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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蜮影作恶 “这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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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疯婆子到是爱干净，屋子里打扫得还挺干净。”
宁无相自顾自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虽然屋子挺小的，但是该有的东西丝毫不差，想来疯婆子应该也没有子女，屋子里面的东西都很尘旧了，而且连一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
“这里有厄灯。”
汀上雪站在一个灵位面前，灵位被放在墙壁上的一个凹槽内，旁边还放在一只厄灯。厄灯与水灯没有任何差别，以至于在你拿起厄灯之前，你永远无法知道这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厄灯？”
汀上雪依旧站在那里，目光从灵位又转移到了宁无相身上。
“你不必知道。我能告诉你，这个厄灯已经失效了，那疯婆子应该有些本事。”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那老婆子回来了。
“晦气！两个晦气东西！谁让你们进来的？！”
又是熟悉的招式，老婆子拿着拐杖敲打着地面，然后快步向前，用力抬手向汀上雪挥仗去。
“你个疯婆子，怎么不打他？”
汀上雪身上握住那根拐杖，然后猛地一拽，将拐杖从对方手里抽出扔在一旁。
疯婆子酿跄了几步，更加凶狠起来。
“你对老婆子我动手！”
“老婆子，你别误会，我们来找你，是有事求你。”
疯婆子哼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拐杖又回到桌子旁，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着。
“渴死我了，你个狗崽子，谁让你坐这里的？”
宁无相笑盈盈的起身，然后扶着疯婆子坐下。
“说吧，你们求我什么事情？”
“厄灯。”
话落，疯婆子的眼神都变得暗沉起来，瞧着宁无相的眼神有些警惕。
“你被水官选上了？是村子里有人害你吧。”
“婆婆何处此言？”
“哼，这水官只选村子里的人当祭品，你一个外乡人怎么可能被选上，除非你收了其他人的灯。”
事实确实如此。
宁无相献殷勤般地捶了捶疯婆子的腿。
“婆婆说的是，那可有解厄的法子？”
“没法子解，等死或者找人送灯。”
宁无相捶腿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又起身给疯婆子捏了捏肩。
“那婆婆，村子里的铁剑上怎会有饕餮纹？”
疯婆子似乎被这句话惹火了，忽而起身拿起拐杖驱赶着两个人。
“滚开！滚开！你们就是一群灾星！”
宁无相也没有办法，每种蛊虫一天只能使用一次，过多使用会有损使用者的寿元。
“汀上雪，先走吧。”
汀上雪挑眉，他还以为宁无相多有本事呢。
两个人被疯婆子赶出屋子，那个带路的男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墙角，现在正探着头观察着这边呢。
“原来没有走掉吗？”
宁无相嘀咕着。
那人似乎被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冲了出来，虚惊一场地叹了口气：
“你们没事？疯婆子没有为难你们吗？这疯婆子时而清醒时而发疯，村子里都把她当成疯子。”
“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我担心你们。”
汀上雪和宁无相对视一眼。
找到突破口了。
“你担心我们？村子里可没几个人在意我们。”
“嗯，毕竟你们也是好人，是来帮大家破厄的。”
破不破厄宁无相可不敢保证，但是他保证他一定会解开自己身上的厄咒。
“你知道为什么铁剑上有饕餮纹吗？”
“那要从很早之前说起了。”
水苑村，临近水苑河的一个小村庄，最早一批的祖先门依靠捕鱼业发展，同一时期也发展了种植业。
那时总有商人从这边路过，一是为了求水，二是交换商品，水苑河里有一种独特生物：蜮影。
第一批带着蜮影游走四方的商人发了财，有人从商人那里买下蜮影用以炼药，练出一种无人可解的毒药，后被皇室采用，涂抹在箭矢上，成为战场上一箭必死的杀器。
自此，来水苑村的商人越来越多，但是周边水苑河里的蜮影已经被赶尽杀绝，第一任村长只能带人去水苑河的源头处寻找蜮影。
水苑河的源头。那里水质清澈，鸟语花香，水里的蜮影已经生了智，很难被捕杀。诡异的是，蜮影一旦被得手，当天晚上参与猎杀的人全都变得疯疯癫癫，最后死于非命。
久之，村子里的人都不敢出去猎杀蜮影，直到苏明月的第一代祖先出现，那是一个外乡人，制造了村子里第一柄带着饕餮纹的兵器。
并且声称，只要用这柄兵器猎杀蜮影可以不受灾厄影响。可惜当时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所以他一个人出门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外乡人会死于非命，可是第二天，他依旧好好的，还带回来好几只蜮影。
一瞬间，村子里所有人都来请求他为他们锻造带有饕餮纹的铁剑。
村子又一度繁荣起来。
“那怎么现在没有继续捕杀蜮影了？”
年轻人终于带两个人回到了他的家，他并不住在村子里，而是离村子较远的山坡上，屋子里面放满了很多药材，应该是村里的药医。
“水官出现了，只依靠捕鱼根本就不足以让村庄发展，大家主要还是靠着村子里的那些小麦生活。那几年村子里所有的田地全都遇到了虫灾，颗粒无收，村子里最年迈的巫婆婆冒险请了神，这才得以幸免。”
宁无相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一杯茶小抿一口。
“巫婆婆？请神？你们见过水官吗？”
那男人又给汀上雪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是疯婆子的祖辈，最开始村子里有一个做法事的婆婆，他也是冒险请神才换来的那次生机。”
“至于水官，记载说是夫诸，生有四角，湖蓝色的瞳孔和银白色长发，面世的时候，它身着素白色宽大衣袍，衣袂飘飘。但是，现在村子里也没人见过。”
汀上雪蹙眉，夫诸？若夫诸什么时候成为水官了？那不是熏池的山神吗？这明明是两个人才对，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水官这个人才是。
也许时间过去太久，记载有些出入也不一定。
汀上雪说服自己，将手中的茶一口气饮尽。
“厄灯怎么解？”
“你们接了灯？厄灯是蜮影的报复啊，我们杀了太多蜮影，所以他们现在开了智，也不会放过我们。”
“不过，只需要拿着带有饕餮纹的铁剑杀死一只蜮影就能破解。”
这不是死局吗？
因为人们大肆屠戮蜮影，所以蜮影用厄灯索命，但是解决办法是拿起剑再次屠戮蜮影。
解决办法找到了，那个男人还把家里的铁剑借给宁无相暂用。
水苑河。
两人和男人道别，水苑村已经升起了炊烟，宁无相却不想回去。他已经知道所有的因果，现在的水苑村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你说，为什么蜮影要选择现厄灯这种载体作恶，明明村子里的人都不会来猎杀它们了。”
汀上雪笑出声。
“你们人类真是虚假，伤害的不是你，你当然不知道有那些仇恨是永远无法磨灭的。”
“你不是人？也对，你和虞玄关系这么好，也是蛇妖？”
“算是，你还是想着如何杀死蜮影吧。”
宁无相的手指无意识摩挲腰间的配剑，他不知道这柄剑上沾过多少蜮影的血，他只知道他马上也要成为其中一个罪恶的屠戮者之一。
“苏明月，谁叫你姓苏，要怪就怪你的祖辈吧。”
如果蜮影有能力能够让那群人付出代价，第一个选择的就是罪恶的开端，苏明月一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