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小狗等饭中 还把脑袋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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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赫西姐，我现在没有再出现过你说的那些症状。” 乔序很快又镇定下来。
说不定只是因为那段时间生了点小病，也有可能是比赛造成的意外，毕竟他的头曾经受过伤不是吗。
乔序向来心大，赫西却不想他再这样糊里糊涂地凑合下去，“我本来还在想要怎么和你提这件事，刚才你一问我关于西蒙的事情，我就知道你的病不仅没好，反而还加重了，你是不是把西蒙忘了？”
“之前每次发病之后，你都会忘记那几天的记忆，现在已经严重到直接忘记关于某个人的所有记忆了吗？”
“你说你没有出现那些症状，你确定是没有出现过，还是你忘记了？你好好回忆一下，还有没有哪些时间段的记忆是连不上的。”
赫西越说越觉得不妥，她很早的时候就和赛勒斯提过乔序的病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这不正常，抛开其他人不谈，光是赛勒斯就不可能不在意乔序的身体状况。
乔序沉吟片刻，如实奉告，“我确实忘记了西蒙，不过，两个月前我莫名晕倒过，醒的时候想起来一点，关于你说的那些，我都没有印象，我的记忆只有刚认识他的那两年。”
“至于其他的。”乔序努力回想了一下，“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关于自己遗失的那段记忆，他本想做冷处理，西蒙和老赛斯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不准备告诉自己真相，贸然去问其他人，不仅得不到答案，说不定还会搞出些没必要的波折出来，况且，他的身体没有出现其他的异常，医院也说过他很健康，既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又何必大费周章。
然而现在赫西却这样说，足以见得自己的病没有那么简单，更有可能和家族遗传扯上关系，乔序终于开始重视起这个问题，他得搞清楚，不能让主动权落到其他人手中。
赫西思索片刻，道：“你一直都是在卡尔的医院就诊的，你去那里翻翻档案，或许能有点记录，也有可能被封锁起来了，总之，你还是尽早去看看吧，早点解决，早点安心。”
乔序：“我会的。”
他对赫西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如果让他说，在这个世界上他能不留余地地相信谁，赫西绝对算一个。
“之前我联系西蒙的时候，他没有表现出一点异样，而且今天你们也是一起来的，我还以为你们和之前一样呢。”赫西感慨着，“我对你们家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愿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乔序的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赛勒斯从来没有和她提起，她也很有分寸地没有去探究过，也不知道今天和乔序摊开说明，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赫西的内心隐隐有些不安，生怕自己的提醒打乱了某些计划。
乔序出言安慰她：“不，谢谢你告诉我，病患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病情不是吗？赫西医生。”
听到乔序喊她'赫西医生'，赫西脸上洋溢起笑容，道：“知道了，我也要谢谢你。”
谢谢你，还愿意来见我，谢谢你，一直在安慰我，谢谢你，尊重我的选择。
“刚才差点忘记了，这家店曾经是你哥哥留给我的，现在他不在了，我也没有再来巴林的理由了。”赫西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以后，这家店就交给你，手续我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你带回去让你的律师看一下，之后会有人和你对接。”
乔序没有接，他不愿意改变这家店的意义，“这里有属于你们的回忆，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就留给你和哥哥的孩子吧。”
赫西没有坚持，她清楚乔序的脾气，强行给他，这小子说不定要和她生气。
乔序转身准备下楼，赫西叫住乔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好像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你的眼睛和你哥哥真像。”
乔序抬手摸上自己的双眼，道：“那很好。”
这个世界上也算是留下来一些和赛勒斯有关的痕迹。
回到一楼的时候，店里只剩下一个员工，百无聊赖地看着货架发呆，西蒙坐在不远处用来招待客人的沙发上，低着头捣鼓着什么。
乔序勾起唇角，冲店员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走到西蒙身后，踮高了脚试图偷看。
“聊完了？”西蒙后背跟长了眼睛似的，头也没回，“要看就大大方方地过来看，我快弄好了，你要不要也试试？”
被抓了个现行，乔序很是不爽，他弯下腰，伏在西蒙坐着的沙发靠背上，仗着对方看不见，对着他的后脑勺猛翻了个白眼，“啧，没意思。”
西蒙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乔序，“你这招都用了多少年了，逮你都逮出习惯来，我就是想放水，这条件反射也改不了。”
乔序虽然没有了记忆，那些小动作还是和以前一样，西蒙也想装作不知道，可惜刚开口，嘴巴就不受控制地拆穿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乔序不死心地问。
西蒙手指向下，示意他往下看。
乔序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顿时一阵无语，店里的瓷砖擦得锃亮，人影清晰地倒映在上面。
“而且，你每次都以为自己发出的声音很小，但其实我每次都能听见你鞋脚跟落在地面上的声音。”西蒙斜靠在沙发上，支起一只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乔序。
他今天梳的背头，发型也精心抓过，由于时间过去太久，最前端的发胶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这会随着他的动作晃下来几缕，不偏不倚地盖在额头上，两个人本来就靠得极近，这一下直接看得乔序晃了神。
店里为了展示，灯光打得恰到好处，西蒙的半张脸拢在阴影中，碎发下的眼睛明亮又炽热。
乔序想起来媒体对西蒙外貌的点评，还有围场里的那些小道消息，什么围场神颜、Gay圈必吃榜、被其他车队的股东猛烈追求等等。
他的脑子里莫名出现几个大字——英格兰魅魔。
“发什么呆？”西蒙伸出手扯了扯乔序的脸颊肉，嗯，手感不错。
乔序不是那种可爱的类型，五官相较亚洲人会更立体一点，眉压眼使得他看上去很有气场，又因为混血的原因中和了那部分攻击性，这会被西蒙揪着脸，还有些稚气的脸皱在一起，眼神充满了警告。
换做是别人，别说上手了，光是看着乔序这幅表情都要怵三分，也就西蒙毫无惧意，敢在老虎脸上弹胡子玩，见乔序有意见，甚至微微用力捏了捏。
“嘶。”被捏疼了的乔序啪地一下扇开他的手，“知不知道轻重？”
他当着西蒙的面光明正大地翻了个白眼，又一把揉乱西蒙的头发，这人一天到晚骚哄哄的，也不知道打扮给谁看。
西蒙任由他动作，怕他不解气，还低着头把脑袋往乔序手上送。
乔序不想和这个赖皮鬼拉扯，干脆转过去，盯着地上的人影，不信邪道：“明明就没有声音。”
他又来来回回地走了三四遍，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立马瞪着西蒙，“一天到晚净瞎说。”
西蒙被他的行为惹地发笑，还不忘记替自己正名，“骗你干什么，我耳朵就是很灵。”
他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迈到乔序身前，攥住他的手腕，“行了，别走了，过来看看这个。”
乔序被西蒙带着坐到沙发上，桌子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十几个瓶瓶罐罐，乔序对这里熟得跟自己家似的，一眼认出来那些全是用来制作香水的材料。
原来刚才这家伙是在调香吗？乔序有些新奇，他没怎么见过西蒙做这些陶冶情操的事情。
“呦，不开赛车，改当调香大师了？”乔序拎起那瓶明显是成品的瓶子，盖上盖子，朝试香纸上喷了几下，接着凑到面前，甩动手腕嗅闻纸上的味道。
鼻子刚接触到气味，乔序立马皱起了眉头，“咦，什么味，你在这研究化学武器吗？”
这味道简直说不上来的复杂，藿香和栀子香掺在一起本应该是柔和清新的，也不知道西蒙往里面加了什么，又香又腻，冲人得很。
“你身上喷的香水很好闻，我想调个差不多的，但是试了好几遍了，怎么调都不对，你之前不是经常和赛勒斯来这里吗，教教我。”西蒙被批评了也不难为情，求人的态度良好，连哄带夸。
对待乔序就得顺毛哄，这活他熟。
乔序的品味受到了肯定，内心暗爽，面上还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行吧，我帮你调一个。”
他转到架子前挑了个空瓶，又拣了些西蒙不认识的瓶瓶罐罐出来，“味道不要选得太杂太多，量也要控制好，配比很重要……”
乔序的动作很娴熟，一点点往杯子里加各种液体，西蒙安静地蹲在他身边，像是等着放饭的小狗。
“差不多就是这样。”
很快，一瓶新的香水诞生了，乔序冲西蒙抬抬下巴，西蒙很配合地起身。
乔序朝着空气中按了几下，香雾弥漫开来，“笨死了，你从哪里闻出来的栀子香，我看你也就耳朵灵。”
“前调是杜松子，中调是雪松和香草，我又加了点别的，会更适合你一点。”乔序将瓶子装进西蒙的外套口袋，“送你了，以后还要只管和我说。”
西蒙努力分辨了一下空气中的味道，“有点柏树的感觉？”
“看来鼻子还没坏，就是柏树。”乔序拍了拍他，“还不回酒店吗？我还要直播呢。”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