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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妻子争夺战 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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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栖听不明白，他始终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任何，只能呆呆的看着和羿颂牵着的手，觉得羿颂的手指好长好好看。
“所以，”鹤昉最终微微欠身，正式结束了一场愉快的对谈，“我们至少达成了一点共识：无论是知识，还是…其他，都需要更深入的观察与理解，而非简单的表面。感谢您的指教，羿颂教授。”
他重新面向全场，继续他原本的演讲，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精彩的对峙从未发生。
而台下已经有人在缓缓鼓掌了，面对如此精彩的辩论，可不是学院里随时可见的事。
鹤昉的演讲在克制的掌声中结束。他从容步下高台，却在经过前排时自然地停下脚步，在安栖身侧的空位落座。
安栖整个人僵住了，眼睁睁看着那袭绣着银线家徽的深蓝长袍在自己旁边铺展开。
清冷的雪松香气若有似无地飘来，正是数小时前在化妆间里萦绕不散的味道。
"很精彩的论述，羿颂教授。"鹤昉微微侧身，向另一侧的羿颂颔首致意，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希望我的发言没有让您觉得太过保守。"
羿颂连眼皮都未抬："保守与否，取决于立场。"
安栖夹在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中间，更加坐卧不安，他心里有了逃跑的想法，碍于行动，无法实现。
他能感觉到鹤昉的衣袖偶尔会轻轻擦过他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起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为他系紧婚纱绑带时的触感。
安栖轻轻收回手臂，往羿颂那侧靠了靠。
"这位同学似乎有些紧张。"鹤昉忽然将目光转向安栖，声音温和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不必拘谨。毕竟..."他唇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也并不算陌生。"
安栖的手指猛地揪住了衣角。羿颂在这时忽然开口，声音冷冽：
"家主先生对每一位新生都这么关怀备至？"
"只对特别的存在。"鹤昉从容应答，"比如穿着婚服入学的学生，或是..."他抬眼看向羿颂，"能让您破例亲自引荐的人。"
安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往羿颂那边挪了半分，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看来，"鹤昉轻轻整理着袖口，语气依然优雅，"我让这位同学感到不自在了。"
羿颂终于侧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鹤昉："您坐在哪里，是您的自由。至于他是否自在——"两人交合的掌心将安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不劳费心。"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在绷紧。安栖低着头，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过快的心跳声。
隐约间，安栖听到了一声轻笑。
鹤昉不再言语，只是维持着坐姿，收回了他的目光。
似乎刚才那场暗流涌动的交锋从未发生。
后续几位教授的讲话安栖没怎么关注，他眼前的大麻烦还没解决呢，心里忙得很，现实像丢魂。
他左侧是羿颂线条利落的侧脸，黑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右侧是鹤昉优雅交叠的双手，暖烘烘的体温从两侧传来，加之精神高度紧张后的疲惫，和婚纱里传来的热量，让他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却又在每次快要睡着时猛地惊醒，强撑起精神。
就在他再一次险些栽倒时，台上念出了下一个名字：“现在，有请本届新生代表，方淞砚。”
安栖一个激灵，循声望去。
第一眼就是大长腿。他羡慕至极。眼睛都晕了。
高领黑色背心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方淞砚在光柱中抬起眼。
烟灰色短发垂落在他前额，那双绿瞳孔淡淡扫过台下，眼尾微挑的弧度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真理有两个敌人。"他声音平稳得像条直线，"盲从的信仰，与为反抗而反抗的叛逆。"
男人没有介绍，没有铺垫，单刀直入的步入正题。
"我们总在争论道路的方向，"方淞砚语调平淡低沉，"却忘了质疑道路是否真实。"
当他目光掠过羿颂时，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淡阴影："打破传统需要智慧，但——"
"将秩序绝对化，同样是一种认知的陷阱。"
"我的观点很朴素。"方淞砚收回目光，"在沉迷于立场之争前，不妨先审视那个急于站队的自己。"
墨绿长裤束进的长靴在转身的动作里，干净利落："毕竟，推翻旧规则时，我们总在建立新规则。"
“反抗终将成为新的枷锁。”
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幕布后。
神秘帅气的新生代表，说了廖廖两句话，短小而精悍，转身而去。
数千道目光仍停留在空无一人的讲台上
直到校长从幕后走上前，继续了讲话。
安栖全程在看脸。
光是挺拔的身姿和气质就高人一头，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长这么帅。
安栖是属于能欣赏不敢享受起的那伙人，可以远观，靠近了就会尴尬到脚趾扣地。
正如同现在，两个帅哥就在他身边，他倒是只能接受距离远的那个，方什么那个。
可能也都是学生的原因？
想到这点，他心里好受了一点。
自讲话之后。
接下来就是分院仪式了。
也是安栖最不愿意面对的仪式。
新生们依次上前，将手放在冰凉的基座上。天秤晃动，发出或浑厚或清脆的点评。
轮到安栖时，他能感觉到无数目光黏在自己背上。
漂亮小男孩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看向羿颂。
学者几不可察地颔首，那目光冷静依旧，却奇异地给了他一丝勇气。
"走了。"羿颂的声音擦过他耳际。
数千道目光中，他们以这种状态穿过过道。
安栖能清晰感觉到羿颂掌心的纹路，以及对方控制步幅时肌肉的细微变化。
走到天秤前时，胶咒让他们不得不并肩而立，相连的左手暴露在所有人视线里。安栖深吸一口气，在羿颂稳定的目光中，将被牢牢黏住的手共同按上基座。
这个动作使得羿颂也不得不随之俯身，黑袍袖口与婚纱白纱在青铜基座上方交叠。
男人的手大安栖一圈，把安栖的手包住了。
星辉开始疯狂旋转，将两人相连的手也笼罩在光芒中。
光芒在他们紧贴的指缝间跳跃。
小新娘蓦然睁大眼，心里没来由的感觉不对，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他轻微侧过脸，鼻尖无意碰到了羿颂垂下的银白色发丝。
……他不是故意的。
那缕发丝擦过鼻尖的触感转瞬即逝。安栖慌忙移开视线，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而羿颂似乎并未察觉这短暂的接触，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紊乱的星辉上。
漫长的等待中，星辉始终无法凝聚成形。
好像就是在这会儿，安栖感觉眼前发晕。
直到天秤那声悠长的叹息响起：“空无之海……难以测量，亦难以界定。有趣……”
台下顿时炸开锅般的哗然。
安栖：“？”
说什么了，他听不清，眼前变得好黑。
几个学生激动地站起身，又被同伴拉着坐下。教授席上，几位老师面色凝重。
就在议论声越来越响时，校长缓缓起身。他抚着银白的长须，声音温和定人心神：“均衡仪运行千年，亦有其无法触及的领域。”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仍保持着俯身姿势的羿颂身上。
俊美的学者眉头轻微蹙起，面容依然冷静。
“既然由羿颂教授亲自引荐，我们应当尊重这份眼光。”
他转向安栖，慈祥地笑了笑：“安栖同学，欢迎加入勒忒玄院。”
很快，他发现安栖状态不对，慈祥的面容难得一凝。
这个时候，安栖已经听不见了。
台下应该是有掌声吧？不过，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并不是他刚刚的错觉。
环境像无形的潮水般侵蚀着他的意识，视野边缘开始泛起模糊的黑影。
他下意识地更紧地握住那只手，那是他唯一可以支撑的东西。
就在校长宣布的瞬间，安栖最后看到的，是羿颂骤然蹙起的眉头，和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
是惊讶吗？
这个念头刚浮现，整个世界便彻底陷入黑暗。
非常盛大的时刻，或者说是副本的开端，安栖错过了最精彩的部分。
所有人的目光炯炯，无一不被台上的事所吸引。
并没有听见的入学贺喜，反而变成了晕倒的背景音。
漂亮的小男生，再也撑不住沉重的身体。
在羿颂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难以维持短暂的冷静。
“咚”的一声，坠入了大魔法师温暖的怀里。
心跳声音很大，扑通，扑通。
……
那一夜，学院的内部论坛彻底炸穿。
【热】谁录了刚才新生典礼的视频？白婚纱学弟晕倒那段！我室友临死前想再看一眼！
楼主匿名
我靠我靠，今晚新生典礼你们看了吗？今天这个新生是真实存在的吗？穿着婚纱来上学？还和那个教授牵着手？我是不是在做梦？你们来个人打醒我
回复1 匿名：在现场，我是那个水晶球。学弟美得我当场宕机。
回复2 匿名：楼主你不是在做梦，我舍友用记录咒被罚检讨了，说要跟我天台见。估计有人有视频也不敢发吧。
回复3 匿名：俩人站在一起如同丘比特与普赛克。美的不知道先看哪位才好。
回复4 匿名：不是，你们不觉得比起学弟惊为天人的美貌，那个教授能牵别人手走完全程更让人震惊吗？
回复5 匿名：怎么全都在拉史没人递纸，所以到底有没有视频，今晚就靠它了。
……
【爆】八一八那个把那个教授拿下的神秘新生！（持续更新中）
楼主吃瓜第一线
不好意思家人们标题有点引流，未必拿下，这个帖子是情报站，楼主不易，切勿举报！最新情报如下：新生名叫安栖，被分到勒忒玄院。重点是他们现在还在医务室，手！还！牵！着！
回复1 匿名：刚路过医务室，听到那个教授在问校医“这胶怎么还解不开”。
回复2 匿名：笑死，不敢笑，那个教授语气超冷，我怕被发现，溜之大吉。
回复3 匿名：我是新来的，问一下，“那个教授”是哪个教授啊？
回复4 匿名：回楼上，是羿颂教授，别看他不近人情但他对这些八卦从来不严抓严打，人家只对知识感兴趣，而且教的是真好，基本上大半个学校的都被他带过也见过，为了秉持咱们学校尊师重道的价值观，在论坛上直称教授本人大名太有悖重道，所以叫那个教授。不过现在真的只对知识感兴趣了吗？未必。
回复5 匿名：说点不知道的。
回复6 匿名：你们不觉得情意绵绵胶这个名字本身也很搞笑吗，羿老师也是有生之年被搞了。教授得有五年没有亲自去接人了，这把属于天时地利人和了，看看接下来怎么发展，好久没发生过这么多的大事儿了。
回复7 匿名：不不不你们还是不懂，作为常年羿颂教授的学生我非常有发言权，依照他狂拽吊毫不在意高高挂起的性格，咱们小新生顶多只能算个挂件，至于肌肤相亲？你们想多了！根本不可能，在他眼里所有人都是统！一！性！别！的生物！只希望可怜的小新生不要被骂的太惨[祈祷][祈祷]
回复8 匿名：？作为羿颂的学生不应该现在在写作业吗，你应该出现在实验室里不应该出现在论坛里
回复8 匿名：路过，俩人哪个让追？
……
【热】“空无之海”到底是什么？有没有大佬解释一下？
楼主好奇
听说是千年难遇的体质？所以教授才这么重视？
回复1 匿名：图书馆古籍记载，上一个“空无之海”是开创现代魔法体系的大佬。
回复2 匿名：你是一点儿脸都不看啊。
回复3 匿名：回楼上，确实长的都很美，但教授不可能看脸吧……像我们这种庸人才会关注这些。
回复4 匿名：先别提空无之海了，有人能分析一下一晚上三个人辩论的内容吗，我像傻缺，啥也没听懂，人家都讲完了我心里想的还是长的真好看。
回复5 匿名：+1，真好看真养眼，前两个是没可能了，有没有人有方会长的联系方式？重金有偿！
……
【爆】最新消息！教授把学弟抱回自己宿舍了！
楼主前线记者
刚看到羿颂教授抱着学弟往教师宿舍走了！手还牵着！这要怎么睡觉啊？
回复1 匿名：你和上面那个人到底哪个是最新？
回复2 匿名：已经共情了，羿老师也是没招了
回复3 匿名：教授：解不开，将就着过吧
回复4 匿名：呵呵呵…教授你睡觉翻个身就能抱住安栖宝宝梦里就乐去吧…你等着吧羿颂你完了我将派出家主大人趁你们趁其不备我这个小三就登堂上位了…
……
【爆】谁也别笑太早…我不会放弃和本世纪最强魔法师抢老婆的…谁也别笑太早…我不会放弃和本世纪最强魔法师抢老婆的…谁也别笑太早…我不会放弃和本世纪最强魔法师抢老婆的…
回复1 匿名：这帖子能活十秒吗？
……
安栖是在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中恢复意识的。
小男生身体被掏空过后又加入了棉絮，沉重又虚软。
与之相对的，是左手传来的、不容忽视的温热。
来自羿颂的。
他花了点时间才让模糊的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挑高的石质穹顶，简洁而冷硬，空气里弥漫着旧书、羊皮纸和一种清冽的、类似薄荷与龙井茶混合的独特气息。
他微微转动僵硬的脖颈，视线向下——
羿颂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上，银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垂眼看着手里的纸张。
左手与他紧紧相握，自然地放在深色长裤的膝头
昏黄的台灯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静谧的光影，长睫低垂，看不清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