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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越哥再次无语ing 严越不得不 ...

  •   严越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现在想吻他,虽然这很大逆不道,但看严靳这股屌样子,他是真的想把这狗犊子按床上衣服扒光操个痛快。
      看他那张破嘴还能说出什么让人跳楼的话。
      严越向来说干就干,刻不容缓。
      严越眼睛一闭,揪着严靳的领子猛的就往自己口中送,被衣服坠住的严靳就这样被严越冰凉的双唇噙住。
      严越拽着严靳的手慢慢松了,随着二人激增的爱,严越骨硕的手慢慢抵达严靳的脖颈,修长的四指顺势笼在严靳耳后的骨凸,拖着他的侧脸逼他向上。
      怀里少年的瞳孔微怔,眼睫随着漆黑的眸子沉落在严越眉上。
      那双紧凑的浓眉染着渴望,落下的眼睫发抖。
      严越的吻更是犹如过境的劲风般毫无余地,那是严靳第一次在严越脸上看到失控。
      严越比严靳高了一头,但他并没有为严靳弯腰,而是伸出宽大有力的臂膀搂住严靳的腰。
      严靳踮起来的脚尖有些支撑不住,刚有落下的意思就被严越抱的更紧,明明是自己喜欢,却非要逼着对方毫无保留的向自己靠近。
      严靳当然不在乎这种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只当情趣。
      严靳双手覆上严越的脖子努力踮脚,妄图和久经风霜的严越个子持平。
      严靳的身体装着炽热的温度,他从不藏匿的爱,像被灿月吸引的潮汐,严越每一分微不足道的引力都将引起远在千里的那边掀起波涛骇浪。
      他愿意低头,为他心爱的人低头,就像严越曾为他低下无数次的头,却不甘落下的背脊。
      二人双臂环抱对方,他们嘶吻着互相啃食着对方的脖颈,浓重的力妄图把对方融进自身本就不同的骨血。
      对方环抱的爱似树藤紧紧相依,严靳此刻觉得,他们就是两颗从小被迫剥芽的树种,不得不依附着痛生存,历经九年沧桑岁月,明明一边繁花朝堆,一边枯槁暮垂,可依旧盘根错节,栖放着淡香。
      严靳很依赖这样的拥抱,仿佛严越沉重的背脊可以容纳这世间的一切霜雪。
      二人缠绵的滚到床上,严越撑着床望向严靳被吻的有些充血发红的嘴唇。
      他眼尾烧的发红,夜晚的微风吹散了街边路上的残叶,安逸的夜,只能听见二人不约而同的心跳。
      是血肉相隔,是心跳相依。
      那是灵魂深处致死的悸动。
      严靳一把拽近严越的衣领,“严越,我愿意”,他覆上严越的耳朵低语,“虽然我很想在上边,但,我愿意。愿意放下我最真实的欲望,让你爽。
      严越听到这话眼中闪过错愕,在这个自尊心比天还大的年纪,严越有些不敢相信。
      严越怔愣的望着严靳,想到这他兀然笑了。
      严靳看着严越扯开嘴角的的笑,不知道为什么他陡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异样。严靳陡然想起了一个名叫苦涩的词,紧接着他伴着心慌的有些难以呼吸,他无法处理这种异常的情绪,只能当做紧张或者兴奋的闭上眼,等待着这场名为□□的暴风雨。
      而严越随着笑,上眼睑处深暗的影子愈加深邃,他没有说一句话,可透出来的眼神倒显得像深切的告白。
      一句望向严靳多少次,就说了多少次的告白。
      我爱你。
      可这份告白终将要带到棺材里,可能吧,可能未来几十年后,二人埋的也不远。
      隔着潮湿的土壤和棺材板,闷闷的说。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许久,严越望着严靳羽毛般抖动的睫毛,他眼中的目光像尘埃般落了,落在眼角处浅浅的湖泊。
      严越挤出一个笑,小白牙在外苦涩的露着,他释放般的狠狠揉了揉严靳的脸,随后撑床起来,“傻小子。”
      严靳错愕的从床上坐起来,他看见严越披上衣大衣,拿上钥匙跨过一地的纸准备出门。
      严靳立马慌了他猛的从床上冲上前去抓严越的手,他看着严越的背影,可眼中慌乱的早已装不下,“严越”,他的声音有些抖,“我,我说我愿意,你没听见吗?
      严越不敢回头看严靳,胸口的白色围巾穗一下模糊一下清晰的晃着。
      严越无奈的抬手捂了一把眼,“好好睡觉吧,靳宝。”
      随后严越抓着严靳的手臂推开,便推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单薄的门板砰的一声关上,严越一人站在门口不知何去何从。
      他身子一沉靠在门后,慢慢蹲下。
      突然砰的一声从门板里闷闷的传开,严越觉着他身后的门猛的一震,随后不知道什么东西哗啦啦的掉了一地。
      听声音应该是严越那个新买的死贵古董花瓶。
      铺天盖地的砸声从门板里传开,但很快就是一片死了般的寂静。
      严越反而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他眼前的时间像流水一般迟缓,手表细微的跳动在严越的腕上,伴随声声咯哒,他已经数不清自己坐在门外数了多少个一百了。淅淅沥沥的秋风声灌在门缝里,夹杂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粗喘呼吸声,还带着啜泣。
      严靳哭了。
      他在哭。
      而自己就站在门后,却永远不敢跨进这扇门。
      这扇名为世俗的责任的门。
      他不能像小时候无数个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日子里,随手抽出两张纸抹在小孩儿的脸上,然后抱着人在夜里骂上两句哭鸡毛。
      任何人都可以不懂事,唯独他严越不能,严靳是他亲手养大的。
      他双手捂着脸再也支撑不住的蹲下了,是不是只要他不睁开眼,就再也听不到门里的人的哭了?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以这样的方式遇见严靳,老天爷待他好像总是差一点,差一点时间就能和哥哥一样被人供着上大学,差一点机会和曾经爱的人相守,又差一点勇气面临世俗。
      那天后,严越忙的天天矿山公司两边堆场三头跑,很多忙到后半夜的时候,他就窝在公司的沙发里对付对付睡了。
      严越几个月没回家,这期间严靳找过严越好几次,都被他的秘书拦下了。
      许栀淳和他通过几次电话,严越给她联系了律师,除了剩下的财产分割有些问题后,基本上算是解决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越哥再次无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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