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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这人真是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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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今天是礼拜天，沈清暄难得的假日。
还在梦周公的他，却被庆林的大嗓门喊起。
“庆、林！”
“少爷，您快点起，老夫人她们都在堂前等您。”
沈家有早起请安的习俗。
往常因为工作繁重，沈清暄不到请安的时辰就离开家。
“……知道了。”
沈清暄打心底敬重沈老夫人。
母亲走后，父亲对他就淡下来，落在他身上的宠爱就剩一点。再后来，沈文裕纳妾府里又添了丁。落在他身上的就丁点不剩。
虽不曾苛待过他，但年岁尚小的他心里难免会失落。
老夫人怜惜他，把他养在身边。再后来，力排众议送他出了国。
回来这些天忙着工作，还真是没有见过他那祖母。现今想来，沈清暄有些想她。
沈清暄打着哈欠，随意套了件长衫在身上就带着庆林去了前厅。
连绵的秋雨总算离开，阳光透过云层洒落满地，是个许久未见的好天气。
“祖母，早上好啊。”
“怀霜来了，快过来。”端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一头银丝，精神抖擞，笑呵呵地朝沈清暄招呼，“来，到祖母身旁坐，让祖母好好瞧瞧。”
沈清暄刚坐下，就被人拉住手。
余光一瞥就看见堂中人很多。
也对，沈文裕可是纳了整整九房的姨太。
乌泱泱的一帮人，看的沈清暄有些头疼。
“哼。”有人在冷笑。
沈清暄循声望去，就见对方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上露出不满，“见人也不叫，你的教养呢？”
“父亲。”
语气不咸不淡。
沈文裕：“哼，还知道我是你爹。这么些天，我们见过几面？”
沈清暄笑而不语。
他朝坐在沈文裕身旁的女子点点头：“母亲。”
“欸。”女子应了声。
“各位姨娘，弟弟妹妹们好。”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一帮莺莺燕燕，最后落在角落的徐铎身上。不料这时对方也望过来，四目相对间，沈清暄一怔，下意识地点点头。
老夫人适时开口：“怀霜你可别理你爹，这家伙就是在家闲的慌。”
“娘！”
“怀霜一回来，你就挑摊子。现在可不是闲的发慌。行了行了，别在这碍眼，你们都下去。”老夫人看向沈清暄笑眯眯说：“怀霜留下，陪我这老婆子吃早膳。”
一群人乌泱泱的来，乌泱泱的走。徐铎偏头看了眼沈清暄，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后，心下一紧快速避开。
真警觉。
05
沈清暄若有所思地盯着门口。
“怀霜，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你怎么回来了？”
“北边这不是在打仗，我爹觉着不安全，就回来了。”林蕴牛饮一通，大吐苦水：“当初说走就走，现在又回来，也不嫌累。”
沈清暄喝茶的动作一顿。
林家跟沈家是世交又是邻居，沈清暄出国前夕林父携全家北上。
“不说这些了，你怎么也回来了？一回来就接手家业，连我爹都对你赞不绝口，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
沈清暄看着阔别多年的好友，笑着说：“人，是会变得。”
以前是不感兴趣，现在不会。
“也是，今儿陪我喝一蛊？”
“不了，还有事，答应我的事你可别忘了。”
“放心。”林蕴拍拍胸脯，“我办事，你放心。不过你怎么想起来订那么多棉衣，这不是还没入冬？”
林家世代以纺织为业，早些年就拥有南边最大的纺织厂。这些年北上打拼，更是一跃成为龙头。
“难道我离开这么些年，南京的冬愈发难熬？”
或许吧。
这日子，可不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明明有暖阳，沈清暄却感觉不到暖意。
“走了啊。”
06
沈清暄刚出门，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他心中起了疑虑，悄声跟了上去。
走过大街，迈入一条小路。路两旁的梧桐叶早就染上秋意，稀稀疏疏地从树梢掉了下来，落了满地黄。
徐铎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落叶被踩得咔呲咔呲响。似乎是察觉到什么，他嘴角微微一勾。
人呢？
沈清暄站在拐角处，有些发懵。
“大少爷，是在找我吗？”
清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沈清暄被吓的一激灵。
他有些尴尬。
“小娘，好巧啊。”沈清暄笑眯眯地问：“你怎么也在这？”
后者轻笑一声，视线落在他身上滚了一遭：“这南京的秋日很美，府里闷得慌，出来赏赏。大少爷呢？银行不忙吗？”
“还好，这段时间不算很忙。”沈清暄话锋一转，“我爹同意你出府了？”
见徐铎面色一僵，沈清暄笑得更欢了，“时辰不早了，小娘，一道回去？”
“等等。”
“嗯？”
清隽的五官在眼前放大，沈清暄心下一惊想要后退。
“别动。”徐铎小声说。
修长的手在他发梢轻掠，似一阵风，很快。徐铎晃了晃手中的梧桐叶，“看来这梧桐叶也喜好颜色，你说是吧，大少爷？”
沈清暄一怔，后知后觉他这是被调戏了。
徐铎用梧桐叶点点鼻尖，眼神却落在沈清暄泛红的耳垂上，眼底笑意浓上几分：“走吧，大少爷。”
沈清暄咬牙，这人真是只狐狸。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