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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屁颠屁颠 这一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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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新年音乐会，为期三天，近九十个节目。四代练习生与师兄们被拆解、重组合作舞台，编织成一张复杂的关系网。王橹杰和穆祉丞各自都有近十个与他人合作的舞台，行程表密不透风。
终于，到了王橹杰与师兄的合作舞台时间。
录音棚的门在身后合拢，空气里漂浮着设备低沉的嗡鸣与极淡的电子元器件的味道。暖色调的灯光只照亮两人站立的一隅，巨大的隔音玻璃外，制作人和调音师成了沉默的剪影。
他们各自站在收音麦前，中间隔着专业的距离。耳机线传递《来自天堂的魔鬼》那迷幻的前奏。王橹杰调试着面前的谱架，穆祉丞微微仰头，闭着眼，喉结随着默念歌词轻轻滑动，侧颈线条在暖光下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制作人的声音传来，冷静地交代注意事项，王橹杰应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穆祉丞恰好睁开眼，视线在空气中短暂交汇，暧昧在密闭空间里无声发酵，比耳机里的旋律更撩拨神经。录制，开始。
两人的声音回荡在彼此相连的耳机里，整个录制过程像一场公开的耳鬓厮磨。
晚上7点，录制结束。灯光熄灭，王橹杰从对歌曲的诠释中抽身，眼神追随着刚出录音室的师兄。
穆祉丞听着调音师最后的几点叮嘱，王橹杰就安静地站在几步开外，眼巴巴地望着。
穆祉丞听完，转身往外走，王橹杰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上，亦步亦趋。走廊里人来人往，不时有工作人员或别的团队伙伴与穆祉丞打招呼，简单寒暄几句。每当穆祉丞停下脚步，王橹杰便也立刻刹住，规规矩矩地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垂着眼，既不插话，也不显不耐。
穆祉丞不是没察觉。他能感觉身后那个沉默却存在感极强的影子。第三次被人叫住，简短沟通后，他转过身，看着王橹杰。对方立刻抬起眼，丹凤眼里带着询问和期待。
“……你先回去休息吧。” 穆祉丞开口，语气试图显得平常，“跟着我干什么？”
那小孩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依旧固执地落在他脸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跟着你。
穆祉丞张了张嘴，想说“我还有事”，或是“别总跟着”，可话到嘴边，看着王橹杰那双亮晶晶地望着自己的眼睛，心里那点念头，莫名就软了下去，怎么也狠不下心驱赶。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像是认命。
“……饿了吗？”
小孩眼睛微微一亮，声音很轻：“有点。”
穆祉丞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手表，语气随意：
“那……一起吧。这个点了，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说完，也不等王橹杰反应，便径直往前走，脚步却不着痕迹地放慢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