了贴他掌心。
      吓得方灼迅速将手抽回,直接在人西装上擦了擦。
      季风溟也不恼甚至觉得有点爽,有些人表面上表现的十分抗拒,可有些东西是伪装不了的,看着人耳后漫上来的红晕,他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第一次约会很快结束了,送人回家的路上季风溟还一直喋喋不休规划着下次约会去哪里,方灼不接茬一直沉默的听着,他说的这些地方自己从来没去过。
      直到车子缓缓停下,方灼也在遐想中回神。
      下车时季风溟从车后座将先前的碎冰蓝拿了下来,人从花里掏出一个四方的绒布小盒子递给方灼:“送你个小礼物,打开看看。”
      盒子模样普通,打开里面装了一把备用车钥匙。
      “每次上班你都卡着点,给你配了台车,希望你明天上班能轻松点。”
      他说这话时语气像是早餐送了人俩包子一样。
      正是季风溟开着的这辆新车,这是什么车方灼再清楚不过,与廖君泽开的是同品牌,几百万左右,而季风溟送的这台价格甚至更贵。
      泼天的富贵将方灼砸的有些头晕。
      季风溟看不透人在想什么,“不喜欢吗?特意给你买的。”
      方灼跟人打趣,这是车子,不是包子,他敢送,自己也不敢要啊。
      “有什么不敢要的,一辆车而已,你可以拥有更好的。”季风溟眼中的暧昧都要往外溢出来了。
      后话似乎别有深意,方灼也不装矜持了:“好吧,就当借我开两天。”
      后续季风溟将车留下,是司机来接的他,看来是一早打算好的,没想到人这刚开始就这么猛,送这么贵的东西。
      等人走后方灼抱着花回家,随手将车钥匙放进抽屉里,名贵手表手链还有房产本,里面凌乱的东西基本将抽屉填满,大抵是觉得亏欠吧,廖君泽的慷慨更为离谱。
      他将两束花摆放到茶几上,艳丽的花朵在灯光下增添了几分柔和。
      看着花人有些出神,全是自己想要且需要的,还能有什么不满呢?
      还好季风溟的追求并未影响到方灼日常生活,照常上班外加忙里偷闲。
      “对8……”
      “对J……”
      “对k……”
      “啊,不要,我出错了,我不出J,我把牌拿回来,我不要你的对8。”眼看方灼手里的牌顺势要出完,爪爪哭天抢地的要悔牌。
      “不能耍赖!你都悔几次了。”
      “好方灼,求求你了再让我这一回吧。”
      办公室里两人在地毯上打牌,手里仅剩最后几张寥寥无几的小牌,对手的牌却越出越大,情急之下爪爪便开始耍起了无赖。
      输的要受三个脑瓜崩,爪爪上来就连输三局,输急了就耍赖。
      “行行行,让你毁一次,对8你要不要?不要我对k,还不要?对10,我没有牌喽。”
      又输了,爪爪生无可恋的将仅剩的几张牌亮出。
      一对J,一对3。
      这不妥妥输定了。
      “来来来,脑瓜崩来喽。”方灼对着手指哈了口气,做足了架势,邦邦邦连弹三下。
      相比于被弹脑瓜崩,四连跪更为屈辱,头铁的爪爪势必要赢一回,重整旗鼓开始洗牌:“再来!我就不信了。”
      “玩什么呢?”
      正要再来一局的时候季风溟进来了,身后还跟着拎着俩西瓜的“司机”。
      爪爪直接一个爆哭:“打牌呢,手气太臭了。”
      季风溟路过人身后敲了敲人脑壳:“头脑简单,八肢发达。”
      “你行你来啊,输了弹你三个脑瓜崩。”
      经爪爪一刺激季风溟当即就坐下应战,结果第一把就败下阵来。
      “哈哈哈,输喽,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快方灼,弹他!使劲儿!”爪爪摁住人肩膀已经等不及了。
      方灼搓搓手,“抱歉了,游戏规则。”
      今天谁来了都得挨三个脑瓜崩。
      季风溟苦笑认命。
      几个人笑成一团,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司机”突然开口:“我跟你打一局。”
      开始轮流上了?
      方灼没在怕的,开始认认真真洗牌。
      抓牌时爪爪靠在左絮安肩膀,看着他稀烂的牌产生质疑:“你这行不行啊?”
      左絮安坦然反问:“你觉得呢?”
      “够呛。”
      “打个赌?我帮你赢一次,今晚你跟我走。”
      ……
      气氛突然死一般寂静。
      什么情况?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
      方灼抬眼瞄了对面一眼,这两个家伙有情况啊。
      爪爪察觉到方灼的眼神,立马开口反驳人先赢了再说。
      修长的手指,扑克牌在他手里都衬得小许多,人是有点姿色在身上的,嘶~季风溟这司机怎么说呢,这人长着一张十分精明的脸,不好糊弄的样子。
      方灼正在心里盘算着应对措施,季风溟突然在人身边挨着他坐下了,这怎么得了,他将人一把推开:“你去那边坐。”
      “我都让你弹脑瓜崩了,挨着你坐一下怎么了?”
      两人开始推搡起来,越推他走,季风溟反而贴的越近。
      “你坐旁边不老实,影响我发挥!”
      经方灼一再坚持季风溟只好让步:“好好好我靠边挪一挪总行了吧。”
      能否一雪前耻,就靠左絮安这一把了。
      两人对决气氛微妙,左絮安一直盯着方灼出牌。
      意外的是左絮安最后居然赢了。
      “赢了,赢了哎!好厉害,左二哥哥真棒!”爪爪直接一整个狂欢。
      破了方灼的小把戏,左絮安嘴角上扬得意一笑,但季风溟有些护犊子,他是不敢弹人脑瓜崩。
      爪爪十分真诚的向人讨要打牌秘诀。
      左絮安便直接当人面把话挑明了,“他能赢你是因为他作弊了,两张牌重叠掩人耳目,将小牌烂牌藏在要出手的牌下快速放下,还会趁你认真看牌的时候往屁股底下藏牌,在他洗牌的时候再偷偷拿出来,我一直盯着他出牌,他才不敢有这些小动作。”
      真相大白方灼羞愧低下头,爪爪尖叫着扑过来:“好哇你,居然作弊!太过分了!”
      “我错了!愿赌服输我让你弹回来。”
      既然他这么讲,爪爪可不跟人客气,嘻嘻哈哈跟人闹成一团。
      下午方灼接到玉舒爻的电话,望月终于得了空要跟人一起去看望太子殿下,新车开了三四天了,正好开去跟人显摆一下,下班直接轰着油门就去了。
      方灼到时玉舒爻已经在人楼下了,她看到人从车上下来满是不可置信双眼放金光:“你小子发达了?都开上豪车了!”
      方灼嘴上称只是个代步工具,但脸上已经乐开花了。
      还真让他装到了,玉舒爻围着车看了一圈羡慕不已:“待会带我兜两圈啊。”
      “没问题。”方灼应着,转头看了一眼架着胳膊,倚在摩托车上拿鼻孔瞪他的望月,又摆臭脸呢。
      同样是女生,望月与玉舒爻完全是相反的性格,玉舒爻柔情性感落落大方,望月性格淡漠仿佛视一切为狗屎,长发狼尾鲻鱼头的发型又酷又拽,模样执着于中性,身上穿了件黑色冲锋衣。
      方灼走到人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故意扯了扯人衣领对着人阴阳怪气道:“还穿长袖呢?不热么?也是,骑摩托风大。”
      找事?望月歪头挑了下眉。
      方灼渡步到人身后,趁人不备一个骑跨上了摩托车。
      “破摩托车当宝贝似的,给我骑骑怎么了,小气吧啦的。”
      原来还在为上次不借他摩托车玩,闹情绪呢。
      “腿短,别碰。”望月薅住人后衣领要将人拽下来,但人死死夹住摩托车就是不肯下来。
      “少拿这个贬我,比我高了不起啊,我就要骑!”
      望月一米七八比方灼高一些,两人一直不对付,吵吵嚷嚷是常态,奈何偏是一路人。
      “给我骑一下嘛,求求你了我拿我的车给你换,让我骑一下吧。”方灼的语气演变成乞求,摩托车超帅的好吧。
      既然他都肯掉下面子求,望月便松了手:“骑吧,别摔了。”
      方灼信誓旦旦表明自己不会。
      望月嗤之以鼻,“我的意思是,别给我车摔了,毕竟你的腿,还没我的车高。”
      反正车到手了,爱说什么说什么,带上头盔,随着一阵轰鸣只留下方灼狂笑的尾音。
      玉舒爻轻笑满是无奈,“走吧,咱们先上去。”
      两人并排上了楼,这个点大部分人都睡下了,居民楼里十分安静,只有两人前后落下的脚步声。
      到陆行云家门口时就听见屋里有砸东西的声音。
      “殿下,我带望月来看您了。”玉舒爻伸手去拉门把手,怎料下一秒门直接冲人砸了过来,多亏望月洞察犀利迅速拽了人一把。
      想必是受了强大的撞击,门飞出去好远。
      正当人庆幸躲过一劫时,屋里突然又飞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是一摊烂泥。
      两人在搞什么?
      屋里正在混战,一群乌漆麻黑的东西正在围攻太子殿下,陆大人拿着锅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见此情景两人即刻出手相助。
      人不人鬼不鬼,一摊烂泥踹墙上还能在塑形,玉舒爻从来没见过这怪异的东西,“太子殿下,这是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
      一天到晚真是没一天好日子过,陆行云抱着锅充当防御,防得了前防不了后,突然后衣领被人抓住,吓得他尖叫起来。
      “护好行云!”
      随着郁无尘的一声令下,离陆行云较近的望月率先出动。
      不知为何,那些人目标突然转移,开始全力进攻手无缚鸡之力的陆行云,望月只能全程拽着人在身边。
      而陆行云像只陀螺根本站不住脚跟。
      “哥!轻点!给我九块九聚酯纤维短袖撕碎了!”陆行云拼命拽着自己快被撕成开衫的领子,也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下一秒那哥们直接将他踹开。
      刚好那泥巴怪的长枪落到两人之间,原来是救他狗命,陆行云双手合十以表感谢。
      谢早了,身后又冒出来一个正要偷袭,被玉舒爻一个椅子砸了过去。
      “先带陆大人去安全的地方。”
      望月比了个OK的手势拽起人奔向窗台,随着玻璃的破碎声,陆行云以一个完美的弧线被扔下了楼。
      此时恐慌与尖叫都显得那么于事无补。
      五楼啊,掉下去那不得东一块西一块,四肢脑袋摔八块。
      随着陆行云下来的还有另外一个身影,她在半空将人稳稳接下,借助空中布下的红色丝线多重缓冲,才不至于抱着这庞然大物一同失重落地。
      随着人落地,红色丝线迅速爬到人腿上消失不见。
      可紧随而来的还有几个穷追不舍的泥巴怪,玉舒爻来不及将人放下,一落地就抱着人狂奔。
      公主抱见多了,但被公主抱着还是头一回,不仅能将他整个抱起,还踩着恨天高狂奔。
      怪力少女?
      此时已经没有任何一个词能表达陆行云的震惊。
      楼下试车回来的方灼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张大了嘴巴。
      随后其他人也从楼上纷纷落下,望月跑到摩托车旁从车身一侧抽出把苗刀,明亮的刀刃在月下一晃,像是切薄皮西瓜,两个泥巴怪瞬间被腰斩成两半,化作烂泥暂时失去了行动力。
      拿到刀后她便马上去追赶玉舒爻,为人扫清身后敌人。
      谁料这些东西的数量越来越多,大马路,下水道,电线杆,墙壁,任何一个地方都有可能冒出。
      与人汇合后,望月抬手将玉舒爻怀里的人拽了下来。
      落在她手里跟抹布没什么区别,陆行云跌坐在地上忙往后退了退,但还是被人像拎小鸡仔似的拎起。
      当泥巴人再次向人蜂拥而上时,望月一边拽着人躲闪,一边单手挥刀。苗刀整体约在一米五左右,几次都擦着陆行云头顶发出呼呼的风声,让人有头顶被削掉的错觉。
      玉舒爻身上的红丝线再次出现,如无数条相互缠绕的蛇向人上身游走,迅速绕上人腰肢攀上人胳膊,随着她单手抬起快速飞向来敌。细丝从人额头穿透像是穿辣椒一般,将他们串连然后捆绑到一起,随着收紧,那些人也被四分五裂。
      陆行云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这一幕,确定自己没看错,那东西是在人身上飞出去的,如同缝衣线般粗细,但有着十分锋利的切割性,能把线玩到如此,可谓颠覆三观,至于如何做到的让人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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