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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家里人 穹景昼：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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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已经快指向十点了。
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房间里还有感冒药残留的甜橙气息。两个人都彻底醒透了，却谁也没先开口。
这次还是穹景昼先动的，他翻身下床，伸了个超大的懒腰：“还不起？楼下早餐都要凉透了。”
白林被惊醒似的下床，动作比平时快了不止一星半点，连拖鞋都差点穿反，跑回自己房间收拾打扮。
楼下餐厅的长桌上，早餐已经摆得整整齐齐。
穹景昼和白林刚拉开椅子坐下，玄关那边就传来了脚步声，助理拎着个牛皮纸袋从厨房方向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醒了？”他把纸袋轻轻放在白林手边的空位上，“这个是景昼之前特意让我提前准备的，本来想昨天给你，结果一忙起来，倒给忘了。”
白林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纸袋的口敞着一点，里面露出一张黑金色的卡片边角，还有一套折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速干衣，面料看着就顺滑透气。
穹景昼正舀着一勺粥玩来玩去：“健身房的会员卡，还有套运动衣。就在家附近那个商业区，我平时也常去，顺手给你办了张。”
“好好的，给我办这个干什么？”他抬眼看向穹景昼。
“你现在也上高中了。”穹景昼拿筷子头轻轻敲了下他手里的卡面，“看你身材应该之前有在健身，真有兴趣的话，去那边练练也方便。”
旁边的助理顺口补了一句：“这张是最高级的金卡，带全年一对一的专属私教。第一次去会有教练带着你做体测、定计划。”
白林盯着穹景昼看。
对面的人已经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剥手里的水煮蛋，连眼神都没往他这边飘，只淡淡补了一句：“不想去也没事，先放着。哪天想去了再说，不逼你。”
半晌，白林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指尖摩挲着卡面的纹路，把它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校服口袋里。
穹景昼的嘴角很轻地往上弯了一下，像是早就笃定了他会收下。剥好的鸡蛋被他随手放在了白林面前的小碟子里。
早餐吃到一半，穹景昼刚咬了一口包子，腮帮子还鼓鼓的，忽然像想起什么要紧事似的，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对了，今天顺便把家里的人都认一下。”
白林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他：“什么人？”
“我团队的人，还有家里以后帮忙的阿姨。”穹景昼把包子咽下去，“你都住进来这么久了，其他人还没正经认识过。以后你还要在这儿住好久，总得熟悉一下。新的助理也马上要来了，这个助理要回自己团队了。”
“住好久”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轻飘飘地说出来，像一件早就刻在默认选项里、根本不需要再拿出来讨论的事。
白林垂了垂眼，暖意在胸腔里慢慢漫开。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把碗里剩下的小半口粥喝完了。
——
中午，人都到齐了，穹景昼带着白林从楼上下来。
王芳今天不在，估计一早就出门处理公司的事了，客厅里难得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还有纸张翻动的细碎声音。
穹景昼带着白林走到沙发边，先冲单人沙发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先认这个，许霄。”
白林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西装，腿边放着平板和厚厚的文件夹，他先是看了眼穹景昼，随即目光落到白林脸上，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白林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莫名熟悉。
他下意识开口：“……你是不是以前也在？”
许霄一听就笑了，合上平板站起身：“行啊，居然还记得我。我还以为过去这么多年，你早忘了。”
“你没认错。”穹景昼靠在沙发扶手上，懒洋洋地开口解释，“他就是我小学和刚上初中那会儿，一直跟着我的助理。后来他个人原因，离开了一阵。”
白林确实记得。只是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穹景昼身边的工作人员换得很频繁，久而久之，他也只当这是艺人行业的常态，人来人往再正常不过，从没多问过一句。
穹景昼像看穿了他心里的念头，继续道：“他也是王阿姨带出来的人，知根知底，比外面找来的人靠谱。”他顿了顿，补了句大实话，“主要是别人没他好用，事办得明白，也不会瞎打听。”
许霄在一旁听着，冲白林递了个无奈的眼神：“你看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嘴欠的很。”他说着，朝白林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以后景昼这边的工作和家里的杂事，基本都是我对接，有什么事你随时找我就行，不用客气。”
白林伸手跟他握了握：“你好，我是白林。”
穹景昼没给他们太多寒暄的时间，拍了拍白林的胳膊，又带着他往厨房的方向走。
餐厅连着的开放式厨房里，一个系着米白色围裙的中年女人，正把刚温好的第二壶牛奶端出来，看见他们过来，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来。
“这位是赵阿姨。”穹景昼靠在餐椅边，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不少，“手艺特别好，以后家里的三餐，主要是赵阿姨负责。”
白林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赵阿姨好。”
“哎，好好好，别客气。”赵阿姨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全是笑意，“白林吧？小昼和王姐之前都跟我提过你好多次了。我还想着什么时候能见着呢，果然是个长得好看又礼貌的孩子。”
她顿了顿，又笑着补了句：“昨天小昼还特意跟我念叨，说你爱吃酸甜口的，也不吃太油的，以后做饭要是不合口味，你随时跟阿姨说。”
白林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旁边的穹景昼。
那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像是没听见赵阿姨的话，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根本没看进去半个字。
白林被夸得有点不自在，只能抿了下唇，低低应了一声。
穹景昼突然抬起头：“嗯，是挺好看。”
白林偏头瞪了他一眼。
赵阿姨一看这反应就笑了，边收拾边解释：“之前家里人少的时候，助理还能勉强顾得过来。现在不一样了，你们两个都在，有时候还要分头行动，真让一个助理全管，迟早得累死。以后你们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就行。”
穹景昼拍了拍白林：“听见没？以后少拿面包牛奶对付自己。”
白林没吭声，他能感觉出来，这些安排不是临时想到的。
最后一个是司机陈叔。
“这个是陈叔。”穹景昼说，“平时上下学接送基本都是他，原来的司机负责接送我的拍摄。”
陈叔态度很和气：“白林是吧？以后我负责你的放学接送、去哪儿办事，有需要直接跟我说就行。”
白林点头：“好，谢谢陈叔。”
“客气什么。”陈叔笑道，“小昼的人，就是自己人。”
介绍完以后，大家也就各忙各的去了。
穹景昼被王芳一个电话叫去了书房，客厅里一时只剩下许霄和白林两个人。
白林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楼上，许霄已经走了过来，站到他旁边，很自然地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哎呦。”他上下打量了白林两眼，笑得挺真心，“长这么大了啊。”
白林一愣。
“我记得你以前个子还没现在一半高。”许霄比了个夸张的手势，“那会儿整天跟在景昼后面，不太爱说话，人倒是挺凶。现在好了，长开了，帅得我都没认出来。”
白林被他夸得不知道怎么接，只能干巴巴回一句：“……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许霄笑着看他，“我刚还想呢，估计学校里追你的不少吧？”
白林下意识皱了下眉：“没有。”他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许霄瞧着他这反应，顺手把他往沙发那边带了带：“坐会儿？反正景昼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白林本来不太擅长和不算熟的人单独相处，可许霄身上那种感觉很奇怪。大概是小时候确实有过印象，也大概是对方说话分寸刚好反而让他那点下意识的防备松了些。
两人就在客厅坐了下来。
许霄先随口问了问他在学校忙不忙、最近是不是住得还习惯。白林一开始回答得都很短，问一句答一句，慢慢地，话才多了点。
许霄听得挺认真，中途还笑着插了两句：“你现在比小时候好多了。以前我跟你说十句，你能回我一句就不错了。”
白林似乎想了想，才低声说：“以前不熟。”
“那现在呢？”
“……现在还行。”
许霄乐了：“行，那我还挺荣幸。”
白林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像是也有点想笑。
聊着聊着，气氛倒真松下来不少。
许霄跟他说了点穹景昼小时候拍戏时的事，说他小时候就挺会装；也说王芳这些年累坏了，很多事比谁都操心。说到最后，他又看了眼书房的方向：“不过说真的，你能住进来，景昼应该挺高兴的。”
白林也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是么。”
“是啊。”许霄答得很自然，“他这人看着身边一直不缺人，但你算最特别的那个了。”
白林没出声。
可许霄看见，少年坐在近午的阳光里，侧脸安安静静的，耳尖却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他忽然就有点明白了。
难怪王芳之前专门提过一句，让他回来以后对白林自然一点，别把人当客人。
因为这孩子，压根就不是客人，是自家人。
穹景昼接完电话，已经是饭点了。午饭刚吃到一半，王芳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穹景昼听了没两句，眉头就皱了起来，嘴里应着“知道了”“马上上线”，碗里的米饭还剩大半。“临时有个视频会，我先上楼了。”他丢下这句话，脚步匆匆地往楼梯口走，
白林见他起身急急忙忙地走了，也没说什么，可勺子在汤碗里搅了两下，却没再送进嘴里。他其实有点担心，这人昨天才淋了雨发过烧，指不定又要熬多久，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倒是坐在对面的许霄把这一幕全看在了眼里，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笑着开口：“吃完了？走吧。”
白林很是茫然：“去哪儿？”
“健身房。”许霄拉开椅子站起身，“你早上不是刚收了卡么？景昼本来打算下午亲自带你去认门，结果临时被抓了壮丁，这不就轮到我代劳了？”
白林下意识就想开口说不用。他本来就不是爱麻烦人的性子，更何况这是穹景昼给他办的卡，让旁人陪着去，总觉得有点别扭。
可话还没出口，许霄先一步笑了：“别跟我客气。第一回去这种地方，总得有个熟人带你认认门，不然前台登记、储物柜钥匙、私教对接、场馆流程一堆事，你自己一个人得摸半天，多麻烦。”
他说得句句在理，也没半分多余的客套，白林沉默了两秒，到底还是点了点头，低声应了。
许霄开车送他过去。
路上他倒也没刻意找什么话题尬聊，只随口跟他说了说那家健身房的情况——场馆是新开的，器械全是进口的，私密性做得很好，不会有闲杂人等凑上来。
等红灯的时候，许霄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倒是比小时候好很多，至少肯跟人搭话了。”
“什么？”
“至少会回话了。”许霄扶着方向盘，想起小时候的事，“你小学那会儿才是真的难接近，景昼在旁边的时候还好一点。他一走开，你看人的那个眼神，跟随时准备咬人似的，我都不敢跟你搭话。”
白林低声反驳：“没有。”
“还说没有。”绿灯亮起，许霄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王姐让我去学校给你们送牛奶，结果你盯着我看了半天，愣是没伸手接。最后还是景昼自己塞你手里，你才肯要。”
这事白林其实已经记不太清了，可听许霄这么一说，脑子里倒真慢慢浮出一点模糊的影子。那时候他年纪还小，一头白发总被人指指点点，性子孤僻得很，对所有靠近自己的人，都带着种说不上来的警惕和敌意。
他垂了垂眼：“以前不懂事。”
许霄也没再多说。
到了健身房，许霄先陪他去前台做登记。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见他就笑得格外客气，一口一个“白先生”，半点不敢怠慢。许霄就靠在旁边的柜台边，看着工作人员给白林拿储物柜钥匙、登记专属私教课程、录入人脸信息，偶尔插一两句话，把该交代的注意事项、场馆规则，都清清楚楚地说透了，半点没落下。
“第一次来别练太久。”等所有手续都办完，约好的教练也走了过来，许霄叮嘱道，“先适应适应环境，动作不懂就问教练，别嫌麻烦。”
“嗯，我知道了。”
“还有，”许霄语气忽然正经了不少，“别因为这张卡是景昼给你办的，就觉得非得练出个什么样来，身体是你的，舒服、开心最重要。”
白林是真的没想到，许霄会突然跟他说这个。
早上接过那张金卡的时候，他心里确实藏着点别扭和压力。总觉得不能辜负这份心意，好像非得练出点成果，才算不浪费这张卡，不浪费穹景昼的这份用心。
可许霄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正好点中了他心里藏着的那点紧绷，让那点若有若无的别扭和压力，忽然就散开了一大半。
原来不止穹景昼，连他身边的人，都把他的心思看得这么透。
他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
半小时练下来，白林比自己预想中适应得快得多。虽然仍旧有些地方会下意识发力不对，可被教练纠正后，肌肉舒展的酸胀感，和之前在家对着视频瞎练、练完浑身发僵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结束的时候，前台笑着问他需不需要预约下次的私教课。白林想起刚才练完浑身舒展的舒服劲，点了点头。
等他换回自己的衣服下楼，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
周末下午的商业区阳光正好，许霄站在商场门口的梧桐树荫下，手里拎着两瓶常温的矿泉水，笑着把其中一瓶递了过去：“怎么样？”
白林伸手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声音比进去之前松快了不少：“……还行。”
“比在家练有效。”白林难得没嘴硬。
许霄一下就笑了：“那就说明没白来，这就够不错的了。”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周六下午的商业区人潮熙攘，来来往往都是逛街的年轻人，还有推着婴儿车、牵着小孩的家长，笑闹声、叫卖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有不少人偷偷盯着白林的脸和头发看。
白林走着走着，视线忽然被街对面吸引住了。
街对面那栋楼的一层，整面的玻璃门大开着，里面铺着整整齐齐的白色榻榻米垫子，墙边的架子上挂着一排排颜色不同的空手道腰带，从白到黑，层次分明。
是一家空手道馆。
白林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车旁边。
他坐进副驾驶。
其实他自己都说不太清，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出神。也许是因为对练时那种收放自如的分寸感，和他以往遇事只会靠蛮劲往前冲、横冲直撞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可更深一点的东西，他没法细想，也不太愿意细想。
他只是忽然觉得，如果能学一点真正用得上的东西，至少以后再碰上什么事，不至于只能靠本能硬顶，不至于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坏的方向走，什么都做不了。至少……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等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穹景昼的视频会议刚好结束。
白林把空水瓶放进厨房的回收桶，回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刚走到楼梯口，就正好碰见穹景昼从书房出来。他眼底还带着点刚开完会的疲惫，目光在白林的胳膊和肩背上扫了一圈。
“回来了？”穹景昼挑了挑眉，“感觉怎么样？许霄没给你找不靠谱的教练吧？”
“还行。”白林随口应了一句。
“又是还行。”穹景昼一下就笑了，“我们白神惜字如金啊？”
白林没理他的调侃，淡淡补了一句：“比在家练有用。”
穹景昼眼里写着满意，乐见其成：“那挺好，能坚持下来最好。”
白林轻轻点了下头：“我以后每天练一个半小时。”
穹景昼有点意外：“嗯？不是说随便练练么？”
“半小时太短了，没什么效果。”白林避开他的目光，嘴硬地找补了一句，“正好多练会儿，也对身体好。”
穹景昼也没多想，只当他是新鲜劲上来了，想认真坚持一阵：“行啊，白神想认真练，那必须支持。不过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上来就往死里练。”
白林低低应了一声：“知道。”
可他没说出口的是，那一个半小时里，只有前半小时是留给健身房的。
剩下的整整一小时，他打算留给街对面那家空手道馆。
他不打算告诉穹景昼。
已经收了他的会员卡，收了他特意准备的速干衣，连私教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要是连学空手道这种事，都要让穹景昼知道、替他操心安排，白林自己心里先就别扭得慌。更何况，这种没影的事，他也不想一开始就摊开来说。
有些东西，他想先自己悄悄练起来。
等哪天真的练出点样子，再让穹景昼撞见。到时候，说不定这人会露出点意外的表情，说不定……还会认认真真夸他一句。
想到这里，白林顿感不妙，抬脚就往楼梯上走。
刚迈上两级台阶，身后就传来了穹景昼的声音：“白林。”
白林脚步一顿，回头警惕地看他：“干嘛？”
穹景昼靠在楼梯扶手上：“没什么，既然这么下功夫练，练好了可得给我看看成果。”
白林下意识就怼了回去：“你有病吧？有什么好看的。”
穹景昼却很认真：“我好歹跟着私教练了好几年，比你懂。给我看看，我得保证教练没有白收钱糊弄你。”
白林这才反应过来，穹景昼不是在拿他寻开心。他无厘头地问了一句：“那你那天在泳池……我之前在家练的那些，你觉得怎么样？”
穹景昼闻言，真的摸着下巴认认真真思索了几秒：“看得出来是实打实下过苦功夫的。胸肌和六块腹肌的成型度已经很明显了，胳膊线条也利落，不是瞎练出来的死肌肉。”
白林的心口暖得不成样子，他没想到穹景昼会这么认真的夸自己。
他只低低地“嗯”了一声，连耳尖的红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穹景昼那点欠兮兮的性子又冒了上来，打破了这点温柔的安静：“我都认认真真给你点评完了，你是不是也得给我个反馈？”
“什么反馈？”
“那天在浴室，你不也看见了？”穹景昼笑得更欠了，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的腰腹，“我这身材，总不至于比你差太多吧？”
白林想到了那截人鱼线，脸瞬间爆红，他狠狠瞪了穹景昼一眼：“滚！”
骂完他转身就往楼上冲，“砰”的一声摔上了房门，震得整个房子都轻轻晃了晃。
穹景昼可怜巴巴地留在原地，盯着房门看。
过了好一会儿，白林才走到书桌边，低头翻出了刚才回来路上顺手拿的宣传单。
彩印的纸上印着清晰的课程安排、免费试课时间，还有详细的报名方式。他认认真真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在周末的少年进阶班课程上停了停，最后把那张纸塞进了抽屉的最里面，压在了厚厚的练习册底下。
第二天健身结束后，他就用自己存的零花钱报了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