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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阳光正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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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好，金灿灿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宿舍，陈永趁着假期把小窝彻底收拾了一遍，洗干净的被子晾在阳台，被晒得暖烘烘的，还带着阳光的味道。这阵子难得清闲，顾老板出差，他也就被默许歇了工，只每日去厨房走一趟，看看冰箱有没有过期的食材，顺手清理掉，其余时间，全归自己。
可这份清闲并不彻底。顾言几乎每天都会发消息来，有时是照片——法国街角一家面包店，金黄的可颂摆在玻璃柜里，配文却是：“不如你做的大白馒头，松软有嚼劲。”再一张是塞纳河畔的街景，“这路修得挺漂亮，但没H市村道接地气。”最后总要补一句：“想你早上磨的豆浆了，浓得能挂碗。”陈永本就不擅长聊天，每次回复都简单得很，大多是一个“好”字，最多再补一句“等你回来给你做大餐”之类的客套话。可即便如此，顾言依旧乐此不疲，偶尔还会发来几次语音，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旅途的疲惫，却又藏着些说不清的期待。
“滴”王姐的消息来得正是时候。 “小陈，先生这两天大概率会回来，我最近家里有事，请假了，麻烦你去市场采购些食品和物品好吗？”
他立刻回：“没问题，王姐，你看需要买什么，食材这边我来安排，物品清单你直接发给我。” 消息发出去，他长舒一口气，仿佛终于有了正经事做。他收尾了宿舍的卫生，拖了地，擦了窗，把晒得暖烘烘的被子叠好收进柜子，躺上床，眼皮沉沉地合上。
迷糊中，有人在敲门。
轻，但持续，三下，停顿，再三下。陈永翻了个身，睁开眼，心跳莫名快了一拍。他披上外衣开门，睡眼朦胧地抬头——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裹着深灰色羊毛大衣，领口翻着羊绒，鼻尖微红，眼里却带着笑。
“顾？顾先生？”他声音还带着睡意，哑着。
“这阵子休息得挺不错的呀，永哥。”顾言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您怎么回来了？”陈永猛地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顾言没答，只把脑袋往屋里探了探，拢了拢大衣：“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您快进来，外面冷！”陈永连忙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语气里带着几分仓促的殷勤。虽说窗外是漫天暖阳，但顾言刚从巴黎回来，身上还裹着厚大衣，想来一路定然受了寒。
陈永的宿舍不大，进门就是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一个小沙发和一张窄窄的茶几，地方虽局促，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连空气里都带着刚晒过的被子的清香。
顾言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刚坐稳没多久，陈永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走了过来，递到他面前：“先生，喝杯姜茶去去寒。”
“家里没人，我想说你还在休假，就直接过来了。”顾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热意从喉间滑下，一直暖到胃里。陈永垂眼：“您可以直接和我说的，省得您跑这一趟，这虽然是晴天，但风还是冷。”
“所以你开暖气了？”顾言笑，看着陈永蹲下身去按空调开关，后颈的碎发被热风吹得微微扬起。
“嗯”beta回复。
“巴黎的工作一收尾，我就马不停蹄飞回来了。”顾言的目光落在陈永身上，眼神柔和了许多。这是他离开陈永最久的一次，才去了三天就熬不住了——不光是肚子里的中国胃抗议，心里也空落落的。每天忙完工作，脑子里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要是陈永在，今天会做什么三餐？会不会像往常一样，端出一道新试做的菜，让他当第一个试吃官？一想到这些，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挠似的，痒得难受，只有跟陈永发信息、听他说几句话，才能稍稍缓解。昨天最后一场会议结束后，他把收尾工作全交给了助理，自己揣着机票就往机场赶，下了飞机连家都没回，先问了王姐陈永的宿舍地址，就这么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刚才在门口看到陈永睡眼朦胧的样子，心里那股痒劲忽然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沉甸甸、酸溜溜的暖意，他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自己想待在这儿，待在陈永身边。
“对了，里的食材和日用品都快用完了，我本来打算午休起来就去超市采购。”陈永轻手轻脚地整理了一下被自己睡皱的床铺，转过身对顾言说，“您要是累了，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快去快回。”
“我和你一起去。”顾言放下手中的姜茶，站起身说道。
“啊？那您会不会太累了？”陈永愣住。他印象里的顾言，别说超市了，连商场都很少去。
“不会。”顾言把杯子放下，目光落在陈永脸上，“和你一起，就不累了。”
这话太直白，陈永没接住，耳尖瞬间红了，他低下头去整理购物袋，假装在清点清单。
“嗯，那我收拾下，我们就准备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