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短暂心动,转瞬即逝 对她依旧没 ...
-
初二下·短暂心动,转瞬即逝
初二下册的前端,日子依旧在打打闹闹和朝夕相伴里悄悄流逝,教室窗外的梧桐树,枝桠抽条长得愈发茂盛,层层叠叠的绿叶子交错着,遮住了大半晌的阳光,细碎的光斑落在课桌上、地板上,光影斑驳,温柔得不像话。也就是在这样温柔的时光里,我对本班一个女生,有过一段轻飘飘的、转瞬即逝的心动,而阮沁栀,始终是我身边最鲜活的底色,那些打打闹闹的日常,从未因任何人缺席。
那个女生长得软乎乎的格外可爱,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会漾出两个小小的梨涡,眼睛弯成月牙,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心情变好。从前我总爱变着法子捉弄她,趁她低头写作业时,飞快把她的作业本抽走藏进抽屉;趁她转身和同学说话,在她后背贴张画着小鬼脸的便利贴;或是捏着嗓子,模仿她软糯的说话语气喊她名字。每次捉弄完转头,总能看见阮沁栀坐在座位上,支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我,笔尖轻轻抵着唇角,见我望过去,便挑眉扯着嗓子喊:“宋涵妤,又欺负人呢?小心人家找你算账!”我冲她做个鬼脸,转头又继续和那个女生闹,而她也只是摇摇头,低头继续写作业,却总会在我被追得满教室跑时,悄悄伸脚轻轻绊我一下,看着我差点摔着又慌忙稳住的样子,笑弯了眼,眼角的梨涡浅浅漾开。
教室的过道、走廊的拐角、甚至是课间熙攘的楼梯间,都留下过我和那个女生追逐打闹的身影。我攥着她的作业本跑在前头,回头冲她做鬼脸:“有本事你追上我啊,追上就还你!”她跑得小脸通红,额角沁出细汗,气喘吁吁追上后,也只是用书本轻轻捶我胳膊两下,皱着鼻子瞪我一眼:“你太讨厌了!下次再捉弄我,我真的要告诉老师了!”可那眼神里半点真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倒带着几分娇憨。而这一切,阮沁栀都看在眼里,课间凑过来时,总会用指尖轻轻戳戳我的胳膊,指尖带着刚摸过笔的微凉:“你对人家倒是不一样,换别人早被你怼回去了。”我嘴硬别过脸:“哪有,就是觉得好玩而已。”她耸耸肩,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草莓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光,是我爱吃的口味,指尖捏着糖递到我面前,没再多说,却总能在我每次捉弄完那个女生后,默默塞给我一颗糖,像是看穿了我那点藏不住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份捉弄的心思,悄悄变了味。我不再满足于单纯惹她生气,目光会不自觉地追着她的身影,会期待和她在教室里不经意的对视,会在她低头认真写字时,撑着下巴悄悄凝望她的侧脸,会因为她早上进教室时,笑着跟我说一句“宋涵妤,早啊”,就开心一整天,心底悄悄泛起了少年人最懵懂、最炙热,也最无措的悸动。那段日子里,满心满眼都是她,连作业本上的字迹,都忍不住想写得和她的娟秀字迹靠近些,只是和阮沁栀的打闹,依旧是日常里不变的旋律。我依旧会课间趁她不注意,轻轻扯她的低马尾,发丝软软的蹭过指尖,看她气呼呼地拍开我的手,追着我满教室跑,她边跑边喊:“宋涵妤,你再扯我头发试试!”;依旧会和她抢桌上的零食,她护着零食躲到座位上,指尖按着零食袋,我扒着她的桌子耍赖,最后两人各分一半,吃得满嘴香甜,她嘴角沾了饼干屑,我伸手想擦,被她拍开,却又反手替我擦掉嘴角的糖渍;依旧会在体育课上,和她互相扯着衣角打闹,看她笑弯的眉眼,听她清脆的笑声,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只是这份热闹里,我偶尔会走神,想起那个女生的梨涡,而阮沁栀总能一眼察觉,伸手轻轻推我一下:“发什么呆?输了要请吃冰棍的。”
动心之后,我还傻乎乎地跟她提过,班里有个男生总悄悄看她,想来是喜欢她的。我说这话时心里藏着点说不清的期待,指尖攥着衣角,紧张得手心冒汗,可她听后,眼底却漾开了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我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她大抵也是对那个男生有好感的。自那以后,总能看见他们俩凑在一起说话,课间并肩站在走廊看梧桐,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放学也会慢慢走在一块儿,偶尔还会笑着打闹,那样的亲昵,是我从未拥有过的。而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总像被什么轻轻硌了一下,蔫蔫地回到座位,胳膊肘抵着桌子,下巴搁在手臂上,垂着眉眼。阮沁栀见我这副样子,没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戳戳我的胳膊,指尖带着温温的温度,然后把自己的草莓牛奶推到我面前,牛奶还是温的,瓶身带着她手心的余温:“喝吧,甜的,别耷拉个脸,不好看。”那杯温温的牛奶,甜丝丝的味道漫过舌尖,稍稍冲淡了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没过多久,便听说他们俩在一起了,一切都发生得顺理成章,快得像一阵风,轻轻拂过,便定了局。
我依旧学着用自己笨拙的方式靠近她,从前幼稚的捉弄,反倒换成了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一个月里,我几乎每天都掐着手指算零花钱,宁愿自己少吃几包最爱吃的辣条、干脆面,也要攒着钱往小卖部跑,挑她爱吃的草莓味软糖、芒果布丁,或是挑封面印着小碎花、小兔子的好看笔记本,还有笔杆上带着卡通图案的水笔。每次都趁课间教室里人多眼杂,飞快把东西塞进她的桌洞,然后假装漫不经心趴在自己桌上,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盯着她的反应。而阮沁栀总能一眼看穿,趁我不注意,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又给人送东西呢?宋涵妤,你这心思藏得也太浅了。”我慌忙捂住她的嘴,指尖碰到她软软的唇,脸颊瞬间发烫,瞪她一眼:“别瞎说!”她掰开我的手,笑得狡黠,眼底闪着光:“我又没说什么,急什么。”却依旧会在我送完东西后,陪我趴在桌上,看我偷偷瞟那个女生的方向,默默陪我坐着,不说话,只是偶尔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像是在安慰,偶尔说句“这糖不如我给你的好吃”,逗我笑一笑,驱散我心里的那点低落。
等她发现桌洞里的零食和文具,抬头往我这边望过来,眼里带着笑意,朝我比了个谢谢的口型时,我立马低下头假装翻书,耳根却悄悄发烫,心里甜得发慌,觉得自己少吃几包辣条根本不算什么,所有的委屈和节省都值得。她偶尔也会扯着我的袖子,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宋涵妤,我想买小卖部那个冰的草莓酸奶,今天忘带钱了,能不能借我点?”我从来都不会拒绝,立马把攥在手里的零钱塞到她手心,指尖碰到她的手心,软软的。而这一幕,总能被阮沁栀看见,她会假装吃醋似的哼一声,嘴角却带着笑意:“宋涵妤,我也想吃酸奶,你怎么不给我买?”我忙说下次一定给她买,她却摆摆手,笑着说“逗你的”,转头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了糖纸递到我嘴边,指尖轻轻碰到我的唇角,甜丝丝的糖在嘴里化开。
那时候我们都还没有微信,连手机都很少碰,她偶尔找我要零花钱买文具、小零食,我哪怕要辗转托两三个朋友,帮忙转达收款码、转钱,前前后后零零散散给她转了有80块,也半点犹豫都没有,只想着能让她开心,能让她多在意我一点就好。我们日常的交流,全靠课间偷偷传纸条,我会把满心的欢喜和细碎的日常,都一笔一划写在纸条上,跟她分享“数学老师今天讲题讲错了,被班长当场指出来,脸都红了,超尴尬”“食堂今天新出的番茄炒蛋超好吃,汤汁拌米饭绝了”,末了还会偷偷加一句“你今天有没有开心呀?”折好的纸条,要么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时,飞快扔到她桌上,要么让同学帮忙传过去,等她的回信,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事。而阮沁栀,依旧是和我传纸条最多的人,我们的纸条上,没有暧昧的小心思,只有打闹的玩笑、不会的题目、食堂的美食,还有她偶尔写的“你别太执着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字迹娟秀,却总能戳中我,像是一缕温柔的风,轻轻吹醒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心思。
她的回信总是写得娟秀又简洁,带着甜甜的语气,寥寥几句“今天超开心的~”“番茄炒蛋我也吃啦,真的超好吃”“今天老师夸我作业写得好,分享给你~”,指尖捏着带着她手心温度的纸条,我能雀跃好久,连教室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都透着藏不住的甜。只是这份甜里,偶尔会掺着一点说不清的涩,看着她和那个男生并肩的身影,心里总像被什么轻轻硌了一下。而每次我心情不好,阮沁栀总能第一时间察觉,要么拉着我去操场散步,走在我身边,脚步放慢,和我一起踩着梧桐影,听我絮絮叨叨说些废话,她只是安静听着,偶尔应一声;要么陪我在教室坐着,把自己的耳机分我一只,里面放着我喜欢的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打着节拍;或是故意惹我生气,抢我的笔,藏我的作业本,看我跟她闹起来,便笑着说:“这才对嘛,别耷拉个脸,没意思。”
现在想来,那不过是青春期里一场轻飘飘的喜欢,来得快,去得也快,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夏日阵雨,猝不及防淋湿了心,却又在转瞬之间放晴,没留下太多深刻的痕迹。我和她,始终没有过多深入的交集,除去我笨拙的讨好和课间传纸条的时光,不过是偶尔在教室里聊几句闲话,偶尔一起在食堂排队打饭,她站在我旁边,小声跟我说“今天的糖醋里脊好像不错”,我便会说“那等下我帮你多打两勺”。而她的心思,早已落在了那个男生身上,我的那些讨好与欢喜,不过是独角戏里的点缀,那份浅浅的喜欢,就在这样的浅尝辄止里慢慢发酵,却也没能抵过时间的冲淡,抵过她眼里望向别人的温柔。而阮沁栀,就像我青春里的定海神针,无论我是满心欢喜还是稍显失落,她都在身边,打打闹闹,温柔陪伴,从未离开。
这份喜欢仅仅持续了一两个月,便渐渐烟消云散了。没有争吵,没有矛盾,没有任何不愉快的插曲,只是看着她和那个男生越来越好,便慢慢觉得,这份心动本就只是我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我们之间本就没有太多契合的共同话题,我喜欢闹,她偏爱安静;我喜欢聊课间的趣事、操场上的打闹,她却只喜欢和那个男生说书本里的知识、喜欢的漫画,我以为的合拍,不过是我单方面的沉浸和脑补,从前觉得耀眼的模样,凑近了才知道不过是镜花水月,只适合远远看着,不适合靠近。那份心动,终究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只泛起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便迅速沉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留一点痕迹。
我很快就放下了这份转瞬即逝的喜欢,不再每周往她桌洞塞零食和文具,也不再执着于课间传纸条,两人慢慢回归了普通同学的淡然,甚至连从前打闹的热络都没了,在走廊遇见时,不过点头问好,而后便擦肩而过,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而我的日子,又回到了和阮沁栀打打闹闹的模样,依旧会课间趁她低头写字,轻轻扯她的低马尾,惹她气呼呼地追着我跑,她边跑边喊:“宋涵妤,你死定了!”我边跑边笑,回头冲她做鬼脸,指尖还留着她发丝的柔软;依旧会和她一起冲小卖部,抢最后一包草莓味的辣条,两人挤在小卖部的角落,头挨着头,各自咬着辣条的一端,最后扯得满脸都是调料,她拿出纸巾,轻轻替我擦嘴角,我也反手替她擦,然后相视一笑;依旧会在上课的时候,和她传纸条,纸条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被老师发现,两人一起站在教室后面,却还偷偷挤眉弄眼,用眼神交流;依旧会在放学路上,和她并肩走着,絮絮叨叨说着班里的趣事,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会刻意走在靠马路的一侧,把我护在里面,偶尔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提醒我“看路,别摔了”。日子简单又美好,藏着细碎的温柔。
只是我没想到,这份轻飘飘的、早已被我淡忘的喜欢,会在后来成为朋友打趣我的永恒话题,会在不经意间,成为我和阮沁栀之间一份特殊的羁绊,更会成为那株藏在我心底、指向阮沁栀的悸动,破土而出的关键契机。
日子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教室窗外的梧桐叶依旧沙沙作响,依旧是那段时光里最常听到的背景音;我课间扯阮沁栀的低马尾、惹她无奈回头瞪我的动作,依旧是教室里最常见的画面;我和阮沁栀的距离,也在这样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慢慢拉近,友谊在平淡的相处中悄悄升温,她的温柔、她的安静、她的细心,都在不知不觉间,刻进了我的日常里,成了我习以为常的存在。她会记得我不爱吃香菜,打饭时用勺子轻轻把我餐盘里的香菜挑掉,动作温柔,嘴里还说着“这么挑食,以后谁照顾你”;会记得我怕黑,放学路上特意走在我左边,手机开着微弱的光,照亮脚下的路;会在我生病时,悄悄把感冒药和温水放在我桌洞,药盒上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写着“记得吃药,别硬扛”,嘴上却说着“别传染给我,我可不想生病”;会在我被朋友打趣时,第一时间站出来帮我解围,轻轻戳戳打趣我的朋友,替我说话。这些细碎的温柔,像星星一样,点缀在我的青春里,闪闪发亮,温暖又美好。
直到有一天晚上,宿舍熄灯后,大家都躺在床上不肯睡,叽叽喳喳聊着天,我靠在床头,和身边的朋友闲聊,聊着聊着便随口说了一句:“突然好想谈恋爱啊,感觉身边有人陪着,一起吃饭、一起走回家,好像也不错。”
朋友立刻来了精神,从床上探过身,凑到我床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狡黠:“巧了巧了,我初一的妹妹正好单身,人长得超可爱,性格也软乎乎的,跟你超配,我帮你搭个线怎么样?”
我当时也只是随口应了下来,心里没太当真,翻了个身说:“行啊,反正课余时间也无聊,试试也无妨。”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没想到朋友的动作格外迅速,第二天一到学校就帮我牵好了线,因为当时我们都没有手机,没法加微信联系,便只能靠着朋友中转传话,或是课间偷偷传纸条交流,一来二去聊了没几天,两人便在纸条里敲定了关系,稀里糊涂就谈上了。阮沁栀知道后,挑眉看着我,指尖轻轻敲着我的桌子:“宋涵妤,你可以啊,这么快就脱单了?”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脸颊发烫,她却笑着说:“行吧,祝你好运,别又被人甩了。”嘴上说着嫌弃的话,却在我传纸条时,帮我望风,眼睛盯着讲台,老师一转头,她就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提醒我“别传了,老师看过来了”。
那段时间,我确实对朋友的妹妹动了几分真心,会认真在纸条上写下日常的琐事,事无巨细地跟她分享课堂上的趣事、食堂的饭菜味道、和朋友的打闹,会在课间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和她传纸条,指尖捏着带着温度的纸条,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会因为她一句简单的“天凉了,你多穿点,别着凉了”,心里就甜丝丝的,觉得被人惦记着,真的很美好。只是这份喜欢,依旧带着少年人的懵懂与随意,没有刻骨铭心的牵挂,也没有满心满眼的在意,终究还是浅尝辄止,少了点情侣之间该有的心动与羁绊。而阮沁栀,依旧是我最靠谱的朋友,我会跟她分享和朋友妹妹的点滴,她会撑着下巴安静听着,偶尔吐槽一句“太肉麻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偶尔也会给我出主意,教我怎么哄人,指尖轻轻点着纸条,说着自己都没试过的方法,只是每次说完,都会补一句“我可没谈过恋爱,别听我的,错了不负责”,眼底却藏着温柔的笑意。
可这份仓促开始的感情,终究没能长久。仅仅相处了两天,朋友的妹妹便通过传纸条的方式,跟我提了分手,纸条上的字迹依旧娟秀,语气却很直白,也很坦然:“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情侣该有的那种心动的感觉,更像是普通朋友,与其这样耗着,不如就这样算了吧,做朋友也挺好的。”
收到纸条的那一刻,我捏着纸条愣了好久,指尖攥着纸条,把纸都捏皱了,心里没有太多撕心裂肺的难过,只是泛起一点小小的郁闷,一点淡淡的失落,毕竟这也是我认真对待过的一段感情,哪怕再浅淡,也藏着我青涩的心意和小小的期待。阮沁栀见我捏着纸条不说话,垂着眉眼,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带着温温的温度,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把自己的草莓牛奶递给我,牛奶还是温的,然后陪我在教室坐了好久,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我们身上,她只是安静坐着,偶尔轻轻碰一下我的胳膊,像是在告诉我,她在。直到上课铃响,才拉着我站起来,指尖轻轻牵着我的手腕:“多大点事,分了就分了,下一个更好,走,上课去。”她的话,像一剂良药,轻轻冲淡了我心里的那点郁闷,她的指尖,温温的,给我莫名的安心。
只是这份郁闷也没有持续太久,一两个月后便彻底释怀,再想起这段短暂的相处时,心里早已波澜不惊,甚至会觉得,这样的结局或许是最好的,既不耽误彼此,也没有留下难堪的遗憾,依旧能做回互不打扰的普通朋友。
我原以为,这件事会像之前那段和本班女生的心动一样,慢慢被时光冲淡,成为青春里一抹不起眼的微痕,被我藏在记忆的角落,却没想到,身边的朋友总能精准记着这两段事,每次聚在一起打闹闲聊,总爱拿我打趣,揪着这件事不放。
每次一群人围在一起,朋友就会笑着戳我的胳膊:“宋涵妤你以前多痴情啊,为了给人买零食,自己连辣条都舍不得吃,还攒钱托人转80块,结果人家转头就和别人在一起了,太亏了吧!”
另一个朋友立马接话,笑得前仰后合:“还有还有,前一个掏心掏肺讨好半天没结果,后一个谈两天就被人甩,你这恋爱运也是没谁了,简直是注孤生啊!”
每次都把我怼得无话可说,脸颊涨得通红,耳根发烫,只能红着脸反驳:“瞎说什么呢!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瞎胡闹的!你们能不能别提了!”可我越反驳,朋友们笑得越欢,你一言我一语地拿我打趣。而阮沁栀总会在这时,站出来帮我解围,指尖轻轻戳戳打趣我的朋友,嘴角带着笑意:“行了行了,别笑她了,谁还没个年少无知的时候,再说了,她这运气,随谁啊?”说着还瞟我一眼,眼里满是笑意和宠溺,引得大家笑得更欢,而我也趁机怼回去,教室里的欢声笑语,飘出窗外,落在梧桐叶上,被风吹散,成了那段平淡校园时光里,别样的、让人哭笑不得的温暖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