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我看你找死有一套   带着个 ...

  •   带着个累赘无法将苗刀的优势发挥到最极致,望月将陆行云随手一丢,刀尖落地在地面划出一串火星冲了出去。
      说好的建国以后不许成精,结果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人间造次,有的人从五楼蹦极而下完好无损,有的人打怪如捏蚁,偏偏自个儿是个肉体凡胎,为自保陆行云只能在混乱中抱头鼠窜。
      突然半空中飞来几张扑克牌追逐人而来,看似轻薄的纸张却锋利如刀,无论是墙体还是树木都被轻易割穿,看着深深嵌入墙体的扑克,被逼到紧贴墙面的陆行云已是汗流浃背,若不是侥幸躲过怕是已如身后墙壁一般。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陆行云都不知牌从何来出自谁手,若继续呆在此地不正如靶子,他左顾右盼在不远处看见一排垃圾桶。
      明着瞎晃不如找个地方藏起来,他快速奔向目标,可就在人快到之际又有数十张扑克朝他飞来。
      如此数量难逃一劫,直到一道火光在眼前一闪而过,瞬时间一道火墙在人身边建起,纸质的扑克没入火海被烧成灰烬。
      随着火焰散开,一个身影落下。
      瞧清是方灼,暂时得到安全的陆行云松了口气。
      方灼手中捏着一张燃烧殆尽的大王扑克,神情凝重似乎在压抑着怒火。
      能把这玩意当飞镖的少之又少,果不然一个身影从楼顶落下,朝这缓缓走来的正是廖君泽。
      手中灰烬随风飘落,方灼瞪着人冷哼一声,“你说的忙,就是在忙这个?”
      先前计划中只有郁无尘和陆行云两人,怎料临时出现变故,偏偏在动手后来了其他人。
      与方灼正面交锋实属意外,他们的计划实施与人对立是迟早的事,当下廖君泽并不想与人过多纠缠,“我来只是找一样东西,并不会伤害陆大人和太子殿下。”
      “我看你找死挺有一套。”说完方灼挥手朝人扔去几枚珠子,珠体火红伴随着烈火。
      瞧出来了,出手便带着点个人恩怨,哪有上来就放大招的。
      廖君泽只能以退为首,想尽办法避开方灼把陆行云抓过来,但人着实难缠,死死盯着他不让人有一点机会。
      平日里蹭吃蹭喝,仗着身材纤细装作一副弱柳扶风,收个折叠桌都喊重的家伙,居然这么大本事。
      陆行云躲在垃圾桶后面看着两人在火光冲天中缠斗,惊讶到无法言语。
      “啊!”
      随着陆行云一声尖叫,所有人视线落到这边。
      原来是两个泥巴人趁他看热闹的时候搞偷袭。
      郁无尘第一个冲了过来将泥人驱赶,受惊后的陆行云捂着脖子大口粗喘,在挣扎中他就觉什么东西差点把他的脖子勒断,摸着刺痛的皮肤只觉指尖湿滑。
      瞧见他脖子缓缓渗出血液,郁无尘惊慌,“行云你没事吧?”
      “有事!快帮我看看我脖子是不是断了?好疼。”同时陆行云也发现了指尖沾染的血。
      起初以为泥人要谋害他性命,但在他几番摸索后,陆行云发现自己脖子上的东西不见了:“你送我的龙纹玉佩不见了,他们把玉佩抢走了!”
      玉佩,郁无尘抬头看向纷纷撤退的泥人,他们要玉佩干什么?
      在人将陆行云扶起时,远处射来一道强烈的灯光,一辆黑色汽车向这边驶来。
      车子缓缓停下,一个泥人恭恭敬敬上前将车门打开,车里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见到此人郁无尘僵在原地,胸口隐隐作痛激动的心脏骤停了一瞬。
      “哥……”郁无尘嘴唇轻颤,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来的不是别人,乃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大哥。
      郁无尘的父皇身为天子,妃嫔十四共有六子,其大皇子郁方潭,二皇子郁无尘,三皇子郁钧泽,四公主……
      六位皇子出自一个爹,却各有各的妈。
      要说起大皇子的身世,所有人都要退避三舍,起因还要从大皇子母妃的家族说起。
      此女出自吴氏将门,入宫前后家族一切正常,但在吴氏降下第一位皇子从美人晋升为婕妤后,家族里富有野心的种子便在悄悄萌发。
      在中宫皇后未曾有子嗣的情况下,生下后宫第一位长子,一向谨慎的吴氏恐慌,日日夜夜无不在担惊受怕,怕有人对她们母子两人下手,她谨慎小心做足了妾室该有的低调,只求得孩子平安。
      在大皇子四岁时,中宫有喜,皇帝龙颜大悦封赏后宫上下,相比于长子,嫡子才是最得重视的。
      面对皇后遇喜,吴氏松了口气,如此这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将随她而去。
      一年后皇后平安生下一位皇子,宫中两位皇子,其他人表面和谐,实则内心都在等待日后会有怎样的好戏。
      深宫的尔虞我诈已让吴氏心力交瘁,怎料母家却突遭变故。
      吴家因觊觎皇权,在皇帝春游狩猎之时弑君未果全员落网。
      满门抄斩,听闻大太监带来的口谕,吴氏浑身颤抖,望着托盘上皇上赐下的毒酒跌坐在地,满脸不敢相信口中低喃:“好端端的这是为何?”
      大太监将酒壶里的酒缓缓倒入杯中,“咱家也想知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不想要这脑袋了。”
      “吾儿年幼,请皇上开恩……”她不肯就死,抛下往日的端庄磕的头破血流,求大太监让她见一面皇上,不望自己苟活,只求皇上顾念是他的血脉留潭儿一命。
      在吴氏声嘶力竭挣扎中,一杯毒酒穿喉而过。
      “母妃!”年幼的孩子在宫女的拉拽中亲眼目睹血亲的离世,额头的鲜血浸湿了她凌乱的发丝,平日里那双明媚温柔的双眼因为暴力的压制变的狰狞,腥红无助望着自己那哭成泪人的孩儿,死不瞑目。
      大太监将酒杯扔到地上,“皇上的确开恩,留了幼子一命,吴婕妤您且安心去吧,可怜您在后宫兢兢业业,却葬送在了娘家人的愚蠢之中,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其实皇上了然,吴氏一族萌生兵变其根源就在这个孩子身上,只要自己出事,以他们家族的实力会力顶大皇子登位。
      罪妇之子能够弥留,完全是看他流有皇室血脉,自此宫中再无吴婕妤,大皇子成了人人口中的弃子罪妇之子,随着时间的消磨人也被彻底遗忘……
      “二皇子您可慢着点,那边不能去……”
      转眼十载二皇子长大,如今最有可能继权的就是皇后的孩子,宫中下人都伺候的十分精细。
      身为皇子却并不轻松,四书五经,诗赋书法,骑马射箭,每日课程排的满满当当,但依然阻止不了郁无尘的贪玩,他翻墙而过企图甩开后面跟随的侍女,怎料是脸先着地,摔了个狗啃泥。
      “好疼……”
      虽然摔的狼狈,但人已经过了遇事哭鼻子的年纪,强忍疼痛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泥。
      瞧了瞧眼前从未来过的庭院,这个地方完全脱离了皇宫的华丽,冷清寒酸,更像是宫女太监们住的地方。
      庭院寂静只有风吹青叶沙沙作响,他好奇的在院里东张西望,转身瞧见一个羸弱的身影,人坐在门阶上,头靠着门框,阳光穿透树叶之间的间隙映照在他身上,微风吹过枝头摇摆,他身上的树影也随着晃动,此番景象衬得人美极了。
      郁无尘轻手轻脚走了过去,到跟前他这么一细看,就觉得此人眼熟,至于像谁他又难以言表。
      “你是谁?坐在这里干什么?”
      本是晒个太阳,谁知竟睡着了,被声音惊醒郁方潭睁开眼。
      哪来的小孩?他有些惊慌,站起身看了眼四周,要知道,这地方甚少有人来,“这话该我问你,你是谁?来这干什么?”
      提到这个,郁无尘高傲的扬起下巴:“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皇上的孩子,最最最尊贵的皇子。”
      皇子?得知他身份郁方潭心中难免有些波动。
      见他望着自己发呆,郁无尘凑近拉住人衣角,“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看他年龄应在十岁左右,是皇后的孩子吗?那孩子满月时他曾见过一面,黑黑的丑丑的,如今倒是长开了。
      郁方潭摁住他的小脑袋给人转了个身:“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吧。”
      哪知这孩子犟种,偏要赖着不走。
      面对郁方潭的驱赶他从怀里掏出一包点心,企图用他最稀罕的东西得到挽留,“酥皮红豆饼,我最喜欢吃了,给你吃,她们逼我去上课,我不想去,你能留我一个时辰吗?太阳落山我就走。”
      自己渴望的东西却有人厌弃至极,望着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郁方潭倍感无奈,默许人随意。
      许是同一血脉在作祟,并不知晓他身份的郁无尘却十分想与人亲近,捧着红豆饼拉着人坐下分食。
      那人居住的环境十分简陋,地方更为偏僻,除了他还有一个与他差不多年龄的下人为他做吃食。
      吃惯了山珍海味,习惯了下人们的簇拥,看着粗茶淡饭,郁无尘根本无从下口,他借口太阳已落山要回去,离开了院落。
      回去后他向身边的下人打听那院落里的人,才得知那人也是皇子,只不过是罪妇之子已与平民无异。
      原来他还有个哥哥,可郁无尘从来没听父王和母后提起过。
      其他妃嫔倒也生了弟弟妹妹,但自己喜欢舞刀弄枪,跟这些小的压根玩不到一起。
      突然有了个哥哥,这让郁无尘有些意外之喜,自那一面后,他隔三差五带着东西往那边跑一趟。
      有时带点心有时带水果,总要将怀里塞得满满的,献宝贝似的往那边送。
      哥哥身体不好,总咳嗽,人也很消瘦,脸总是惨白惨白的,说是风寒不治落下的病根,每到冬天还会腿疼,也是,他这种身份生了病也不会有太医来为他诊治。
      但他自学的射箭很是厉害,百发百中,郁无尘见了两眼放光,缠着人教他射箭可以如此精准的秘诀。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也慢慢长成了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个时候的郁无尘还是很粘能跟他切磋武艺的大哥。
      但随着后来太子之位的选定,一切都变了。
      十七岁的郁无尘被选定为太子,如此他要学习的东西便更多了,可以去找大哥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少,最后甚至产生了疏离。
      与大哥最后一面是在勤政殿外,那时宫中流言他与陆行云有染,父皇震怒,势必要将人好生管教,还扬言要罢免他的太子之位。
      郁方潭得知后曾前来规劝人莫要因小失大,如若被罢免太子之位岂不是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在此之前两人因争吵,关系早已变质,当时自己也是昏了头,大哥说他不懂避嫌为了一个陆行云闹的鸡犬不宁,他就阴阳人自己跟国师有染才把别人也想成那样。
      人说一句他就怼一句,更是在勤政殿外明说他外养精兵不也觊觎皇位,别人梦寐以求的,他郁无尘就是不稀罕。
      自己的口出狂言换来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大抵是觉得人没救了,打完人郁方潭十分气愤的离开了。
      意识回到现实,郁无尘望着多年不见的人一时说不出其他话来。
      郁方潭远远停住,环视众人,“大家还都是老样子啊。”
      在场的可谓都是老朋友,世界真小,再来一世还是能凑到一起。
      这时一个泥巴人将抢到的东西双手奉上,龙纹玉佩轻轻落到人手上,郁方潭看着手里的东西满意一笑,多一句话都不肯,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嘱托,“别让他们坏了事。”
      东西到手,廖君泽收手随人离开,只剩泥人们留在原地负责断后。
      这玉佩是太子殿下被立为太子之时皇帝亲赐的,为了拿回玉佩其他人欲去追赶,但奈何有泥人阻拦。
      火大的方灼卯足了火力,炸开一条路后直奔自己的车子,火速开车追了上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展开了追逐。
      面对近在咫尺的距离,方灼油门踩到底直接撞了上去。
      受到撞击郁方潭异常冷静,他先是与人拉开距离,而后轻踩刹车使得车子突然减速,后面的车子来不及反应再次撞了上去。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两辆豪车前后破了相。
      好险,安全气囊差点弹出来,要不是前车点到为止,碎的就不是引擎盖了。
      方灼也是惊出一身冷汗,刚才差点慌了手脚,面对这种情况,大部分人慌神后会猛打方向盘避开,在高速行驶下猛的转动方向盘只会脱离路轨然后翻车。
      如不选择以上避险,那便只有刹不住车然后撞上前车车尾。
      拿头撞人家屁股,受伤的只有自己,好在刹车及时不至于撞击的太厉害。
      坐在副驾驶的廖君泽为人捏了把汗,在后视镜看到车子又重新追上来,人悄声松了口气。
      突然一个火球在车前落地,炸出一团烈火,车子随着震动方向不稳。车不稳,人稳的一批,郁方潭牢牢抓紧方向盘将车速降低稳住了方向,看了眼车后穷追不舍的人,他蹙起眉,“追太紧了,到地方会误事,你去解决一下。”
      廖君泽点头从天窗爬了出去,风从人耳边呼啸而过,他一个飞跃腾空而起跳到方灼车上。
      方灼在车里发了疯似的破口大骂:“神经病啊!要死死远点,别死我车上!”
      刚落到车顶,车就开始左右摇摆起来,廖君泽知道这是方灼想将他甩下去,他在车顶坐稳开始往人前车玻璃上一张一张贴扑克牌。
      “廖君泽你给我揭下来!”
      视线被挡迫不得己方灼将车停下。
      一个急刹廖君泽差点从车顶栽下来,刚稳定身子就听见方灼从车里下来了。
      “廖君泽你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人哪敢从车顶下来,就坐在车顶跟人理论:“你找死也挺有一套的,刚才要不是大皇子手下留情,你早被安全气囊爆头了。”
      “你下来!”
      方灼情绪有些失控,叫嚷着让人下来受死,谁成想廖君泽盘膝坐的更稳了。
      “下来!”
      廖君泽摇摇头,“我不。”
      “下来!!”
      “我不。”
      任凭方灼如何尖叫破音,人就是稳稳当当的。
      不一定非要打,拖住他就行了。
      当方灼跳上车顶时,廖君泽才落荒而逃,围着车跟人玩起了老鹰捉小鸡。
      方灼都气的没劲跟他扯皮了,“你别躲了,我不打你,你告诉我你家主子抢玉佩做什么?”
      “准确来说是借用,用完必会归还,方灼,我们没必要针锋相对。”
      就在人解释时,方灼趁其不备猛的出手,薅住人头发上去就给人肚子一拳,“老子一拳给你打成翻盖机!”
      “不是说不打我吗!疼!松手。”
      廖君泽吃痛弯腰向人示弱,但方灼并未就此罢手,拳脚并用一顿猛干。
      被揍的实在没辙,廖君泽抓住人手腕一个背摔给人撂倒。
      哪知方灼迅速抓住人衣领将人一起拽翻在地,二人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是不肯罢休谁也不让谁,就在打的热火朝天时,远远传来尖叫声。
      “啊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前面有人啊!要撞上了!”
      郁无尘骑着三轮车载着陆行云如风一般在人面前急驰而过,陆行云死死抓住车身惊恐到只剩尖叫,
      望着远去的残影,廖君泽十分震惊:“我没看错吧?三轮车?他是怎么把三轮车骑这么快的?”
      居然这么快就追过来了,廖君泽欲起身被方灼狠狠用力压到地上。
      方灼在人耳边得意道:“这次该我拖住你喽。”
      “方灼快跟上!”剩下的两人也尾随而来。
      玉舒爻坐在望月摩托车后面招呼方灼快跟上,望月车速丝毫不减从人身边一闪过。
      都来了,方灼即刻松开人上车去追。
      “哎!把我带上!”廖君泽跟在车后面追,却只吃到两口汽车尾气,“你不能这么对我!方灼!”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