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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漂亮哥哥带我走 “你想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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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收拾完毕,霍劫开口,"宁公子,我们该离开此处了。"
宁嗣微微点头:"耽搁了好些日子,是该走了,收拾好东西,我们先去向村长告别。"
“好。"
一旁的萧往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他要走了,那我......”
霍劫和宁嗣收拾好东西,正欲出门。忽然一只小小的手抓住了他的衣角,仿佛抓到了希望。
宁嗣低下头一瞧,只见萧往一双小狗似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惹人怜爱。
宁嗣蹲下身询问:"你怎么了?"
霍劫见了此景,也蹲下身来,摸了摸萧往的小脑袋,"小弟弟,我们要走了,快放手。"
萧往不为所动,眼里噙满泪水,伸出双手紧紧环抱住宁嗣。
宁嗣当初将这孩子带下山,得知他是个孤儿,便放在身边照料了几日。本想着今日离开时,若这孩子还没醒,便交给村长照拂。
可不曾想,这孩子不但醒了,如今还死死抱着自已不肯撒手。
“弟弟,你这是想干嘛?赖上宁公子了不成?"
萧往瞪了霍劫一眼,仍然不肯撒手。
宁嗣安抚性地拍拍萧往的背,尽量将语气放柔,"萧往,听话,先放开。"
萧往闻言,听话地放开了手。
宁嗣看着孩子单纯可怜的摸样,耐心地解释道:"我要走了,我不可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宁嗣猜想这孩子在应该是对他产生了依赖心理。回想起村长给他说的这孩子的身世,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萧往拼命摇头,泪水滑落,温热的泪水滴至宁嗣手心。那眼里充满了渴望,不舍,甚至是乞求。
萧往两只小小的手握住宁嗣的大手,不停地摇头。
宁嗣无奈叹气,"那你想怎么办?
萧往两只小手开始比划,宁嗣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跟我走?"
萧往点头如捣蒜。
"可是……"看着萧往这副可怜巴巴样子,宁嗣终完没舍得说出拒绝的话。
他无奈叹气,"好吧。”
“什么?"一旁的霍劫震惊开口,眼珠子瞪的溜圆,"你把他带回去,那芸长老那边该如何交代?"
整个修真界皆知,宁嗣的师父徐策芸是个脾气极为古怪的人,见谁不和她心意,便逮着谁骂,蛮不讲理。
然而,偌大个修真界只有她一人得了青木宗老掌门亲传,习得补天之术。并且于医药方面颇有研究,其医治之术甚至连如今霄药宗宗主也略微逊色。
徐策芸收徒有两个要求:
其一 ,非合眼缘不收。
其二,非天赋极佳不收。
这两个要求,就是单论第一条,也没几人入得了这位芸长老的法眼,更勿说第二条了。所以至今,徐策芸也只收了三个弟子,宁嗣便是其中之一。
宁嗣略微思索一会儿,萧往用他的小脑袋一个劲地往祸怀里钻。
宁嗣最终妥协了,"师父那边我自会去说。"
“可……”霍劫欲言又止。
而萧往则毫不见方才那副悲伤至极的神情,而是开心地笑了起来,眼里满是笑意,他搂住宁嗣的脖子,在宁嗣漂亮的脸上亲了一口。
霍劫:"?!"
霍劫:这小子知不知道他亲的是谁?!那可是幽影峰大弟子,敢孤身闯玉墨教,以一敌百,整个修真界都要敬三分的宁嗣啊!
宁嗣也愣住了,摸摸刚才被萧往亲过的脸,表情有一丝的僵硬。
宁嗣寻思:这都什么事儿啊?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宁嗣带着萧往去向村长告别。
村长是个头发花白的慈祥老人。这几日对他们照顾有加。
村长听闻宁嗣要带萧往回幽影峰,双目圆瞪,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哟,这哑巴倒是好福气,居然能去幽影峰,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真是便宜他了。就是不知道这福气他受不受得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酸溜溜地说道。
“刘二娘,住嘴。”村长怒斥道。
宁嗣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女人浑身一颤,急忙悻悻闭嘴。
村长向宁嗣拱了拱手:“让公子见笑了。这孩子命苦,望公子好好照顾他。”
宁嗣:“那是自然。”
萧往默默看着,不知村长这话是客套,还是真心。
整个村子里除了村长的孙女宝儿姐对他好点,给他送过饭。村里的其他人对他都不好,尤其是那些小孩子,小孩子的恶总是来得直接,见他孤身一人,长得瘦瘦小小,还不会说话,便总是用石头砸他。
辱骂、嘲笑,萧往从小便经历过很多。
“多谢仙长救命之恩。"村长突然朝宁嗣跪下。
萧往的思绪被打断。
宁嗣伸手扶起村长,"老先生不必如此,分内之事,在下受不起这般大礼。"
"不,仙长,您受得起。玉墨教为非作歹,滥杀无辜。今日若非是仙长及时出手相救,不知村几百人,便要丧命于此。救命之恩,此生不忘!"老人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
宁嗣闻言,眼神复杂,心中亦是百感交集。
宁嗣最终带着萧往和霍劫离开了不知村。
村长目送他们远去,眼里尽是感激之情。
而萧往是如何也没想到,救自己的这个少年究竟有多么厉害,日后自己又会与此人产生多么深的羁绊。
“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事新人换旧人。"
此言不虚,修真界各大门派从不缺乏天资过人的弟子。正所谓:“江水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
然令修真界众人震惊的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只是下山历练,便敢孤身一人潜伏于玉墨教,最终端了玉墨教的老巢。
胆识过人不说,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若说是天纵奇才也不为过。
要知道那可是玉墨数,可谓是百年以来令修真界最头疼的邪教。杀伤抢掠,修炼邪术,作恶多端。偏偏会躲、会藏,最重要的是实力亦不容小觑。况且玉墨教还擅养异兽,更难对付了。
三年前,各大修仙门派合力对付玉墨教,后人称之为雪竹山之战。
此战后,玉墨教元气大伤,消停了好一段时间。
但各大修仙门派也是损失惨重,不少修士死于玉墨教之手,其中包括青木宗老掌门。
然而,玉墨教存于时间之久,势力之大。
此邪教是地里的杂草,杀是杀不完的,斩草除根,更是不经之谈。
不过短短十年,恰好是五年前,作恶多端的玉墨教便卷土重来,死灰复燃。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猖狂得很。比起过去,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当得知一个十六的少年,仅凭一人便端了玉墨教老巢这一石破天惊的消息之时,不只是整个修真界炸开了锅,民间也传的沸沸扬扬。
至此,宁嗣声名大噪。
此时坊间的一间茶馆——七碗茶楼
说书先生正给色绘色地讲述着宁嗣的英雄事迹:"只见少年执剑朝那玉墨教歹徒刺去,歹徒顿时血溅当场。"
"好,好——"台下一片欢呼,众人拍手叫好,议论纷纷。
"哎呦,这宁公子还真是厉害呀,年纪轻轻便孤身涉险,还端了玉墨教的老巢,前途不可限量呀。"一个茶客说道。
另一个茶蓉说道:"可不是嘛,正所谓英雄出少年."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此时一声不屑的冷笑从另一处传来:"那可不见得。"
众人循身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胡须亦花白的老头躺在躺椅上,眼上盖着一条白布。
"嘿——,张半眼,你这是什么话,人宁公子就是了不起,年纪轻轻,修为过人,为民除害,你凭什么瞧不起人家?"一个对此极是不满。
张半眼是七碗茶楼的老板,因瞎了一只眼,所以众人便叫他张半眼。
张半眼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悠哉悠哉地抿了口茶,这才缓缓开口:"先不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如何对付玉墨教那么多人,其中定有蹊跷。况且……”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张半眼顿了顿,再次开口:“况且,就算他真有那般修为,初出茅庐便这般锋芒华露,怕是为时过早。是福是祸,日后如何,还来可知。"
一人嗤笑,"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少年英雄,不像你,大辈子都在说什么修仙,最后却被太虚谷赶出宗门,还瞎了一只眼,还是只能继承你爹的衣钵,回来守着这茶馆。”
另一个男人说道:“虽说这宁公子确实厉害,可我瞧着咱们的安生日子也过不了几年,当年的宋宗师好不容易灭了玉墨教,才消停了几年呀,我倒是想看看这次又能太平几年。”
一旁妇人闻言,啐了一口,“张半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个叛徒怎么配和宁公子比?”
“是呀,这二人如何能相提并论?”另一人附和道。
宋瑜,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十年前,雪竹山一战后,当今青木宗宗主便昭告天下:是因为宋瑜背叛师门,才导致当年雪竹之战无数百姓惨死,甚至不少修士也因此丧命,其中还包括青木宗老宗主,也就是宋瑜的师父——李鸿安。
至此,宋瑜,一代宗师,就此成了千古罪人。
即使宋瑜最终与玉墨教同归于尽,也无法抹灭过去的罪恶,所以,宋瑜被师门除名了。
再后来,世人鲜少再提起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宋宗师,宋瑜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张半眼自嘲一笑:"俗人,俗不可奈;庸人,庸不可救。我当年,那可是——”
“停,打住,你这老头子又要开始疯言疯语了。"男人出言打断了老头的话。
张半眼只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躺在躺椅上,听书,品茶。
众人只道这是个曾经风光的疯子,无人听,无人知,无人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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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往记事录:宁嗣哥哥正好,听说他要走,吓死我了,他走了,我怎么办?我要跟着他。幸好在我的耍无赖、卖可怜下,宁嗣哥哥终于同意了,他同意带我走,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