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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焕发新生 我的谎言彻 ...

  •   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轻易被改变的,但如果身边有一群逼迫着他做出改变的人,那就无计可施了。

      以往,骆寻谦会在凌晨五点半准时起床,洗漱穿衣享受厨师专门为他烹制的健康早餐。早上六点四十,罗可诚会准时到达别墅门口,两人一同前往公司总部。

      早上七点半,骆寻谦会正式开始工作,直到晚上八点才返回别墅。

      但现如今,梁今宁会强拖着他睡到日上三竿。早餐与午餐彻底融为一体,季一然会暗戳戳指示厨师做一些偏向于重油重辣的菜品。

      季一然不顾及骆寻谦的旧时习惯,却将自己的习惯完美保留了下来。他甚至会偷偷去偏僻的街巷间买一些便宜的垃圾回来放在餐桌前。

      而梁今宁会无底线地配合季一然胡闹,两人对酒当歌,身旁烟雾缭绕,完全是一副放纵自我的模样。

      唯一让骆寻谦感到欣慰的是,何匀生会适时压制季一然的疯狂,还会在闲暇之余为他递上一杯养胃的热牛奶。

      这让他对何匀生的看法略有改观,如今他已经可以单独与何匀生相处超过十分钟。而何匀生没有对他的冷漠表示愤怒,反而是一副兴致高涨的模样。

      看着床上再次醉成烂泥的梁今宁,骆寻谦郑重地提出要提前结束自己为期一月的假期,回到公司恢复往日作息。

      他的提议被全票否决,何匀生似是看出了他的无奈,主动与季一然商议最后十天假期的计划安排。

      在何匀生的大力推动下,骆寻谦成功逃离了自己的别墅。曾经他只有羡慕别人的份,但如今的他,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去感受大自然的美好。

      在外界人眼中,骆寻谦仍然是个病人。于是罗可诚的安排特意避开了富贵人家经常聚集的地点。

      爬山,滑雪,甚至是蹦极这种极限类型的户外活动都被季一然添进了出行计划中。骆寻谦起初还会感到隐隐紧张,但很快他就脱离了这样的情绪。

      氛围是会影响人的,他身边的三个人都没有感到害怕,他也就不会再害怕。

      梁今宁从小胆子就很大,她享受于新鲜事物带给她的刺激。骆寻谦本以为季一然也和自己差不多,但不管是季一然还是何匀生,都完全是一副令他出乎意料的镇定。

      他们还去了索城最大的游乐园,以往骆寻谦只能听着人们兴奋又恐惧的尖叫声划过半空,却从来没有亲身体会过。

      在他愣神的期间,季一然紧忙连声打断工作人员抛来的问候,他与何匀生前不久才在这里报过骆寻谦的名号,光是回应工作人员的热情就花费了好久。

      他们在旅途中留下了许多张珍贵的照片,而游乐园更是一处绝佳的拍摄场地。梁今宁的拍照技术十分精湛,从她手中递出去的照片每一张都具有收藏意义。

      但渐渐梁今宁发现,她的记录中并没有关于季一然或者何匀生的单人照。

      每一次她将镜头对焦在其中一人的身上,另外一个就会立马凑过来摆出像样的姿势。

      于是她不依不饶地拉着季一然,为他在一处风景绝美的树荫下找到了最佳拍摄角度。

      快门摁下的那一刻,何匀生的身影却再次神不知鬼不觉地凑了进来。处于左下角画面中的季一然朝向镜头扬起浅笑,而他身后的何匀生却仰着头做出一副严肃盯梢的表情。

      梁今宁顿时气冲丹田,她恶狠狠地将骆寻谦买来的相机塞入季一然手中,吩咐他们两个互相为彼此拍照。只有这样,才能避免镜头内出现第二人的情况。

      这样的氛围将骆寻谦心中的不安彻底抚平,他开始享受快乐,沉溺于快乐。

      假期的最后两天,何匀生提议返程休息。毕竟骆寻谦马上就会坐回他冷冰冰的宝座上,总要留一些缓冲时间才不会产生巨大的割裂感。

      骆寻谦十分欣慰却又有些不舍。他们最终还是回到了别墅,季一然在踏入门内的那一刻,便想起了藏匿于骆寻谦卧室中的闪亮宝贝。

      于是他开始想方设法向骆寻谦暗示:“唉!”

      骆寻谦疑惑地侧目:“你叹什么气?”

      季一然满脸惆怅地仰头望向天花板:“可惜啊!”

      “什么?”

      “要是如许送我的车还在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带着你去兜兜风。”

      骆寻谦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似是在犹豫该不该说出实情。季一然完美装出一副惆怅难解的模样,骆寻谦最终还是招架不住,主动说出了那辆车的所在。

      季一然满眼闪着精明的光亮:“真的?!!它在你家?!”

      骆寻谦犹豫着开口:“你…在这里等着,别跟上来。”

      他们二人神神秘秘的对话很快便吸引来了旁观者,季一然心知骆寻谦这是死要面子,也就没再为难他。

      骆寻谦乘着客厅内久未启用的电梯上至二楼,又费力将沉重的机车推出卧室。季一然早站在走廊处翘首以盼,见他终于磨磨蹭蹭地出了门,赶紧凑上去拦住了他的脚步。

      季一然早就迫不及待,他长腿一迈稳稳坐在了机车上,又惬意地朝骆寻谦一歪头:“要不要现在就坐上来?!”

      骆寻谦犹豫着后退几步:“方向反了,电梯在右面。”

      机车上的人毫不在意地打火启档:“麻烦!那不是有楼梯吗!”

      剧烈的车轮摩擦地面声响从骆寻谦身前飘过,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季一然已经骑着车从楼梯处飘了下去。

      “你疯了?!!”

      梁今宁从前坐过季一然的后座,却也被他的行为惊至叫喊了起来。反观何匀生则是一脸镇定,似是早就对季一然的此番行为有了判断。

      车轮迅速碾过客厅地面,稳稳停在何匀生的面前。季一然得意仰头,向眼前两人展示身下独一无二的宝驹。

      何匀生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车灯,季一然见他一脸期待,轻声在他耳旁嘱咐道:“等我一会,先带你寻谦哥溜一圈。”

      何匀生乖巧点头,梁今宁反倒一把将他扯到自己身后:“我要第二个坐!!”

      梁首席开了口自然无人敢反驳,很快骆寻谦的脚步便砸到了季一然面前。他气冲冲地指着季一然骂了一会,又在推搡间被人拥上了机车后座。

      他的发型被流动的风无情吹乱,只能撑着嗓子大喊:“头盔呢?!!”

      季一然快意一笑:“在你家院子里骑,戴头盔干什么?”

      骆寻谦完全不敢睁开眼睛:“头盔不是保护安全的吗?!”

      “你放心吧,我骑车安全得很!!”

      可怜骆大公子这辈子也没有过如此无助的时候,他被季一然强拉着在自家院子中跑了整整三圈,难得在一片混乱中体会到了速度带来的快感。

      待季一然终于肯将他放下,梁今宁迫不及待地将骆寻谦拽走,迅速抢占位置坐了上去。

      季一然在她的连声催促下又跑了整整五圈,这才换来了与何匀生单独相处的契机。

      原本极速而行的机车变得如拉磨般缓慢,何匀生用手臂紧紧捆住季一然的腰,将下巴尖抵在在他的肩上左右摇晃。

      季一然左歪右斜地控制着方向,在何匀生的谈笑声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以这种速度光是骑了一圈就花费了整整四十分钟,季一然压□□内激起的热意,再次重重吻上何匀生的嘴唇。

      “哥,不能再耽搁了,他们会起疑心的。”

      季一然依依不舍地看了眼时间:“啧,怎么这么快。”

      两人一同为机车寻了一处妥当的停放地点,又相伴回到了房间内。季一然本以为欢快的气氛会永远留存于今夜,却没想到客厅内不知为何变得一片死寂。

      骆寻谦和梁今宁站在门口,似乎已经等待他们许久。季一然恍惚地看向梁今宁一脸心虚的表情,又发现骆寻谦双拳紧握脸色煞白,和之前发病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他顿时紧张了起来:“怎么了?!”

      骆寻谦并没有理会他的关心,反而梗着脖子朝刚迈入门内的何匀生望去。

      季一然霎时明白了缘由,他紧忙用眼神给梁今宁递去询问。梁今宁则是满脸抱歉地笑着,又凑上前替骆寻谦顺了顺气:“别急,你好好看看他。”

      话音刚落,骆寻谦便板着扑克脸大力拽紧了何匀生的手臂,用目光谨慎地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个遍。

      何匀生观察着他的情绪,不由自主软了声线:“寻谦哥,你知道了?”

      骆寻谦双目通红。由于季一然与何匀生迟迟没有返回,于是早在十五分钟前梁今宁便耐不住性子,神秘兮兮地拉着他,声称要告诉他一个天大的喜事。

      他刚刚治愈的心脏顿时揪紧,骆寻谦本以为自己做的安全措施全都打了水漂,导致梁今宁意外有了身孕,却没想到……

      骆寻谦的动作越来越急,最后竟直接伸手拉扯何匀生的高领内衫。季一然生怕他发现自己在何匀生身上留下的痕迹,紧忙上前阻拦:“干嘛呀你!非礼人家?”

      他完全不理会季一然的质问,而是抖着手指将何匀生胸前的纽扣一颗颗解开。何匀生知道骆寻谦这是想分辨自己身上是否有刀伤的痕迹,于是赶紧将他的手扯下。

      “季宇珩不希望我的身体有任何瑕疵,伤疤已经没有了。”

      骆寻谦顿时瞪大了双眼,他停止了疯癫的行为,转而扯住何匀生的衣领低下头思考了起来:“是啊……是啊,季宇珩怎么会留下破绽。”

      他极速倒抽着气,用颤抖的指尖摁住何匀生的手腕。感受到脉搏的震动,骆寻谦哑着嗓子开口问道:“如许?!”

      何匀生瞬间红了眼眶:“嗯。”

      见他应和了这句话,骆寻谦反而异常严肃地连连发出逼问。问题都是有关于季如许与自己曾经历过的事,还夹杂着一些专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

      何匀生对答如流,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现实完美印证了他的身份,这下骆寻谦彻底相信了梁今宁讲述的荒谬故事。

      季一然实在忍不住追问:“骆寻谦,我怎么不知道你背着我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

      骆寻谦似是完全没听到这番质问,他钉在原地发了十几秒的呆,而后上前重重将何匀生拥在怀中。

      “如许,如许……”

      他的语调中逐渐染上无法抑制的哭腔,季一然与梁今宁对视一眼,没有再打扰骆寻谦失而复得的心情。

      “你怎么就告诉他了??我本来还想再等等呢。”

      梁今宁笑着看向不远处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寻谦后天就要回归工作了,我也该回去了。胡闹了这么多天,乐团那里总要给个交代。”

      “他的病好了,所以我就想着早点告诉他,也好让我见证下这个时刻。”

      季一然皱眉思考:“你家里人不会再出闹什么幺蛾子吧?”

      “不会,他们巴不得我和寻谦复合,我现在安全得很。”

      听到这样的回答,季一然才稍稍放心了些:“有什么新打算?”

      梁今宁神秘地眨眨眼:“被你看穿了,我早就在暗中规划带着乐团回国发展。有一些人由于家庭原因没办法继续和我合作,但是还有一些已经答应了我。”

      “最晚半年,我就能回来和你们重聚。索城拥有国内最好的艺术资源,我的恩师就是在这里一曲成名。”

      季一然被她满含希望的语气逗笑:“我看你就是死心不改,还想拉着寻谦下水吧?”

      梁今宁噗嗤一笑:“他的能力不逊于任何人。我想,协奏风格和交响乐并不适合我,我还是更喜欢专属于我们的奏鸣曲。”

      季一然伏在她耳旁悄声说道:“我保证,骆寻谦的水平只升不减。他的小拇指已经外翻到没办法并拢的程度,肯定在背地里偷着练了很久。”

      梁今宁压下眼中惊喜,看着季一然鬼鬼祟祟掏出手机的模样轻声询问:“做什么?”

      季一然眼神示意她等待自己,又悄无声息从何匀生的面前绕到身后。妄想了多年的场面终于变了现,骆寻谦默声流泪的样子终于被他完完整整录了下来。

      他生怕骆寻谦会突然抬起头,于是紧忙回到梁今宁身侧,在何匀生满含疑惑的目光中轻轻晃了晃手机。

      何匀生瞬间明白了他的坏心思,没忍住轻笑出声。这声笑终于将骆寻谦从满心悲伤中拯救而出,骆寻谦紧紧攥着何匀生的手腕,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开始盘问那六年里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好在何匀生早就有所准备,他的说辞天衣无缝,听得梁今宁和骆寻谦连连捏紧拳头,恨不得将季宇珩碎尸万段。

      待将一切事情理清,骆寻谦冷静地坐在原地思考了良久。他似是在心中作下了十分重要的决定,又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主动摇了摇头。

      他揽住何匀生的肩膀,突然恶狠狠地斜睨向一旁:“季一然?你敢耍我?!”

      季一然被他瞪得头皮一紧:“哪有?”

      “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季一然无奈地耸肩:“我一直在告诫你要好好对他。是你自己看不上匀生的,你还刁难他,贬低他,尽说一些让他伤心的话。这难道都是我教你的?!”

      骆寻谦被他怼的哑口无言:“我!!我以为他是在故意模仿如许!要不是因为太像了,我也不可能这么针对他!”

      季一然冷静摇头:“你和我说有什么用?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啧啧啧,可让我们如许伤心了好久呢。”

      骆寻谦顿时卸了威风,握着何匀生的手轻声问道:“伤心了?我不是有意的,我真的不是……”

      何匀生笑着抢断他的自责:“没有,没有伤心。”

      季一然重重一怼骆寻谦的肩膀:“你还说不管他是谁,在你眼里都永远不够格,惹得他一个人偷偷跑去洗手间里抹眼泪。这你自己哄啊,我可管不了。”

      此话一处,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了味道。梁今宁连声质问骆寻谦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何匀生则一脸委屈地瞪着季一然,好似在责怪他将自己的丑态说了出去。

      季一然笑着躲避他的视线,很快何匀生就自顾不暇。他被骆寻谦死死捏在手里,面对骆寻谦自责又心疼的语气,何匀生只好不停说些让他安心的话。

      第二天一大早,骆寻谦敲响了季一然的房门。何匀生警觉的大脑顿时清醒,听到骆寻谦的声音,他瞬间慌了神,在季一然睡意朦胧的目光下躲进了衣柜中藏好。

      这么一折腾,季一然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睡下去。看着门外穿戴整齐的骆总,他顶着一头鸡窝般毛躁的头发连声问道:“一大早的,催命?”

      骆寻谦丝毫不在意他的情绪:“走,叫上如许一块出去。”

      季一然诧异地问:“出去干嘛?!”

      “我给如许定制了很多款式的衣服,让他都试一试。还有生活用品也需要重新置办。他的鞋子太薄,常服料子也太差。而且他连个手表都没有,男人没有块好点的手表怎么能行。”

      季一然满脸震惊:“你打扮洋娃娃呢?!”

      “刚好今宁能帮着我们选选,我们几个男人的眼光总是差了点。她的审美一向很高级,让她参谋一下,说不定如许出门就能遇见几桩桃花运。”

      “你别瞎参谋啊!如许不需要桃花运。”

      “你自己的桃花运倒是不愁了,怎么不为如许想想?”

      季一然气得直咬牙:“梁今宁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骆寻谦没心情和他贫嘴:“你快点穿个衣服,我们去叫如许起床。”

      季一然紧忙将他推走:“你去喊今宁吧,我去叫如许。”

      “今宁已经在等我们了。”

      “她不是起床困难吗?今天怎么这么利索?!”

      “听说是要给如许买东西,她巴不得赶紧去呢。”

      “……”

      终于将骆寻谦软磨硬泡地推走后,季一然急匆匆返回屋内打开柜门。何匀生正费力地蜷在里面,一双长腿无处搁置只能缩成一团。

      “快快快,快出来。”

      何匀生迅速赶回自己的房间,又在季一然假模假样的叫喊中装作刚刚睁眼。

      就这样,何匀生被几个人拖着走来走去。罗可诚敏锐地发觉了何匀生在这群人中的地位变化,他心下领会,最终就连改变行程的提议也会率先询问何匀生。

      “何先生,如果您饿了,我们可以先去用餐。”

      何匀生还没从恍惚的状态中脱离,他被强拽着换了整整八十多套衣服,好几家店铺内新款式的鞋几乎被骆寻谦一扫而空。他的发型也是被全新打理过的,手上价值几百万的腕表似是有千斤重,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而他向季一然抛去求救的信号尽数被赞美声埋没。梁今宁和骆寻谦围着他看个没完,季一然更是打开闪光灯连连记录他的最新造型。

      见罗可诚满脸殷勤地看着他,何匀生反应了一会,随意点了点头。

      骆寻谦瞬间搭腔:“饿了?想吃点什么?”

      何匀生恍惚点头:“都可以。”

      梁今宁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他的脸蛋:“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火锅了。”

      何匀生乖乖应和:“好啊。”

      罗可诚立马播打电话安排行程,季一然看出了何匀生的异样,主动带着他脱离包围圈内,将他拽进了洗手间。

      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何匀生满脸委屈地晃了晃手腕:“哥?这块手表要多少钱??”

      季一然看了看上面昂贵的品牌标识:“不贵,你寻谦哥打个喷嚏就出来了。”

      “那,我一个人哪穿得下那么多衣服?能不能劝劝他们,我有点……”

      季一然笑着揉了揉他的脸:“吓到啦?你一天换一件,怕什么。”

      “……”

      这还是第一次何匀生的装委屈大法迎来失败的结局。他闷闷不乐地坐在桌前,看着铜锅内升起的热气发起了呆。

      这里的食品都是由厨师现供的鲜货,骆寻谦看了看眼前晶莹剔透的鳗鱼片,紧忙叫人撤了下去:“鱼类都不要。”

      服务生毕恭毕敬地将碍眼的东西撤走,又在季一然的眼神示意下离开了包间。

      梁今宁替何匀生的杯中填满了果汁:“如许,累了吗?”

      何匀生立刻打起精神:“没有。”

      骆寻谦笑着替他介绍每种肉类的涮法,几个人轮番为何匀生填满餐盘。何匀生一直闷着头吃饭,连开口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见他有些局促,季一然赶紧制止:“行了行了,他爱吃什么让他自己涮。”

      又过了一会,店内最新特品被恭敬地端上了桌,服务生连声介绍着羔羊内脏与肉类混合制成的食材具有如何强大的功效。

      见骆寻谦并没有排斥,服务生才笑着上前替他们撤换了空盘。梁今宁主动起身接过了新款食材:“他刚刚说吃这个对男人的身体好,如许,多吃点。”

      骆寻谦放下筷子难忍地搓了搓眉角:“你听懂了?”

      梁今宁满脸懵懂:“听懂了啊,不就是和女生需要补气血一样吗?”

      季一然紧忙将她的筷子拦截在半空:“给你们家寻谦多补补吧,如许不需要。”

      几个人顿时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他,骆寻谦更是一脸难言:“还是你多吃点吧。交了个女朋友都不敢带给我们认识,人家到底是对你有多不满意?”

      梁今宁立马搭腔:“就是啊!凭什么不给如许!我们如许正是长身体的年纪。来,多吃点。”

      季一然再次拦截了她的动作,何匀生的身体状况他再清楚不过,再补下去恐怕他以后会被活活折腾死:“别给他吃!”

      梁今宁面色突变,一把将筷子摔在桌上:“你怎么欺负人呢?!如许!都给我吃了!!”

      何匀生哪敢搭腔,只敢小心翼翼地看向一旁。季一然彻底泄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坐在原位:“吃吧吃吧,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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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感谢每一个点开这篇故事的人,感谢大家的评论,收藏,灌溉,十分特别超级无敌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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