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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生日 屏幕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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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一闪，开始拨号。
小伙伴赶紧把手机举起来，对着天空。
“你干嘛！”
嘟——嘟——嘟——
响了很久。
穆祉丞余光一扫——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傻子在干嘛？面上保持着营业微笑。
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刷得飞起，穆祉丞往沙发后靠了靠，整个人躲在子墨和家鑫的缝隙里。
最后一条是视频通话未接。再往前，新年祝福和一些可爱的小表情，再往前，一堆碎碎的观后感、没抢到红包……
这么多？
他看了一眼时间——全是今晚发的。
穆祉丞飞快打字：
“等会儿。”
收手机。坐直。继续微笑。
前后不到十秒。
王橹杰抱着手机，看着直播里哥哥一闪而过的动作——往后靠，躲进人堆里，好像在看什么。
然后手机震了。
哥哥的回复从屏幕顶端弹出来。
直播终于结束了。
穆祉丞回到房间，往沙发上一靠，摸出手机。
点开那个对话框，他往上翻了翻。
一条一条，密密麻麻，像小动物蹲在门口等了一晚上，一会儿探个头，一会儿扒拉一下门缝。
穆祉丞看着看着，嘴角动了一下。
没抢到红包？
他点开红包功能，输入1000。
确定。
系统弹出一行字：单个红包金额不能超过200元。
穆祉丞皱眉。
什么破规矩。
他改回200，点发送。
王橹杰坐在回家的车里，新消息弹出来。
他愣了愣。
点开红包——200元。
然后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他手忙脚乱地打字：
“哥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的微博的红包……”
过了几秒，哥哥回了。
“等会儿我再发一个，你准备好抢。”
王橹杰盯着那行字，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吗哥哥！”
穆祉丞又发了一个红包。
这次王橹杰早有准备，手指在屏幕上刷新，一看见那个红包冒出来，立刻点下去——
27.11。
抢到了！
他“哇”地叫了一声，截了个图，立刻发给哥哥。
“哥哥我抢到了！”
穆祉丞看着那张截图，和后面跟着的一串感叹号。
屏幕上，27.11那个数字亮亮的，旁边还配了个小人儿举着红包蹦跶的表情。
他打字：
“新年快乐。早点睡吧。”
那边秒回：
“好！哥哥也早点睡！”
后面跟着一个表情——一只毛茸茸的小熊，抱着个写着“好想你”的牌子，眼睛湿漉漉的，委委屈屈地往屏幕外看。
然后又是一条。
“晚安哥哥”
穆祉丞看着那三行。
没回。
但也没有放下手机。
过了很久，他轻轻“嗯”了一声。对着空荡荡的房间。
.
一年。
足够一棵树抽新枝，一朵花开又谢，也足够王橹杰从练习生人气榜的末尾，走到断层第一的位置。
王橹杰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比去年稍稍褪去了一些稚气的脸，恍惚间觉得这一年像一场被按了快进键的梦。但那些汗和累是真的，熬过的夜、数过的节拍，都是真的。
公司终于舍得给王橹杰一个像样的生日。
生日周边，王橹杰参与了设计。
他看了很多草图，选的图案是自己的天使造型——来自和哥哥的那个双人舞台。白衣，颈前缀着繁杂的白色珠宝，做成了小玩偶，做得很精致，连那对丹凤眼的弧度都还原了。
生日前一天。
王橹杰在公司软件上，发了一条7分钟的语音消息。
声音软软的，紧张又期待：
“Hello hello啊，大家好，今天给大家带来一次，我最新的，生日周边的一个设计理念……这次生日里面，第一次有了我人生中，第一份，属于我的生日周边……迷茫彷徨的时候，唯独相信的只有你自己……对于这次的主题………里面的pb会分有三套不一样的写真，这个写真也挺有来头的………”
最后，补了一句：
“那么，今天就这样吧拜拜。”
发完之后，他盯着那个播放键。
哥哥会看到听到吗？
生日这天早晨，王橹杰站在镜子前，把那套衣服穿好。
浅灰的底色，修身的版型，帽檐缀着绒边——和北京初雪那天，哥哥穿的那套颜色款式都差不多。
他弯了弯嘴角。哥哥那天穿这套，很好看。
——
公司的惊喜来得突然。
舞蹈室的门被推开，小伙伴们冲进来，“砰”的一声，彩带喷了他一身。他们举着一副副抽象的红色对联，上面写着“橹哥开心笑……杰么帅到爆……”。
蛋糕是蓝色的，雪山造型，精致得像从童话里搬出来，奶油雕出的山峰层层叠叠。
“许愿许愿！”小伙伴们在旁边起哄。
他闭上眼。
愿望只有一个。
——
晚上回到家，又是一场热闹。
家人们围着他，背景是特意布置的蓝色气球，一簇一簇的，挤满了整面墙，而那两个生日数字的气球是粉色的。
王橹杰笑着，许愿，吹蜡烛。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朝上。
他时不时看一眼。
——
微博发了四条。
白天两套写真——一套黑，一套白，都是之前拍好的。粉丝在评论区尖叫，点赞蹭蹭往上涨。
晚上一条，公司和小伙伴们的合照，蛋糕蓝蓝的，对联红红的，大家都在笑。
23:25分最后一条，家里背景的蓝色气球。
四条都发完了。
王橹杰每隔几分钟就刷一次评论区，看有没有那个熟悉的头像。没有。
他又切到微信，置顶的对话框安静得不像话。
哥哥今天……是不是太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