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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合子与源生 文件上，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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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KE】：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了，你有空签一下，我会让人去拿。
【颜臻】：？
【颜臻】：为什么要离婚？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你这样我怎么跟我家里交代？
【颜臻】：算了，协议我会签，你去跟我哥解释。
沈池浅叹了口气，揉揉眉心，没回颜臻的消息。
“浅老板，”下属敲了敲门走进来，“两家投标的科研团队还在等消息，您定下了吗？”
“两家的答辩会我都看了，科菲虽然是大团队不用我们追加投资，但是看他们的表现，后续研发重心应该不会放在我们的项目上。”沈池浅点了点桌面，“至于源生……”
沈池浅看向电脑屏幕，源生的答辩录像暂停在答辩人望向镜头的那一瞬间。
男人的眼镜稍有滑落，松松地卡在挺立的鼻梁上，深邃的眼眸下是研究员熬夜做实验标配的青黑。
他俯身拿文件，抬眼便正对上了摄像头，这个姿势让他的腰腹优秀的比例显露无余。
沈池浅怎么也没想到源生的答辩人就是那天来拼桌的顾客，他卡了好一会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答下属，“源生的人才团队资源不错，但需要的投资不少，如果能让这支团队挂靠在我们公司名下，建立联合实验室会是更好的选择。”
“源生的领头人现在好像还在国外，”下属将手里的文件递到了沈池浅手里，“现在他们的话事人就是来答辩的这位，贺楚深。”
文件上，是贺楚深的个人简历。
“Q大生物技术本硕，毕业后直接进了导师的科研团队，到现在才26岁？”沈池浅扶住了额头，“按照爽文情节他现在不应该是已经出国深造了吗？”
“这个我倒是有所了解。”下属宁秘书说，“据说贺楚深是贺家家主的私生子，不太受待见。家里给他的钱估计只能支持他的日常生活和学业，我有了解过他在大学时期有很长一段时间在兼职家教。”
“贺家？”沈池浅若有所思。
作为沈怀瑾的秘书时，沈池浅深研过各个家族的背景与联系，贺家所注重的领域与沈氏没有交集，沈池浅便没有下太多功夫收集资料，但家主私生子这种身份敏感的角色，沈池浅居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们这个科研团队虽然背靠国家项目，但手里的横向项目不多，”宁秘书补充道，“据我了解，他们的资金有一部分是来自贺家，并不多，也是只能维持日常运转。”
合子生物本身就有一支科研团队，只是近年来没有特别出色的成果能投入生产，虽然已经在医美和护肤品市场占据了大部分市场份额，但如果不继续研发创新，迟早还是会退出市场。
科菲能给他们带来直接的成果，但如果源生愿意加入合子，却能比科菲给他们带来更长远的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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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骤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沈池浅的思绪，他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联系人是：老沈董。
沈池浅捏紧了手机，“宁秘书，你先出去吧。”下属应了一声，出去时还贴心地关严了办公室的门。
他深呼吸一次，做足了心理准备，才终于接通了电话。“沈董。”
自毕业之后，沈池浅便改了父亲的称呼，只叫沈董了。
“池浅，股份怎么回事？”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里藏不住严厉，“我知道你对怀瑾不满，但股份不是小事，不是你自己能决定的。”
“沈董，我不是对小沈董有意见，只是我现在已经不算沈家的人了，再拿着沈氏的股份说不过去。”沈池浅倚在椅背上，每次跟养父通话，他总会体会到深深的无力感，“沈董大可以直接收购我的股份，不会影响沈家对沈氏的掌控。”
“你又发什么神经，我看你到现在还没有怀瑾半点成熟，”沈父训斥道，“从小到大你享受了那么多沈家给你带来的好处，怎么现在这点委屈都受不得？”
“好处？”沈池浅疲惫地捂住眼眶，“沈董，我给沈家当了这么多年仆人，我还得足够多了。”
“你，你……”沈父的呼吸声听着都粗重了很多，大概是被沈池浅气的不轻，“明晚颜家的晚宴，你来见我。”
“颜家？”沈池浅破罐子破摔，“我跟颜臻正在走离婚程序，晚宴我就不去了。”
“你！”
沈池浅把电话挂断了。
把手机甩到桌子上，沈池浅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他的手指抵在额头，心绪无法平复。
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对的，也许他明悟地太晚，早就该离开沈氏，竟然要等别人把他赶出去才觉醒；也许他确实是个白眼狼，辜负了沈家这么多年的栽培，就应该给沈氏当一辈子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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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门又一次被敲响，沈池浅睁开眼，看向去而又返的宁秘书。
“浅老板，”宁秘书一手里拿着平板，一手将文件放下，“明天颜家的晚宴……”
沈池浅还没来得及拒绝，宁秘书就接上了自己话，“据说跟咱们公司合作的供应商也会出席，您刚接手公司不久，提前去见见熟悉一下吧，我们后面还有好几个单子要谈。”
沈池浅对上宁秘书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宁秘书，我在当秘书的时候老板都是可以随意拒绝我的。”
“浅老板也该摆脱家族企业的思维了，”宁秘书挂着笑，“合子生物人人都要为公司不倒闭而奋斗。”
合子生物在沈池浅的投资前一度濒临破产，那时候人人自危，自发地为了不倒闭而一同奋斗挣扎；而如今，脱出沈氏回到合子的沈池浅来坐镇后，这帮合子的员工似乎又嗅到了淡淡的危机感。
沈池浅看向宁秘书放在桌上的文件，嘴角微微抽搐，“你们每年给我的财报，没有美化过数据吧？”
“当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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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合子生物不倒闭的目标，沈父满意地看到沈池浅出现在晚宴。
“我就知道他就是嘴上说说。”沈父得意地跟自己的秘书说，摆出副父亲架子准备在众人面前上演一出养父对养子的亲近时刻。
而沈池浅已经站定在颜家大公子面前，正说着什么。
“……离婚协议我们双方已经签好了，还希望颜董能理解。”
沈父脚下差点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