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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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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岁的眼眶热了。他抱紧傅昭和，把脸埋在他颈窝：“好，那就找。我陪你一起找。我们一起壮大联盟，然后一起退休，过我们的日子。”
寻找计划开始了。傅昭和让小黑它们在山林中侦查，寻找特殊变异体的踪迹。同时，他也通过进化体部落的网络发布消息：审判者联盟招募特殊成员，要求有智慧、有潜力、愿意遵守规矩、维护秩序。通过考核者，将成为正式审判者，获得训练、装备、地位。
消息传开，反响不一。有些进化体嗤之以鼻，觉得审判者联盟是异想天开。有些则跃跃欲试，尤其是那些一直因为外表或能力被排斥、但又渴望被接纳的特殊变异体。
第一个来应征的，是一个能变色的进化体。它叫幻，看起来像只大型蜥蜴，但能根据环境改变皮肤颜色和纹理，几乎完全隐身。
它很胆小，一直躲在山林深处，靠捕猎小动物为生。听到消息后，它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来到隔离区。
“我...我想加入，”幻站在傅昭和面前，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变色，从绿色变成土黄色，“但我很弱，打不过别人。我只会躲，会藏。”
傅昭和看着它，暗红色的眼睛平静：“审判者不需要只会打架。隐身是很好的能力，可以侦查，可以监视，可以在不流血的情况下解决问题。你愿意学习规矩，愿意公正行事吗？”
幻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愿意！我...我一直想做个有用的人，不，有用的...存在。但我太弱了，没人看得起我。”
“这里不看强弱，看心。”傅昭和说，指了指旁边的小黑，“小黑会教你规矩，训练你。通过考核，你就是审判者联盟的一员。”
幻的眼睛——也是暗红色的，但更偏向琥珀色——亮了。它跟着小黑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傅昭和一眼，眼神里有感激，有希望。
第二个来应征的，是一对兄妹进化体。哥哥叫雷，能释放微弱的电流。妹妹叫雨，能操控小范围的水汽。他们原本在一个小部落，但因为能力特殊被排挤，生活艰难。
“我们听说，这里不看外表，不看能力强弱，只看能不能守规矩。”雷说，护着身后的妹妹，“我们愿意守规矩，愿意学习。只要能有个安身的地方，能...能被当人看。”
傅昭和测试了他们的能力，虽然不强，但很有潜力。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眼神清澈，有是非观。他留下了他们，让勇勇和强强训练。
第三个，第四个...陆陆续续，有十几个特殊变异体来应征。有的能控温，有的能夜视，有的能发出特殊声波。傅昭和一一考核，通过了八个，淘汰了五个——淘汰的不是因为能力弱，而是心性有问题，有的想利用审判者联盟谋私利，有的骨子里还是弱肉强食那套。
审判者联盟从六个扩充到十四个。傅昭和亲自制定训练计划，分班教学。上午学规矩，学法律，学仲裁技巧。下午学战斗，学侦查，学团队配合。晚上学文化，学历史，学什么是公正，什么是责任。
训练很苦，但没人抱怨。因为这些特殊变异体，大多都有被排斥、被欺凌的经历。在审判者联盟，它们第一次被平等对待，第一次被赋予责任，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人”，而不只是个怪物。
朝岁也参与进来。他负责教文化课，教它们识字，教它们简单的数学，教它们人类社会的常识。他温柔，耐心，从不因它们的外表或能力而区别对待。很快，这些新成员都喜欢上了朝岁，叫他“朝岁老师”。
“朝岁老师，”一次下课后，雨小声问，“人类...真的能接受我们吗？像接受你一样？”
朝岁看着她——雨的外表更接近人类，只是皮肤淡蓝，手指间有蹼。他微笑着说：“有些人能，有些人不能。
但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先接受自己，先做好自己。就像昭哥说的，用行动证明，我们值得被平等对待。”
雨点头，眼神坚定。
训练进行了一个月，新成员们进步很快。
傅昭和开始带它们出任务，从小纠纷开始，锻炼实战能力。第一次独立带队的是小黑，它带着幻、雷、雨，去调解一个进化体部落的内部纠纷——两个家族争夺水源。
任务很成功。小黑展现了出色的领导能力，幻用隐身能力侦查到真相（是一个家族故意破坏水源栽赃另一个家族），雷和雨配合控制了局面。裁决公正，双方服气。
消息传回，傅昭和很欣慰。他在训练场上表扬了小黑带队的小组，给每个成员发了奖励——是朝岁做的肉干，用基地特供的肉做的，很香。
“你们证明了自己，”傅昭和对全体审判者说，暗红色的眼睛扫过十四个身影——小黑、勇勇、强强，原来的三个，加上幻、雷、雨等十一个新成员，“记住，审判者的力量不是来自武力，而是来自公正。只要你们持心公正，守规矩，维护秩序，你们就是不可战胜的。”
“是！”十四个声音齐声回答，虽然音色各异，但都充满力量。
那天晚上，傅昭和和朝岁躺在床上，说起白天的任务。
“小黑越来越有领袖样子了，”朝岁说，靠在傅昭和肩上，“今天它回来汇报，条理清晰，判断准确。幻它们也很努力，进步很快。”
“嗯，”傅昭和搂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朝岁的头发，“但它们还年轻，还需要时间成长。我需要给它们更多锻炼的机会，更多承担责任的机会。”
“你已经很放手了，”朝岁抬头看他，“昭哥，你最近笑容多了，眉头松了。不像以前，总是绷着，像随时要战斗。”
傅昭和愣了愣，然后笑了。是真的笑，嘴角上扬，眼睛弯起，暗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因为现在，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了。
有你在，有宝宝，有小黑它们，有整个审判者联盟。我不再是孤身一人对抗整个世界，而是和一群人一起，努力让这个世界变好一点点。”
朝岁吻了吻他的嘴角：“我喜欢你这样。放松的，开心的昭哥。”
“我也喜欢这样的自己，”傅昭和回吻他，加深这个吻，手滑进朝岁的睡衣，“更喜欢你。朝岁，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谢谢你把我拉回来，谢谢你...给我一个家。”
衣物滑落，喘息声在黑暗中响起。不同于之前失控时的狂暴，也不同于治疗后的温柔试探，这一次的亲密带着一种全新的、水到渠成的默契。傅昭和知道怎样能让朝岁舒服，朝岁知道怎样能取悦傅昭和。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探索、索取、给予，像两条终于汇合的河流，交融得不分彼此。
高潮来临时，傅昭和紧紧抱着朝岁，咬着他的肩膀留下浅浅的牙印。朝岁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指甲在傅昭和背上抓出红痕。那瞬间，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存在，不只是身体的连接，是灵魂的共振，是生命最深处的羁绊。
事后，他们相拥着平复呼吸。傅昭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朝岁的背，朝岁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昭哥，”朝岁轻声说，“等审判者联盟真的稳定了，等小黑它们能独当一面了，我们就去找那个安静的地方，种菜养鸡，好不好？”
“好，”傅昭和吻他的头发，“到时候，我们盖个小木屋，有院子，有菜地，有鸡舍。
再养条狗，养只猫。白天我种地，你做饭，宝宝在院子里玩。晚上我们坐在门口，看星星，讲故事。”
“还要种草莓，”朝岁说，“很多很多草莓，吃不完就做果酱。”
“嗯，种草莓。还要种葡萄，搭个葡萄架，夏天在下面乘凉。”
“还要种花，向日葵，玫瑰，百合...”
“好，都种。只要你喜欢，什么都种。”
他们在黑暗中描绘着那个遥远的、美好的未来，声音越来越低，最终相拥着沉入梦乡。
窗外，月光皎洁，山林寂静。隔离区的灯大部分熄了，只有实验室还亮着——陈博士还在工作，研究傅昭和和朝岁的血液样本，试图解开他们之间神奇羁绊的秘密。训练场上，新来的审判者们结束了晚间的训练，各自回营房休息。
小黑趴在傅昭和和朝岁的卧室窗外，黑洞眼睛看着星空，像是在守夜。
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希望。
傅昭和在睡梦中，嘴角还带着笑意。他梦见了那个小木屋，梦见了院子里的草莓，梦见了朝岁在厨房做饭的背影，梦见了宝宝在院子里追着狗跑。阳光很好，风很暖，一切都刚刚好。
然后他醒了，发现是梦，但又不完全是梦。因为朝岁真的在他怀里，宝宝真的在隔壁安睡，审判者联盟真的在壮大，秩序真的在建立。
也许，那个美好的未来，并不遥远。
只要他们一起努力，一直走下去，总会抵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