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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断孽根 ...
书房里一片祥和。
把两人送走之后,韦宥君又回房看了看詹明净和韦禾,才坐回桌前处理今天的事务。
最近几日没什么大事,七月十五通州知府要回城,昨日是韦家接待,今日是罗家,明日那知府说要自己出去走走,得多安排些护卫……
另一边陈送青与梁月走出韦府。
梁月手里还抱着那幅画。
她护得小心翼翼,直到进了旅店才拿出自己的小包袱,把画仔仔细细地卷进去。
此行竟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梁月心里欢喜,脸上也多了几分笑。
“这回都算是查清楚了,总之韦沛不能算无辜,詹夫人与韦大人也不是大奸大恶之辈,可以动手了吧?”
陈送青回想起韦宥君说的话,
“有妻有女还要在外玩乐,确实不妥。”
陈送青也难以辨别这里面到底谁犯的错更多,但至少韦沛并不无辜。他还想起昨日去看见小女孩右侧耳朵似乎听不清,心里隐隐有个猜测。
他叮嘱梁月带好金疮药,
“现在累不累?若是累就等晚上去?”
梁月一点都不累!她身体是疲惫,但精神很亢奋!
追查了三年的亲生父母终于在今日看到曙光,自己昨晚的纠结烦恼也一扫而空,她现在浑身是劲。
午时的怡红院略显冷清,两人也不需再从正门进,陈送青悄无声息地翻上芍药间的窗台,里面只有韦沛一人。姑娘们都会在午时休息,这时客人要是想叫人,只有小厮来给他们端端茶倒倒水。
陈送青打量着屋里面如金纸的韦沛,给梁月打了个两人约好的手势。梁月仰着头他在那条细细的横梁上也立得稳当,心下安心了些,她自己不会轻功,又拿出了那身小厮的装扮,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
陈送青在窗边伏着,眼神锐利。
午时一刻,韦沛正在屋里闻着熏香百无聊赖地打瞌睡,听见门外有人叫,
“八少爷!八少爷!”
“谁啊!”
韦沛很不乐意,他不喜欢别人这么叫,但偏偏韦宥君的手下这么叫他,带的整个府里都这么叫。他是惩治不了韦宥君,难道还奈何不了一个下人吗?
他嗅着房里的熏香,跌跌撞撞地去开门,到时候就让这不知死活的小厮跪着,让他踩着上榻!
韦沛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奇异的微笑。
只是一开门,小厮居然是个婢女,还是个长得圆润可爱的婢女。
这么可爱的婢女,作凳子可惜了。
韦沛迷迷糊糊地想着,就要伸手去摸,这么白嫩的脸,红润的唇,就应该……
背后传来窗子打开的声音,送来些许凉风,韦沛略清醒了一些。
“去把窗子关上!”他命令那个低贱的婢女。
梁月对他露出了同情,刀都抵在脖子上了也没反应,这人怕不是已经喝得脑子坏掉了吧?
陈送青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韦沛,对吧。”
韦沛双眼逐渐瞪大,这才意识到后面还有个人,他刚想大叫,梁月二话不说把手里的抹布塞进了他嘴里。
“唔!唔!呜──”
韦沛的酒彻底醒了,梁月也抽出了腰间的短刃,在他面前晃了晃,又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韦沛连忙点头。
梁月把抹布抽出来,陈送青在后面问道,
“韦禾的耳朵是被你打聋的?”
韦沛一听这话就双目充血,
“那个贱人!那个贱种!”
梁月正在对面,顺手“哐哐”给了他两耳光,牙都打掉了两颗。
韦沛也“冷静”下来,认清了形式,
“我当时就是、就是,就打了一下。”
“那个小杂──那个小东西居然说我不配当她爹。”
“我不配谁配!那对奸夫淫……唔”
梁月已经听到了想听的,索性把他嘴又堵上。只是这次堵的不太严实,少了颗牙到底漏风。
“嘶唔、嘶、”韦沛还在吭哧吭哧喘气,陈送青心里也有了决断,只是……梁月也要看着吗?
梁月还兴致盎然地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哦,你是不是这个姿势不方便脱他裤子?那要不我来换你?”
陈送青将她拂开,示意她转身,别再乱说乱看。
“好吧~”
韦沛听了梁月的话,已经意识到了将要发生什么,呼哧呼哧地挣扎,只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连梁月都能轻易压制,更别说陈送青了。
梁月施施然转身,
“金疮药知道在哪吧?记得等会儿再撒,听说如果刚断了就治还可以接回去,也不知是真是假。”
在梁月碎碎念里,陈送青手起刀落,韦沛目眦欲裂,生生昏了过去,陈送青叫她转身时,韦沛裤子已经被他穿上了,除了□□全是血以外,人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
陈春生办事,梁月还是很放心的。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梁月叫陈送青先走,过了一会儿才站在芍药间门前,尖叫了一声,手里的托盘也扔到地上。
“来人呐!韦少爷不好啦!”
……
梁月短暂的小厮生涯结束了。
怡红院以“不太吉利”为名辞退了靠兰心的关系才刚应聘的梁月,达成了怡红院最速辞退传说。
两人趁着韦府大乱去詹夫人处拿到了剩下的赏钱,可谓名利双收,可喜可贺。陈送青也如约将银子分了她一半,梁月现在总共有接近二十五两银子,回了塔里还有三百文等着她!
生活压力骤减,梁月高兴得做梦都能笑出声,当然了,还有她新得的宝贝画卷,睡前摸一遍,醒来摸一遍,恨不得揣在怀里睡。
另一间屋子里,陈送青正在梳理如今的线索。
首先当然是张顺济的死因,与七重塔有莫大的关系。然后是那天看到的账本,张顺济曾经委托七重塔杀害韦家家主,搞垮林家,还提到了账本,但唯独放过了罗家。再然后就是韦家家主的死因,是被人用刀所伤,而且韦家家主还坚称是县令要杀他。如今的县令没有什么嫌疑,前任的县令治水不力被降罪。
张顺济是被勒死的,凶手却要故意制造出溺水而亡的消息。
“……”
陈送青还缺少很多信息,但他不得不忧心起另一件事:
该如何向梁月坦白。
他已经查到了很多信息,崔德清在宁县,也必然是调查有进展。与此同时,剿灭七重塔的消息也一直在酝酿发酵,七重塔要不了几日必然会追查到自己头上。
他想在身份暴露之前主动告诉梁月,他的来处、他的去路、他的想法。
陈送青隐隐有种预感,这一连串的阴谋很可能与十三年前的事变有关,若真要连根刨出,朝局必然大变,到时候他必然要割舍“陈春生”的身份,回归“陈送青”。
“……”
梁月是个什么样的人?
务实,纯粹,爱憎分明。
他是陈春生时,她可怜他被骗的经历,也愿意与他亲近,一起做任务,一起赚钱;但他摇身一变成了“陈送青”,就从被骗的可怜人变成了欺骗她的人,做任务是为了骗取她的信任,和她亲近是为了骗情报,要和她一起挣钱更是无稽之谈。
陈家穷的都快只剩下钱了。
……
程意早就到了京城。
她先大致摸排了一遍,果然根本就没有陈春生这个人。
经历可以说谎,姓名可以说谎,但总有些东西不会说谎。
那身好武术可不是随便哪家都能学的,程意这么想着,先排除了一些没那么有钱的人家,然后是家里孩子年龄太大或太小、性子差得很远的。
程意与陈春生相处时间不长,还是在塔里那两天小徒弟常在耳边念叨说:他见识很广,性格也稳当,话是少了点但写的一手好字还会画画,这么想着,又可以排掉些家里净是浪荡子的,比如国公府的季家,于是只剩下两家。
宣北侯府陈家和大理寺少卿明家。
很巧,大理寺少卿明兆吟昨天还露了面,宣北侯府的陈世子从六月末生病到现在,甚至都没人知道生的什么病。
程意咂了咂嘴,小徒弟这可真是给她钓了个金龟婿。
宣北侯府可是个超级大家族。
陈春生,暂且先这么叫他吧,陈春生明面上是宣北侯府的世子,但听说他母亲早已去世,父亲也在十三年前在战场上因为昌王的一时疏忽丧了命。
程意津津有味地听着这些八卦,也没忘了楼主叫她探听的另一件事,
“诶,那新任的通州知府崔德清是个什么来头?”
“嘿,你不说你刚才牢里出来吗?怎么连这都知道?”程意精挑细选的冤大头又输了一轮猜拳,“你这家伙是不是出老千呢?”
程意白了他一眼,
“得了吧,技不如人就得愿赌服输!”
“行行行,”杨占杰挠了挠脑瓜,“崔德清嘛!”
崔德清,按书院同门的说法就是命不好。
听说小时候家乡发大水险些被卷走,长大后来书院求□□道也总是差那么点意思,乡试会试发挥得都不够好。
总算殿试一鸣惊人,本以为是柳暗花明,结果是人生一波三折。
与他差不多名次的,都在翰林院谋了个好差事;与他家世差不多的,基本都没入选。
唯独崔德清,寒门的出身在朝堂上完全插不上嘴;但一提起什么重要事项,又要问问这届状元郎是怎么想的。
总的来说就是去上朝都不用吃早饭,光受气就能气饱了。
程意听到这,捂着嘴“嗤嗤”地笑。
杨占杰看她这么捧场,说得也有兴致,
“诶,话说回来,你知道他为什么被选了做状元吗?”
程意:刚从通州七重塔(牢)里出来,小徒弟管着不让人喝酒,现在到了京城的富贵窝[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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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断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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