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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齐恪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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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恪哥哥在哪里?”
谢宗扬看着眼前的男孩,没什么耐心地回答:
“里面。”
“昨天我看他的脸色就不太好,今天一换班,我就来了,总指挥先生,可以让我进去吗?”
“免疫训练有多严格,应该不用我说吧。”
“我当然知道,可是,作为1号基地里齐恪哥哥最亲的朋友,我和阿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如果您连这都不允许的话,对齐恪哥哥来说未免也太过分了。”
谢宗扬不悦地看向辰素,辰素却赔笑着说:
“我觉得......风吉说的有道理。”
谢宗扬只得让开了路。
“齐恪哥哥!”
风吉几乎在看到齐恪身影的一瞬间,就朝他扑了过去。
看着齐恪的睡颜,风吉回过头:
“总指挥先生,我可以和齐恪哥哥单独待一会儿吗?”
“不行。”
“为什么?”
“让你见他已经是破例,别得寸进尺。”
“怎么这样?”
“不然你想对已经陷入昏迷的齐恪做什么?”
“我......那,齐恪哥哥吃饭了吗?”
“吃过了。”
“他的状态有比昨天好吗?”
“没有。”
“啊?齐恪哥哥......”
风吉看着齐恪略带惨白的脸,十分心疼。
“是不是免疫训练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可以别让齐恪哥哥继续了?”
“这是齐恪的决定,你无权干涉。”
风吉握上齐恪的手,谢宗扬的目光也随之移动。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风吉用袖子给齐恪擦去额头的汗。
辰素看着谢宗扬越来越黑的脸,不得不提醒道:
“风吉,探望时间到了。”
风吉终于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谢宗扬和熟睡的齐恪。
可风吉对齐恪亲昵的举动在谢宗扬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索性一把将齐恪横抱起来,出了房间。
刚刚送走风吉的辰素看到后,连忙上前询问:
“总指挥先生,您要把齐恪带去哪里?”
“我带我的人去哪,还要向你汇报?”
“呃......那倒不用,只是对免疫训练情况需要随时记录......还有,万一有高层来找您的话......”
谢宗扬没有理会辰素的话,抱着沉睡中的齐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天空中漫天飞舞着的,是人们的飞行器。”
这是,谁在说话?
木声看着面前的操作台,伸手摸了摸。
“这天,木声从床上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
木声追问着那个来自天空中的声音,却没有得到回应。
咚咚咚——
飞行器的窗被敲响,木声抬头一看,宁垣老师捧着一束花站在外面。
“宁垣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木声走出机舱,和宁垣老师打着招呼。
“送给你。”
木声看着宁垣老师手中递来的荧色风铃,开心地接下。
“谢谢。”
“即便是休息时间,你也在研究飞行器吗?”
“嗯,因为书本上的知识和以前母亲传授的知识有出入,所以想确认一下应该以哪个为准。”
“你真是太过努力了,明明成绩已经是学院里的第一名,还如此不眠不休。”
木声谦虚一笑:
“因为对飞行器很感兴趣。”
宁垣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说:
“天气好热,可以和我一起去喝一杯咖啡吗?”
“当然可以,宁垣老师。”
“木声。”
“嗯?”
“你总叫我宁垣老师,别人会以为,我们不是情侣呢。”
木声脸色一红。
“宁垣。”
两人走在路上,木声想起刚刚听到的奇怪的声音。
是错觉吗?那个来自天空中的声音,和宁垣老师的声音好像。
咖啡店里,一些人在望着这边窃窃私语。
宁垣却笑着看向木声:
“你的蛋糕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木声大方地将自己面前的蛋糕推向宁垣,但宁垣却摇了摇头:
“木声可以喂我吃吗?”
木声的脸越来越红了,她拿起小叉子,切下一块蛋糕叉起来,轻轻递到宁垣嘴边。
宁垣张口含住,喉结滚动:
“木声高中时应该没有早恋吧。”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你学习那么好,还有,你太容易脸红了。”
木声伸出手轻抚自己的脸颊。
宁垣又说:
“我真是一个坏老师。”
“为什么这么说?”
“我成为了木声的第一个男人,希望我不会影响到你的学习。”
“不会的......”
“作为回礼,我来喂木声吃我的蛋糕吧。”
“诶?”
木声的家离大学校园很近,宁垣将她送回家后便离开了。
看着那束荧色风铃,木声想起一种能够让它不凋零的方法——种到花盆里。
夜里,木声被一声叹息惊醒。
惊讶地望向面前的男人:
“宁垣老师?你......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里?”
那个凭空出现和宁垣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摇了摇头:
“我是花神。”
“花神?宁垣老师,你在说什么?”
“我没有耐心再说第二遍,听着,你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女孩木声了。”
“你......不是宁垣老师吗?”
木声仔细看了看,相对于自己来说,面前的男人竟然是半透明的,衣着也和宁垣老师的不同。
伸手去触碰,木声的手穿过了男人的身体,扑了个空。
也许是因为梦境麻痹了某些感官,木声并没有太多恐惧。
“花神......”
男人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花盆:
“这盆荧色风铃就是我的本体。”
“你的声音,和宁垣老师一样,对了,还有白天我听到的那个声音,也一样,难道说,你就是那个声音?你想告诉我什么?”
男人叹了口气,目光看向木声的睡裙:
“自己看吧。”
木声半信半疑转过身,掀起了裙摆。
“啊!我的身体怎么?”
“等等......总觉得,似曾相识。”
木声放下裙子转过身问:
“为什么会这样?”
男人却说:
“这是你的命运。”
“这种事,我该怎么向宁垣老师说?”
男人不语,而木声却忍不住捂住脸啜泣起来。
“明明白天我们还那样亲密,为什么第一次恋爱就遇到这种挫折,宁垣老师......呜呜......”
木声哭够了,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男人:
“花神,你有什么办法吗?请你帮帮我。”
男人淡淡开口: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第一次,木声在上课的时候心不在焉,尤其台上授课的老师还是宁垣。
木声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下课后,大部分同学离开了教室。
有一些学生依旧留在这个教室,她们的下一节课还是在这里上。
“哎呦,昨晚又去开房了吧?”
“这次的男朋友怎么样?嗯?”
“他可是体育系传说中的第一猛男啊。”
不远处的同学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成人话题,宁垣却来到木声的面前。
“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男......男生的身体......咳咳......宁垣......能......”
越说脸越红的木声,本想问宁垣能不能接受男生的身体,只是话还没说完,宁垣便会错了意。
“木声,今天来我家吧。”
“诶?”
和木声一同震惊的,还有不远处听到这个消息的同学们。
体育系确实有一个公认的八块腹肌猛男帅哥。
只不过木声在看到宁垣的裸体后,很快就觉得那位所谓的猛男,不再那么强壮了。
来宁垣家做客的木声,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宁垣将木声一个人留在客厅后,就消失了,他再次出现,便是这种□□的状态。
木声转过身不敢看他:
“宁垣老师!你快穿好衣服。”
“木声,你不是对男人的身体感兴趣吗?难道,你不喜欢我的身体?”
宁垣审视了一下自己,又说:
“应该还看的过眼吧。”
“不是这样的,宁垣老师,我——”
“还叫我老师。”
“宁垣......我不是想看你的身体,我是想问,你能不能接受——”
话还没说完,木声就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怀抱中。
“木声,你主动提出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我很高兴。”
耳边是宁垣吞吐的炙热气息,木声的脸红到不能再红。
宁垣的大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木声一惊,生怕被他发现什么,连忙扣住宁垣的手。
然后把心一横,问出了一个问题:
“宁垣,你......你对男男恋爱怎么看?”
宁垣不知道木声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回答了他:
“无感。”
“那,你,你喜欢男生吗?”
“木声是怕我出轨吗?放心,我只有你一个女人,现在是,将来也是,呼——木声,你的身上好香。”
他,果然接受不了男生吗?
木声这样想着,猛地推开了宁垣,夺门而出。
宁垣愣在原地:
“难道是我太心急了?木声,我错了,别走!”
惊慌失措的木声驾驶飞行器离开。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宁垣的飞行器从后方追来。
“宁垣老师,对不起,别追过来,我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情绪。”
木声一边不断看着后方,一边加快了飞行速度。
暂时甩开了宁垣,低空飞行的飞行器却一个不慎,撞到了电塔。
砰——
没有触电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飞行器勉强飞了一段距离后,掉进离电塔不远处的河流。
一瞬间,河水涌入机舱。
木声努力自救,却怎么也推不开飞行器的门。
天空越来越远,木声眼睁睁看着自己沉入河底。
绝望且无力。
而不知不觉间,荧色风铃的藤蔓却悄然间爬满了木声的身体。
痒痒的。
并没有植物接触皮肤带来的刺痛感。
藤蔓疯狂生长,愈发粗壮的茎生生挤开机舱的门缝,然后将木声托举到了水面。
“花神?”
男人的身影逐渐显现,漂浮在河流之上。
“是你救了我?”
男人一脸冷酷,没有说话,不过木声却又哭了起来:
“怎么办?宁垣老师接受不了我,呜呜~”
“他好像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吧?”
“可是他一直将我看做女人,如果让他知道现在的我不是女人的话,他说不定就会离开我。”
“你怎么确定?”
“今天也是,他,原本应该是想要和身为女人的我共度一夜吧。”
“你还爱着他?”
“当然。”
“其实,作为男生,也可以和他共度一夜。”
木声抬起头:
“怎,怎么做?”
男人缓缓靠近:
“虽然我的实体是荧色风铃,但我的脸和他一样,对吧?”
木声点了点头。
“其实你无需多虑他能不能接受你,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接受他。”
“我当然能接受他。”
“我指的不是心灵。”
“那是?”
“身体。”
被藤蔓缠绕托举起来的木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水打湿的身体,薄薄的衣物紧紧贴在肌肤之上,某些特征明显到无法忽视。
木声再次对男人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你是谁?”
“我是宁垣送给你的花。”
“花神,拜托了,帮......帮我测试。”
黑夜笼罩的河流之上,一团植物渐渐形成一个茧,将内里的宝物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