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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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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后，莱恩与约瑟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莱恩的态度高俯，以一种漫不经心飘飘悠悠的云端的姿态似笑非笑地看见约瑟的接近，约瑟则坚持不懈地展开自己的求爱。
莱恩只悠悠抱臂看着他，既不直接拒绝，却不回避。
约瑟觉得他似一朵高贵的玫瑰，他愿捧上云彩和朝霞献给他。
约瑟来时，莱恩正把玩着一把旧手枪，那真的很古老了，是早已淘汰的旧型号，莱恩似乎很钟爱这些旧式机械，爱不释手，一遍遍拿绢布擦拭银色光亮的手枪，约瑟的脚步声传来时，他动作不停，只头颅微微偏移，下巴微抬：
“阁下来了边境星这么多天，还未游玩一番吧，何不到处看看？”
“你嫌我烦？”约瑟的高大身影挺拔走来，黑眸只半抬盯着他。
莱恩微顿，嗤笑一声，倒是他过于体贴了，他扔了手中的绢布，手枪光华锃亮：
“阁下倒是好心，各项合作让利军部12%，却只为了跟我一起枯燥无聊的呆着这冰天雪地的荒地，说起来，我倒是不知道自己值这么大钱。”
约瑟目无波动地捡起地上的绢帕，走过来，只轻轻放在了莱恩的桌前，他这才回答莱恩的话：
“这些比起你来言，微不足道。”
莱恩愕然一顿，说不上惊讶还是早有预料，他闻言只是静默，一阵莫名沉倦的气氛在空气静静流淌，却不显尴尬，半响，莱恩微微一笑，竟提出个邀请
“话虽如此，阁下在此还是太过于沉闷了些，既然阁下不愿独自游玩，阁下陪我参观参观军部如何？”
约瑟自然应下。
约瑟动身前，颇有一番闲情逸致地把握金剪，在玫瑰花丛挑挑拣拣，预备剪下一支玫瑰花送虫，他自到达边境星，常常心情轻缓悠扬，他知道都是谁带来的。
他的侍卫官瞅见阁下的心情愉悦，姿态端敬地弯腰捧上一支花瓶上前来，约瑟漫不经心地开口：“退下。”
凯伊一顿，他知道这玫瑰是送给谁的了，那虫拔下的姿态粗鲁又随意，献给阁下的姿态也是那么漫不经心又吊儿郎当，可金光辉映之下，那虫跟阁下手中金玉辉映的玫瑰一样熠熠生辉。
他无心想起那时阁下的眼神有多么沉溺着迷，心中微微一凛，亲自又送那花瓶放至它原来的位置，却又不得不上前来，低头以示谦卑和恭敬：
“阁下……”他是嘴唇翕动，语速飞快，优雅面容却在背光的阴影有些阴沉，莱恩眨眨眼目光一闪而过这虫的面容，擦肩而过之际，不知为何心突地跳了一下，后背幽幽一突。
莱恩只觉边境星太冷了，接过金光玫瑰，莞尔一笑，眨眨眼，一手背过身后，一手作出向前邀请的姿势，有些调皮地笑说：“阁下，请吧。”
约瑟从胸腔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笑声，莱恩喂喂两声不满地看着他，约瑟脸上抑制不住生出笑意，眸色亮璨璨生光：“想不到莱恩上将还有这么恭敬的一天。”
莱恩眉眼飞扬，抱臂哼了一声：“现在就不是。”
莱恩今天总是在约瑟意想不到的地方体贴，飞舰的速度不快，在莱恩的手中反而比自动驾驶还要稳，对于一只雄虫，莱恩好似突然捡起碎成一片片的体贴。
“莱恩上将，这下我得想想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约瑟的黑眼珠含着笑望着莱恩，他把玩着飞舰操控盘，在他手中如一个操动自若的玩具。
莱恩闻声，笑意弯弯，口中却敷衍：“我以为阁下会很高兴。”
约瑟含笑道：“很可惜，我不这样想，就比如，一开始，我知道上将并不是想把我当作军雌折磨，上将只不过是想借此逼退我的追求，而现在，上将的态度转变，这就令我惶恐了。”
莱恩转过头颅，看他，唇瓣依旧如花笑颜：“阁下总是出乎意料地了解我。”
“也或许不是”约瑟泰然自若道：“竭尽全力了解自己的心上虫不是追求者应该做的吗？”
莱恩没忍住从喉咙溢出一声笑：“哈。”他打着操纵盘：“您总是聪明至极。”
他慢慢放平的唇线不无带了点那么遗憾，可惜了，若是不那么聪明，反而更招虫喜爱。
飞舰慢慢停留，莱恩这下反倒抛却了那点礼仪，率先向下走去，擦肩而过的瞬间，唇瓣轻微约瑟微凉的耳廓，约瑟惊愕回头看，唇瓣乍然溢出笑意，灿烂如花，吐息轻微。
约瑟微晃了下，那是一句意味不明的笑语：“我喜欢黑眼睛的玩偶。”
约瑟的目光发沉地盯着莱恩，莱恩却已在飞舰门等着约瑟，约瑟目光看过来时，笑意盎然，光明正大称赞道：“您的眼睛真漂亮。”
——我喜欢黑眼睛的玩偶，您的眼睛真漂亮。
好似顺理成章，但约瑟盯着莱恩唇角的笑意。
这分明是一种光明正大的挑衅和撩拨，还是只撩不负责的那种！
约瑟气笑了。
约瑟走近飞舰门，莱恩好整以暇地目送约瑟走近，舰门不知溜进一路微风，那一句平淡得稍显淡漠的话也随风落下：
“我也可以做你的玩偶。”
莱恩真真切切愣住了，可虫已擦肩而过如风下了舰门，他匆忙拉开舰门，下了飞舰，约瑟面向他，悠悠一笑：
“如果是你的话，”约瑟呼吸着笑意：“可以做很多少事吧。”
——我也可以做你的玩偶，如果是你的话。
莱恩眉飞色舞，一簇火红发尾落下，哈哈大笑起来。
