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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二章：情感的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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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中旬，国内顶级时尚杂志《风尚》的拍摄邀请送到了星耀传媒。
封面主题叫“光影共生”，策划案里写得很清楚：邀请当下最具话题度的双人组合，诠释“光与影互相成就、彼此依存”的概念。
杨静把策划案递给陆星辰和沈砚秋时，眼睛里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风尚》的金九封面。”她说，“多少人挤破头都上不了。你们俩，第一次合体上封面，就是金九。”
陆星辰接过策划案翻了翻，没太大反应。他对这些时尚资源向来不太敏感，只当是工作的一部分。
沈砚秋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拍摄在下周三。”杨静继续说，“团队是顶级的，摄影师是陈漫的徒弟，很会抓情绪。你们配合就行。”
陆星辰点头。
沈砚秋也点头。
走出会议室，陆星辰忽然问沈砚秋：
“你拍过这种杂志封面吗？”
沈砚秋摇头。
“我也没拍过。”陆星辰说，“不过应该和拍广告差不多吧？摆摆姿势，换换衣服，笑一笑就行。”
沈砚秋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想得简单。”
“本来就简单。”陆星辰笑，“有摄影师指导，咱们照做就行。”
沈砚秋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次拍摄，可能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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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上午八点，两人准时到达拍摄场地。
那是城东的一个大型摄影棚，占地几百平米，层高超过十米。里面搭了两个景：一个是纯白背景，简洁干净；另一个是光影装置，无数条细线从天花板垂下来，末端坠着小灯泡，像一片光的森林。
“哇。”陆星辰走进去，忍不住抬头看，“这个景有意思。”
沈砚秋也看着那片光林，没有说话。
化妆间里，两人被分开化妆。
陆星辰的造型偏硬朗，深色西装，利落短发，妆容强调轮廓。沈砚秋的造型偏柔和，浅灰色高定外套，头发做了微卷的纹理，妆容清淡，突出眉眼。
化完妆，两人站在一起看镜子。
一深一浅，一刚一柔。
像光和影。
“效果不错。”造型师很满意，“走，去拍摄区。”
第一组拍摄在纯白背景。
摄影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生，短发，戴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干练。她自我介绍叫小曼，是陈漫的徒弟，擅长捕捉人物之间的情绪。
“两位先热热身。”小曼说，“不用太刻意，随便站站，让我找找感觉。”
陆星辰和沈砚秋站在白色背景前。
陆星辰很放松，自然地看向镜头。沈砚秋稍微有些拘谨，站姿很直，像在拍证件照。
小曼拍了几张，放下相机。
“砚秋，你可以放松一点。”她说，“肩膀松下来，不用那么紧绷。”
沈砚秋调整了一下姿势。
小曼又拍了几张，还是不太满意。
“这样，”她想了想，“你们俩互动一下，不用管镜头。就当是在家里聊天。”
陆星辰转向沈砚秋。
“今天早饭吃的什么？”他问。
沈砚秋愣了一下。
“……三明治。”
“好吃吗？”
“还行。”
“比我妈做的差远了。”
沈砚秋的嘴角弯了一下。
小曼抓住那个瞬间，连按快门。
“好！很好！”她说，“就是这个感觉！砚秋你笑的时候特别好看，多笑笑！”
沈砚秋的笑又收了回去。
陆星辰在旁边看着，心想：他笑的时候确实好看。可惜他笑得少。
第一组拍了一个小时，换了三套衣服。结束时，小曼翻着照片，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状态不错。”她说，“休息半小时，换第二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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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景就是那片“光的森林”。
细线从高处垂落，灯泡在末端轻轻晃动，投下斑驳的光影。地面是黑色的，光点落上去，像星星洒在夜空。
陆星辰走进去，灯泡在他周围晃动，光影在他脸上流转。
“这景太绝了。”他说。
沈砚秋站在他旁边，也被那些光影笼罩着。
小曼站在取景器后面，看着他们。
“第二组的概念是‘光影共生’。”她说，“光与影互相依存，彼此成就。你们俩，一个像光，一个像影。”
她顿了顿。
“所以拍摄的时候，我需要你们看着对方。”
陆星辰和沈砚秋对视一眼。
“不是普通的对视。”小曼继续说，“是要有感情的那种。不是兄弟，不是搭档，是……”
她想了想。
“是那种，对方是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摄影棚里安静了几秒。
陆星辰先开口：“行，试试。”
他转向沈砚秋，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睛他很熟悉，看了十二年。
小时候，那眼睛像深潭，没有光。后来慢慢亮了，变成现在这样，安静又深邃。
他看着那双眼睛，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些东西。
那东西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小曼开始拍了。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着。
“很好！星辰这个眼神非常对！”小曼很兴奋，“砚秋，轮到你，看着星辰。”
沈砚秋抬起眼，看向陆星辰。
然后他僵住了。
那双眼睛就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米。
那双眼睛很亮，里面有光，有笑意，还有一点他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着那双眼睛，心跳忽然变得很快。
快到他觉得整个摄影棚都能听见。
他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陆星辰给他递变形金刚的样子。想起陆星辰拉着他的手说“以后我弟弟我罩着”。想起这些年，无论什么时候回头，那个人都在。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涌得他喘不过气。
他的眼神开始躲闪。
“砚秋？”小曼的声音从取景器后面传来，“你眼神有点飘，可以再专注一点。”
沈砚秋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陆星辰。
可越看，心跳越快。
越快，越不敢看。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
陌生到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好，休息一下。”小曼放下相机，“砚秋状态有点紧，调整调整。”
沈砚秋低下头，走到休息区。
他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
水是凉的，但他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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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在摄影棚角落，有几把折叠椅和一张小圆桌。
陆星辰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了？”他问，“刚才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沈砚秋摇头。
“没事。”他说，“就是不太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沈砚秋顿了顿，“这样看人。”
陆星辰笑了。
“也是。”他说，“谁没事盯着别人看那么久。”
他看着沈砚秋，忽然想起什么。
“小曼说要‘有感情’的那种眼神。”他说，“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演？”
沈砚秋没说话。
那沉默，像默认。
陆星辰想了想，凑近一点，压低声音：
“你就当看最喜欢的人。”
沈砚秋愣了一下。
“什么？”
“最喜欢的人。”陆星辰说，“你总有最喜欢的人吧？爸妈，我，或者别的什么。你就当是在看他。”
沈砚秋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最喜欢的人。
他在心里默念这几个字。
然后他移开视线。
“我试试。”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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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拍摄继续。
陆星辰和沈砚秋重新站进那片光的森林里。
灯泡在周围晃动，光影在他们脸上流转。
小曼举起相机。
“好，开始。”她说，“砚秋，你看着星辰。”
沈砚秋抬起眼。
他看着陆星辰。
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些太熟悉了。
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可这一次，他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陆星辰变了。
是他自己变了。
他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他刚到陆家，一个人坐在陌生的房间里，抱着那个变形金刚发呆。陆星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枕头，理直气壮地说“我一个人睡不着”。
那个时候他觉得这个男孩好奇怪。
怎么会有人这么理所当然地靠近别人？
后来他知道了。
陆星辰就是这样的人。他天生就会靠近，天生就会温暖，天生就能让身边的人觉得，自己被在乎着。
被在乎。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在乎过。
从八岁到现在，十二年。
十二年里，陆星辰一直在那里。
挡在他前面，陪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说“我在”。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对他意味着什么。
直到此刻。
他看着陆星辰的眼睛，看着那双眼睛里他自己的倒影，看着那些光影在那张脸上流转——
忽然之间，他明白了。
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像一束光照进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明白了。
他喜欢他。
不是兄弟那种喜欢。
是那种——会心跳加速，会不敢直视，会想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的喜欢。
是爱。
他的心跳如鼓，快得几乎冲出胸腔。
他想移开视线，可他移不开。
那双眼睛像有魔力，把他定在那里。
“好！非常好！”小曼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砚秋这个眼神绝了！保持！再保持一下！”
快门声疯狂地响着。
沈砚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拍摄结束的。
他只记得，陆星辰一直看着他。
用那种他最熟悉的眼神。
温暖，明亮，毫无防备。
可这一次，他不敢回看。
因为他怕一看，就会暴露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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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结束，小曼翻着照片，激动得脸都红了。
“这是我这几年拍过最好的片子。”她说，“你们的眼神太有故事了。尤其是砚秋，最后那几张，那个眼神——”
她顿了顿，像在找合适的词。
“深情又克制。像有很多话想说，又不能说。”
沈砚秋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他不敢看成片。
因为他知道，那个眼神里有什么。
那是他藏了太久、今天终于藏不住的东西。
回程的车上，两人并排坐着。
陆星辰很兴奋，一直在翻手机里刚才拍的花絮。
“这张好看，这张也好看。”他把手机递过来，“阿砚你看，你拍得特别好。”
沈砚秋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他和陆星辰站在光林里的照片。
灯泡在周围晃动，光影在他们脸上流转。陆星辰微微侧着头，看着他，眼神温暖明亮。
而他看着陆星辰，那个眼神——
他愣住了。
那个眼神，是他自己都不认识的。
深情，柔软，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悲伤。
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珍贵到不敢触碰。
珍贵到害怕失去。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是不是拍得很好？”陆星辰在旁边问。
沈砚秋回过神。
“嗯。”他说。
他把手机还给陆星辰。
窗外，北京的夜色渐渐浓了。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流过，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想起今天在摄影棚里，那一瞬间的心跳如鼓。
那心跳告诉他，一切都变了。
他不能再骗自己了。
他喜欢陆星辰。
喜欢了多久？他不知道。
也许是今天才发现的。
也许是很多很多年前，从那个男孩把变形金刚塞进他手里的那一刻起。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不能说。
永远不能说。
因为他知道，说了会怎样。
会失去他。
会打破现在的一切。
会让那个永远挡在他前面的人，不知所措。
所以他只能藏起来。
藏得深深的。
藏到连自己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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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砚秋回到公寓，洗了很久的澡。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走了疲惫，却冲不走脑子里的画面。
陆星辰的眼睛。
陆星辰的笑容。
陆星辰说“你就当看最喜欢的人”时，那漫不经心的语气。
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水声哗哗地响，盖住了一切。
可盖不住心跳。
洗完澡，他坐在床边，头发还在滴水。
手机响了。
是陆星辰的微信：
【今天拍得真不错，下次还一起拍封面！】
他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弯。
回了一个【嗯】。
放下手机，他站起身，走到阳台上。
北京的夜色很深，远处有几盏灯火。
他站在那里，吹着冷风。
风很凉，吹得他有点清醒。
他想起今天那个眼神。
那个被他藏了太久、终于藏不住的眼神。
他想起小曼说的话：“深情又克制。像有很多话想说，又不能说。”
他确实有很多话想说。
想说谢谢你。
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
可他不能说。
他只能站在这里，吹着冷风，看着北京的夜。
看着那些遥远的、闪烁的灯火。
然后转身，回到那个只有他自己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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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静发来了成片。
三十多张精修图，每一张都美得不像真的。
其中有一张，就是他们在光林里的对视。
陆星辰微微侧着头，眼神温暖明亮。
他看着他，那个眼神——
他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自动熄灭了。
他重新点亮。
继续看。
看着照片里自己的眼神，他忽然有点恍惚。
那个眼神，真的是他的吗？
他看着陆星辰时的眼神，真的是这样的吗？
深情，柔软，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悲伤。
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东西。
珍贵到不敢触碰。
珍贵到害怕失去。
他看着那个眼神，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演戏。
那是真的。
是他藏了太久、终于藏不住的真情。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闭上眼睛。
很久很久，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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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沈砚秋去公司开会。
开完会，他路过一个摄影棚，听见里面有人在拍照。
他停下脚步，往里看了一眼。
棚里是个年轻演员，正在拍硬照。摄影师在旁边指导：“眼神再深情一点，想象你看着最喜欢的人。”
他转身离开。
走得很快。
像在逃避什么。
回到公寓，他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他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相册里有上千张照片。
大部分是工作照，还有风景，还有一些随手拍。
他往下翻，翻到一个隐藏文件夹。
密码是四个数字。
他输入。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全是陆星辰。
睡着的陆星辰，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
大笑的陆星辰，露出整齐的牙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专注读剧本的陆星辰，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拍戏时的陆星辰，穿着戏服，站在片场，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每一张，都是他。
每一张，他都看了无数遍。
他盯着那些照片，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念头。
那时候他刚发现，自己会不由自主地拍陆星辰。
拍他睡着的样子，拍他笑的样子，拍他认真的样子。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好看，想留着当素材。
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素材库”变得这么大了？
大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正翻着，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陆星辰的微信：【在干嘛？】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下意识地想把文件夹关掉——
“阿砚？”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猛地抬起头。
陆星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看着他。
他看着沈砚秋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张照片——
是他自己的睡颜。
空气凝固了三秒。
沈砚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陆星辰走过来，好奇地凑近，“在看什么？”
沈砚秋下意识地把手机屏幕按在胸口。
“没什么。”
可他的动作太慢了。陆星辰已经看见了那张照片。
“咦？”陆星辰愣了一下，“那不是我吗？”
沈砚秋的脸腾地红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脸红。
可这一刻，他真的脸红了。
烫得像发烧。
“我……那个……”他的脑子飞速转着，想说点什么解释。
陆星辰却笑了。
“你拍我睡觉？”他笑得眼睛弯起来，“什么时候拍的？”
沈砚秋张了张嘴。
“就是……觉得好看。”他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当素材。”
“素材？”陆星辰不解，“什么素材？”
“演戏的素材。”沈砚秋稳住声音，“观察不同状态下的表情。”
陆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
“观察我？”他指着自己，“那你可得好好观察，我表情可多了。”
他凑过来，想再看一眼那张照片。
沈砚秋把手机收起来。
“还有别的吗？”陆星辰好奇地问，“给我看看。”
“没了。”沈砚秋站起来，“就一张。”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心跳，还是很快。
陆星辰不疑有他，反而得意起来。
“我就说我帅吧。”他扬起下巴，“连你都偷偷拍我。”
沈砚秋看着他那个得意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是挺帅。”他说。
那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他心里知道，这不是真的。
他拍他，不是因为帅。
是因为——他喜欢看他。
喜欢看他睡着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像全世界都安静下来。
喜欢看他大笑的样子，眼睛弯成月牙，露出整齐的牙齿。
喜欢看他专注的样子，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喜欢他所有的样子。
可这话，不能说。
永远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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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陆星辰走后，沈砚秋重新打开手机。
他点进那个文件夹，看着里面那些照片。
每一张，都像在提醒他什么。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开设置。
“加密相册”的选项跳出来。
他输入密码——第一次用的是自己的生日。
删掉。
第二次输入——陆星辰的生日。
设置成功。
他看着那个上锁的文件夹，忽然觉得，这样也好。
至少这些照片，不会被人发现。
至少这些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
至少——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躺下来。
看着天花板。
那些照片还在他脑子里，一张一张地闪过。
他闭上眼睛。
黑暗里，他想起陆星辰今天说的那句话。
“我就说我帅吧。”
他笑了。
很轻，很淡。
然后那笑容慢慢消失。
因为他知道，这些照片，只能锁在这里。
这份感情，也只能锁在心里。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