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震惊！他终于出场了 虐啥玩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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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虽然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有多问，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看向程任何的眼神里藏着按捺不住的八卦欲，见程任何只是漫不经心地倚着墙，指尖转着半根没点燃的烟。
然后就见他突然摸出手机，屏幕亮得晃眼，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得又低又神秘：“程哥，你刚执行任务回来，刚才的大新闻你肯定没听说——967国道昨晚出了场狠车祸，你猜撞废的那辆车，值多少钱？”
程任何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半秒，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漠然，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当然知道，毕竟人就是他撞的，车也是他毁的……
他抬眼，眉峰轻挑，下颌线绷出几分随性的桀骜，薄唇轻启：“多少钱？”
“法拉利LaFerrari，限量款，全网都没几台。”那人咽了口唾沫，眼睛瞪得溜圆，先报出数字，又刻意顿了顿，加重语气蹦出两个字，“一千三百万——美元！”
程任何听完，只是淡淡掀了下眼皮，从喉咙里溢出一个轻描淡写的“嗯”，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依旧是那副万事不挂心的散漫模样。
那人彻底愣了，盯着程任何毫无波澜的脸，半天没回过神，忍不住往前又凑了一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程哥，你不震惊吗？那可是1300万美元，折合成人民币快一个亿了！不是小数目啊！”
程任何懒懒摊开手，指尖蹭过裤缝，语气配合着装出几分夸张，可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连眼底的笑意都浅得敷衍：“震惊，太震惊了，我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贵的车。”
话是这么说，他眼神里连半分惊讶都没有，反倒透着点懒得配合的慵懒，看得那人心里直犯嘀咕，腹诽翻了天：装什么大款呢，怕不是连LaFerrari的名字都没听过，硬装淡定，真是打肿脸充胖子。
程任何压根没心思理会旁人的心思，连余光都没分给对方半分，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找到温以，把人带回家。
他没再多留，对着那人随意挥了挥手，指尖轻摆，转身就往走廊深处走，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不容打扰的笃定，拐过三个弯、才终于停在最里侧那间隐蔽的房间门口。
温以就站在门旁，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色作战服衬得肩背利落，侧脸线条冷硬干净，正低头和穿白大褂的医生低声交谈，语气平静无波，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
程任何放轻脚步凑过去，靠在转角的墙面上，侧耳听着两人的对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底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生命体征也恢复正常，但具体什么时候能彻底清醒，还要再观察二十四小时，暂时没法给准信。”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
温以微微颔首，薄唇轻抿，只低声应了一个“好”字，声音清冽如冰，没有多余情绪。
程任何见状，径直迈步走了过去，打破了两人的对话，语气里裹着几分轻佻的蛊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独属于他的慵懒缠人：“那现在这里，没我们温队长什么事了吧？”
医生猛地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来个人，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没什么事了，后续有护士值守，温队辛苦了，快回家休息吧。”
说完，医生不敢多留，匆匆转身离开了走廊。
程任何看着医生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悠悠地抬手，随意将一只手搭在温以的肩膀上，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微凉的衣料，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哄人的意味：“下班了，温队长还杵在这儿干嘛？我送你回家，怎么样？”
温以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侧头瞥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眉头微蹙，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字字清晰：“脏手拿开。”
程任何立刻收回手，举到半空做投降状，嘴角勾着痞气的笑，语气放软了八度，满是赔罪的诚意：“错了，今晚我赔罪赔到底，温队长赏个脸，笑一下行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拽了拽温以的袖口，动作带着点耍赖的亲昵，又哄又拉，软磨硬泡了好半天，才终于把冷着脸的温以带走。
两人路过门卫室，程任何还特意对着里面的刘权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得故意气人：“走了啊刘叔，回头给您带茶！”
这举动无疑是刚把人惹毛，还偏要在人眼前晃悠，摆明了纯挑衅。
刘权抬眼看到程任何，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厉害，这混小子从小就无法无天，闯祸不断，没一刻安分，可视线一转，看到程任何身后跟着的温以，脸色瞬间缓和下来，眼底满是欣慰。
温以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踏实、上进、能力出众，年纪轻轻就和自己平级，办案干净利落，沉稳靠谱，和程任何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皎月，一个地下顽石。
温以看到刘权，冷硬的眉眼瞬间柔了下来，语气温和恭敬，褪去了所有疏离：“老师，我先走了。”
刘权脸上立刻堆起笑，连连点头：“好，好，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温以轻轻颔首，没再看身边的程任何，转身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步伐坚定，仿佛身后的人只是空气。
温以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指尖还没碰到方向盘，副驾驶的车门就被人一把拉开，程任何像阵风似的钻了进来，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随手关上了车门，还贴心地落了锁。
温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侧头盯着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滚下去。”
程任何却没动，反而突然倾身凑过去，距离骤然拉近，温热的呼吸扫过温以的侧脸，带着淡淡的烟草与雪松混合的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温以猝不及防，浑身猛地一僵，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耳尖飞快地泛起一层薄红。
程任何看着他受惊的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清润又带着点痞气，是独属于他的慵懒调子，随即清冷的嗓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响起，带着几分戏谑：“抖什么呢，温队长？怕我吃了你？”
说话间，他伸手拽过副驾驶旁的安全带，俯身替温以系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腰侧，感受到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子，笑意更浓。
“温队长可要注意安全，天黑了很危险……”最后三个字，他压得极低，声音黏着气息，意有所指，目光落在温以泛红的耳尖上，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温以刚想开口呵斥，唇瓣却突然被一片温热覆住，柔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程任何退开半寸，抵着他的额头，低声笑了笑，语气轻哄：“闭眼”
回去的路上，温以刻意打了方向盘，绕开了967国道，车速稳得近乎刻板，全程一言不发，车里很静，静仿佛只能听见呼吸的声音……
程任何坐在副驾驶上，没再逗他，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左臂，目光落在小臂上那圈清晰的牙印上——齿痕深浅分明，还泛着淡淡的红，是刚才温以情急之下咬的，用了不小的力气。
他看了片刻，指尖轻轻碰了碰牙印，带着玩笑意味开口，打破了沉默：“温队长牙口可真不错……”
温以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攥紧，指节泛白，骨节凸起，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方向盘捏碎，可依旧没回头，也没说话，一路沉默到底。
无论程任何怎么搭话温以就是不搭理他。
两人离开后的第三个小时，病床上的江辰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伴随他苏醒的，还有常时奕被尘封、被篡改的二十三年的完整记忆，无数碎片般的画面一股脑涌入脑海，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扶着额头，指尖用力按在眉心，缓了好半天才勉强压下翻涌的眩晕，脖颈上的伤口已经被仔细处理过，纱布缠得整齐，可牵扯到动作时，尖锐的痛感依旧清晰传来。
但他没时间顾及身体的疼痛，挣扎着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程任何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混着程任何略带沙哑的轻笑，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衣物摩擦声，暧昧又散漫。
江辰的眉头瞬间狠狠皱起，不用想也知道，程任何此刻在做什么，心底瞬间升起一股不耐，却又不得不压下去。
程任何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懒意，听得出心情不错“被咬成那样，还能醒这么早，江哥命挺大啊，我还以为你得躺个三天三夜。”
江辰顿时胃里一阵翻涌，恨不得立刻挂掉电话，可心里装着常时奕的事，不得不耐着性子，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常时奕那边，别出任何岔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程任何指尖摩挲着小臂上的牙印，笑意淡了下去，语气恢复了几分认真“这种事，还用得着你提醒？江哥，人我自然会守着，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
江辰闭了闭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酸涩与怒意翻涌而上，他死死咬着牙，才控制住没失控，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没了。”
话音落，他直接掐断了电话，手机重重砸在床头柜上，屏幕发出一声轻响。
江辰靠在床头，大口喘着气，脑子乱成了一团麻。强行读取、融合他人的记忆，本就是违背人脑生理规律的事，江辰强撑着意识，一点点梳理着脑海里那些破碎却关键的信息：
SW科研院科研调查社的社长丰煜明，还有原本三年前就该宣告死亡、却依旧活着的通灵师元承，这两个人，都和常时奕这次的昏迷、应激反应脱不了干系；并且常时奕的记忆被人为篡改过，一段肮脏的关于XQ的负面信息，被强行植入了他的记忆深处，成了他认知里“真实存在”的一部分——也正是这段莫须有的污点，让他生出了一心求死的念头。
不脏啊……他怎么会脏的，他是我唯一的爱人。
想到这里，江辰的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指节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杀意，恨不得现在就冲去SW科研院，亲手把丰煜明和元承碎尸万段。
他救回了常时奕一次，可这一次之后呢？
对方不会善罢甘休，记忆的篡改留下了痕迹，常时奕的精神状态依旧脆弱。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护着这个人多久，不知道下一次危险来临时，自己还能不能及时赶到。
江辰缓缓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手背上，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倾尽一切的深情与决绝，在空荡的病房里缓缓散开：
“时奕……你从来都是一尘不染的，是我的爱人，是我在这人间，唯一愿意拼尽一切活下去的理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震惊！他终于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