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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行呗 屋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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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张俊豪看着穆祉丞把王橹杰推出去、关上门，整个人愣在那儿。
“你俩咋了？”他脱口而出，满脸不可置信。
“我还以为你是做给我看的，”俊豪挠挠头，表情复杂起来，“你俩到底咋了？我逗你俩玩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浴袍口袋里掏出那张根本没忘带的房卡，晃了晃。
“我回去洗。不逗你们了。”
说着，他拉开刚关上的门，准备溜。
穆祉丞站在原地，“神经！”，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语气像看智障似的。
十步。王橹杰才走出去十步。
身后忽然传来动静。
门开了。
张俊豪被推了出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门在他身后“咚”的一声又关上，比刚才关王橹杰时响得多。
张俊豪僵在那，扭头，看见十步内那个同样被关出来的小孩，两个人面面相觑。
走廊的灯很暗，气氛微妙。
张俊豪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他两手往浴袍口袋里一揣，冲王橹杰扬了扬下巴，语气贱兮兮的：
“早点睡哟，师弟——”
说完，洋洋洒洒地往自己房间走，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
王橹杰站在原地，没动。笑不出来。
那又怎么样？大家都是被推出来的。但他是先被推出来的……
他垂着头，拖着步子往回走。
电梯数字一下一下地跳，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推开房门。
函瑞一见他那张脸，嘴都张大了。“你……你刚才不是还挺高兴的吗？”函瑞不可思议地盯着他，“这大晚上的，情绪起伏也太大了吧？”
王橹杰把自己往床上一摔，脸埋进枕头里。
闷闷的，一动不动。
和刚才那个捧着巧克力出门的人，简直判若两狗。
夜里，王橹杰把自己蜷进被子，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独自舔着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口，他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宁可让张俊豪在里面待着，也要把我赶走？
——为什么说我不听话？
想着想着，眼角有点湿，他用力蹭了蹭枕头，把自己埋得更深。
第二天的家族综艺如期开始录制。
阳光很好，海风很软，度假酒店的休闲区被布置成一片热闹的游乐场。第一个游戏是分组找卡片，楼上楼下，各个角落，四代练习生和师兄们跑来跑去，镜头跟来跟去。
王橹杰兴致不高。
他强撑着笑，强撑着完成任务。几次在楼梯转角、走廊尽头、人群缝隙里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飞快地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哥哥昨夜那样。我还不高兴着呢。
不看他。忍住。
穆祉丞这边，起初没觉得什么。玩着玩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以往那种总能在余光里捕捉到的、黏黏糊糊的视线，今天一次都没有。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小孩正在另一边低头翻卡片。
王橹杰忽然抬起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王橹杰飞快地移开了。
穆祉丞：“……”
行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