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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顾家大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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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大宅的客厅，一个穿着华丽贵气的女人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一弹，一叠照片便滑到桌心。相纸边缘整齐，画面清晰--正是那天他和陈永一起逛超市的场景。照片角度抓得刁钻，有的拍了两人并肩选食材的画面，有的定格了他凑近和陈永说话的瞬间，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互动，却被拍得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他指尖微顿，抬眼看向顾母，语气平淡：“这是？”
“ 小言，你喜欢这个人？”顾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锋利。
“是。”顾言答得干脆，目光没从照片上移开，“我说了，你不要派人跟踪我。”
顾母指尖轻点照片上陈永的脸，“妈妈也是关心你。你今年都28了，一直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从来不肯好好找一个Omega稳定下来。现在倒好，你说你看上的，竟然是个Beta？
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难以置信。在她眼里，alpha该有alpha的归宿——门当户对的Omega，家族联姻的纽带，而不是一个做菜的beta，一个佣人。
“母亲，我的事，你不需要太多干涉。”顾言把照片推回，“我不喜欢。”
“你不喜欢我的干涉？”顾母声音微扬，“那你要等你父亲来干涉吗？顾家的继承人，和一个beta同进同出，传出去像什么话？”
顾言终于抬眼，目光沉静：“您别去打扰他就好，他什么都不知情。”
那语气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像一头护崽的狼，终于露出了牙。
“你……”顾母气极反笑，“你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从小到大，哪次听进去过？”
“好了。”顾言站起身，整理袖扣，“我要去找爷爷下棋了，走了。”
顾言径直走向老宅深处的别院，那里是爷爷顾振北常年待着的地方。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爷爷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手里捏着一颗象棋子，慢悠悠地对着空棋盘琢磨着，阳光透过葡萄藤的缝隙洒下来，在他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
“爷爷。”顾言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来啦，坐吧，好久没来和我下棋了。”顾振北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期待。
“是我疏忽了，这次我要和爷爷你大杀几盘。”顾言笑道，一边坐下，一边熟练地帮爷爷摆好棋子。棋子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唤醒沉睡的记忆。
“你小子不省心呀。”顾振北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顾言的心事。
“爷爷知道了？”顾言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你妈妈那个性格，会藏着掖着？”顾振北说着，落下了第一步棋，“早上就把照片送我这儿来了，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也是。”顾言应了一声，跟着落下一颗黑子，抬眼看向爷爷，认真地问：“爷爷你不反对我吗？”
“我反对有效？”顾振北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你和你爹一个性子，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想法，整天惹我生气！”说着，他随手落下一颗棋子，刚落定就皱起了眉，“哎呀，不不不，我不下这个。”伸手就要去悔棋。
顾言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笑着阻止：“诶，爷爷，落子无悔，不可以哦。”
“臭小子！”顾振北瞪了他一眼，抬手用力敲了下顾言的脑袋，力道却很轻，带着几分亲昵。
“好啦，让你悔一步。”顾言笑着松开手，把那颗白子捡起来还给了顾振北。
顾振北满意地接过棋子，重新琢磨着落子的位置，嘴里却没闲着：“你爸爸年轻的时候，做事情也是这副固执己见的样子，不管什么事都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感觉。说起来，我还挺欣赏他这点自信……”
“是的，我爸爸的确这样。”顾言顺着爷爷的话接了下去。爷孙俩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吐槽了顾言父亲好一会儿，棋盘上的棋子也渐渐多了起来。
突然，顾振北落下一颗棋子，话锋一转，径直问道：“那个Beta，愿意和你在一起吗？”
“不知道”顾言有点心虚
“你小子一点把握没有，自顾自来家里宣示主权？”
“爷爷，你别......”话没说完又被敲了下脑袋
“感情这回事，从来都不是看身份、看等级的。重要的是，你是不是真的确定，那个人就是你想共度一生的人。”
顾言的眼睛亮了亮：“爷爷，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顾振北打断他，重新拿起棋子落子，“我只问你一句，你确定了？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后悔？”
“我确定。”顾言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后悔。”
顾振北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好，既然你确定了，那就去做。至于你爸妈那边，我来帮你挡着。”
“爷爷！”顾言有些意外，眼底满是惊喜。
“别高兴得太早。”顾振北摆了摆手，“我帮你挡着，不代表我会帮你说服他们。路是你自己选的，还是要你自己去走。而且，那孩子知道你的心意吗？他对你，也是同样的想法吗？”
提到这个，顾言的神色暗了暗，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他只想回老家开个小饭馆，过普通人的日子，想结婚生子。”
“那你就更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跟他说，怎么留住他了。”顾振北笑了笑，拿起棋子，“好了，别想这些烦心事了，专心下棋。这盘棋，你要是再输了，可得陪我喝两杯。”
顾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点了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