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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俩幸福吧 他明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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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比穆祉丞高出许多，却固执地把头埋下去，往穆祉丞肩上靠，像只拼命想钻进主人怀里的大型犬。
穆祉丞被他撞得踉跄一步，差点没站稳。
“……喂！”
王橹杰不说话，把头埋得更深了些。
风还在吹。
月光还在。
穆祉丞站在原地，被他抱着。
他被迫微微仰着头，王橹杰埋在他肩上，呼吸热热的，一下一下扑在他颈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秒，也许很久。
他轻轻动了一下。鼻尖擦过王橹杰的耳垂，很近。
巧克力奶香又萦绕过来。暖暖的，软软的，像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
没发烧啊。他想。怎么还是暖烘烘的。
然后他又想起——
那个……应该不算初吻吧？
心跳忽然快起来。
他轻轻推了推王橹杰，有点不自在。
“不早了，”他别开脸，声音别扭得像在掩饰什么，“回去休息了。”
王橹杰从他肩上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穆祉丞没看他，转身往酒店走。
王橹杰赶紧跟上去，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王橹杰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卷成一团，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巨大的幸福感冲击着他。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用他年少的脑子想了很多很多。
要好好长大。不能太得意忘形。不能仗着哥哥的好就越来越放肆……
次日双人舞台排练。
穆祉丞站在舞台上和工作人员沟通，语速不快，条理清楚，“这样走位，视觉上会不会好一点。”“这里追光切慢一点。”……
王橹杰乖乖立在旁边，偶尔点一下头。哥哥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
穆祉丞刚又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
工作人员等着。
王橹杰也等着。
他顿了两秒：“算了，先走一遍吧。”
音乐起来，导演强调：“对视再投入一点，对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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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在舞台角落。
“这里，”穆祉丞比划着，手指在自己耳边画了个圈，“你的手动一下，我们就一起侧身。”
王橹杰点头，“嗯！”。
“还有那个动作——”穆祉丞顿了顿，“双手放耳边的时候，你撩一下我的头发，我们就下蹲。”
王橹杰愣了一秒。撩……撩头发？
“听懂没？”穆祉丞认真看他。
“听懂了。”声音有点飘。
两人又对了几遍，手指怎么动，什么时候动，幅度多大。穆祉丞说一句，王橹杰点一下头，像小狗等骨头。
“记住了？”
“记住了。”
穆祉丞拍拍他肩膀，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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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跨进保姆车。车里两个人歪在座椅上，眼皮都快黏住了。
“这么久？”朔揉着眼睛问。
穆祉丞把外套往旁边一扔：“那小孩笨笨的。”
“哦——”子墨拉长了音，眼皮也不黏了，“笨笨的所以你要陪人家多走几遍是吧～”
“可不是，”朔接上话，表情意味深长，“你俩就幸福吧。”
穆祉丞皱眉：“什么啊……”
朔压着嗓子学他：“什么什么啊～”
穆祉丞抄起外套扔过去。车里笑成一团，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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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排完所有舞台，时间已经有点晚了。
保姆车缓缓驶离场馆，海南的圣诞氛围不像北方那样有雪，却也有自己的热闹。街道两旁的棕榈树上缠着星星灯，一眨一眨的。商场门口立着巨大的圣诞树，彩球和铃铛在夜风里轻轻晃。
他靠在椅背上，看那些灯光一盏一盏往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