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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还小 门被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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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的声音，在空旷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
两人几乎同时往后退了半步，像两根被松开的琴弦，各自弹回原位。
工作人员举着摄像机进来，后面跟着PD。纪录片拍摄，例行公事。“还在练呢？”
“嗯，差不多了。”穆祉丞应了一声。
王橹杰站在旁边，手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也不知道往哪儿看。
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俩，忽然想起什么，今天王橹杰问了好几次有没有和师兄的双人彩排。
是，他问了。问得工作人员都记住了。
“你不是想和师兄合照吗？现在可以拍。”
王橹杰满眼期待地看向师兄。
穆祉丞顿了一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拍吧。”
王橹杰压住嘴角，努力让自己显得淡定一点，但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师兄那边挪。
沙发在角落里。穆祉丞走过去坐下，王橹杰跟过去，在旁边坐下。沙发软软的，陷下去一小块。他和师兄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工作人员举起相机，准备开拍。
王橹杰慢慢举起一个剪刀手。
歪歪扭扭的，举得不高不低，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和公司那套偶像拍照课里教的“高级感”“松弛感”“氛围感”完全不是一回事。像一个小粉丝终于见到偶像。
穆祉丞瞥了他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垂下头，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被什么东西可爱到了，忍不住笑，又不想让人看见。
王橹杰察觉到了。
师兄对他的笑。
他猛地想起来——拍照课！有教的！不能这么傻！
王橹杰赶紧把手放下来一点，学着师兄的样子，正了正坐姿，扯了扯衣服，比了个像样的剪刀手。
工作人员收拾设备离开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舞蹈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安静。有点太安静了。
穆祉丞站起来，伸了伸懒腰：“走吧，回去休息了。”
王橹杰跟着站起来，点点头：“嗯。”
两人往外走，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回响。
“你喜欢拍照吗？”穆祉丞忽然问。
王橹杰恍神，不知道怎么答。喜欢拍照？还是喜欢和你拍照？
“我想……”他顿了顿，脸微微发红，“我想和哥哥合照。”
穆祉丞微微一怔，也有点尴尬。他眼睛看向别处：“那……后面几天我们多拍点。”
王橹杰：“！！！”
“好。”
保姆车里，两人并排坐在后座。
车窗半开着，夜里的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温温的。远处是黑色的海面和零星的渔火，月亮挂在半空，把海面照出一小片银色的光。
车开得很慢。
谁也没说话。
到了酒店，两人下车，却没有立刻上楼。
不知是谁先迈的步，他们沿着酒店后面的小径慢慢走。海风拂过棕榈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远处有海浪的声音，一下一下，规律又温柔。
“这边风好舒服。”穆祉丞望向远处海面。
“嗯。”王橹杰回应。
他们继续走。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月亮越升越高。
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像在替谁揉着心事。
穆祉丞走在小径上，心情不错。他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王橹杰——
月光下，那张脸好看得过分。风把他的头发扬起来，又放下，扬起来，又放下，像在和谁玩一场不会腻的游戏。
“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话就这么问出来了。
王橹杰猛地刹住脚步，整个人像被点了穴，立正站好，眼睛瞪得圆圆的。
穆祉丞被他这反应逗笑了一下，摆摆手：“别紧张。”
王橹杰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郑重地。
“哥哥，我……我是认真的……”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砸进穆祉丞心里那片本来就不太平静的海。
穆祉丞想了想。
风在他们之间轻轻地吹。
“你现在还小。”他开口，语气比平时慢，“等你两年后生日过了……我们再谈这些吧。”
王橹杰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一个字。
“还有，”穆祉丞顿了顿，“别老盯着我了……毛毛的。”
他说着，自己先移开了目光。
王橹杰眼神发直。
两秒后，他反应过来。
两年后。生日过了。再谈。
快乐像烟火一样，“砰”地在脑子里炸开。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整个人朝穆祉丞扑过去，一把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