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小倒霉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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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巫医？
难怪身上有草木香。
“我叫程霁，是名风景摄影师。”
“嗯，到了。”
祝青砚的屋子不同其他吊脚楼挨在一起，孤孤零零的在一边。
程霁趴在他的肩上打量着这里，吊脚楼临水而建。下层堆积着草药，杂而不乱。进入上层，他的视线就被门窗上的图样给吸引。
不同于他之前见过的纹样，这里的似乎全是蝴蝶纹，但又不像现实中的蝴蝶。
“那是蝴蝶妈妈。”祝青砚注意到他的视线，微微一笑：“在苗族的神话中，蝴蝶妈妈是万物的始祖。”
“相传，在远古时期，一颗枫树孕育出蝴蝶妈妈。后来，蝴蝶妈妈同水面的水泡结合诞下十二颗蛋。神鸟姬娓替其孵化，其中就有苗族的先祖之一。因此，在我们的文化中，万物都拥有同一个祖先。”
祝青砚的视线从程霁的身上移到纹样上，他笑着问：“是不是很神奇？”
每个民族或是同民族不同地区，都有自己特有的文化。来自不同民族或是不同地区的人，了解到这些不同的文化，本身就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程霁轻轻地“嗯”了声。
进了屋内，他一眼就看见那些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药味。
这下，他对祝青砚巫医的身份更加清晰。
祝青砚将他放在椅子上，蹲下身就要去看他的脚。
“哎？”
程霁一惊，下意识的缩脚。
祝青砚皱眉，“别动。”
晚了。只听“咚”的一声，程霁的脸都扭曲了。
小倒霉蛋。
祝青砚叹了口气，样子颇为无奈：“都叫你别动了。”
握住程霁脚踝的瞬间，祝青砚有些惊讶。好瘦，他一只手就可以圈住。
“这次别再动了。”
“哦。”
似乎是怕造成第三次伤害，祝青砚的动作很轻柔。
“破了点皮，还好没伤到骨头，你等一下。”
程霁不解其意。
祝青砚从那堆瓶瓶罐罐中挑了一个。一靠近，一股浓郁的药味就扑鼻而来。
看着那一团绿油油黏糊糊的“泥”，程霁迟疑开口：“这有用吗？”
“有用。”祝青砚想了下，补了句：“信我，我是专业的。”
“……谢谢。”
草药是凉性的，刚敷上程霁有些不适的瑟缩下。很快他就发现，火辣辣的感觉消散了点。
神奇！
程霁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
他的视线从脚踝处渐渐移至祝青砚的手上。
那双手很好看，细且长。掌心跟指腹带着薄薄一层茧，连带着皮肤泛起一片痒意，酥酥麻麻。
程霁强忍着踹人的冲动，努力地放空自己。
这么紧张？
手下的肌肉越来越紧绷，祝青砚把动作放的更加轻柔。
很快，他察觉出了不对劲。
程霁在发抖。
他快速抬起头，触及到青年惊恐的表情后，神色一变。
“救、救命……”
程霁真的要崩溃了。
05
三分钟前，程霁正盯着祝青砚放空。
倏然，手腕处传来一片滑腻的皮肤，冷的不似人。他一惊，低头就对上两只豆豆眼。
程霁：“？！”
腕间的银环蛇吐着蛇信，发出“嘶嘶”声，似乎是在跟他打招呼。
紧接着，肩膀又传来异样感。偏头就对上一只蝎子，蝎尾还在衣服上摩擦着。
几只蝴蝶有翩翩飞来，落在他的头上。
程霁：“T_T”
程霁：“QAQ”
看见祝青砚抬头的瞬间，他差点流泪满面。
“抱歉。”祝青砚来不及收拾好，急忙把他养的宠物拎走，“我没有想到它们那么喜欢你……”
“喜欢？”
“嗯，”祝青砚瞥了眼乖乖待在身上的五只，老实回答：“它们很喜欢你的。”
银环蛇摆动了几下尾巴，最先表示赞同。
“这几天别乱跑，脚要养几天，有事叫我一声就行。”
“……好。”
祝青砚走到门口，似乎想到什么，停了下来：“对了，这里信号不太好，需要上网的话需要去旁边的一个小山丘上，需要的话喊我一声。”
程霁一愣：“好，谢谢。”
“不客气。”
06
程霁过上了饭来张口的日子。
被祝青砚盯着，他哪都去不了。唯一的活动区域就是吊脚楼，程霁又是个闲不住的主。
今天出太阳了，他干脆把摄像机架在窗户边，打算拍点远处的小山。
祝青砚很忙，他是寨子里唯一的巫医。寨子比较落后，多数人生病后都无法前往医院，唯一的治病途径就是来祝青砚家。
程霁摆弄着相机，不由自主地镜头对准楼下的祝青砚。
今天来的人不算多，是一对祖孙。
祝青砚在一楼支起个小摊子，几只蝴蝶亲昵地飞至他身旁。
这会阳线很好，柔和的光大片大片洒落在大地上，也落在每个人身上。
程霁一时有些失神。
银环蛇顺着支架缓缓地往上爬到窗边，似乎是怕吓到他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见程霁的视线落在它身上，又开始摇晃起了尾巴。
小狗蛇。
“上来吧，小银。”
祝青砚是个取名废，养的五只的名字全部都是小字辈。
小银扁扁的头立马抬了起来，摇着尾巴就冲向程霁。
“你也上来吧，小榭。”
一旁的蝎子眼巴巴的，程霁终究是有些心软。
或许是相处久了，又或许是因为这里的风土人情，他渐渐地对这五只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毕竟动物也有灵不是吗？
挨个拍拍后，程霁又把注意力放回镜头。
“你们的主人做巫医多久了？”
可惜它们不会说话，两小只轻轻地蹭了下程霁。
“青砚阿哥，那个阿哥在看你呢。”
小孩脆生生地声音响起，她带着好奇看向程霁的方向。
寨子里的人都知道来了个外乡人，只是都没有怎么见过。
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她睁着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祝青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刚巧对上程霁投下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间，两个人皆愣了许久。
等祝青砚反应过来，朝他微微一笑。
他生的好，五官柔和，气质清隽。程霁被这抹笑晃了眼，慌忙地移开视线，动作间还不小心砸到摄像机，随后又手忙脚乱地摆好。
祝青砚被他的反应逗到了，笑得更加开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