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要名分   “你怎 ...

  •   “你怎么了?怎么无精打采蔫了吧唧的?”爪爪细盯着人,早会就看方灼不对劲。
      起初人用早起困搪塞过去,但人一上午了还是那个样子,不说话一直库库干活,盘子被他摔的叮当响,跟个机器人似的,瞧着人不像是困的,像是受刺激了。
      爪爪捧起他的脸,“瞧瞧你,怎么了嘛?状态这么差劲,别干了去休息一下吧。”
      面对爪爪的安慰方灼一撇嘴,突然抱着人嚎啕起来:“啊啊啊我被甩了,我居然在同一个地方摔了两次……”
      一次的主动换来前所未有的内向,他恨不得抽死前段时间倒追廖君泽的自己,简直是自讨苦吃。
      被甩了?爪爪一脸茫然,他跟谁谈了?溟王不是还没把他追到手吗。
      爪爪让人进办公室歇一会,交谈后才得知还是那个前男友,他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道:“早跟你说了不要和他再有瓜葛,你看看让人耍了吧,你长了一副精明脸,怎么是个蠢东西啊!”
      方灼仰面朝天瘫倒在沙发背上,“啊……我犯贱,这是我活该的。”
      “哼,他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嫌弃你长得丑,他什么眼神啊,瞎掉了吗!你说说你图他什么啊,图他自己开豪车让你骑自行车上下班?”
      鉴于实情不好说,爪爪问及分手原因时,方灼随便说了个理由,至于他图廖君泽什么,嗯……但凡廖君泽丑一点他当时都不至于急于倒追,反让自己栽了个跟头。
      他跟人半开玩笑道:“帅啊,长得帅的挂墙头上都赏心悦目。”
      “帅的一抓一大把,我那送上门的帅帅大老板你都没瞧上,分就分,他算个鸡毛啊,你别不高兴了,等会我安排完工作我带你出去消遣消遣。”
      下班后他还真带人去消遣了,两人进了酒吧,进去后感觉怪怪的,好多男人……
      一路走过,齐刷刷抬头看你的那种。
      两人在人少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
      起初只是喝酒聊天,中途爪爪离开了一会,方灼便独自坐在那惆怅,等人回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帅哥。
      “什么东西?”方灼喷出口酒来。
      他一脸震惊看着懵懂的爪爪,“你长得这么乖,私下玩这么开吗?”
      “还好吧,我第一次点哎,你要哪个?”
      这几个是酒吧的男模,爪爪一口气要了四个,吓的方灼头摇成拨浪鼓。
      爪爪还在催促人快点选:“快点选啊,我特意挑的帅的,身材也好,很贵的。”
      方灼满是抗拒,“我只是长得骚,骨子里其实很封建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指了指穿那个穿白衬衫的:“我要这个,还有这个。”
      一边一个简直让人笑得合不拢嘴,两人最后喝嗨了,醉的都有些站不起身。
      大部分客人都是些长相普通的,甚至有的难以言表,像这种好看又有钱的简直是“福利”,方灼身边其中一个男模,私心都快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劝酒时紧紧贴着人坐,举着酒杯往人嘴里灌。
      灌了一杯又一杯,愣是没给人灌趴下,人不禁调侃道:“帅哥,你好能喝呀。”
      方灼搓了搓眩晕的双眼,“不太行了,有些醉了。”
      酒劲这会上来了,头有些晕,身边男士香水味道太重了,让人有些反胃。
      男模凑到人耳边,“帅哥,除了陪酒,我还能陪别的。”
      就在人近的几乎要亲上去时,一只手啪的一下挡住了他的嘴脸,那男模吓一跳忙缩了回去。
      都有些喝多了,就怕酒后乱性,爪爪将男模一屁股顶开坐到了两人中间,接着他挥挥手,“喝的也差不多了,你们走吧。”
      身边人看了看时间,“可时间还没到呢。”
      其他人跟着附和,包了三个小时还差20分钟到点,看得出来还有人意犹未尽。
      嘿,是你点我们,还是我们点的你啊,爪爪脸上显现出一丝不悦,他瞪了人一眼,醉意的加持让他脸上露出罕见的锋芒,那些人立马闭上了嘴。
      人从兜里掏出一打现金扔到桌上:“赶紧走。”
      红色钞票在桌上散落开来,还有些飘落在地,四个人顾不上体面一窝蜂将小费哄抢一空后火速离开。
      爪爪晃了晃人,“方灼你还好吧?我打电话给老板了让他来接咱们。”
      此时的方灼意识已经被酒精麻痹,整个人都是呆的,他伸出手给人比了个OK。
      两个如花似玉醉倒在卡座上的美人,很快引来了其他男人的搭讪。
      “小帅哥喝醉了?”
      一个年老色衰的男人拿着两杯酒凑到他们的卡座上。
      这俩人刚进来时他和他的朋友们就注意到了,模样不错还有点小钱,在其他人怂恿下人胸有成竹过来要个联系方式。
      人看着方灼坏笑挑眉,“加个微信,哥哥请你们喝两杯。”
      这家伙眼神十分的不安分,上上下下打量着二人。
      看着坐在他们对面一脸意淫的男人,爪爪十分厌恶的道:“不加,走开。”
      被拒绝男人恼羞成怒,站起身指着人鼻子骂:“小浪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喝醉了酒坐在这不就是想勾引男人的么,装什么。”
      他腾的一下站起来破防大骂,给喝醉的两人都整蒙了。
      爪爪不甘下风随即站起来跟人吵:“说什么呢你,地沟油快给我滚,别让我动手!”
      还是个泼辣的,想到身后有朋友看着,男人像是加了925的油继续支愣起来,“你特么说什么呢!我草了,今天遇上牛逼的了。”
      “你还真遇到牛逼的了,我原地转一圈能抽你八个嘴巴子!”爪爪卯足架势撸起袖子准备干,一旁的方灼也站起来,酝酿着一拳能不能给人从卡座捶出去。
      刚要动手的男人突然感觉肩膀一沉,一只手重重拍到他肩将人压着坐了下去。
      季风溟正巧在这个时候赶到,他手死死抓住男人肩膀,脸上笑盈盈道:“哥们聊什么呢?这么激动。”
      他笑中似乎掺了刀子,手劲更是让男人吃痛变了脸色,人边挣扎边嚷嚷起来:“你干什么!”
      “你刚才在干什么?要跟我朋友动手吗?”
      面对季风溟的逼问,男人支支吾吾流露出难以掩藏的胆怯,他刚才敢一挑二是因为那俩细狗看着不起眼,又喝醉了酒,但这个人可是实打实的个高又健硕,男人怂了:“没有没有,我开玩笑呢,我朋友在那边呢,我得过去了。”
      “我也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不笑啊?”说着季风溟又施加了压力。
      男人终于忍受不住叫了起来:“疼疼疼!”
      瞧他,刚才还牛气哄哄的样子现在像缩进壳的乌龟。
      爪爪叫嚷着让人道歉,势必要人把刚才喷出来的屎重新吃回去。
      男人为了摆脱当前的威胁,只能赶紧向两人道歉:“对,对不起,我喝醉了。”
      爪爪超级鄙视道:“喝醉了不是理由,只能说明你本来就恶心。”
      男人只好重新道歉,“对不起,是我犯贱,我再也不犯贱了。”
      敢骚扰他的人,势必要给人点教训,季风溟面色不变在人耳边威胁道:“避免你不长记性,送你个小小的教训。”
      就听咔啪一声,男人在他的警告声中尖叫扭曲痛苦缩成一团。
      等到季风溟将他放开,人扶着胳膊跌跌撞撞逃离了卡座。
      看那样子大概是把他胳膊卸了,爪爪一脸崇拜眨巴着大眼睛对几季风溟吹起彩虹屁:“大老板好厉害,帅死了。”
      他又扯了扯身边的方灼:“英雄救美哎!”
      季风溟一摊手,“这种人欺软怕硬,碰到硬茬子才知道怂,不给个教训下次还敢。”
      但身边的人对英雄救美好像没太大反应,爪爪这才发觉人不对,他捧起方灼快要熟透的脸惊呼一声:“我的灼,你怎么了?!”
      “不行了,我真的坚持不住了……”上下眼皮直打架,最后咚的一声,方灼倒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人醉的一塌糊涂,季风溟看了看同样醉的鬼迷日眼地爪爪,“你俩这是喝了多少?”
      爪爪抬头在心中算了个大概,伸出手比了个6。
      “六杯就这样了?”
      他摇了摇头,又将手里的6重重比了一下:“喝了六万!”
      花了这么多钱,没少喝啊,季风溟拍拍爪爪的脑袋:“干的漂亮,平日里没白疼你,方灼我先带走了,絮安在外面,你跟他走。”
      “谁让你告诉他的!不行,我不要他来接。”爪爪十分抗拒。
      最后季风溟还是带着方灼先走了,爪爪被左絮安扯着,嘴里还不断叮嘱季风溟要把方灼安全送到家。
      季风溟嘴上答应着,转身给带酒店去了。
      季风溟扶着人下车,但方灼整个人都软趴趴的,他干脆一个横抱将人抱起,抬脚将车门踢上。
      到房间后他把人放到柔软的大床上,谁能经得起白里透红漂亮美人的诱惑,季风溟将门反锁,走到床前边脱上衣边感慨:“虽然趁人之危不太好,但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便宜不占乌龟王八蛋。”
      宽大修长的手从胯骨游走到人腰间,内心不经感叹这细软的小腰他一把就能掐过来。
      人俯下身迫不及待品尝他垂念已久的东西,一吻接着一吻落在方灼白里透红的皮肤上,方灼不清醒的附和让人更加兴奋起来。
      浮躁的喘息声将人惊醒,方灼睁眼看到季风溟的脸,还有那一条白花花横在他眼前的宽肩锁骨,诱得人双眼一晃。
      “季风溟?”
      听到人在喊他,季风溟轻抚上人脸颊回应道:“我在,不要怕,我会温柔一点的。”
      在酒精的催使下方灼很快被人带跑偏,他轻哼一声抱住人脖子,这可把季风溟激动坏了,爱吻频落人脖颈。
      滚烫的气息一遍又一遍拂过肌肤终于将方灼“烫醒”,意识到季风溟是来真的,他双手抚上人脸颊声音倦怠,“你想睡我?”
      季风溟笑着,眼里十拿九稳的信心,“想很久了,你现在想跑可能还来得及,不过我是不会让你跑掉的,方灼,之前你答应过我会考虑,现在我就想听答案。”
      “你等等,先放开我。”突然人胃里一阵翻腾,方灼没心情跟他调情,想要赶紧起来。
      结果季风溟摁着人讨要名分,箭在弦上方灼捂着口鼻张不开嘴,只能用另一只手拼命推人,实在憋不住情急之下一脚将人蹬开。
      被踢到不该碰的位置,差点给热血沸腾的人一脚送走。
      人吃痛弓起身子满床打滚,埋怨人下死手。
      方灼趴在床沿吐的稀里哗啦,季风溟也不滚了,看着人“一泻千里”一脸看不下去的样子。
      瞧着人吐的实在难受,也不能继续别的了,季风溟下床踢过垃圾桶,拍着人背给他顺气。
      擦嘴递水伺候了人一晚,直到胃里吐干净人才睡过去。
      季风溟望着满地狼藉一脸生无可恋。
      他也下不去手清理,还是明天赔钱让酒店收拾吧。
      人躺在床上转头看向身边的方灼,看人皱眉哼唧唧的样子估计还在难受,小模样还挺招人稀罕。
      刚才还嫌弃人吐的恶心,现在又把人揽过来轻轻搓揉着人肚子,尝试缓解他的腹痛,直到自己困的睡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的时候,方灼看着身边躺着的人有些凌乱。
      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浪的,酒后乱性不是不可能,瞧身上这丰功伟绩昨晚不会真把他给睡了吧。
      但这脑子里跟空白了似的,愣是想不起昨晚的细节,这时季风溟也醒了,他缓缓坐起身突然嘶的一声顿住了动作,人掩面而坐似乎十分痛苦。
      他这一脸屁股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方灼满腹疑惑,按理说昨晚他醉的那么厉害,完全不可能征服这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咦~那场面想都不敢想。
      “你……”
      还没等他开口季风溟恶人先告状:“你得对我负责!”
      他尽量瑟缩自己魁梧的身体,倒进方灼怀里哭诉着人昨晚的恶行:“你那一脚好重啊,都疼了一晚上了,不能废了吧,我完了,我的后半生完了,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猜错了,不是屁股疼。
      方灼终于记起昨晚那一脚,推开人脑袋:“我都让你起来了,况且我那叫正当防卫,谁让你趁人之危的。”
      季风溟一扫刚才的不正经,定定看着人:“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明明昨晚你对我有感觉的,你还主动亲了我。”
      啊?有吗?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但也不能承认啊,方灼眼神飘忽不定扬言自己昨晚喝醉了。
      但季风溟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表示从今往后要方灼必须对他负责到底。
      谁理你,方灼下床自顾自进了浴室。
      季风溟简直畜牲啊,他本想是进浴室洗把脸的,结果在镜子里瞧见自己满脖子都是印,那一脚真是踹轻了。
      透着玻璃门季风溟就看见方灼正在对着镜子欣赏他的杰作,心里头得意却又感叹可惜,到手的鸭子都啃上了,结果硌到牙了。
      方灼出来后火速穿鞋准备离开,临走在门口警告道:“你自找的,我是不会负责的,还有,昨晚的事你敢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就死定了。”
      好霸道,想谈,季风溟笑笑表示明白。
      待到人摔门而去,他靠在床头摆弄起手机,将相册里的照片放大观看,照片上是方灼瑟缩在他怀里,那模样让人看的心里痒痒。
      痕迹未消除的几天方灼一直穿着衬衫,高挑的衣领才勉强遮住那羞耻的痕迹。
      经过这一事他简直不能直视季风溟了,但人还总是故意缠着他。
      “辞职?为什么辞职?”
      当方灼向人提出离职时爪爪天都塌下来了。
      “就是不想干了呗,干完今天我就想走,工资能今天结吗?”要不是工资在人手里捏着,方灼直接辞职都不跟人讲,直接不来了。
      爪爪是断然不会让人走的,不停的追问人原因:“是工作太累了吗?还是你觉得时间太长,我给你涨工资好不好?你不要走嘛,你走了都没人陪我玩了。”
      “不是,不是,不是工资的原因,我不干了咱俩也能继续联系啊。”爪爪对他是没的说,主要是季风溟天天惦记他。
      眼看挽留不住,爪爪以工作交接为理由多挽留人几天:“唉~好可惜啊,还是我带你进来的,才干了多久啊你就要走,这样吧,你在干几天,我找到人手顶替下你的位置你再走好不好?”
      思量过后方灼点头同意了,但他着重提醒人走的事不要告诉老板。
      为什么不能告诉老板?不会是因为老板追人追的太紧让人反感了吧,爪爪脑子还算好使,有些明白了缘由,他表面答应了下来。
      结果下午季风溟就听到风声找上门来了,他将人堵到楼梯口:“为什么突然离职?”
      方灼暗骂爪爪个大叛徒,面对季风溟的追问,人讥讽道:“还有脸问,为什么你没点逼数吗?”
      “是我太轻浮让你反感了吗?”
      季风溟突然放软语气,“对不起,我为那天晚上的糊涂向你道歉,方灼,你知道吗,喜欢一个人是情难自禁的,当时你喝醉了酒攀着我的脖子,你温热的气息仿佛穿刺进我的身体让我的心脏不停的加速,我真的是控制不住才……对不起。”
      眼看方灼表情逐渐缓和,季风溟继续稳定发挥,他十分伤心的低下头,“你才稳定下来就不要辞职再换工作了,以后我不会那样缠着你了,至少上班的时候我会给你清净。”
      说来说去,还是不肯放弃啊,方灼不禁提出自己的疑惑,“我这一穷二白的,你到底看上我哪了?”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显然方灼不信,鄙夷道:“见色起意我还信。”
      季风溟嘴角苦涩,“我就是看上你这么个人了,你说怎么办吧?你原谅我好不好?以后我真的不会再犯那样的错了。”
      “算了,下不为例。”他能有道歉的觉悟方灼也没那么反感他,模样是真不错,放平时完全是他喜欢的类型,但他刚跟廖君泽闹掰,没心情睡。
      方灼离开后,拐角处悠悠传来一个声音,“厉害啊,我们的奥斯卡影帝大人能屈能伸,真不知道你费那么大劲图什么。”
      左絮安抱臂指尖夹着香烟,从楼梯下面走了出来,人十分佩服他刚才的表演。
      季风溟切了一声:“你懂什么,这叫诱敌深入,望月如此,方灼同样,等到把所有人集齐再动手一网打尽才不会打草惊蛇。”
      诱敌深入?望月他信,但对方灼,这明明是色诱好吧,左絮安笑笑不说话。
      “话说,你敢偷听本王说话。”季风溟斜瞪人一眼。
      左絮安无辜举起手,向他的王展示他还没点燃的烟,“我可没有那癖好,爪爪闲我的烟把他的栀子花熏死了,我就是找个地方抽根烟而已,火还没点你们就来了,我也不好再出去了不是,对了,千叶过来了,晚上一起聚聚?”
      季风溟嗯了一句便抬脚离开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