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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抱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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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妈：一定要去？]
[妈：三月，苏州被猫抓。四月，广州被虫子咬。五月，哈密遇见沙尘暴。六月，西藏缺氧高反。七月，大理吃菌子中毒。好不容易消停了这么久，又要去什么深山老林。程霁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程霁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转而看向窗外的风景。自从他说要去一个古村落，这些消息就没停过。
他承认，他是有点倒霉在身上的。
手机还在叮呤当啷的响的不停。
程霁抿了抿唇。
[程：1]
顿了顿，他又添了句——
[程：别担心，我会安全回去的。]
回完，似乎是怕被再次轰炸，他快速开了免打扰。
这次要去的地方名叫佘玛寨。位于我国的南部，据说只有不到百户的人家居住。
决定来这里是个意外。起因是一张网络图片，照片中山雾弥漫，天地融为一片幽深的绿。周遭的植物横生，甚至有些张牙舞爪，有几只蝴蝶闯入镜头，留下翩跹的身姿。
人总是会憧憬着从未去踏足的地方，程霁也不例外，尤其是这景是他从未见过的。
网上对佘玛寨的记载特别少，只留下一个名字。执行力很强的他当即就决定前往。
02
风呼呼的往耳边灌，头发胡乱的飘。
程霁面无表情地坐在摩的的后面，眼睛都睁不开，手却还紧紧地抓着怀中的包，时不时还要往后看行李箱有没有掉下去。
“小伙子，去佘玛寨做什么？那地方可没多少外乡人愿意去。”
“我……”
阿叔的乡音太浓，程霁努力分辨着。好不容易听明白，刚张口，风就哗哗往嘴里灌。
反反复复试了几下，最后干脆闭嘴了。
前往佘玛寨的路不长，很快就到了。
程霁刚下车，就听见阿叔小声嘟哝了句：“好好的孩子，怎么就不爱说话呢，真可惜。”
这次，他一下就听懂了。
程霁：“……”
03
佘玛寨没有经过现代工业化的洗礼，处处都透着古朴、纯真的气质。
正如摩的阿叔说的那样，这里很少有人来，因此是没有民宿之类可提供休息的地方。
或许是老天爷看他倒霉太多次，终于心软，让他幸运了一次。
早在来之前程霁就联系上位居民，对方一听很乐意提供住宿。
这会时间还早，不急着入住。他慢悠悠地打量着寨子。
这里的建筑多为吊脚楼，建于这山水之间，程霁看得认真。
山间多草木，他漫步在这春三月中。程霁深吸一口清新空气，拿出摄像机。
他神色专注，以至于忽略了周围的动静。
几只蝴蝶倏然闯入镜头，一道青色的身影伴着清脆的声响也紧随其后。
程霁眉头微皱，他是风景摄影师，一般不拍人。刚要开口，瞥见镜头中的一幕，瞬间哑然。
来人一头乌黑长发，银饰点缀在发髻间。一袭青色的传统服饰，腰间颈间皆是银饰，动作间银饰交相碰撞，发出叮铃的声响。
最先发现程霁的是那几只蝴蝶，它们直愣愣地朝着他飞去。
程霁打小就害怕昆虫，脸色一变，急忙往后退。
大概是倒霉惯了，摔倒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反应，甚至还心大地戳了下肿起来的脚踝。
蝴蝶没有被这动静吓到，反而亲昵地落在他的肩上，头发上，甚至是脸上。
程霁坐在草堆中，叹了口气。他试图将蝴蝶驱赶，却没用。
好黏人的蝴蝶……
叮叮当当的响声靠近，祝青砚一眼就看见了他。青年一头狼尾变得乱糟糟的，似乎是因为疼痛，眼眶也有些发红。程霁是浓颜系，添上那抹红倒显得有些委屈巴巴。
程霁常年奔走在户外拍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蝴蝶贴在他身上，倒是为他增添了别样的颜色。
“你还好吗？”祝青砚朝他伸手，“起得来吗？”
或许是不习惯讲普通话，他的声调有些奇怪。
程霁闻言，动了动脚，尖锐的疼痛让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祝青砚扫了眼他肿胀的脚踝，将背篓提在手上，蹲在程霁身前。
“上来。”
“？”
下一秒，程霁乖乖趴了上去。直到脸颊贴上冰凉的耳坠，还有淡淡的草木香钻入他的鼻腔，他这才反应过来。
好吧，都这样了，就这样吧。
“谢谢。”
“不客气。”
起初程霁还有些不知所措，手也只敢抓祝青砚衣服的一角。直到……祝青砚把他往上颠了颠，吓得程霁一把抱住他的脖子。
祝青砚偏头道：“抱紧了。”
“好……”
程霁迟钝地看了眼祝青砚，他是笑了吗……？
那几只蝴蝶依旧在程霁周围打转。
“小榄，小山，小云，过来。”
这叫的谁？
程霁四处看看，也没有找到其他人。
“抱歉，吓到你了，它们被我养的胆子有点大。”
看着变成发夹落在祝青砚头上的那几只蝴蝶，程霁才恍然。
“它们听得懂人话？”
“嗯。”
好神奇……
原本安静的蝴蝶扇动了两下翅膀，像是在回应程霁的话。
祝青砚走的快，步调却很稳，一路上还有银饰为他们奏乐。看着不远处一栋栋吊脚楼，程霁呆滞的大脑才缓慢转动起来。
等等。
他的行李。
“你的东西，晚点我给你找回来。”
“啊？”程霁顿了顿，说：“哦，谢谢你啊。”
闻言，祝青砚不由得失笑。
好呆呀。
“我们现在要去哪？我有定住的地方，在……”
“我知道。”
程霁茫然了眨眨眼，又知道了？
“我叫祝青砚，是名巫医，也是你未来的房东。”
“嗯？”
程霁惊呆了。
祝青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很好认啊，佘玛寨很久没有出现过生面孔，见到程霁的第一眼，祝青砚就认出来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