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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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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的这一天，终究还是如期而至。
尽管心里已经做了无数次的准备，可真正面对高中生涯的第一次月考，沈清城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手心微微冒汗，连脚步都变得有些沉重。对于每一个高中生而言，月考都是必须面对的考验，它是对这段时间学习成果的检验，也是一次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容不得半点马虎。
沈清城跟着人流，慢慢走进了考场，找了个角落，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自己紧张的心情，直到心跳渐渐平稳，才缓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距离开考还有几分钟，考场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在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沈清城也不例外，他坐在椅子上，微微靠向椅背，闭上眼睛，放空自己，可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远，忍不住开始发呆。
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个问题，自己这次能不能考出一个好成绩？毕竟这是高中以来的第一次正式考试，他格外想证明自己，也想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刷题，到底有没有效果，更想检验一下自己的高中知识储备，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水平。
想着想着，沈清城的思绪，不自觉地飘到了江程宣的身上，那个总是冷冰冰的同桌，那个学习能力强到可怕的高冷学霸。沈清城在心里暗自想，总而言之，那个家伙面对这次月考，定然是胸有成竹，根本不可能没有把握高中的知识。据沈清城所言，江程宣简直就是一个脑子里装了智能答题器的家伙，不管什么题目，只要扫一眼，答案就能瞬间出现在脑海里，根本不用花费太多时间思考。
一想到这里，沈清城的心里，就忍不住生出一丝羡慕，又夹杂着一丝小小的无奈，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就在沈清城思绪飘忽的时候，监考老师拿着一摞试卷，缓步走进了考场，原本安静的考场，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监考老师，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带着一丝惶恐。
终于，开考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试卷传到手中的那一刻，沈清城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瞬间加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试卷，便立刻开始奋笔疾书。所有同学也都一样，一个个埋头答题，笔尖在试卷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考场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还有监考老师偶尔走动的脚步声。
毕竟试卷的题量不小，考试的时间也有限，没有人愿意把时间白白浪费在发愣上，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珍贵。
沈清城的笔尖在试卷上飞速划过，平日里刷过的无数道题目，此刻都派上了用场，他沉浸在答题的世界里，忘记了紧张，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专注于眼前的试卷，一道道题目被他攻克，可偶尔遇到难题，他还是会忍不住皱起眉头，停下笔，认真思考。
时间一点点流逝，仿佛指间的沙，抓不住，留不下，转眼间，考试的时间就过去了一大半。沈清城答完了大部分的题目，抬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心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可随即，又生出一丝好奇，不知道江程宣考得怎么样了？
他和江程宣不在同一个考场，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会想，以江程宣的实力，这次考试应该还可以吧，毕竟沈清城记得，这一科的知识，江程宣掌握得格外扎实，平日里刷题，几乎就没有遇到过他不会的题目。
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次的答题状态，虽然还算不错，可肯定考得没有自己的同桌高，一想到这里，沈清城的心里，又莫名生出一丝小小的伤感，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弥补的。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抛开这些杂乱的思绪，重新拿起笔，开始检查试卷，毕竟考试还没有结束，最后的检查环节，也至关重要，不能因为一时的感慨，而错失了本该拿到的分数。
沈清城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试卷，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要认真核对，生怕自己因为粗心，而丢了分。一遍检查完，他又重新检查了一遍，直到确认没有问题，才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离收卷时间还有一会儿，沈清城觉得有些疲惫，便趴在桌子上，打算休息一会，可眼睛一闭，脑子却根本静不下来，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呆。
想着想着，一个大胆的整蛊想法，突然在沈清城的脑海里冒了出来，他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若是他的同桌江程宣这次月考考得格外的好，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那他就趁机宰他同桌一顿，让他请自己吃顿好的，好好敲他一笔竹杠。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沈清城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是要这样做，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那副模样，像极了一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
而此时，在另一个考场的江程宣，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同桌，已经在心里给他安排上了一顿“宰客宴”，他依旧在淡定地答题，笔下的试卷，几乎没有一道难题能难住他，笔尖划过纸张，行云流水，仿佛答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偶尔，江程宣会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仿佛有人在背后诅咒他，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丝疑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只当是有人羡慕他的成绩，在背后说些闲话，诅咒他不得好死。
可对于江程宣这种高冷学霸来讲，这些无关紧要的闲言碎语，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更谈不上什么威慑性。从小学开始，就因为他的成绩太过优异，而被不少人嫉妒，背后的诅咒和闲话，他听得多了，早就习以为常，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毕竟谁都没有权利，可以平白无故地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更何况，这些虚无缥缈的诅咒，根本就不会成真。
江程宣摇了摇头，抛开脑海里那一丝莫名的思绪，重新专注于眼前的试卷，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便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收卷时间的到来，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与考场里其他紧张的同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着想着，收卷的铃声，便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考场的宁静。监考老师一声令下：“停笔，收卷！”所有同学都停下了手中的笔，有些还没答完题的同学，脸上满是懊恼和不甘，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监考老师收走自己的试卷。
收卷的老师走到江程宣的座位旁，一把将他的考卷抽走，试卷被抽走的那一刻，那种纸张划过指尖的感觉，格外清晰，让原本闭目养神的江程宣，瞬间清醒过来，他立马坐直了身子，看着监考老师收走自己的试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第一场考试，就这样结束了。
走出考场，沈清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考场门口的江程宣，他快步走上前，拍了拍江程宣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怎么样，江学霸，第一场考试感觉如何？是不是轻轻松松，毫无压力？”
江程宣淡淡瞥了他一眼，抬手拂开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还行。”
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股毋庸置疑的自信，沈清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更加确定，这家伙这次肯定考得不错，心里的那点整蛊心思，也更加浓烈了，他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暗自盘算着，看来这顿大餐，是跑不了了。
“行啊你，还是这么自信。”沈清城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反正我感觉我考得一般般，能不能及格都悬，倒是你，肯定又是年级第一。”
江程宣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去，第一场考试结束，距离下一场考试还有一段时间，该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了。
沈清城见状，赶紧跟了上去，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去，一路上，沈清城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考试时遇到的难题，还有自己的答题思路，江程宣虽然话不多，却也会偶尔听上几句，偶尔还会淡淡点评几句，指出他答题时的不足。
食堂里依旧人满为患，都是考完第一场试，来补充体力的学生。沈清城和江程宣随便打了点饭，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沈清城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所有考试都结束，成绩出来的那一刻，该怎么开口，才能顺理成章地宰江程宣一顿，既不会显得太刻意，又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请客。
江程宣看着他一边吃饭，一边眼神飘忽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被江程宣突然一问，沈清城瞬间回过神来，赶紧掩饰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下一场考试的科目，有点紧张而已。”
说完，便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饭，生怕江程宣看出什么端倪。江程宣看着他这副略显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继续不紧不慢地吃着饭，心里暗自想着，这同桌，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吃完饭后，两人便一起回到了考场，准备迎接下一场考试。尽管第一场考试已经结束，可所有人的神经，依旧没有放松，毕竟月考还没有结束，后面还有好几场考试在等着他们，每一场都至关重要。
沈清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将脑海里的那些整蛊想法，暂时抛到脑后，重新投入到考试的准备中。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好好考试，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宰江程宣一顿的想法，还是等所有考试都结束，成绩出来之后，再慢慢实施也不迟。
江程宣坐在另一个考场里，依旧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他闭上眼睛，放空自己，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准备迎接下一场考试。对于他而言，考试不过是检验自己学习成果的一种方式，无关紧张，无关焦虑，只需要全力以赴，便足够了。
考场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默默准备着，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再次在考场里响起，预示着下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高中生涯的第一次月考，就这样，在紧张而又忙碌的氛围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有人紧张，有人淡定，有人焦虑，有人从容，可无论如何，每一个人都在全力以赴，为了自己的目标，为了自己的梦想，在考场上，奋力书写着自己的答案。
而沈清城和江程宣的故事，也在这场月考中，悄然延续着，那些藏在心底的小小心思，那些不经意间的关心，那些并肩前行的陪伴，都在这紧张的月考氛围中，一点点发酵，一点点升温，为这段高中时光，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考完最后一场试的那一刻，沈清城走出考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压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忍不住感叹道：“累死我了！终于考完了，这下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江程宣跟在他身旁，听到他的话，也微微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连续几天的考试，即便是他，也觉得有些疲惫。
“走，回去好好睡一觉，醒了之后，再好好想想，该怎么庆祝一下，月考终于结束了。”沈清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轻松，而他的心里，却早已开始盘算着，等成绩出来，该怎么顺理成章地，让江程宣请自己吃顿好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刷题。
江程宣看着他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也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提议。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温暖而美好。
月考结束了，可高中的学习生活，还在继续，那些关于青春，关于成长，关于陪伴的故事，也在这所校园里，悄然上演着，从未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